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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寒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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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的冷向来不是皮肤龟裂的痛,而是孑然一身,无依无靠的冷清。
零榆却过的很充实,种族自身的天赋就是她最好的悟性,她很好的延续了司幽京的武艺,诠释了泽兰的细腻。
房间里是灰暗的,她不需要进食,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自己头脑尚且清醒之际翻阅那厚厚的书籍。
星芒六式,信子吐红......
这些名字似乎生来就与她息息相关,原以为这是一种巧合,但是当她尝试着想想时,总能想起父亲舞枪弄剑的身姿。司幽京的功夫可是闻名天下,他有着别的男子没有的灵活,尤其是他的佩剑——长横。
父亲的佩剑有剑灵,但是她没有见过,听母亲说是因为长横很内敛,不爱外出,就连她也只是堪堪见过几次。
剑灵......好遥远啊.......
以她现在这样的能力还是远远不够,待到时机成熟她一定要亲手打造一把自己的剑。
无数日夜里,她都能听到屋外踏雪的声音。
那种小心翼翼的挪步,每次只在门外站片刻。零榆透过纱窗总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她还是没有变。
当冬季结束,春水化冻。零榆的房门还是没有打开。
“看样子,她是铁了心不会出来了。”衔站在孤鸿饮肩上望着那小小房屋说道。
孤鸿饮没有再看,“以她的性格,她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见我了。”
是啊,她很在意这些的.......
“等天气回暖说不定就出来了,毕竟她现在很虚弱。”
“不会了。”孤鸿饮落眼在地上,脚边是春天的气息,“她会很排斥我的,我又何必再让她难堪呢。”
这是孤鸿饮最后一次站在零榆的房前。
在第二个冬日来临时她派衔去过一次。但是衔说:“她不在房间里,但是有兽血的味道,她饿不死。”
孤鸿饮听到这句话是震惊的,零榆外出活动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或许在一年的时光里,她就足以变得让她陌生。
算了......也算是件好事。
“哎,我去找北单遗的时候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事,他那个好爹现在正给他物色各种各样的女子呢,要我说真是够畜生的。”
孤鸿饮闻声抬眉,放下温酒细细聆听,“不应该啊,已经过去快十年了,北单氏不至于现在还受影响,而且北单遗还很年轻,这么快就要成亲吗?”
衔回想起当时的种种细节。
“小白鸟,我可能要成亲了。”说话的北单遗已然是一副成熟男子的模样了。
以往见到它北单遗都是兴高采烈分享他府中趣事,但是现在他却冷漠地站在一边看着笼中之鸟。
“我的好父亲美其名曰让我多去接触接触女子,说白了就是利用我。”北单遗转过身来自嘲一笑,少年苍凉的背影在日光下可怜地与那笼中鸟相平。
“你怎么看我的眼神这么奇怪?”
衔飞过去落在他手心里,端详着他的容貌。
“啊,我变样子了吗?”北单遗为它顺毛,“零榆也变了很多吧,若是再见面我还不一定能认出来,对了,她还好吗?我这里有些安抚的药草,她应该有用。”
北单遗的手里出现了一株很颜色通透的根茎,“这个告诉她研碎了冲水,沐浴后涂抹在身上,虽然她现在是人形不用蜕皮,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衔看了看这小巧的根茎,像是做些了许的修饰,它被修剪得很漂亮,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小侯爷,老爷又找你,这次你可要好好想想这么拒绝了。”
北单遗最讨厌的听到的消息还是来了,“白术,你就不能帮我回绝吗?”
白术作揖,“小侯爷,我本是要帮你的,但是这位姑娘外貌,能力,性子都难挑刺,还是您自己想办法吧,我实在帮不了。”
衔见情况不对就飞到白术怀里。
“罢了,白术,喂它点吃的。”北单遗潇洒带起衣摆,“走了。”
见北单遗走远,白术拿出一封信纸。
“这个,是帮助小姐修复的,我不在小姐身边有些事情她会不清楚,明天她就要迎接大转变,这里面都是她需要注意的。”
这封信很厚,衔见到了也是放心,虽然小姑娘已经提前了,但是它还是点了点头。
听完这些孤鸿饮倒是松了口气。
“信送了吗?”
“都送到了,放到门缝了,她也拿走了。”
“我应该早点注意的,或许白术会提前都说好,我也能照应到。”
“别自责了,你想啊,与其你教她不如她自己去做些觉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