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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陛下,您要我侍寝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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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火辣,兰因若又长又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他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了舔粉嫩唇瓣,好渴啊。
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朦朦胧胧中依稀可见的阻隔外界视线的红色纱幔,盖在身上遮羞的丝绸薄被以及锁骨上的吻痕。呆滞的眼神瞬间清朗,他不是出车祸了吗?
“陛下,您饶了我吧……啊……”那声音细细的,像一根根羽管撩拨,给寂静华美的宫殿添上几分旖旎味道。兰因若屏住呼吸,嘴巴微张,香**事发生在自己一纱之隔的外界,他下了地府难道误了别人的美事,惩罚他转世遇上这种羞耻事。
兰因若庆幸自己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他是历史系的应届毕业生,痴迷穿越小说,想应聘历史编辑。都怪该死的求职信息,他拿着手机出地铁找面试公司地址,无意间走到了辅道,迎面闯过来的小轿车就这样把自己嘎死了。
“陛下……我穿越到了古代……”兰因若喃喃自语,强撑着身体起来,墨发随之如绸缎般顺滑洒落,胸前几缕握在软若无骨的小手里,垂眸道:“还留了长发。”
想到身体的不适,他不会是陛下的妃子吧,兰因若惊恐,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变成女的。
“嘶——”兰因若深吸一口气,下手忒狠了,性知识对兰因若来说有了解,但了解不多,他不知道是一个女人给他破了身。兰因若想他肯定是运动过度了,啧啧,同学都嘲笑他柔弱纤细,将来绝对是被压的对象,没想到吧,我勇猛无比,还是在上面的那个,“哈哈……”
纱幔中传来得意的笑声,顾南月眼底弥漫着寒气,松开了掐在贵君温书言雪白颈脖的大手,扯上他完好无缺的衣领垂耳道:“够了……还不给我滚!”
温热的气息撒在敏感地带,温书言心痒痒的,耳朵瞬间爆红,但听完顾南月无情的话语,脸色不太好,嘴角勾起却带着虚假的面具,他柔柔地应声“诺。”便退下了。
感受到宫殿恢复了寂静,兰因若冷不丁地打了个喷气,抬眸看见纱幔掀开进来了一个气势非凡,肩宽腰细的俊美女人。
刚才情事的主人是她,兰因若想她不会就是占自己便宜的粗鲁女人吧,赶紧滚下来,连带着薄被卷了下来。
“呃见过娘娘,娘娘安好。”声音哑哑的,但是在顾南月耳中暂如仙乐,她眸光暗沉地看着地上跪着,身上被她狠狠疼爱过的大美人,回味着美好的滋味。
怎么回事,难道他说错了?兰因若见对方久久没说话,他没听错呀,一个是陛下,另外一个不就是娘娘嘛。
兰因若低头,余光扫到自己上身雪白的肌肤满是暧昧的痕迹,难道不是她咬的?不对,他们这是……当着陛下偷情!这娘娘胆子也忒大了!
“娘娘,娘娘,我我错了,您听我解释……”大美人意识到刚才的笑失态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墨发披散到瘦削的肩膀,白瓷般柔美的后背微微隆起,跟随着哽咽声此起彼伏。每一个肋骨宛若蝴蝶振翅,微微颤抖着,沉重的喘息声离兰因若很近,他忍不住抬头,哭泣道:“娘娘,我不是故意出声的,唔……”
宽厚的手掌捂住兰因若的嘴巴,顾南月不想听他的解释,啰嗦。她很好奇,这兰因若洁身自好,之前要死要活不愿意,要不是他我见犹怜,翘臀窄腰,活脱脱再世的男妖精,惹得自己欲罢不能,自己堂堂一国之君有何必使了些手段拥有了他兰因若。说起来,兰因若是自己是第一个想要拥有的男人。
她顾南月从出生开始便是天定的诸君,十五岁登基称帝,十六岁挂帅打仗,十九岁攻破东晋城门,二十岁亲手斩杀叛变的大将军,二十一岁率领大军攻打南楚,三年之后南楚灭国。
那个时候,她还不过才刚满二十四岁,就拥有了显赫的战功和无上的权利,她也发现,对貌美的男子征服欲与之俱增,身体的本能却让她克制不住去享受那些美少年。而在她浑浑噩噩两年之后,尚书府小公子兰因若凭借着一曲《凤求凰》让整座京都为之倾倒,而且他的舞姿极美,令所有人都沉醉其中,甚至连她自己也不例外。见到兰因若的第一眼,她便暗暗发誓要拥有这个绝世大美人。
得偿所愿,这天来得很快,顾南月摩挲着美人眼角的泪痣,看似温柔,滚烫的泪珠滑过她的手背,她不在意地说道:“兰贵君,后宫贵君殿前失态,争风吃醋该当何罪?”
兰因若被雷劈得外焦里嫩,他没听错吧,他是兰贵君,竟然叫他兰贵君,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透露出震撼,结结巴巴问了一句,“唔,唔唔……”
“兰贵君要说什么,朕洗耳恭听。”顾南月松手,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侧脸,眼里充斥着掠夺的欲望,兰贵君,她真喜欢他的反应。
“娘,不,陛陛下,我是兰贵君,您的男人对吗?”兰因若艰难地吞吞吐吐地说完这句话,直白到他想要再次确认一遍。
顾南月挑眉,这兰贵君倒有点聪明劲儿,不枉费自己宠了这么久,“是啊,怎么,你想当朕唯一的男人。”
“陛下,我不是那意思,”兰因若慌乱地解释。
“我……”他脑子急速旋转,想着怎么摆脱现在尴尬局面,“我能先穿个衣裳再说吗?”他总算想到了可以缓解眼前困境的办法。
顾南月轻哼一声,伸手帮助他把薄被裹在身上,淡淡道:“朕等你。”
“是。”
兰因若在太监的带领下进入内室,关上了门,他双脚发麻,扶着床边坐下,靠在墙壁喘着粗气,他现在是陛下的男人,怎么办,这皇宫是龙潭虎穴,稍有差池自己就会粉身碎骨,还是想办法逃掉吧。
有什么办法让我离开这皇宫?
兰因若换了身素净的蓝色衣衫,拿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几口,终于找回自己的嗓音,“陛下,我穿好了。”磨磨蹭蹭地走了出去。
“嗯。”顾南月淡漠地答应一声,视线落在了他脸上,“兰贵君,朕答应你出宫的事容后再议。”
“什,什么?”出宫?兰因若愣了片刻,想起来原主之所以出宫,是放心不下尚书府病重的父亲。
“兰贵君殿前失态,争风吃醋,竟然敢嘲笑朕和温贵君,但念兰贵君初承皇恩,就罚兰贵君禁闭三个月,任何人不得探访。”顾南月慢条斯理地说道,她倒想知道,三个月后,兰因若的态度会如何。
三个月!
“三个月?”这不是疯了吗!父亲的病拖不了三个月。
顾南月皱着眉看他,“怎么,有意见?”
他哪有意见!兰因若摇了摇头,“是,陛下。”兰因若低眉顺目,乖巧得很,但他心里却在骂娘。
水池氤氲着雾气,兰因若泡在水池里,看着水波荡漾,神游物外,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是个苦命之人,性格温婉懦弱,胆怯怕死,偏偏长相又美艳动人,引得无数男女趋之若鹜,被尚书大人谄媚献给了顾南月,成为他的贵君。
顾南月后宫中只有两位贵君,兰贵君和温贵君。他是兰贵君。温贵君本名温书言,是丞相府的二公子,丞相府与尚书府向来势同水火,眼见兰因若要入宫,便提前一步把温书言送进宫。
温书言是温家嫡长子,他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有十几人,但都平庸之姿,没有他的好皮囊。当温丞相提出进宫侍候陛下,为陛下分忧解难,温书言没有拒绝,开始学着讨好陛下,但是都被无视了。
今夜宫里听闻兰贵君被禁足三个月,传言称是因为温贵君讨厌兰贵君,陛下爱屋及乌惩罚了兰贵君。兰尚书第二天知道后立马坐不住了,匆忙跑进宫里请旨。
“陛下,臣恳请您开恩,让臣的犬子兰因若侍奉左右。”兰尚书跪在地上请求道。
顾南月眯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狐狸,他这番作态是为了谁,不用多想也知道,兰因若虽然长得美艳动人,但也仅限于此,她要让他知道,没有她顾南月的宠幸,他什么都不是。
“朕说了,三个月后再说,”她语气强硬,“退下吧。”
“陛下——”兰尚书还要再哀嚎,却被一旁的太监拦住了。
“兰大人,陛下说得对,三个月后,咱家一定替您劝劝陛下。”
“可是——”兰尚书还待辩驳,却被太监半推半搡地拉下去了。
“陛下,兰大人走了,接下来该去哪个贵君那里呢?”一旁的太监试图调节顾南月的心情,希望陛下不要因为兰贵君影响了龙心。
顾南月冷冷瞥了太监一眼,吓得太监噤了声,“后宫就两个贵君,兰贵君被禁足三个月,你说去哪儿?”
“奴才愚钝,奴才愚钝,摆驾文照宫。”
顾南月挥了挥袖子,径直走了出去。
太监抹着额头的汗,跟在后面。
温书言正在看书,他的小侍从外面跑进来报信。
温书言微微抬眸,“陛下来了?”
“是,陛下已经在文照宫外了。”
“陛下来做什么?”温书言皱着眉放下手里的书,站了起来。
“奴才也不知,不过奴才打听到,兰贵君被禁足三个月,按道理,陛下这回也应该来主子宫里。”
兰贵君?他被陛下禁足三个月了?温书言疑惑,陛下不是挺喜欢兰贵君的嘛,这回怎么舍得把他禁足三个月,这不符合常理。
他整理了下衣裳,往殿门处走去。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温书言恭敬行礼,他的表情恬静自然,“陛下这么晚来,是否有何吩咐?”
顾南月深沉的目光在温书言脸上流连忘返,温贵君生得极其美貌,尤其是那双桃花眼,仿佛盛满了春水,让人忍不住迷醉其中,但是美则美矣,缺少灵魂,空洞得令人觉得索然无味。
顾南月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问:“最近温贵君可有想朕?”
温书言躺在榻上,光溜溜的手臂盖在锦被下,他脱光了,屋内黑漆漆一片,身旁却空无一人。
乖乖替朕办一件事,朕会给你想要的……夜深了,他该睡了。
温泉的热度席卷了兰因若娇嫩柔弱的身体,他渐渐迷糊起来。
兰因若想,原来在古代当贵君这么奢侈,想泡温泉就泡温泉,他要不走的话,留在宫里当个不受宠的贵君还挺好的,毕竟整天有人伺候吃穿,还有温泉泡,美滋滋啊。
“参见陛下!”侍卫的声音响彻寂静的宫殿。
“兰贵君呢?”
侍卫沉稳地跪在地上,“兰贵君他正在沐浴。”
顾南月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出去吧,朕来兰贵君这里的事不可张扬。”她的声音低沉而冷漠。
兰因若身着亵衣,衣袖上刺绣着精致的金线,但此刻已经被水淋湿,贴在他的身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他白皙的脸颊上,衬托出他那张犹如雕刻般完美的面容。
顾南月微微皱起眉头,她缓缓走近,身后的红纱轻轻飘动,如同一幅华丽的画卷。
“兰贵君,朕来了。” 顾南月眼眸中闪烁着暗光,看着泡澡舒服到睡过去的美人,他长得真好看,伸手,触摸他玫瑰的肌肤,眼角溢出一抹痴恋。
兰因若醒来之后,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他慢慢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看到陌生的装饰,心底咯噔了一下。
他记得他在美美地泡温泉,怎么会跑到这儿?
“你醒了。”顾南月走进屋内,“小侍给你擦干净身子了。”
“陛、陛下——我们现在这是在哪儿?”兰因若紧张得说话结巴了,他看着面前高贵俊美的帝王,不敢置信。
顾南月勾唇笑了笑,“这是朕的寝宫。”
兰因若瞪圆了眼睛,“我明明在泡温泉,我不记得我来过这儿了。”
“哦,你是被朕抱来的,朕想你了。”
兰因若咽了咽唾沫,“陛下,您要我侍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