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手术刀》达榛

3、第 3 章 等时野和叶

　　等时野和叶文回到宿舍的时候，剩余的两人已经到了，一拉开门八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几秒，好在有叶文及时打破这个尴尬的氛围，另外两位，住时野对面的是李洋，西安人，高知家庭，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住门口床的是江舒笔，苏州人，家里是经商的，家境富裕，本人如地域特质，温婉有韵味，这两人的身高都只有162cm，相比叶文和时野矮了一截。年轻人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一晚上的寝室谈心，每个人的底细都掏空了。
　　开学第一天，各个班级在辅导员的召集下，短暂的开了告知会，主要是针对即将开展的军训做纪律告知，以及告知大家她从班级里成绩排名靠前的人里选了一位代理班长雨白，时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觉得这个人一定会人如其名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果然，在她站起来跟大家自我介绍的时候，恰好迎着窗外的光，在时野看来，这人浑身散发着光，在叶文的提醒下才收回目光。
　　整个会议半个小时左右，这倒是让大家了解了一下班级同学，男女比例有点失调，四十人的班级，女生只占百分之三十，都住在相连的宿舍，所以没见过的女同学们都在隔壁住着。短暂的会议之后，所有人都到学校操场集合开始军训了，又经历了一个小时校长和某部队团长气动山河的演讲之后，几十名的高大威猛的教官们列队跑步进场了，他们团队再次嘱咐后，每名教官依次开始召集方阵的队员。
　　为了保持军训方阵的男女人数及比例平衡，他们临床一班，军训与护理一班组在一个方阵了，教官是一位不苟言笑的黑脸教官，让他们排好队之后就开始讲自己的规矩，上来就列了“五不准”队规：
　　一不准迟到
　　二不准请假
　　三不准顶撞教官
　　四不准擅自离队
　　五不准说不
　　说到最后一条的时候，队伍里还是发出一点骚动，教官眼神扫了一圈后，大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在暗自叹气，接下来的半个月应该是不好过了，对于部队家庭出生的时野来说倒不算特别大挑战。
　　随着教官的调整，列队的时候李杨和江苏笔身高稍矮，站在队伍的前面，时野站在后面，身高差不多的“代班长”站在她左边，右边是护理班，叶文因为身高更高些，站在了时野的右后方。在与旁边的人目光对视的时候，时野看着旁边备受辅导员关注的代班长一时想不来她叫什么名字，只能含笑表示打招呼，其实她也没打算跟这位班长深交，在她心里跟老师走的很近的人都是不好惹的，她也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度过大学生活，性情冷淡的她也对话题人物也没有任何好奇，所以也就没在意了。
　　第一天的军训就是教官教规矩和列阵的时间，并没有的“蹂躏”他们，军训完回到宿舍，除了时野，其他三人都开始凑一起讨论方阵里的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八卦，看着她们津津乐道的样子，时野只能摇了摇头拿起自己从家里带过来的小说看起来了，因为有投入，连叶文叫她都没听见
　　“你要不要这样，刚开学，就开始卷了吗”
　　“想多了，小说而已，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我也没有什么八卦可以跟你聊的”
　　“我们是在说，班长站你旁边呢，今天你们有相互了解一下吗，她人好相处吗？”
　　今天时野都没有跟雨白说过话，遇到休息，叶文就凑过来了
　　“我和她有没有接触，叶文你不是在后面看的最清楚嘛”
　　“我这不是想着你们会不会乘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有稍稍聊一下嘛，跟班长要打好关系，这样才能知道第一手消息的，特别是这段时间不能得罪的呢，你的责任可大了，我明天不打扰你了，给你足够的时间去挖一下班长的个人情况”
　　时野翻了白眼，没有理叶文。
　　大家看时野压根没有想要加入她们的讨论，也就摆摆手作罢，也是第一天信息量有点少，还不够她们扒的。
　　到了晚上九点钟，辅导员和班长就来寝室“慰问”大家了，其实也是清点人数，以免刚进校园就出现校外事件，班长披着头发换成了自己的衣服，变化有点大，整个人温柔了许多，散发出很有教养的气质，莫名的还有一种亲切感。
　　雨白看着唯一脸熟的时野打了一下招呼，看着寝室里三个人凑一块，只有时野一个人在旁边看书，还以为她被孤立了。难为她在军训的时候格外对这位“被孤立”的同学表达关怀，同时她也感受到时野骨子里冷淡的性格，有种热脸贴到冷屁股了。
　　第二天集合的时间是八点钟，她俩七点二十就跑去食堂吃饭了，因为叶文吃完饭又要去厕所，磨磨唧唧的，造成她俩正式军训的第一天就迟到了，教官为了树立“军威”，让她俩围着操场跑一圈之后再归队，因为大多班级都在操场上军训，她俩跑的时候就收集了各个班级的目光，时野职能拉低帽檐尽可能的遮住自己，跑了半圈，叶文就开始划水了，说她在跑，还不如说她在快走，时野内心叹口气，这不免又要被教官说了，但是有没办法丢下她，只能一路陪着小跑回去。
　　叶文因为拖累的时野，还是有点小愧疚的，“小野，你这周的午饭我请了，算是对你的补偿”，时野笑笑不说话，只是拉了一下她，意思让她快点跑完。
　　十几分钟后，两人喘着粗气站在队伍的前面，教官让她俩在全队人面前检讨，跑步还好，这种当面检讨的事情，时野和叶文从来没有做过，毕竟能进入到这学校的学生在高中时期都是佼佼者。
　　看着教官一脸严肃的表情，时野感觉，不检讨，这事就过不去，她闭上眼睛，咬了咬牙，从鼻子里深深的叹了气，然后抬头大声说道：我是临床一班时野，在此立证，军训期间不会再迟到，如有再犯自愿做俯卧撑一百个，请大家监督。
　　叶文看着时野都说了，也信誓旦旦的做了检讨。
　　因为迟到，全队的人员都知道了她俩的名字，真丢人。教官看她们态度还好，就没有在过多的为难，让她们归队了，经过这一遭，队伍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任何违背队规的情况。
　　再经过快一周枯燥的各种军姿和动作的训练之后，终于迎来可以真抢虚弹的操练了，这也是时野最感兴趣的环节，虽说之前在家里有的是机会射击，但是在家里只有自己，没有其他人比划，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特别是经过高松的碾压之后，跟想在其他非专业人员中进行比试了。
　　再经过枪支讲解之后，教官给大家发了应该专门用来军训使用的冲锋枪，因为重量差很多，子弹也跟实弹不一样，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有抢摸大家都非常兴奋了。只有时野在认真看枪的构造。
　　持枪军姿、和瞄准姿势后，开始正式打靶了，一排排的进行，每排10个人，有8排，男女各4排，时野在第三排。前面两排射击后，只有零星上靶的，大多出于脱靶状态。到第三排，五发子弹落地，教官唱数时，因为雨白是脱靶的，教官在这里的停顿了一下，雨白还以为教官要批评她，但是突然想想到前两排大多都是脱靶，不至于对自己特殊对待吧，还在想的以后，教官突然说到：
　　“时野，5发，两个8环、一个9环、两个10环”，说完大家哄然鼓掌，还伴随着呼声，雨白不可思议的看着时野，只瞧见一副冷静的脸，站这个人旁边这几天，没说过几句话，主要是雨白每次休息的时候想开启话题，看到时野身上生人勿近的气氛，就不太敢靠近，现在打靶这么强，更觉得这个人很神秘，很想了解。
　　等大家停息后，教官继续唱其他的数据，无一列外都是脱靶，后面五排的数据最好的记录都没打到过8环，这个方阵最佳成绩的保持者还是时野。这个成绩让时野内心还是高兴了一阵，军训结束后，三个室友又是把她一通夸奖，特别是叶文，挽着时野的胳膊就没放下来过，星星眼洒满了一路。
　　第二天，教官在军训的过程把时野叫到一旁，说这次军训准备组织一场射击比试，分静态射靶和移动射靶，静态射靶就是日常训练的规则，趴在地方瞄准射击，五发子弹比环数；动态射靶是在各种障碍间进行射击，比击中目标个数。每个队派一名有实力的队员参加，他们方阵成绩最佳的就是时野，所以人选就是她了。
　　两个小时后，操场广播公布了此次参加射击比赛的人选，共选出了8名参赛人员，总环数在40以上的才能够参加，在军训检验结束后进行，到时候部队和校领导都会一起观战，奖励就是一颗定制的子弹，同时带教教官也会收获表扬。
　　距离军训结束以及比赛还有三天的时间，教官在日常训练外，还加大了对时野的小灶时间，因为比赛用的是手枪，现在小灶教官都会找来手枪给她练，加上以前练的就是手枪，手感上越来越好，静态射击基本可以维持在9和10环，跑动时就有点问题了，射中率只有40%。
　　教官为了锻炼她，让旁边的雨白戴上护具，拿着移动靶给时野练习，期初时野时拒绝的，担心会打到人，虽然子弹是塑料的，不过打到没有被保护的地方还是会很痛，但是难得可以有走动的机会，雨白还是非常愿意陪着时野跑一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