34、盘绕眼睛的张扬触手 海事局的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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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咱们不是要做那个「消失的心理医生」的主线任务吗？怎么突然就拐来海事局了？是上面又有新任务下来了？”
法住一个响指，把他和威廉一起传送到了海万镇的海事局大门口，他稳步跟在威廉身后上台阶，百无聊赖。
他本以为小队跟着监控信息来到海万镇，是要开展一场紧张刺激的追“凶”活动的，却没想到自家队长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原地解散休息，说他还有别的事要先去办。
“谢谢你的传送。”即使刚刚经历了一场天旋地转的传送，但威廉的步伐依旧平稳，甚至开始逐渐加快了爬台阶的速度：“我只是去帮头儿一个小忙，拜访一下头的故人家属。你可以和亨利艾莉森他们休息去的。”
“他们？恶……他们太腻歪了，我才不想和他们待一块儿。还不如跟你一起把事儿办了。”
法住嫌恶地摇摇头，他都能想到那两人此刻正黏黏糊糊在街边约会的样子。
“也不知道猎手他们是怎么忍受得了天天跟着这么对儿情侣的……”
他锃亮的光头在海风吹袭下有些发冷。他一摸头顶，一顶帽子凭空出现在上面。游戏的出现，让他终于可以不再避讳常人，随心所欲地使用能力。
威廉步履匆匆，闻言只是轻轻笑了声，再抬头时，两人已经走上了台阶，遇上了匆匆赶来的接待人员。
“您是威廉先生吗？实在抱歉，王科长被突然下达的重要会议绊住了，让我先带您去他的办公室，请跟我来。”
“好，麻烦你了。”
「王科长？头儿口中的故人孩子也就不到三十岁吧，现在居然已经升到科长级了？」
威廉不动声色地问道：“毕竟他身在其职，科长的工作任务都很繁重吧？突然有事儿能理解的。”
“科长是比较辛苦些，尤其是那个‘复苏’游戏出来之后，大大小小的事儿便都找上门了。王科长时间不够用，现在更是连家也不回了，说是为了专心工作，就打算一直住在办公室里了。”
“自游戏开始就一直待在这儿工作？这都有好些天了吧，他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威廉做出吃惊状，见接待人犹豫不决，补充道：“我也是受长辈委托前来问候一声，那位长辈挺关心他的，我了解些王卓谷，王科长的近况，回去汇报的时候也好让长辈放心些。”
接待人恍然：“也不能算是最开始吧，科长前期还会晚上回家去休息，但不久前……哦！其实完全落实的时候，也就是在今天早上来了之后，科长才彻底决定住在办公室的……
“我记得，正好是那个游戏公告出现的之后，就是那个说有人通关了隐藏任务那会儿，那时候科长的表情还挺凝重的，估计是因为游戏又出现新的模块儿了吧……
“每当新的模块出现，政｜府都要针对可能出现的情况准备出台新的应对措施……”
“这样啊……”
接待人员动作熟练地给每人都准备了茶饮。威廉喝不出茶叶的好坏，他正想着等下的谈话内容，有一搭没一搭得喝了几口。
倒是法住乐得清闲，他安静地小口品茶，津津有味。
“实在抱歉，有突然的会议我非去不可。威廉先生，让您久等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位高个子男士正朝威廉致歉。
他身材匀称，挺拔而又不失稳重。一头深色的发型整齐地向后梳理，身着干净利落的西服，看上去年纪不大，但带着卓越成熟的沉着感。
威廉站起身相迎：“理解理解。王科长，您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有为啊。”
“哪里，威廉先生您说笑了……”
“……”
一套客气的、相互吹捧的日常寒暄过后，两人才终于进入正题。
“说实话，自从听说那位长辈是我曾祖父的友人时，我一直很惊讶。我曾祖父向来独来独往，很少回家也很少招待友人。若不是您是从省领导那儿介绍来的，我都会以为是开玩笑的……
“能被这么一位长辈记得，实在荣幸。只是现在科技如此发达，单就是问候而已，本无需麻烦您亲自跑一趟，难道是有什么事儿……”
王科长话说一半，便主动停下了。接待人员心领神会退出去了，而法住则老神在在坐在后边儿，他也不说话，就专心喝茶，喝茶也不出声，整个人都没什么存在感。
“是的。”威廉将茶杯放回桌面上，他拿出了手里的证件。“不知道您有没有见过这个。”
黑色证件薄上，一块儿张扬的金色徽章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徽章的中心是一只占据了徽章面积几乎二分之一大的眼睛，细长弯曲的金色触手从眼睛后伸展而出。每一根触手上，都雕刻着未知风格的细腻纹理。
触手纠缠着盘绕在眼睛周围，缝隙间隐约可见几处尖锐的结构显现，但那结构只露出了一角，就又被触手淹没。
王科长接过那个证件，仔细端详：“我曾祖父的遗物中好像有同样的标记。这证件是？”
“这是我们异常事物调查局的身份证件。实际上，您的曾祖父便曾是其中一员，和我们领导搭档共同处理过上百件异常事物，曾经也是调查局的王牌调查员。”
“调查员？”王科长颇为惊讶，消化了一会儿后，才苦笑：“我们从来不知道这些，至今大家都以为我曾祖父是个不出名的恐怖小说家，他总是爱写一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或是画一些诡异的怪物插画，书却没一本能大卖。没想到，他居然……
“其实，自从游戏出现以来，我时常怀疑过曾祖父的作品是否和论坛里的那些怪物帖上形容的相同……昨天我甚至抽时间把曾祖父的遗物全部重新看了一遍，如今也算是彻底能确定了……
“只是……关于异常事物调查局，我可以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机关吗？”
“当然！我此次拜访正是为了这件事儿。早在游戏开始之前，异常事物调查局为了维护社会的和平发展，我们调查员一直身处世界暗处，每个人都签署过最高规格保密协议。我猜测，您曾祖父的书，可能从未向外出售过吧……
“这次的‘复苏’游戏导致全球范围内异常事物突增，曾经隐藏着的怪物越发躁动，它们的存在也势必会暴露在群众面前。整个世界都会变得非常危险，而领导希望您能作为调查员家属，归入调查局的保护范围内。”
威廉将档案递过去。
“至于其他的，我想，您曾祖父的档案中可能有过相关记载，您可以先看一看。
“但抱歉的是，这份档案是特例审批下来的查阅权限，您只在这段时间里具备阅读权限，而我也无法将内容，以任何其他形式传递给您。”
王科长理解地点头，在接受拜访之前，他其实已经隐隐约约有些相关猜测了。
他迫不及待接过档案。那份陈旧的牛皮纸袋上写着一个眼熟的、来自他曾祖父的签名。
“所以……这世界上竟然真的，一直都存在怪物！”王科长惊呼，他看着档案中的图目不暇接。
那些文件里夹杂着几副熟悉的插画，他十分确定这些画全都出自曾祖父的笔触。
忽而，他顿了顿，拿起了其中一张插画，蹙眉沉思。
“这是奥利弗锋牙。”
威廉瞧他在某张图的视线停留了很久，为他简单介绍起来。
“这种海怪长期生活在海底300米以下的珊瑚群里，身上的鳞甲可以随意变色，甚至口腔内包括牙齿上也长着可变色的鳞片，即使大张着嘴也可以完美地拟态成一簇珊瑚。
“它没有眼睛，但具有发达的感知器官，一旦有一些误以为真的鱼群靠近，它就会迅速合上嘴，外凸的尖牙和这张巨大的嘴，能协助它轻松地将半径一米的半圆全部笼住……”
“这个……奥利弗锋牙……会吃人吗？”王科长有些迟疑，“一米的范围，应该刚好能容纳半个人身吧？”
“……如果是潜水员的话，按比例来说的确差不多，不过，您问这个是……？”威廉不太明白王科长怎么突然开始关注起这个方面。
“不瞒您说，我年纪还小的时候，十几年前吧，曾经落过一次水，刚好目睹海水里有一个人被一片黑影袭击，救上来的时候就只剩个上半身了。这事儿在当时闹得挺大，从各地都来了不少人调查，但没人能查得清原因……”
王科长见威廉颇感兴趣，便详细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如果是在海岸边的话，那应该不会是奥利弗锋牙。”威廉否认道。
“奥利弗锋牙只存在于海底至少300米往下，它们的身体结构无法承受海洋上方的压强，绝不会主动出现在上方的海水中，就算是误被渔船打捞出来，也会很快爆体而亡的。”
“原来如此，那我遇到的应当就不是它了……”
王科长至今都记得，少年时那片冰凉透骨的海流中的，那一大片黑影，它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用令人不适的眼神瞪视着他时的那种战栗感。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盘绕眼睛的张扬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