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你抖 ...
-
“你抖什么？很冷吗？”
“有点......”
对啊，她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可是很火热，但是却感受的战栗。
孤鸿饮深吸一口气，房间内的温度渐渐燥热起来，
“你头发多了许多，我给你多束一些，不然会很重。”
“好。”
孤鸿饮的手指在她发丝中穿梭，一次又一次，每一根头发被她温柔拢住，再汇到身后。
小姑娘头发很顺。
仅差分毫孤鸿饮的手指就能触碰到零榆的脸。
散下一些，其余的头发被孤鸿饮放在手里转了一圈再用带子绕上打结。
一结打完，头发顺着后背流下。
带子很长，隐隐约约藏在头发里。
孤鸿饮退后一步，“好了。”
零榆偏头，头发乖顺地就在后面没有乱飞。
快步走到镜子面前，半转过身去。
孤鸿饮扎得更好看一点，长长的带子让她看起来稳重不少。
“好看！”零榆惊喜转过头去，“姐姐你扎得比我自己扎更好看呢！”
“那现在要不要出去逛逛？”
外面的人不多，开张的商铺也少，唯一值得出去的就是大学纷飞的风景罢了。
“要去，我再披一件厚衣服就出去！”
零榆跑到窗边拿起一袍绒衣搭在身外，兴冲冲跑到孤鸿饮面前：“走吧走吧，我收拾好了！”
零榆此刻一身白，明明是那么冷清的长相，却因为小孩子的雪景愿望而稚嫩起来，“好，这就走。”
将近傍晚的天空是蓝黑色的，不知道那些大雪是从哪个地方降落的，在空中斜飞而落。
零榆伸出手来，片片雪花落入她手中，俊丽的面庞冷静自持的容色下涌动的是兴奋。
随风而飘动的头发很快就挂满雪花。
“想吃糖葫芦了，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吧！”零榆拉起孤鸿饮就走，她不是询问孤鸿饮，而是直接带她走。
她们二人的本性都是猛兽类，平日里的吃食也都更偏向生食，这糖葫芦嘛.......只是化成人形后的偶尔尝鲜罢了。
“你走慢点，雪地路滑不好走。”
“才不会呢！这雪都是松松软软的，最安全了，走快点没事的，晚了就收摊了。”
零榆走的很快，从孤鸿饮的视角看过去，零榆身上的孩子气可能此刻是鲜明的，但是她比谁都清楚，零榆正在越来越成熟。
道上的人不多，都是低头顶风赶路的，皇城里对术法的使用有着严苛的要求，不然路人们早就飞回家里了。
“司幽，你.......”孤鸿饮突然想到什么出声叫住零榆。
零榆闻声顿住回头，“怎么了姐姐？”
那张脸，突然又熟悉又陌生。
若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她每天都在熟悉，自己可能真的认不出来她是当时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了。
“没事，就想让你慢点，看你披肩要掉了。”
“啊？”零榆向上拽拽披肩，是要掉了呢。“我拉好了，走吧。”
她走的快，孤鸿饮干脆就跟在她身后慢慢走着目光跟随她，远见零榆跟摊主说了些什么，拿了两块元币买了两串糖葫芦小跑回来。
“买好了！快尝尝！”
孤鸿饮接过咬了一口，山楂的酸甜在口中充斥开来，她许九没有吃这种了。
“甜吗？”零榆还没吃，只是看着孤鸿饮吃。
孤鸿饮却对此闭口不答，只是微笑着摇头。
零榆一看她这回答就皱起眉来，“怎么会？”零榆咬下一个山楂细细咀嚼。
这不是挺甜的吗？
“你骗我。”零榆颇有些无奈，但她的表情甚至是包容的，宠溺的。
“就骗你这一次。”
“信你哦，就骗我这一次。”
“这风好大，好像用术法抵挡一下啊.......”零榆喃喃道。
“不能用，用了会有侍卫来的，来，你离我近一点。”孤鸿饮揽住零榆，把她半包在自己怀里，“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姐姐的怀里暖和多了......
“好多了，暖和！”
零榆盯着自己的手问道：“姐姐，你说我什么时候能道成啊？我感觉好遥远？”
哪怕是孤鸿饮教她术法，她在运气的时候依旧疼痛难忍，只是她学会了隐忍。虽然她的术法精进了很多，但是更多的是非无情道的术法罢了，无情道的术法来来回回就几样，其道义的精髓在于‘悟’字。
“如果你的目的只是为了道成，那确实遥遥无期甚至是永远也不会道成，你不要忘了你修习术法的初心，那才是最重要的，兴许在将来的某一日，你发现自己突然就晋升了一个大境界。”孤鸿饮揉揉她的头安慰道。
“我好期待明天，我还从未见过你舞剑呢。”
“明天你醒来，就能听到了。”孤鸿饮故作神秘说着。这勾起了少女浓重的好奇心。
“听？”
当零榆还在熟睡的时候，竟从远方传来阵阵破叶之声。
声音清脆却又厚重，在轻巧之间蕴含着扎实的功底，刀刃破风的呼啸犹如森林中的鬼魅一般。
明明孤鸿饮的刃没有与任何重物擦碰，偏偏就是能听到碰撞的清脆刀鸣声。
零榆听到这声音就醒了，简单洗漱后出门想去和孤鸿饮道早安。
“姐姐你起的......”
屋外没有人。
“......好早。”
是自己眼花吗？零榆揉揉双眼，不对啊，人就是不在这儿！
零榆顺着声音跑到整个府中央。
孤鸿饮身处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竹林之中，窈窕的身姿十分柔软，一身的靛蓝色衣裙在空中飘扬。
她手里的只不过是一把木剑而已，却总能挥舞出锋利的痕迹。
落地，迈腿，甩腰甩腕出剑，地上的竹叶都随剑气在空中翻卷着汇聚成一大簇，孤鸿饮挥剑向内，那些竹叶也从她头顶翻转到另一面，另一只空闲的手从剑柄抚摸到剑锋，竹叶也从杂乱无章的列成一条直线。
孤鸿饮施加灵力，木剑开始不住地抖动，甚至肉眼可见他周身的浩气涌动。
时机到了，孤鸿饮脚踏一竹身弹到竹林中，转身蓄力挥剑。
一剑出，一林破。
竹叶突然变成了锋利的刀，在孤鸿饮身前化聚成利刃的样子，向下方的一小片竹林冲刺过去，它们随着孤鸿饮舞剑的动做一样。
仅仅是一转身的挥剑，那一小片竹林却被原本是它们组成的一份子的竹叶砍倒。
无数根竹子应声倒地，孤鸿饮也正好收剑稳稳站立在地上与零榆回望。
“来试一下，我教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