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神的游戏》蒲居君

5、热心的大妈

　　“欸欸欸，大哥，你你冷静，你想做什么，我都，都全力配合，千万别动刀啊。”司机师傅的声音抖得厉害，跟这个中年男人打着商量。
　　“你你你，你闭嘴，只要你不乱动，俺就不不不杀你。你，往往往往银行开，俺有话要要跟他们说。”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本来的问题，男人说话结巴的厉害。
　　刀挂在脖子下面，司机哪里敢拖延，很快，公车就开到了最近的银行门口。当公车到达银行时，银行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以及一辆救护车，估计是为了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两个警察慢慢走来公车方向，不算很远，也不算近，总体来说给中年男人留了个还算安心的距离，然后开始向男人喊话。“老表，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舞刀弄枪的，你需要什么吗？我们可以商量。”
　　“俺呢，俺叫吴德，就是萧山村的一个种田的，最近俺崽认识了个女娃，关系处的不错。所以俺计划着给俺崽买个房子。
　　上周俺认识了一个房屋中介，他给俺看的房子真不错嘞，他告诉俺他有个特殊的途径，买房有很大的折扣，但是要全款付钱。
　　他嘞，催的可急，说还有其他卖家有意向，要是周一还没付款房子就没了，所以俺就把钱都打给他了，然后第二天就联系不到他了，直到今天还没消息，今天呐，今天都周五了！”
　　可能事情已经发生，紧张情绪得到了缓解，吴德讲话顺畅起来，但是随着他的讲诉，他也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天杀的，那可是俺一辈子的积蓄啊，俺这一辈子省着吃，省着穿的，平时种庄稼热的时候连一瓶一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衣服穿穿补补，你们看看俺手机，要是没有这胶带粘着，就要碎成渣渣咯。
　　你们知道吗？俺婆娘和崽说俺被骗了，婆娘回了她娘家，准备跟俺离婚，俺那白眼狼变的崽，也住到他认识的女娃那了”。吴德越说越激动，手里的菜刀舞的飞起，司机早已趁乱跑开了男人身边。“
　　车里的人听着，不要想着逃跑，俺衣服里捆了村里做的□□，要是俺来不及用菜刀弄死你，就引爆炸弹。
　　俺呢，反正已经没什么牵挂的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门口的两个警察听着，俺被那狗娘养的骗子骗走了辛辛苦苦赚的50万，门口就是银行，要么你们警察帮俺找到骗子把钱拿回来，要么你们去银行调50万给俺。”
　　很明显，这要求是无理取闹的，且不说就算能找到这个骗子把钱拿回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实现的，直接从银行调钱也是完全不合法。一时半会儿，车内外气氛有些紧张。
　　“老弟弟呀，你别做傻事，这种事可以跟亲友们商量着来嘛，干嘛要举着刀呢，你听老姐姐我的，把刀给我，我们帮你一起解决”。这时一个中年女人慢慢靠近吴德，一边劝说着他一边把手伸向吴德的菜刀想把刀卸下来。
　　“你可别他妈装好心，去你们的吧，你们女人都恶心，一边说着好听话，一边就只在乎钱。看俺钱没了，头也不回就走，俺才不相信什么亲朋好友，俺现在就信钱”。
　　在中年女人快拿到刀的时候，吴德手一挥，把刀猛然扬起，再看过去，女人的四根手指被削了下来。“啊啊啊啊啊，天老爷啊，我的手，我的手指，我的手指没了，我要死了，救命啊啊啊啊。”
　　这时候整个车厢都是女人震天响的尖叫声，地上滴滴答答流了一滩鲜血，蔓延了整个车厢。这时候车厢的每个人都吓得脸发青，甚至有两个女孩抑制不住地跟女人一起尖叫起来，还有个西装革履的男的开始不管不顾的拉扯公车门。吴德被血腥味还有尖叫声激得没了理智，开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舞着菜刀在车厢追逐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