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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沉睡后的记忆,翻江倒海的真实 “停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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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沈强对着司机喊道,口气严厉,看着易倾的时候突然三百六十度的温柔起来,“倾小姐,我们休息下吧,这儿风景不错。”
相隔车内暖气的温暖,外面的空气则显得有些寒冷,甚至在呼吸的瞬间气息都能凝结能薄薄的水雾,可惜,易倾宁愿被冷空气冻住也不愿意待在猪圈中,鼻息间存着猪的气息。
看着清澈的河水,在阳光下晶莹如新生的光芒,照映出心底重生的希望。
柔和的阳光下,站在桥头,如果身边时俊逸脱俗的帅哥,那必将是浪漫不可言,只可惜,对象是沈强,小豆眼,肥肠猪儿的人。
可惜啊,可惜了……
“倾小姐,觉得这儿如何?”不识趣的走到易倾身边,沈强的小豆眼中滑过一道莫名的复杂情绪。
“不错,只是不合时宜。”易倾收拾好心情,转身,“对于生意人,时间如金钱,与其在这看着虚的东西不如填饱了肚子做大生意,沈总觉得可对?”
“听过秀色可餐吗?”
“不是你盘子里的餐,再秀色也无用。”听到他的话,易倾的眉头皱起,背后的右手紧握成拳,却……软绵绵的拳丝毫看不出有什么战斗性。
“哦,我倒觉得不是。”说完,沈强上前狠狠的抱住易倾,发着恶臭的嘴巴不断的靠近,不管易倾怎么躲他就是狠狠的抱着不松手。
“放手……放手……”
易倾气的牙齿打颤,手背困在身后,而曾经最具战斗性的右手此刻能绵绵如棉花没有了招架能力,连自保能力都没有了。
“啊……”易倾抬腿,往沈强的下面狠狠的踢去,这招果然管用,就见沈强捧着命根子在那边疼的青白了脸,发怒的眼睛下,也不管后果的一脚踹去,易倾一个没站稳,人往后退到了桥缘,手没撑住,人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池水伴着呼吸进入气管,火辣辣的窒息的感觉让易倾张开嘴想要尖叫,但水立刻毫不留情的充满口腔,进入咽喉。无力的感觉顿时让她的身子发软。
原来,手伤了,影响是无穷大的。不是没事,只是没碰到事情罢了。
一时间只能任凭水不断的灌入——
噗通一声,伴着杀猪般的惨叫,直觉有人落水,接着又是噗通的一声。
不知道是水麻痹了神经,还是其他,易倾恍惚间听到了苏城焦急的呼唤,“倾……倾……”
意识渐渐的被剥离出了脑海,易倾唯有放任自己疲倦的眼皮渐渐的合上……
这段日子以来,真的好累,好累……
睡着了,是不是就不累了呢……
爸……爸……
……
医院,冰凉的地板上,飞速转动的担架车轮。
医生护士凌乱而飞快的脚步,充斥着他脆弱的耳膜。
苏城紧紧的握着担架上女孩的手,喃喃的说,“没事的,没事的——”
不知是在安慰女孩,还是在安慰自己。青白的骨节因为过分的紧张用力而分外的突显。他心如刀割的看着躺在担架上安静的女孩,太安静了,安静的连心跳的微弱都听得到在流逝。
急症室的门口,苏城和方谨原被拦在门外,苏城失色的捂着胸口,仿佛有种无言的血色在疯狂的翻腾,揪着他无力的呼吸。
靠着雪白的墙壁,苏城身体有些支撑不住的慢慢滑下,跑到太急以至于呼吸急促,心脏的律动也开始不规律起来。他按着胸口的位置,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白皙到透明的脸庞滑落,方谨原看到后,急忙拿出几个硬币跑到自动出售机旁拿了瓶饮料,旋开递给苏城,安慰的说道,“苏总,倾小姐会没事,要是他看懂你现在的样子,指不定会多心疼呢。”
苏城点头,紧张的看着急症室前的红灯,心里忐忑不安。
……
冰冷的气息弥漫在身边,黑暗中熟悉的背影,模糊的轮廓一点一滴的清晰,那是一个在现实中我想跟他说再见的人。
秦无醒,我知道是他,是他来看我的了,可我呢,要上前吗,不是已经决定了离开吗/
被刻意的埋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席卷而来,带着狂风暴雨的,让人没有办法预防。
……
“倾,让我们重新开始,我愿意为你放弃仇恨。”
“是你不了解我,还是我不够了解你,你我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身体被人抱住,易倾的心痛的撕裂了般,可倔强的泪红在眼眶却迟迟没有落下,因为不能。
“没有不可能的,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是易倾,我,是秦无醒,我们之间没有过去只有未来。”
“……”
沉默让秦无醒的心雀跃了起来,激动的板正易倾的身体,手宠溺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倾,嫁给我。”
易倾抬眼,眼中是冰冷的一片,清冷的问,“能吗,当我跟你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我回想,我爸是怎么死去,说不定半夜我会拿刀将你送上地狱,生活在这样的幸福中,是我们想要的吗?”
无力的垂下手,秦无醒问,“你,要离开,是吗?”
“那是宿命,从开始就注定了的宿命。”
“我们,可以是朋友嘛?”
“不可以。”易倾回的决绝,不想给他希望,同时也断了自己的遐想。
“我尊重你的选择。”
“谢谢!”
离别的一幕恍若昨日再现,梦里的人,梦里的心,梦里的痛是如此的明显,明显的可以让她再次的疼醒过来,千万的蚂蚁在啃噬心灵的痛是我们谁都没有办法阻挡的。
那一天,秦无醒转身,遗留在满地的落寞,第一次,他们这么近,心却那么远,明明伸手便可触及,却没有人有勇气踏出那一步,因为,宿命,注定了无法回头。
泪,无声的滑落。
一点一滴溅落在手术台上。
执刀医生惊喜,喊道,“病人还有意识,有救了。”
“碰”手术室的门被推开,苏城在方谨原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急急忙忙的问,“医生,她怎么样了?”
“恭喜,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
听闻,苏城悬着的心才轰然落地。
夜,很深,很深,苏城静静的坐在病床边,双手紧紧的包裹着易倾有些微凉的手,温柔的吻蜻蜓点水般的落地,“倾,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