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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云霜以身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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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夜色朦胧,钱宜去后山召集精英队伍一百五十余人,半夜清点人数,去牵了一百五十多匹马,钱宜一个跨身便骑了上去,他手下亲信厉疑惑的问:“钱长老,我们这么晚召集这么多人马去干什么?”钱宜无奈的说:“我霜华宫进来个小白脸,看不惯我了呗。”而后将马转向众弟子,说:“云家庄被邪派袭击,我们将要去的乃是域外极寒之地,你们曾有人是从哪儿出来的,我们的故乡遭此劫难理应回去相助,此一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归来,若是害怕了,现在大可下马,回营地,可若是随我出了这宫门,再反悔的人,军法处置!”只见众弟子眼神坚定,无一人退回,钱宜一声大喊“出发!”而后数百铁骑踏出宫门,地动山摇,声势之浩大,与这寂静的夜格外不符。
一夜过去, 外门
启起的比鸡还早,一大早起来便召集新弟子至练武场,启说:“外门的洒扫活实则是锻炼心性,真正负责洒扫的另有其人,近日首课,教你们一些近战搏斗之术,每月一次考试,连续五次考试获得甲等并且在五个月之内做出对本派有益之事,可升为内门弟子,在此之前诸位身份地位平等,若让本教发现你们当中有私斗现象,根据受伤情况做出处罚,祝你们好运。”巽七说:“一月一次考试?那若是次次垫底,又该如何?”启说:“那说明你并无习武天赋,五次倒数之后,我宫门便会开发你们别的潜质,比方说八卦方位,千机阵,御妖术以及最高级别的霜华术。当然,你们学学八卦方位就行,学会千机阵的也只有内门的几位师兄师姐,②学会御妖术的更是寥寥七人,便是你们至今为止所见的以单字为名的夫子,包括我在内。”正在众人疑惑那最高级别的霜华术是谁学会的时候,周阳说到:“那想必霜华术只有宫主了?”启轻笑一声说:“还有一人...”正在众人惊讶之余,传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名字“还有钱宜钱长老。”“什么?怎么可能!”人群当中不免会有不信的人,众人议论纷纷,启说:“一年前受宫主亲传,仅三月便练成,你们抬头看一下,现在护佑这座山的结界正是由钱长老所施。” 周阳心想:呵!藏这么深?亏我当初还信了你,甚至于...罢了,这开阳宗的身份这么让你为难?那我考到这意义何在!还有这老头,我需要他安排?靠实力本来还能成为长老乃至宫主的座下宾,岂料被分配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而后也去练武场继续练起了基本功。
十日后(云家庄)
厉火急火燎赶回,至云家庄后立刻下马,朝着正在街上安顿百姓的钱宜走去,说:“十里外发现敌营还有一黑衣人与之密谈,您看...”他立即走至县衙大堂,看起了附近山图,说:“打了八日,想必弟子们早已疲惫不堪,此时偷袭必会两败俱伤,但若丢此机会,下一次要想再找到此良机就难了。”厉说:“那任务怎么办?”“查的差不多了,若是待的时间过长,反而容易引人猜忌,况且姐姐孤身一人在宫中,担心她遭遇不测。”“孤身一人?也不尽然吧!尊上身边不还有一枚棋子吗?”“他?我放不下,说白了他只是半道进来的,又无法替代我...不说这些了,今晚集结人手,此战过后,回山!”
一刻钟后
厉在街口大声说:“钱长老,二十名精英弟子已就绪。”只见钱长老穿上夜行衣骑上良驹便开始进发,他身后二十一匹马紧跟他的步伐,却不敢快骑,容易引起地面震动,到达离他们三百米处山头便将马藏起,步行到山顶树林中埋伏,厉说:“长老为何在此设伏?他们位于谷中,易攻难守,我们强攻的话他们也会落败的。”只见钱长老戴上面具便说:“我们要在尽可能零伤亡的情况下拿下邪派,否则便是愧对弟子们,待会你带领五名弟子在他们必经之地堵住通道,去路旁躲着,别让任何人靠近此地,我带领十人佯装进攻,在吸引敌人之时剩下五人去点燃粮仓,顺道把兵器库也点了,做完此事后立即撤退与厉汇合,负责接应,待到人杀的差不多了之后我便会组织撤退。”在起身行动前一刻,只见钱宜与佯装进攻的人拿出钩锁,说出最后一句话:“所有人,行动失败就失败,性命最重要,若是谁不慎受伤让敌人占了便宜,等回去便宫法处置,听见没有!”只听一声声低沉的“是”后,偷袭点火的那五个人便以轻功飞至营地后方降落,正在摸排粮仓位置,为了让他们行动方便,钱宜甩出手中钩锁,钩中了一百米开外的悬崖边,那十人手中钩锁相继钩中,左手抓住绳子,右手拿着剑,利用惯性荡了下去,落在丛中,敌方留了两个守门的哨兵,钱宜用无极步闪至他们身后,定穴后他们便一动不动,而后弟子们迅速上前闪至各个营帐帘旁,就待他们出来,而钱宜则被主帐外巡逻的士兵发现,“什么人?”他们立即围住钱宜,各帐中人听到动静也纷纷拿上佩剑出来,一出来便被早已埋伏好的弟子一剑封喉,他们打完迅速支援过来,将原本围住钱宜的人又围了起来,钱宜用无极步闪到几个人身后一掌拍去,率先解决几人,他们缠斗在一起,当火光冲天时,他们立即撤退,敌方头目方叙被这样的打法惊到了,一回头看到粮仓火光冲天,立即大喊:“所有人立即救火,快……”只见他的剩余手下们立即从各个帐篷取水,抱着水桶前往灭火。钱宜则从正面撤退,遇上接应自己的人手后埋伏在了路边山坡的草丛中,厉问:“为何还要埋伏,不应该趁着他们灭火的时候逃走吗?”钱宜说:“放火只是为了让他们觉得我们的目的只是粮仓和武器而已,此时他们缺粮必会影响下一步计划,所以他必会向外求援,但他肯定认为我们已经走了,从而掉以轻心,在他们对外放松警惕的时候,杀他个回马枪,他们能反应过来才怪。” 厉说:“怪不得此次行动如此草率,原是这般打算。”过了许久…厉忍不住挪动了一下身体,刚移动完便说:“哎!他们来了,准备。”只见里面有一人踏马而来,钱宜拉满弓,瞄准他的前方一射,正中左胸,箭上粹了毒药,还不等他发出声音便中毒倒地,一名弟子迅速飞上前控制住马,钱宜也走上前,不紧不慢,走到尸体旁,蹲下拿到尸体怀中的信件,给了厉,而后便嘱咐:“信烧了,尸体处理一下,带着弟子和这匹马先回去,剩下的...我一人完成。”厉也查了一下尸体穿戴,惊道:“玄门?”这是极小的声音,一般人都听不见,只见厉让弟子们先行撤退,吩咐手下黄甫说:“黄甫,带着弟子回庄,我留下帮主人应付。”黄甫说:“是。”随后便带领弟子们先行回庄了,钱宜无奈摇了摇头,说:“你终究是留下了。”“毕竟魔教与我有仇,不得不报!”钱宜拍了拍他肩膀,随后说:“这里面的可是教主儿子,护他的必定不少,我们伤的只是表面,在营帐之后可都是精锐,以你的内力怕是无法全身而退,况且他们和玄门的关系是个未知,若是深陷其中,那宫门内可无人……”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主人不必劝我,我意已决。”他们将外衣脱下就地掩埋,走向山上,在山中捡了个背篓,放了些草药后,都将闭经散服下,双双坠崖。落在了主营帐后,不久里面出现几个人,看到受伤的两位农民,立即抬回帐内,让巫医实施了救助。
两天后 宫门内
我正在大殿修习功力时,门外突然吵闹了起来,我询问一旁的长老舟婉,“门外怎么了?如此之吵。”只见舟婉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感觉不对立即出门察看,只见一些当初怀疑过我的新弟子大部分在闹:“你的实力我们还是质疑的,所以我们想挑战你,赢了,上位,输了…下山。”我胳膊交叉于胸前,说:“灵台上的灵柱不都告诉你们了吗?还存疑?”我一抬头,发现灵柱上的五颗星灭了一颗,我大惊,心想:怎会灭了一个!我们都在霜华宫不曾有性命之忧,若不是如此,莫不是钱宜?钱宜出事了! 我立即飞至灵台之上,用深厚的内力敲响右方一座山头的大钟,咣~…一声,两声…紧接着又来一声,一些老弟子仿佛意识到什么,立即现出佩剑,严阵以待,后山的弟子也立即用轻功飞至大殿前,“这…这是怎么了?”“好久没有听到这钟声了。” 一位内门弟子说:“宫主,宫主怒了。”“这么多年除了上次还未曾见宫主发怒。”这些老弟子交流着。而挑衅我的那几人却以为我玩不起叫人来,连忙指着我说:“就和你打个架你至于叫这么多人前来吗?”开口此人正是王义,而那些老弟子便严肃的说:“无知的庶子,怎么和宫主说话呢!那个钟是御钟,一旦敲响便是有大事发生,所有弟子必须集合。一声钟响名为丧,意为祭奠前人,第二声钟响名为悲,是为收纳流民,也就是战乱天灾时所用,至于这第三声,却从未出现过。”另一名博学女弟子赤水说:“第三声,声势之浩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代入了个人情绪,许是出了什么大事。”话音刚落只见从空中踩着剑飞来的二十多号黑衣人降落至我面前,单膝跪着听令,赤水大惊:“御林宗?独属于宫主的一方势力,他们的消息千金难买,势力渗透整个九州大陆,皇家也有渗透,一般不轻易出现,这次却唤来了宗主,有大事发生。”正在众人惊讶之时,我拿出御天门令,说:“门令在此,速查钱长老行踪,时限…一个时辰!”御林宗宗主叶凌复说:“一个时辰?宫主,这……”“若有异议,宫法处置!”舟长老从台上走下,给出线索,“云家庄,最后出现地点在云家庄。”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我,害怕那是个假情报,我轻微点了一下头代表同意后,他说:“是。”而后站起面向所有到场御林宗弟子,说:“所有御林宗弟子,出动猎鹰,目的地,云家庄全力搜寻。”“是!”只见除宗主外的宗内弟子全部立即飞至路上的各个驿站,在最后一个驿站内,两三个精英弟子用飞鸽传信通知早已回到云家庄的弟子内的“眼线”,一刻钟后信息便被传至最后一个云家驿站,而后为防消息被拦截,所有人手中各一份,加紧传回宫门。
半个时辰后
吴应从(宗主关门弟子)用冠绝天下的蜉蝣轻功飞至灵台,双手奉上,叶凌复接过后取出竹筒内的信,递给了我,我展开后,看到三个大字并不自觉念了出来“玉柔谷?”而后怒气值直接拉满,身中内力如洪水猛兽般翻涌,手中的信顷刻间便被内力化为灰烬,王义说“如此深厚的内力…这灵柱怕也是承受不住的,是我狭隘了。”其他新弟子见王义说出此话,也不再造次,可如今的我,却控制不住了体内的另一股从未见过的力量,不一会儿,周阳感受到了寒冷,而后是所有人,逐渐冷的发抖,我抬头一看,发现霜华术受损,只见我用一股极强的寒气内力直冲结界,而后温度回升,我吩咐舟婉说:“舟长老,全力协助明长老守护霜华宫,门下弟子不得外出,我与叶宗主去去就回。”语罢我便使出御剑术与叶凌复先行赶往玉柔谷。
玉柔谷营帐内
一位黑衣人探了探这两名昏迷少年的内息,然后对营帐内做得主的那位说:“无内力,背篓是寻常草药,身上有多处擦伤,应是失足坠入。”教主之子说:“速速处理了,别留痕迹。”从营帐外传来一声细腻且清脆的话:“弟弟不可,此次行动绝对保密,若是处理了此二人,周围村民必会有所察觉,从而上报霜华宫,这样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无益。”教主之子赤翼反应过来后说:“姐姐~,父亲向来雷厉风行,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优柔寡断的性子,区区两个药民,杀了也就杀了,又能如何?”坐在主营的另一位教主之子赤银说:“放肆,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 他被兄长的威压镇住了,立马低下了头,而后赤银吩咐巫医说:“务必救活,而后悄悄送走,别被看到了脸。”巫医立即拿出了毕生绝学将他们救活,只不过尚在昏迷当中,但毒术绝顶的巫医很快发现不对,又用内力探了探钱宜的隐脉,而后说:“回禀师帅,体内有毒药残留,此人不简单。”赤银(师帅)说:“无论无何,待他醒了自然知晓,你只管医好他。”“是。”他们的姐姐赤芝羽说:“如果他们有问题,那不可能没有内力,而如今他们毫无内力,那只能说明……”那名巫医接着说:“不用猜了,他们来自药王谷,有世间罕药——闭经散,此时此刻他们如同正常人一般,但过会便会八脉尽散而亡,这不可能是他们自行服下,很有可能是被人追杀。”正在他们交谈时,钱宜率先醒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往地下吐了一口污血,赤芝羽连忙上前,用自己的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钱宜轻轻触碰她擦血的手,拿过手帕抬眼看她,恭敬的说:“这位姑娘不必劳烦了,月某…咳咳…月某何德何能让小姐亲自上手。” 而后他撑起半残的身体,没承想脚刚穿上鞋,一柄剑便架在了脖子上,赤翼说:“你究竟是何人?”钱宜拳一握,那股内力攻击自己,又吐出一口黑血,倒在了床上,他一见此,手立马松开了剑,一声清脆的掉落声,剑摔在了地上,后退了几步,“哎?你碰瓷啊!碰都没碰你…”下一秒他哥赤银扇了一下他后脑勺,赤芝羽连忙上前察看钱宜伤势,“气息微弱,就只剩一口气吊着了,你啊!…”在营帐内的一个角落坐着一名黑袍面具男,那人见钱宜腰带上挂着的月堂堂主的令牌,便张口道:“他乃是药王谷新一代传人月下月堂主,不会有事的,背篓里那株蓝草,捣碎服下即可痊愈,至于我刚刚说的合作,请您考虑考虑。”而后便离开了营帐。赤芝羽立马去做解药,赤银看了一眼赤翼,说:“你姐看上这小子了,你要是敢动手就是和你姐过不去。”赤翼却不以为然,还在等着消息,而后便抱怨了一句:“我们不是来找赤水姐姐的吗?我也只认赤水做姐姐。”一旁极其虚弱的钱宜听到后,心想:内门弟子赤水?果然藏的够深! 一刻钟后她便已捣好,赶紧拿来喂他,钱宜服下后果然好些了,不久后,厉也醒了,钱宜立马用无辜的眼神看向她,而后说:“这位乐善好施的姐姐,也请救救我的弟弟吧!”赤银思索片刻后说:“月下的弟弟莫不是曾十七岁登冠绝榜首甲的那位月冥?”厉起身反应了一下而后便附和道:“正是,敢问此为何地?我们还要回谷中制药。”在钱宜央求之下,她坐在厉身后,向其输送了六成内力,将他体内的毒化掉了,而后再一探其隐脉,便发现了那超出正常人水准的武功,但由于他顶替了月冥的身份,她也没有过多的怀疑,但过了一会,院内一阵打斗声,所有兵力全部过去了,帐内的兄妹三人也察觉到了,纷纷撂下伤员赶至帐外,却传来一阵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