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偎》草嬉树戏

3、第三章 蒋原租

　　蒋原租好房子正式开始上班，李睿帮蒋原搬了家之后在家里的催促下回到了父亲的公司上班，至此蒋原开始自己独居生活。18岁以前蒋原一直是和母亲生活，18岁以后上了大学开始在学校住宿，偶尔回一次爸爸的家，但是他爸爸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和孩子，没有了自己的位置，当然蒋原也不稀罕这个位置。在他的心里，他的爸爸早就和妈妈一起离开了。
　　乔偎的公司名叫“久融”，蒋原刚在网上看到的时候就觉得这名字很好听，但是不知道有什么含义。来到公司这么多天蒋原都没再见过乔老师，应该是很忙，听公司同事说最近公司在谈一个大项目，乔老师每天都在应酬，东跑西跑，要是这比生意谈下来公司又可以更进一步。
　　蒋原每天公司和家两点一线，没有多余的社交，偶尔李睿会和他吐槽自己的情况，说他在他爸手底下干活，一举一动都被他爸监视，这也管那也管，今天晚上还要被他爸安排去应酬。李睿是家里的独子，今后肯定是要接手他爸的公司的，但是因为是独生子李睿平时比较不着边际，但是又从没越过这个边际，所以蒋原觉得李睿自己是拎得清的。他简单回复了几句让李睿努力工作，多学习，然后就准备睡觉了。
　　第二天蒋原睁开眼看了眼手机，发现李睿后半夜又发了一堆消息，蒋原没看，先洗漱收拾直到吃早饭的时候才开始一条一条往下读，“你猜我今晚和谁应酬”？“居然是乔老师”！“乔老师还挺能喝的”“和上课那会儿简直不一样，但话说那时候我就觉得乔老师这个人坏的很”李睿又说了好多上学时候的事情，但是蒋原只问了句“那生意谈成了吗？”李睿应该还没醒，没回消息。
　　蒋原吃完早饭，刚来到公司就在电梯口看见了乔老师，乔老师丝毫看不出昨晚喝了酒，神清气爽的，蒋原走过去叫了一声乔老师，乔偎听见这声乔老师一笑“你怎么还叫我乔老师，这又不是在学校”，蒋原反应过来，是啊不能叫乔老师，该叫乔总了，他改口叫了一声“乔总”。
　　乔偎看了他一眼接着说“我昨天晚上应酬看到李睿了”，蒋原没接话，乔偎接着说“我最近在和他们公司谈生意，但是昨晚李睿坐在那什么也不说，酒也不喝，像是来观摩的，你知道他具体是什么职位吗”？蒋原心想李睿的确是去观摩学习的，至于是什么职位？应该是继承人！但是他不能这么回乔偎，他只能说：“我不太清楚，要不我问问李睿”？乔偎看他不知道就说“那算了吧，这生意估计拿不下来了，昨天我看他们还在和另一个公司接洽”
　　蒋原不知道该怎么办，是该拖李睿帮乔总把生意谈拢，还是该告诉乔总李睿的身份，让乔总自己找李睿。他觉得自己不好插手，正两头为难，这时候李睿的消息来了“那当然谈成了啊，我找我爸问了，是有一家更合适的，但是乔老师开的公司加上你在这家公司，我这大人情不得给啊，所以我求了我爸一上午”。
　　“谢谢你，李睿”，蒋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向来不懂的表达情感，只能干巴巴的说谢谢。
　　第二天一大早，蒋原刚到公司就被叫进了会议室，果不其然生意成了，乔总开会和大家讨论项目的实施。会议结束后蒋原被单独留了下来。
　　“蒋原，你刚来没多久，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你跟着我，负责和“明睿”那边的相关事宜”。明睿就是李睿爸爸的公司。蒋原很开心，他来公司一个多月，做的都是一些基础工作，没有接触过项目，他肯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好的，乔总，我会好好学习的”。
　　“本来这次项目我以为已经黄了，但是昨天下午明睿那边的负责人突然打电话说可以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你知道为什么吗”？乔偎话题一转。
　　蒋原不知道乔总为什么还要这么问，明明生意已经成了，还在乎这些干什么？于是他问：“乔总，您知道李睿的身份了吗”？
　　乔偎没回答接着说：“这个项目我都谈了半个多月了，竞争对手太多，我把利益一降再降，只为能和明睿这种大公司合作，直到昨天，本来我以为已经黄了，但是李睿突然出现这生意就归我们了，你觉得我可能不调查吗”？
　　蒋原以为乔总已经知道了李睿的身份也就直说了：“乔总，李睿和我说了，他说昨天晚上看见您了，所以今天去找他爸求情了”。
　　乔偎一激动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吼道：“ 他爸？李睿是李总的儿子？”这空荡荡的会议室甚至发出了回音，蒋原吓了一跳：“您不知道”？乔偎又坐下了：“我怎么可能知道，李总的儿子从没在大众面前露过脸，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
　　蒋原被骗了，心里正不是滋味就听乔总接着问“李睿知不知道你在这儿工作”？蒋原破罐破摔：“知道”。乔偎不说话了。
　　项目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天蒋原跟着乔总来到了“明睿”，来接待的居然是李睿，这还是俩人离开学校后头一次见面，李睿拉着蒋原在公司到处转悠，乔总和负责人谈论工作，双方互不打扰。
　　李睿拉着蒋原来到了他爸办公室，他爸正在外地出差，俩人在办公室一通叙旧，当然大部分都是李睿在说，“我妈说让我去相亲，说男人先成家后立业，蒋原你说我怎么办？我还不想结婚啊！”蒋原回忆了一下李睿大学谈的女朋友，估计加起来都能绕这间办公室一圈。李睿又絮絮叨叨把话题转到了蒋原身上，“你呢，大学的时候我都没见你交过女朋友，还是….”李睿欲言又止。“还是什么”？蒋原见他犹犹豫豫开口问到，“还是你喜欢男的？你别怪我这么说，毕竟你有前科，”李睿赶紧补充。
　　“我不喜欢”李睿被蒋原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懵，半天才反应过来说“好好好，那兄弟给你介绍女朋友？我爸公司好看的不少”。
　　这边李睿拉着蒋原聊的忘乎所以，那边乔偎和明睿负责人谈完了工作准备离开却找不到蒋原人，想给蒋原打电话却发现没有号码，还是明睿这边找人给李睿打了电话。三人站在明睿大门口分别，李睿恋恋不舍让乔老师下次还带着蒋原来，乔老师心想我带着蒋原是来工作学习的，不是来陪你聊天的，但是李睿的身份不同以往，乔老师能说乔总不能说，他只能笑着答应。
　　乔偎和蒋原俩人从明睿出来，乔偎边开车边问：“中午了我们俩一起在外面吃，吃完再回公司吧，你有没有想吃的？”等了半天都没听到蒋原回话，乔偎转头看了一眼，蒋原脸向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乔偎没再问，把车开到了一家店的门口，解开了安全带。
　　蒋原在想李睿说的话，女朋友？自从知道了爸爸对妈妈的背叛，蒋原从心底里排斥着婚姻，也从来没想过要结婚生孩子。长这么大从来没谈过女朋友，也没想谈。他害怕像妈妈一样受到背叛，郁郁寡欢；又害怕像爸爸一样无情无义，三心二意。
　　乔偎看了蒋原半天，见人还是一动不动不由得贴近了点，蒋原这双眼睛从KTV相遇，到面试再见都吸引着他，但是他看不出蒋原的性向，不知道该不该下手，可是这些年除了大学时期谈了一段懵懵懂懂的恋爱，再也没有吸引自己的人，而且他和蒋原也算是有缘，要不试试？乔偎看着蒋原的眼睛在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