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偎》草嬉树戏

5、第五章 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蒋原被闹钟吵醒，他睁开眼按了闹钟，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以后还是尽量少喝酒，乔总要是让自己去，乔总？乔总还在外面！蒋原迅速从床上坐起打开门来到客厅，乔偎还在睡。蒋原到卫生间洗漱完，准备了两人份的早餐，走到乔偎身边蹲下，“乔总？乔总？”乔总毫无反应，蒋原纳闷，李睿不是说睡一觉就好了？怎么还不醒？蒋原伸手推乔总肩膀，乔总哼了一声终于睁开了眼。
　　乔偎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桌前和蒋原一起吃早餐，他打算一会儿回趟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公司上班。乔偎记得昨晚的事情，他一去就开始喝酒，喝到站不起来的时候蒋原回来了，然后蒋原开始代替他，最后几人分别叫代驾离开，乔偎甚至记得代驾问去哪，他也说了地址，但是为什么会来蒋原家？开公司这两年来，每次应酬无论喝多少酒第二天都是在自己家醒来的，都形成肌肉记忆了，难道是后来自己在车上睡着蒋原带自己回来的？乔偎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昨晚是你带我回来的”？蒋原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蒋原不知道乔偎准备回家这个打算，所以乔总开车说送自己去公司的时候他以为乔总也去公司，结果到了门口乔总才说要回家洗澡换衣服，蒋原很不好意思。可昨天晚上乔总明明和代驾说的地址是自己家，非要说是自己带他去的，这不是倒打一耙吗？送自己一趟也是应该的，反正离公司也不远。
　　乔偎开车思考蒋原问什么要带自己回家。喜欢自己？那不可能，这点自知之明乔偎还是有的。那是担心自己喝多了回不了家？这倒是有可能。但是把自己扔在沙发上，甚至连个被子都不给盖，真的是担心自己？可早上起来还给自己准备洗漱用品，甚至还为自己做了早餐，但这也可能是举手之劳。
　　一路上乔偎想东想西，终于回了家，匆匆忙忙洗了澡换了衣服就往公司赶。和明睿的合作现在在关键期，昨晚喝酒也不仅仅是喝酒，开始的时候还是聊了一些正事的，且明睿负责人酒过三巡和乔偎透露，他们公司现在还有一个小项目在接合作，提醒乔总多上上心。
　　乔偎一到公司就组织员工开会报告项目进度，虽然和明睿那边接洽是自己来，可是工作还是员工做，蒋原也负责了一些项目的基础工作，但都是打下手所以没什么汇报的，久融负责此次项目实施的员工是乔总的第一个员工，和乔总也熟，在汇报完工作后问“乔总，您是不是哪不舒服？您脸很红”，蒋原听这话往乔总脸上看去，的确红，难道发烧了？乔偎的确发烧了，他昨晚没盖被子睡了一晚，而且他昨晚从阳台往下看的时候发阳台窗户没关，早上还为了打起精神上班洗了冷水澡。
　　乔偎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说我这么热呢，可能是感冒了，那你们就先去工作吧，这项目马上就到结尾了，顺利完成以后请大家聚餐”。大家都散了各自去工作了，蒋原在工位上坐了会儿，起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拿着一袋子药回来径直向乔总办公室走，他敲敲门在得到回应后开门进去，把药放在了乔总办公桌上说：“乔总您是不是昨晚在我家着凉了？我给您买了药，我再出去给您倒杯水吧”。说着就走了出去。
　　乔偎看着蒋原进来又看着蒋原出去，一句话没说，蒋原拿着水进来看见乔总一动不动又从袋子里拿了盒药拆开，一手拿着药一手拿着水举在乔总面前。乔偎受宠若惊，从蒋原手里接过把药喝了。这不是挺会照顾人？那昨晚为什么把自己晾在客厅？为什么？因为蒋原没照顾过喝醉的人，但是照顾过生病好多年的妈妈。
　　晚上下班乔偎在公司门口等着蒋原，乔偎不敢太殷切，只是偶尔以顺路为由送蒋原回家，蒋原不好拒绝，上车后看见乔总的脸还很红，往乔总额头上摸了一把，然后他看见乔总的脸更红了。乔偎被蒋原的动作震晕在驾驶座上，直瞪瞪看着蒋原，蒋原以为乔总烧晕乎了，关切到：“乔总，要不然您还是去医院吧，您都烧了一天了”。
　　乔偎不想去医院，乔偎想去蒋原家。乔偎知道蒋原是觉得自己是昨晚在他家着凉导致感冒所以自责，得好好利用蒋原这自责“我觉得我今晚睡一晚就能好”，蒋原不赞同到：“那万一晚上更严重了呢”？乔偎等的就是蒋原这句话“那不如晚上我去你们家睡一晚，如果更严重了还有你照顾我”，蒋原犹豫，乔偎再接再厉：“毕竟我昨晚是在你家生病的”。
　　蒋原终于同意了。
　　回去后蒋原开始做饭，今天得做两人份，还不能加辣椒，乔总在喝药不能吃辣，就有做饭期间乔偎就在厨房门口来回看，会做饭的男人果然多了一层滤镜，两人吃完饭蒋原给乔偎倒了一杯水示意乔偎喝药。乔偎喝不了，药还在办公室忘记带了，乔偎摊手“我忘带药了，你们家有药吗”？蒋原家没药，蒋原决定出去买。
　　一切收拾妥当到了睡觉的时间，蒋原洗完澡进了卧室，过了一会儿拿着换下来的床单出来和乔偎说：“乔总今天晚上您睡卧室吧，”蒋原一个人住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乔偎没答应反问：“那你睡哪”？“我睡沙发”蒋原说完拿着床单去了卫生间。乔偎梦想破灭检查了一下阳台窗户有没有关，并安顿蒋原别忘了盖被，然后期期艾艾进了卧室。
　　乔偎躺在蒋原的床上睡不着，他还是在发烧，起身准备出去倒水喝，走到客厅沙发看见睡着的蒋原鬼迷心窍走了过去，乔偎拿着水杯蹲下身看着蒋原的睡颜，睡着的蒋原像是一个乖巧的瓷娃娃，平时吸引乔偎的大眼睛现在紧紧闭着，乔偎看着看着就想摸摸这双眼睛，他用大拇指刷了一下蒋原的眼睫，又把手整个放到了蒋原脸上。刚放上去蒋原睁开了眼，乔偎呆滞保持这个人动作没动，蒋原伸手把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了下去问“乔总，怎么了”？乔总惊惶失色站起：“我渴了，想出来倒水喝”。蒋原看了眼乔总手里的水杯，接过水杯拿着去厨房倒了杯水递给乔总，乔偎拿着水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刚才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一直到了早上乔偎才迷迷糊糊睡着。
　　蒋原起来先去卧室看了眼乔总，这一看可把蒋原吓得不清，乔总脸红的像是猴屁股一样，蒋原摸了一把乔总额头，二话不说背着乔总下楼打车去医院了。蒋原把乔总放在医院过道的椅子上，自己去挂了个号。医生一看乔偎的情况就问，烧成这样怎么不早来？蒋原说早上起来才发现的，医生没说话开单子让蒋原带人去病房。蒋原背着乔总到了病房把乔总放在床上，乔总是真的沉，蒋原累的不清，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阵喘气，护士来了给乔总挂了水并安顿一直看着，挂瓶快空了的时候叫护士。
　　蒋原才喘匀气，走到乔总旁边把人放好盖上了被子，看了眼挂瓶出去打了个电话，今天得和公司请假照顾乔总了。昨晚乔总是不是就是觉得自己发烧严重了所以才会摸自己的脸试温度的？明明还说让乔总住自己那好照顾乔总，结果乔总烧到39度了自己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