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第三世》酸奶不甜

14、开房 2017年

　　2017年3月11日 天气：晴
　　李明瑞打了个哈欠，看向躺在床上看剧的方敏。他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方敏感觉到床塌陷了下去，侧头就看到了李明瑞。
　　“你开题报告写好了吗？”方敏把电视剧暂停了，开口问道。
　　“没有，”李明瑞抱住了方敏，脑袋枕在方敏的肩膀上，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不知道要怎么写。”
　　方敏放下手机，回抱住李明瑞，抬手rua了两把李明瑞的头发，“没有模板吗？”
　　“有，但我还没有思路。”李明瑞抱紧了方敏，其实他已经有大致的思路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去组织语言，才能把思路呈现在开题报告里。
　　“那我们出去吃饭？你饿了吗？”方敏偏了偏头，李明瑞的呼吸打在她的脖子上，有一些痒。
　　“好，我们吃什么？”李明瑞还想再抱一会儿，就被方敏推开了。
　　“出去看看吧。”方敏掀开被子，从床上站起来，下床去上厕所。
　　“要的。”李明瑞跟着站起来了，回到桌子边，将编辑好的文档点了保存，就把笔记本关了。

　　换好鞋，两人就出门了。穿过狭长的过道，李明瑞牵着方敏的手走到了电梯处，方敏打了个哈欠，看着亮起的“??”，等到红色重新变灰，李明瑞先一步进入，空着的一只手抬着留在电梯门，等方敏跟着进入了电梯，李明瑞将手收回，自然的垂在裤缝边。
　　两人都没说话，安静了一小会儿。李明瑞偏过头看向方敏，方敏在看电梯门边变换的数字，李明瑞抬手挡住了方敏的视野。
　　方敏没说话，被牵着的那只手拉了两下，李明瑞没理，手还是举着。
　　方敏扭头和李明瑞对视了一眼，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暂时放弃了打李明瑞手的想法。等到数字从“2”变为“1”的时候，李明瑞放下了手，和方敏走出了电梯。

　　方敏问：“好玩吗？”
　　“不好玩。”李明瑞走在后面，被方敏拉着走。
　　“那为什么不好好走路？”方敏停下，转过身看向李明瑞。
　　“你走太快了，我追不上。”
　　“？”方敏盯着李明瑞看，没有说笑的痕迹，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李明瑞身侧，“开题报告那么难吗？”
　　“嗯，很难。”李明瑞弯腰抱住了方敏。还好现在是晚上，周围的商铺也没那么多，不然方敏肯定会推开他的。
　　“还有半个月，加油。”安抚性的拍两下肩，方敏就站着让李明瑞抱。
　　“你能不能不要推我。”
　　觉得时间差不多正准备这么干的方敏握紧手，转了头看向别处。一只手放下，另一只手抬起捏李明瑞的耳朵，有一些发烫。方敏说：“我尽量吧。”

　　“我好了。”
　　“嗯。”

　　缺了一小口的月亮挂在天上，周围散布着零散的星。天空并不太暗，衬得地面尤为的黑。马路上的灯时亮时暗，两边的居民楼偶尔传出爽朗的笑声或是大人的吼声。
　　街上并没有多少人，现在也并不算早。地面上的影子时隐时现，或是随着和路灯距离的变换拉长、变短。
　　“前方三十米处左转”，方敏一只手握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挽着李明瑞的手臂，跟着导航的指引走。
　　“还有好久？”李明瑞向方敏靠近，出声询问。
　　“七分钟，你饿了吗？”地图上显示还有370米就到了，方敏看完手机就去看李明瑞。
　　“嗯，有点饿了。”李明瑞抽出被方敏挽着的手，揉了两下方敏的脑袋。
　　方敏晃了晃脑袋，快速走了几步，脱离了李明瑞的手，转身对着李明瑞说：“本来就要油了，还要摸。”
　　李明瑞笑出声，跟上方敏的步伐，又去揉方敏的脑袋，“我给你洗。”
　　“？”方敏瞪了李明瑞一眼，抬手将李明瑞的手抓到身前，李明瑞配合的张开手心。于是方敏的左手手心虚握着李明瑞右手手背，右手高高抬起又轻轻落下。清脆两声“啪”响完，方敏放下的左手被李明瑞握住。方敏没有挣脱，左转了。

　　烧烤店不大，店里店外总共也就八张桌子，方敏和李明瑞到的时候恰好赶上老板娘收拾桌子。
　　“妹儿，吃烧烤嘛？”老板娘一边拿着抹布擦桌子，一边问方敏。
　　“嗯。”方敏打量着烧烤店，虽然位置比较偏，但生意确实挺好的。
　　“要的，你们要吃啥子直接进去拿都是。”老板娘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撑着腰，站直了身体。
　　“老板娘，我们想在这儿坐到吃，还有位置没得哟？”李明瑞开口询问，外面一共五张桌子，除了老板娘在收拾的这桌，其他都坐满了人。
　　“就我现在收拾的这张桌子给，你们来的也巧，正好上一桌的人才走没好久。你们一个人去拿，一个人在这坐到嘛。免得隔哈两个人都去拿，回来位置没得了。”老板娘开玩笑似的，边说边拿着抹布往店里走。
　　“那我先去里面拿菜，你在外面等我？”李明瑞问。
　　方敏点头，走到空出来的小桌子旁，伸出一只脚勾出了一张凳子，就坐下了。李明瑞朝店内走去。
　　桌子上摆着一包未开封的纸巾，方敏撕掉封口，扯出两张纸，将桌子再擦了一遍，李明瑞还在拿。方敏双手托着脸，撑在桌子上看李明瑞的背影，周围并不安静，她却觉得世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老板，拿件啤酒。”隔壁桌的中年男人朝店内吼道。
　　“马上！”店内传出老板的回应。
　　方敏被吼声震醒，一个抬头、起身差一点被椅子绊倒，还好李明瑞及时扶住了。
　　方敏脑子有些懵，看向李明瑞，耳朵开始接收周围嘈杂的声音。李明瑞伸手在方敏眼前晃了晃，被方敏抓住，方敏扭头看了眼凳子，放开了李明瑞的手，弯腰去捡凳子，扯了张纸擦了两下，就坐下了。李明瑞看到方敏坐下也跟着坐下。
　　“你怎么睡着的？”李明瑞看着方敏，不知道是灯光的问题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他觉得方敏的脸似乎有些红。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方敏不想看李明瑞，太嗅了。
　　“没多久，本来想等菜烤好再叫你的。”李明瑞过来的时候方敏已经睡着了，于是他坐在方敏的旁边玩方敏的头发。
　　方敏晃了晃脑袋，她现在还是有些懵，然后她发现头发里多出的辫子，“你又弄我头发。”
　　“嗯。”李明瑞笑着点头。
　　今晚大概率要洗头，玩就玩吧，方敏想着就打了个哈欠问“你拿了些什么呀？”
　　“很多，都拿了一些。”
　　“有汤圆吗？”
　　“有，我叫了一份，应该马上好了。”
　　方敏又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撑着脸盯着桌子，另一只手拉着李明瑞的左手玩弄，“我好困啊~”
　　“我们打包回去？”李明瑞握住了方敏的右手，看向方敏低着的头，他觉得她可能又要睡着了。
　　“不想，烧烤打包就没有灵魂了。”方敏轻轻的摇头，没忍住再次打了个哈欠。
　　“你的汤圆好了。”李明瑞拍了两下方敏的手背示意她看前面。
　　老板娘端着个盘子从店内走出，还没走到就开始说，“来，妹妹，你们的醪糟汤圆跟蛋炒饭。”一句话的功夫，老板娘已经走到了方敏她们那张桌子旁，在方敏期待的目光中从盘子里将装着醪糟小汤圆的碗取出，又将盛着蛋炒饭的盘取出放下。
　　方敏坐直了身体，收回了自己的双手，说了声谢谢，老板娘笑着应声离开。方敏将汤圆、蛋炒饭移到自己和李明瑞中间，整个人好似精神了些许。她看向他，开口问：“你想吃哪个？”
　　“都是给你点的。不困了吗？”李明瑞先将汤圆端起放在方敏身前，接着又把蛋炒饭也推了过去。本来是只打算点一个的，但是方敏睡着了，就两个都点了。
　　“你当我是猪吗？”方敏震惊的看着李明瑞，然后将蛋炒饭朝左边推去，“我吃小汤圆。”
　　李明瑞看着方敏用小铁勺舀起几颗小汤圆，放到嘴边吹了吹，才张口放到嘴里，看向自己面前的蛋炒饭，又将它推了出去，“你试试好不好吃，我有点挑。”
　　方敏嘴里还包裹着小汤圆，有些烫，她仰头哈着气，艰难的摇头，李明瑞看着恨不厚道的笑了，但又不妨碍他担心方敏真的被烫到。大概就几秒或者几十秒的时间，方敏吃下了第一口汤圆，这下是真不困了。方敏的眼睛有些红，和李明瑞对视不过一秒，李明瑞就移开了目光。
　　“被烫到了没？”不敢看方敏的眼睛，但还是看着方敏。
　　“没有。”方敏摇头，把炒饭给推了回去，“快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旁边一桌吃饱没事瞎瞧，恰好看见小情侣推来推去的大叔一副仿佛吃到一块肥肉的表情，抬手从桌子上拿了几串羊肉。
　　“嗯。”李明瑞笑着点头，看方敏继续拿勺子舀小汤圆。

　　事实证明李明瑞确实拿的很多，因为老板端了两大盘过来。到最后两人也没吃完，但也没剩多少。李明瑞去付钱，方敏坐在原地小汤圆吃完了。
　　回去的时候方敏比着自己的肚子，开玩笑的问李明瑞：“你猜我有几个月了？”
　　李明瑞看过去，笑了一声，拉过方敏的手，“不知道，可能三个月？”
　　“我也不知道。”方敏伸手去摸李明瑞的肚子，衣服贴紧皮肤，看到李明瑞的肚子也是鼓起的，方敏放心了。抬头看向李明瑞，话里是止不住的笑意，“你的腹肌没了。”
　　“吃的太多了。”
　　两人慢悠悠的走回酒店，已经十一点了。方敏吃的太饱，不想洗澡，但一身的烧烤味和已经快油的头发实在很难忍受，方敏最终还是去洗澡了。李明瑞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等方敏出来两人说了会话，李明瑞去洗澡了。
　　手机的震动不断响起，方敏看着陈娜发来的消息，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九岁女大学生发出来的言。不健康的话题在李明瑞出来的时候终止，方敏开启了免打扰。
　　灯光是温暖的黄色，打在李明瑞的身上，方敏一时没有挪开目光。
　　“方敏，你收敛一点。”李明瑞受不了方敏过于直白的眼神。
　　没有反应过来，方敏微微抬头看向李明瑞。
　　果然，方敏是会点火不会灭火的，李明瑞如是想到，哭笑不得。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还不睡觉吗？”李明瑞拉过方敏的手，冰冰凉凉的。
　　“我有点紧张。”方敏看着被李明瑞握着的手，感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心里在想刚才和陈娜聊的话题。
　　“你在想什么？”李明瑞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还是方敏真的是那个意思，他轻轻的揉捏着方敏的手指。
　　“大概是成年人该想的事。”方敏收回手往两边一撑，使自己坐的更直一些。左手搭在李明瑞的肩上，身体略微朝李明瑞的方向靠过去，右手抬起顺着喉结的曲线滑下。李明瑞一直盯着方敏，从她贴过来的时候，他就努力控制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我是一条过度线~*/
　　方敏推开了李明瑞，她有些喘不过气了。李明儒盯着方敏看，最终也不过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方敏拉住了李明瑞掀被子的手，“我生物不太好，所以对人体构造有些好奇。”
　　欲望更加强烈，李明瑞做了个深呼吸，看着方敏的手，“以后再好奇吧，人体的机能是个变数。”
　　于是李明瑞去了浴室，自力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