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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判死刑 我真的要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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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说起来，现在的你，能够看见咒灵了吧？”
五条悟冷不丁道，直直地看向虎杖悠仁，伏黑惠也顺着目光面露复杂地将视线落在粉发少年的身上。
都是因为他……才会将无辜的普通人牵扯进来。
虎杖悠仁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爽朗笑道：“是啊，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你们，学习如何消灭那些怪物？”
“没想到你还挺有觉悟的嘛！那就加入东京都立咒术……”
“不行。”我打断五条悟的话，脸色冷下来。“五条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入学目的？”
五条悟摩挲下巴，似笑非笑道：“渡渡你是指‘想要本该好好享受青春的人可以永远在阳光下前行’，这个愿望吗？”
我没有说话。
伏黑惠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目光触动地看向我。连虎杖悠仁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这个愿望啊，是实现不了的。”
“只要有咒灵的存在，有咒力的存在，就实现不了是吧？”
我第二次打断他的话，但我的耐心也就此告罄。
谁都别想，让虎杖悠仁再次回到咒术界！
“可是，如果我一个人能够聚集全世界的咒灵呢？”
我面无表情地注视同样收起了全部表情的五条悟，一字一顿地说：“我会杀光所有咒灵。”
我的头顶覆上一层重力，温热的手掌抚着。
“这种事，还是交给老师来做吧。毕竟我才是最强啊。”
五条悟看着我，却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一个永远停留在苦夏的不归人。
但我才不给他这个机会。我是认真的。
“那么，明天的切磋，还请五条老师务必重视了。我会让老师知道，我的实力足以证明我的目标是可行的。”
“而且——‘本该好好享受青春的人’，这里面也包括五条老师哦。”
在一众静默中，我笑出声。
漫不经心地理了理乱发，语调慵懒地说：“总之，我不允许虎杖悠仁参与咒术界的一切活动。”
我偏头，对上那双浅粉色中又透着一点金色的眼睛。
“你有运动的才能，要不要去打排球？”
虎杖悠仁有些愣神，不禁挠挠头。
“啊，排球啊……我国中曾经给一个人托过球……”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在那个无人的公园里，橘发男孩抱着一看就知道使用年月久远的排球，无措地站在原地。
虎杖悠仁只是路过，却在男孩那样的眼神下驻足。
男孩用渴望的眼神告诉他：请你为我托球！
而他也这样请求了，“拜托你了，请你帮我托个球吧！”
男孩热烈的目光仿佛能将他对排球的热爱同样传达给他，所以虎杖悠仁答应了。
陪着练了大概一个小时，在离别的时候，男孩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有介绍过自己，脸红地告诉他，他的名字是“日向翔阳”，想要成为“小巨人”那样的排球选手，想要能够一直打排球。
现在也不知道日向去哪个高中读书了，毕竟当时只是一面之缘，也没有交换邮箱。
思绪回笼，现在的虎杖悠仁正准备答复。
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几乎是执拗。
一旁的五条悟和伏黑惠也适时的没有出声，他们都能感受到我的态度非比寻常。
虎杖悠仁看着我的眼睛，好像又见到了国中时的那个男孩，眼底是一样的执着。
但也有哪里不一样。
他心里默默地想，总感觉要是他拒绝小林，转而加入咒高的话，会发生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呢。
而且……他稍微有点对排球产生兴趣了。
因为想起了曾经有一个男孩无比热爱着这项运动，哪怕只有一个人，也要训练的这份心意。隔着一段岁月，穿越了时间，交替到了自己的心中。
“好啊，那我去打排球吧！”
虎杖悠仁这样给出了答复。
我难掩激动地双手鼓掌，甚至在原地蹦了起来，雀跃地欢呼：“好耶耶耶——！”
不要你再踏足危险之中，不要你再露出悲伤的神情，不要你再一一失去所爱。
你只要，重新回到人群去，在属于你的舞台上绽放光芒。一步一步，登上你的巅峰，赢得你的荣誉。
最后，你便会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真的、真的、
太开心了。
只要虎杖悠仁能够一直像这样真心实意地笑着，我就感到由衷的幸福。
五条悟这时候开口：“那虎杖同学要转去哪所学校呢？”
伏黑惠从我提出要虎杖悠仁去打排球时，就掏出手机在查找相关学校了。
“我看了一下，宫城这里有青叶城西，白鸟泽，乌野……其中最著名的应该是白鸟泽，我看到几乎都是白鸟泽代表宫城参加全国大赛。”
我装作不经意地提了一嘴：“不如转来东京这边吧？换个环境，有利于成长嘛！”
五条悟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我低头用脚踢开地上的石头，“好吧我承认我就是想和虎杖离得近点，因为我就只有你们几个朋友，真的不想分别那么远……”
五条悟：这是以退为进！
果不其然，虎杖悠仁一下子就被我勾起了同理心。想到先入为主觉得我是个“害羞”的女孩，又增添了一个我朋友很少很孤独的印象。
他挠了挠头，“好啊，那我就来东京这边吧！也方便和你们一起出去玩！”
我低着头，在虎杖悠仁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勾唇一笑。
能清楚看穿一切的五条悟：……
五条悟不死心地又看向伏黑惠，背着我和虎杖悠仁比了几个手势。
他指了指我，又用双手摆出爱心的形状对着虎杖悠仁来了一下。
伏黑惠眼角抽搐：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他一向对五条悟的不靠谱程度抱以深深的信赖。
五条悟都快要急死了，你的家都要被偷了你都不知道！
他又狠狠地指了指伏黑惠，又对虎杖悠仁的后背摆出了爱心从中间裂开的造型。
伏黑惠：我和虎杖分道扬镳？
五条悟：你活该没老婆吧！
察觉到五条悟一系列小动作的我：……
他在搞什么飞机？
虎杖悠仁用刚刚的时间粗略地找了一下东京各个排球强校，令他有点心动的是音驹和枭谷。
然后他又去查了一下两校的校服，犹豫一番后决定去音驹。
一直关注虎杖悠仁的我：“虎杖是选好了新学校吗？”
“嗯，决定去音驹高校了！”
音驹……我幻想出虎杖悠仁穿上那鲜红的排球队服，在黑尾的带领下喊出“我们是血液”的口号的样子。
啊啊啊，感觉超酷的！！！
我已经能看见虎杖悠仁在赛场上挥洒汗水的帅气模样了，不管哪个位置，悠仁一定能够闪闪发光！
“好的，请五条老师帮忙办理一下手续吧。”我毫不客气地指使起五条悟。
五条悟：“喂，你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
我对他做鬼脸，“略略略。”对鸡掰猫客气什么？
伏黑惠：“干得好，小林。”
虎杖悠仁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对五条悟鞠躬道谢：“麻烦您了五条老师！”
五条悟不甘心道：“呜呜呜，这么乖的悠仁要是成为我的学生的话……”
我嗤笑一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虽然原本的命运轨迹里，虎杖悠仁确实是他的学生。
但现在这个世界不是。
等到大家都各自散去，只剩下五条悟和我两个人——我是有意识地跟着他——的时候。
五条悟拉下眼罩，露出那双苍空之瞳，目光锁定收敛起笑意的我。
“啊，小林你也知道的吧……”
他慢慢逼近，冰冷的六眼直视我如火的绯红双眸，似乎在捕捉我所有的情绪。
“你，被判死刑了哦。”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低头，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包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