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我愿意》爱吃草莓的大西瓜

9、做一个不怎么纨绔的纨绔

　　反正自己离变性的年纪还远着呢，李琦不想把自己的快乐无性别生活让焦虑情绪给破坏掉了。这道题倘若无解那就先跳过去，享乐才是第一！
　　自从慕乔南跟我聊过分红的事情后，我就不用他帮忙完成自己的课业了。说句实在话，得靠自己了解这个世界文化习惯和文字，毕竟我不知道自己要困在这个世界多久，有些事情还是要入乡随俗的。我心里明白，自己不需要有多大文化成就，但是要懂，因为我有种可能要在这个世界度过余生的感觉。这个世界没什么不好，只是现实世界还有自己留恋的人和事，比如爸妈，比如旺财，又比如我干了二十多天的工资，哎，莫名其妙的有些伤感。
　　鹅毛大雪纷飞转眼到了冬天，因为小说世界里的设定，这个世界没有寒假这一说，所以我还得去上学，这个设定就不太友好了。大冬天的还得去上学，我理所当然的三天两头的请假，加上休沐，所以整个冬天都没上过几天课。夫子敢怒不敢言，不过都由着我去，李傅两家也不是不知道，但也不曾管束，李老爷子傅老爷子一天天这么忙哪有时间管啊，下面的人就更无可能了，因为他们也不敢管。
　　通常不去上学堂的我都在酒楼茶馆躺着，暖炉供着，美食品着，小曲听着，逍遥又快活。但是外人不知道的事，不去学院的我居然也在看书学习，写大字，看那些晦涩难懂的之乎者也，若是知道我这么卷，都会忍不住啐一口，尤其是那些狐朋狗友们。
　　因为是古代的设定，我学了断句所以看起古文起来没有那么困难。刚刚放下《周易》，叫人来唱曲儿，今天曲儿很是不错，尤其是那配乐的箫声有点熟悉，有那种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的感觉。
　　“吹箫之人，为何者啊？赏！”心情愉快的我，忍不住赞叹。
　　吹箫之人立即起身噗通跪倒在地，“谢主子赏赐！”听着声音我感觉有些熟悉，又多看了几眼那人，又觉得眼生，“你是新来的？”
　　那人立即答道：“奴是一个月前主子从人牙场买回来的乐徒。”我搜索着回忆，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啊！等等那人说他快十五岁了，那他啥时候要变性？刚压下不久的情绪又重新激动起来。
　　“抬起头来。”我不动声色，“叫什么名字？”
　　“奴未曾有名，望主子赐名。”那人虽跪在地上，但是脊背挺立，模样也和一个月前的面黄肌瘦大有不同，出落得几分水灵。
　　“这样啊，听你箫吹的不错，但是你的身份又不能把名字取得太张扬，那就叫你咏竹可好？”我是这样想的，箫是用竹做的，他吹得好，那就是把竹子的魅力发挥极致了，便是对竹子最好的赞咏了。
　　“奴谢过主子赐名。”咏竹对着李琦磕了个头。
　　“你什么时候过十五岁的生辰，可有选好自己的性别了吗？”我继续问道，很好奇，他想选什么性别呢？
　　咏竹低着头沉默半晌，才道：“还有半月，至于性别之事全凭主子做主。”当初他费劲心思想要成为乐徒不就是为了自己变性而准备吗？想着主子还小应该不会在意这些，自己也能从中混水摸鱼蒙混过关选一个自己想要的成为性别，如今看来有些悬了。
　　“但说无妨，这种事情，我还是会让你自己做主的。”我有些期待，但是也好像猜到结果。
　　咏竹思索再三，最后谨慎答道：“谢过主子，主子的乐师多为男子，为了方便配合，奴同为男子更为方便。”他没有具体说是妇男还是正男，只说同为男子，可能这样不会冲撞主子。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略显失望，不过也理解他的选择，作为底层人物，若还选女子，那日后生活就更难过了。
　　咏竹低着头同众人一起退了出去，他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懂主子语气里的不满意呢？只是他不得不为日后打算，怎么能把自己的未来全部托付给旁人呢？而且那人只是个六岁孩童。
　　“阿离，我感觉主子好像对你很特别呢。你现在就说要选男子是不是为时过早了，你知道的他们那些显贵子弟最后会选择成为男子的，你不想试试麻雀变凤凰嘛？”和他一起成为乐徒同伴好心提醒道。
　　咏竹摇了摇头说道：“主子已经给我赐名了，叫咏竹，阿离以后便不存在了。我们活在这世上万般不由人，又怎么敢肖想一些有的没的呢？还是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吧。你还不去练你的琵琶去，小心师父罚你不给你饭吃，到时别来求我。”
　　那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到底还是个孩子。
　　“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我们这行手艺虽然是消遣人用的，但是我们的人不能成为消遣人用的。”一个年纪稍长的人从幕布走出来，“今日之事，为师也有所耳闻，你记住成为玩物之人都没好下场。”
　　咏竹点点头，“徒儿知道了。”
　　“下去吧，这几日好好准备成人之礼，不必到主子跟前伺候了。”师父一脸慈蔼，他很喜欢这个很有天赋的徒儿，不希望他成为供人玩乐的东西，师父膝下无子很是希望咏竹继承他的衣钵。
　　咏竹恭敬答是，拜别师父，然后便回乐坊练曲去了。
　　在那些“明眼人”看来，李琦是看上咏竹了，虽然李琦只是个六岁孩童，但是贵族子弟六岁就开始有暖房丫头了，待贵子成年成为男子她们就可以伺候左右，教他行周公之礼，这很正常。咏竹的年纪刚好合适成为暖房丫头，年纪稍长可以很好地照顾人，女子开慧更早一些，更何况咏竹拥有一副玲珑心肠真的再合适不过了。待在李琦身边陪他长大，日后咏竹可能可以承这份情谊得个一儿半女，后半生衣食无忧，如果野心大些，成为李琦的贵妾尽享荣华。可是这后宅争斗传闻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六岁孩童又懂什么呢？
　　如果知道旁人是这般心思，李琦都会忍不住笑死的，没想到自己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可以被人曲解成这样。
　　李琦还是老样子日常的混不吝行为，听曲儿，看唱戏，鉴名茶，品美食，还有不去上学堂。凛冬将至，寒风阵阵过后，看着鹅毛大雪纷飞，瑞雪兆丰年，同时皑皑白雪掩藏多少冻死的尸骨。朱门酒肉臭，身处暖房里的李琦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丝冬日的寒冷，因为炭火充足李琦还淌汗，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喝着冷饮，简直不要太爽！
　　“琦哥儿，你今年是到李家守岁还是傅家呀？”一个不怕死的跟班，讨好问道。
　　李琦不着痕迹皱了皱眉，脸色变得铁青，有些厌恶看了刚刚的提问那人一眼，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哪里来的没有眼力见的玩意儿，其他跟班忍不住心里暗骂，居然触到李琦的霉头上了。她刚有兴致来学堂看一眼，居然遇到这么扫兴的一个人。
　　也难怪，李琦那么久都没学堂的，想巴结的人还不得赶紧巴结呀，那个没眼力见的人也是被家族催得紧让他赶紧找李琦帮忙好解决家族目前遇到危机不然他也不至于冒着得罪李琦这份风险，做出如此冒失的举动，实在是家族之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