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第三世》酸奶不甜

7、约会 2016年

　　2016年2月7日 天气：晴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晚八点，方敏抱着李明瑞送的毛绒熊趴在自己家床上百无聊赖的玩手机，她的弟弟方明坐在床的一角用方敏的iPad玩植物大战僵尸。屋外传来麻将机的洗牌声，混合着电视里的人物声，大人的说话声，还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爆竹声，屋外的人无所谓，屋内的人无聊透了。透过窗户还能看到一簇簇烟花，在天空绽放出色彩。
　　打开QQ就看到红色的灰色的“99+”，方敏选择性的无视。点开了男朋友的聊天框，19点47分发来的消息，问要不要出来走走。方敏看了眼自己的弟弟，回了【要】。翻个身打了个哈欠手撑着从床上站起然后坐到方明身边看他玩植物大战僵尸，一局结束。
　　方敏拿走了iPad对方明说，“两个选择。第一，和我出去玩；第二，在家玩iPad或者看电视。”
　　方明伸出手，“在家，回来带两串烧烤哦，随便啥子都行。”
　　“行吧。”

　　“哇，好好看！”“我这个姿势得不得很怪哟。”“诶，老表，在路上在路上…”“我牙刷，好多人。”“每年子过年都要整的乌烟瘴气的…”“妈妈，我也想放那个…”
　　彩虹桥周围的人很多，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放烟火，点燃引线后又快速跑开，一发发的烟花冲天而起，在高处绽放，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天空争奇斗艳，谁也不肯认输，最后化为灰尘谁也分辨不出谁是谁。
　　李明瑞站在彩虹桥对面的街道上，手上牵着狗绳，绳的另一端是一只一岁半的白色萨摩耶，正朝着李明瑞身上扑腾，大概是想让他抱它。察觉到手机的震动，李明瑞划了接听，手机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嘈杂，依稀能分辨出电话主人的声音，“李明瑞！我好像看到你了，你是不是牵起一只萨摩耶？”
　　李明瑞朝四周看了看，彩虹桥上的人太多了，还有飞舞的灰尘遮挡视线，他没看到她，“对，我牵着一只萨摩耶，你”在哪里，方敏把电话挂了。虽然被挂了电话有些无可奈何，但更多的还是高兴，他没想过方敏会真的出来，甚至连方敏拒绝的理由都想好了，【不行，过年要和家人在一起】，但是方敏出来了。李明瑞蹲下，揉搓着萨摩耶的脸。
　　“李明瑞！”
　　他看到她了，天空的烟花很是灿烂，树上挂的彩灯恰好变换了颜色，周围的人流从她身边经过，她挥着手，往马路的两边看了眼，就朝着他跑过来。李明瑞后知后觉的站起看着奔来的方敏怕她摔到就张开了双手，他被跳起来的方敏紧紧抱住了，不自觉的弯腰，双手一时不知该如何摆放，还没从方敏主动抱了自己回过神来，嘴巴不受控制先出了声，“这样，不会，影响不好吗?”说完他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不会，过年开心就好。”周围很吵，但方敏的声音却很清晰，很坚定。李明瑞听见方敏笑了，他感受到自己的左脸接触到一片柔软，不知被抱了多久。
　　“李明瑞，你心跳好快啊。”方敏没有松开手，只是脑袋从李明瑞的肩膀滑下，停在胸口的位置，侧耳倾听。
　　被孤立在一旁的萨摩耶在主人站起来后就躲在他身后扒拉李明瑞的裤子，发现主人不动又去扒拉抱着他主人的方敏，很显然，两人都没理它。

　　“好了，我抱够了。”方敏说完拍了拍李明瑞的背就松手了，蹲下身打量刚刚一直扒拉她的大狗狗，“它和你好像啊。”
　　“哪里像？”李明瑞不理解，这只狗狗是他去读大学的时候，他妈妈要养的，说家里总要闹腾点。
　　“盯到它的时候它很乖，不看它的时候又很千翻，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稍不注意，就要弄出点动静，”方敏顺着萨摩耶的毛发按摸着，萨摩耶蹲坐在她旁边，脑袋一直往方敏怀里蹭，尾巴摇晃不停，“它叫啥子名字哦？”
　　李明瑞站在一旁，明明刚才被抱的是自己，明明自己才是狗狗的主人，为什么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一样，“旺仔，那你喜欢小朋友吗？”李明瑞记得方敏曾经不止一次说过自己像个小朋友。
　　“喜欢啊，特别喜欢。”方敏手指勾弄着萨摩耶的下巴，一个没注意脸就被萨摩耶舔了一口。
　　“旺仔！”李明瑞突然出声喊到，萨摩耶没理他的主人，倒是方敏偏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他，“咋子？”李明瑞嘴巴张了张，总不能说自己都没有亲过的方敏，居然被一只狗先亲了，感觉自己还不如一只狗，“你，要不要到处走走。”
　　“隔哈吧，我再摸一哈，它好乖。”方敏转过头，抬起手擦了下脸，然后轻轻打了一下萨摩耶的脚，又继续摸了。
　　李明瑞知道方敏喜欢狗，但他没想过方敏能这么喜欢，他有点后悔把旺仔带出来了。等方敏摸够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站稳，李明瑞伸手扶了下，萨摩耶站起来想和方敏贴贴，被李明瑞挡住了。
　　“我们去哪逛哦？”方敏没有接李明瑞递过来的绳子，反而去牵李明瑞的手。旺仔跟在方敏旁边，时不时的朝方敏身上跳，方敏偶尔理它一下，更多的时候是在和李明瑞说话。

　　两人就这样闲逛着，偶尔停下来看看远处盛开的烟火，路过行人偶尔会有一两抹打量的眼神，无关紧要。
　　直到方敏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敏，敏敏姐姐，”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跑过来抓着方敏空出来的手，渴望的眼睛盯着方敏，另一只手也向方敏伸出。
　　方敏看着这个伸手想让自己抱的弟弟，是她二表叔的孩子，叫何江。松开了握着李明瑞手，蹲下身轻轻的刮了下何江的脸，“你一个人吗？” 旺仔看到方敏蹲下，很乖的蹲坐在她身边，如果忽略扒拉方敏的前爪的话。
　　“她们，她们在后面，敏敏姐姐，抱~”不知从哪里跑过来的何江呼吸还有些不太稳。何江看到了方敏姐姐身边的萨摩耶，朝李明瑞的方向挪动了一些，依然张着双手。
　　“下回再抱，今天就算了。”方敏看到了走过来的何江父母，“你爸爸妈妈来了。”说完方敏就站起来了，重新牵住李明瑞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
　　“二表叔，二表叔娘。”方敏开口喊到。
　　“嗯，方敏啊，都长楞大个了，边边是男朋友吗？”上了中年身体已经有些发福的男人打趣。
　　“对，这是我男朋友，李明瑞，”方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这是我二表叔，二表叔娘。”李明瑞跟着喊了“二表叔，二表叔娘”。
　　“嗯，你妈老汉他们啊？”男人点点头，打量着李明瑞。身旁站着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和她的爱人一样，打量着侄女身旁的男生。
　　“在屋头打麻将。”方敏感觉被自己握着的手有些出汗，暗戳戳的拍了两下。
　　“方明安，没跟到你一起出来吗？”男人越看越觉得不错，虽然他和方敏的关系没那么亲，但奈不住他和方敏她爸关系好。
　　“在屋头打游戏，二表叔今晚上啷个没去大伯娘他们那宵夜安？”方敏觉得二表叔和二表叔娘应该是准备去打麻将的。
　　“闯起了都嘛，就是了哈准备过去打麻将安，qiang要的，你们两个慢慢耍，等哪天正南齐北领回屋看哈。”二表叔点点头，语气变得有些严肃，“何江，走了。”
　　何江并不是很想走，但是他有点怕他的爸爸，眼睛变得有些红看向方敏，一边挥手一边朝他爸爸的方向走去，“敏敏姐姐拜拜，你下回一定要抱我…”
　　方敏没说话，对他挥了挥手。等何江他们走远了，还能听到二表叔说“唉，原先看到还是个小娃儿，转个背都耍朋友了，时间不等人呐…...”

　　“我这算提前见过家长了吗？”李明瑞绷直的身体终于得到放松，他很紧张。
　　方敏笑着摇头，伸手抱住李明瑞，安抚性的拍了拍，趁机揉了两把李明瑞的头发，“没事，不会那么早见家长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家长？”李明瑞回手抱住方敏，把头埋在方敏的肩膀上，萨摩耶趴在地上，偶尔摇晃下尾巴。其实他们站的位置比较偏，路过的人也比较少。何江能看到，应该是小孩子眼尖。
　　“至少等我们都毕业吧。”方敏想那时候她和李明瑞应该都已经找到工作了，什么都稳定下来了，见家长再合适不过。
　　“还有三年半，”李明瑞不想那么快的松开方敏，“你不晓得，我刚刚好紧张。”
　　“没事，你就当提前练习了。”方敏顺着李明瑞的毛呢大衣拍了两下，就把李明瑞推开改牵他的手，“走吧，我们接着逛。”
　　走到人稍微多些的地方，李明瑞看到有女生缠着让男生背她，看起来还是初中生。李明瑞一边在心里感叹世风日下一边看向方敏，“你脚酸不酸？”
　　“还好，怎么了？”方敏没看到打闹的小情侣，被路边摆放的套圈吸引了目光。
　　“你要是走累了，我就背你。”李明瑞拉住方敏的手，看着她，然后方敏红了脸。好神奇，方敏主动的时候不会脸红，自己主动她会脸红，李明瑞想。
　　方敏拉着李明瑞快速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阶梯处，自己跳上了一个阶梯，松开了拉着李明瑞的手，转过身看着李明瑞，张开了双臂，话里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我走不动了。”
　　两人对视不过三秒，都笑了。李明瑞转身，屈了腿，弯下了腰，方敏伸手交叉环在了李明瑞大衣交叉口的位置，脑袋趴在了李明瑞肩膀上，毛呢大衣和面包服的碰撞确实不太好看，但也不会太奇怪。李明瑞把狗绳放了，双手分别绕过方敏的大腿，停在了膝盖弯处，带着方敏往上抬了抬。旺仔从开始的围着李明瑞转到后来看到李明瑞松开了狗绳，自觉的咬住了另一端，乖乖的跟着走，即使尾巴摇晃不停，也没有再去扒拉李明瑞和方敏。
　　两人都没说话，各自脸红着，各自想着事情。

　　/* 李明瑞回忆
　　12月31日晚 xx酒店306
　　“你们到哪一步了？”躺在床上的高宇手里拿着手机，停在和陈娜的聊天界面处，随时沟通信息。
　　“牵手。”李明瑞躺在另一张床上，等着方敏回自己消息。
　　“抱都没抱过？”高宇在手机上打字，汇报他这边的调查记录。
　　“抱过一次。”方敏还没回自己的消息，也对，方敏和人聊天时很少玩手机，更何况是和她很久没见的闺蜜。
　　“就一次？那你们亲过吗？”高宇看着没有反应的手机，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没有。”李明瑞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那你们最大的尺度就是抱？瑞瑞，你不行啊~”高宇从床上坐起来打算吹嘘自己和陈娜的恋爱经历，“你不晓得，我……”
　　“我晓得，她给你表白，你们第一天在一起，第二天牵手拥抱，第三天接吻，第四天出校约会，第五天陈娜就提分手了。”李明瑞现在都还记得高宇分手那天拉着他请了两天假去买醉，哭的稀里哗啦的，哦，他网盘里貌似还有当时的录像。
　　“。。。”沉默，高宇放下了手机，放弃和陈娜互通信息，“那你们现在是个啷个状态？在一起应该有两个月了？”
　　“今天是第六十三天，”李明瑞望着天花板，“我也不晓得，但我感觉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顺其自然。”
　　“平安夜、圣诞节你送礼物没有？”高宇突然有点理解陈娜有时候给他抱怨说方敏呆呆的，他现在也想和陈娜吐槽她觉得李明瑞也是呆呆的。
　　“送了啊，花、围巾、裙子勒些我都送了，她今天穿的裙子就是我送的。”李明瑞在看到方敏穿着他送的裙子的时候很高兴，现在也很高兴，除了高宇吐槽他和方敏进度慢。
　　“那你们啷个楞个慢啊？”高宇和陈娜在一起三年，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还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在一起两个月最大尺度还只是一个拥抱，现在小学生谈恋爱都不止这个尺度了。
　　“我真的觉得不慢，我也很喜欢我们现在的状态。而且我们才在一起六十二天。”李明瑞认真的说着，“你们呐，怎么样？”
　　“我们怎么样？呵，我和陈娜计划得好好的，今晚上我和你睡，后面两晚上我和陈娜睡。呵，照你们现在的状态我觉得我后面两晚上多半要和你睡了。”高宇摊在床上，不是很想理李明瑞。
　　“你觉得陈娜喜欢你吗？”李明瑞枕着脑袋偏头看向高宇，他觉得方敏没有那么喜欢他。
　　“那不废话吗？她要是不喜欢我早就提分手了。”高宇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个大秘密，“啷个嘛，你觉得方敏不喜欢你吗？”
　　“不晓得，我感觉她没得那么喜欢我，但是以她的性格如果不喜欢的话就根本不会给任何机会。你和陈娜有勒种感觉吗？”
　　高宇单薄的恋爱经历不足以解决李明瑞的情感问题，认真回想了自己和陈娜的恋爱经历，好像确实没有过这种感觉，“没得，我和陈娜跟你和方敏不一样。我两个是当时都对对方有感觉，但你跟方敏不一样，你个人暗恋了好多年心头清楚，别个方敏才认识你好久。你就不要把自己对方敏的感情和方敏对你的感情拿来比较，这个确实比不了。”
　　……
　　*/

　　/* 方敏回忆
　　12月31日晚 xx酒店307
　　“你们睡过没有？”陈娜看了眼旁边震动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下消息，开启了免打扰模式。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方敏虽然知道陈娜脑子里装着很多东西，但她们才两个月，不至于。
　　“？大家都是成年人，怕什么？”陈娜趴在方敏身边，心里想着高中时方敏拒绝男生追求的理由，【未成年不宜早恋】。
　　“我还有四个月才满十八岁，你们睡过了？”方敏偏头看向陈娜。
　　“我没给你说过？”陈娜和方敏对视了一眼，好象确实没有，“我成年的那天就睡了，你和李明瑞现在的最大尺度就是亲嘴？”
　　“没亲过。”方敏沉默，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保守，“你和高宇第一次亲是什么时候？”
　　“在一起第三天，别问我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你，我俩绝交了，”陈娜现在都还记得自己告诉方敏自己和高宇谈恋爱时方敏说的话，【你不是给我说你只是单纯的表白，没打算谈恋爱吗？】，然后她俩因此绝交了三天，虽然她当时确实骗方敏了，“敏敏呐~”
　　“怎么了？”方敏翻了个身，从趴着改为躺着。
　　“我给你说个秘密，你过来一点，”方敏朝着陈娜的方向挪了挪，陈娜贴在方敏耳边悄悄的说，【xxxxxx】。陈娜看着方敏瞬间羞红的脸，没忍住大笑出声。
　　“陈娜，九年义务制教育你就学了这个？”方敏没觉得和陈娜聊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毕竟十六岁也算成年了。
　　“说真的，你们现在是个啥子状态？”
　　“正常情侣的状态。”虽然进展没有陈娜她们那么快，但方敏觉得她和李明瑞现在的状态很好，“你们呐，现在什么情况？”
　　“我们不是在讨论你的问题吗？”陈娜os，【方敏是知道怎么转移话题的】。
　　方敏在床上又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下巴枕在枕头上，手腕撑着床，支起双手。陈娜也趴在一旁，看方敏修长的手指，没忍住，扒拉一只手拿去玩。等了一会儿，方敏开口，“我不晓得啷个说，有时候我也想和李明瑞多接触接触，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但是我的理智又说不行，我们年龄不够，阅历不够，将来会后悔。”
　　“所以你就跟到你的理智走？”陈娜看着方敏点头又继续说，“那你高兴吗？”
　　“有时候高兴，有时候不高兴。”有时候李明瑞不会问她的意见，做些亲密的举动，方敏会自己找借口，比如李明瑞玩她的手。
　　“你不用想楞，喜欢就耍，不喜欢就分。不要二天后悔自己当时顾虑太多，当然就有些事情该慎重还是要慎重，比如我刚刚给你说的那个。”毕竟是十多年的闺蜜，即使李明瑞喜欢方敏再久，陈娜也不可能站在方敏的对立面。
　　“你和高宇在一起，有后悔过吗？”
　　“没有，哪怕是吵架的时候甚至说闹分手，我都没有后悔过，我觉得我们都不是那种会让自己后悔的人。”才怪，陈娜不止一次的后悔过，就在每次她和高宇吵架，高宇还不哄她的时候。
　　“慢慢来吧。你和高宇现在啷个样哦？”方敏想抽回自己的手，没抽的动。
　　“不好说，我感觉我们状态不太对，”看到方敏疑惑的目光，陈娜看着她颇为无奈的笑了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方敏没说话，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抱住枕头，“那你还喜欢高宇吗？”
　　“这不废话吗？要是不喜欢我早就分了。”陈娜从耳后取了一小撮头发下来，编辫子打发时间。
　　“那你们是哪点不对？”
　　“在一起时间久了，感觉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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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敏被李明瑞背了大概有二十来分钟，就下来了。她觉得不太舒服，被背着不太舒服。两人找了张椅子坐下，旺仔趴在两人前面，尾巴晃得没之前厉害了。李明瑞把玩着方敏的手指，方敏的另一只手拿着电话，她妈妈查岗了。
　　偶尔有路过的人询问狗狗能不能摸，李明瑞头还没点，旺仔自己就蹭过去了。方敏打完了电话，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反倒是拉过李明瑞的一只手学着他平时的样子揉捏，“我们家比较亲的亲戚都晓得我耍朋友了。”
　　“你二表叔说的？”李明瑞感觉自己有点紧张，但又说不出在紧张什么。
　　“嗯，我二表叔拍了张我们的照片发在了家族群里面，我妈就打电话来问了一哈。”安抚性的拍了两下李明瑞的手，想起她妈妈说的【照片虽然拍的不是很清楚，但感觉还可以】，【你也要成年了，我们也不好再过多的干涉你，做啥子事情之前想清楚，莫让个人二天后悔】。
　　“照片拍的好看吗？”
　　“没拍出你十分之一的帅。”
　　李明瑞认真的看着方敏，“那要不要重新拍一张，我不想以后见家长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怎么男朋友换人了这种话。”
　　“你想拍吗？”方敏不太能理解李明瑞的思维，照片拍的确实模糊，但也不至于会认为是两个人，再说之后也可以澄清，这个也不影响。不过如果李明瑞想拍那就拍吧。
　　“嗯，我想。”李明瑞点头，他还想发说说秀恩爱。
　　“用你的手机拍还是我的手机拍。”即使拍了照片，方敏最多也只是给她父母看下，家族群是绝对不会发的，天知道家族群里的人会把一张照片传成什么样子。旺仔走过来，趴在了方敏腿上。
　　“用我的吧，”李明瑞打开了相机，目测了自己和方敏之间的距离，不远但也没那么近，“你坐过来点。”
　　方敏伸手想把旺仔抱起来了，失败，“你坐过来吧，旺仔有些压人。”
　　两人成功拍了照，只是照片不能说好看也不能说难看。晚上的光线确实不太好，李明瑞的拍照技术也很一般，最后两人拍了一张影子的照片。没有什么构图技巧可言，但是感觉还不错。

　　“回家了。”
　　“我送你吧。”
　　“嗯。”

　　回家之后李明瑞发了说说，文案【和女朋友】，配图是他俩影子的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