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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相认 女主身份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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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街的行人纷纷避让到一旁,那辆马车行驶的飞快,有一世界弟子见此,觉着奇怪,询问贴身侍卫说:“我瞧着那辆马车像是信王的,怎么身后除了府兵还有上百禁军啊!”“公子,那确实是信王府的马车,只是刚才手下反映见着陛下纵马朱雀街了,直奔城外。”宇文家的公子说:“陛下和信王关系再好,也不会好到亲自出城相迎吧!他就不忌惮褚辰手里的兵权吗?”刚说完他便想到艺伎,速速奔回府,对尚在闺阁中的妹妹说:“小妹,再过半年便是陛下选妃的日子了,你可得好好准备,只有你当选皇后,我宇文家才能不失势,与那信王抗衡便容易多了。”宇文舒说:“兄长!我不嫁他,谁人不知他一直在找一女子,这么多年从未间断,必是心爱之人!我不愿嫁一个不爱我的。”宇文玠拿起她心心念念的一块玉佩便往地下摔,瞬间便碎成两瓣了,宇文玠大声咒骂:“贱人!去一趟圣寺便将你的魂都勾走了,怪不得娘如此讨厌你,不成器的东西。”他气冲冲的走了,而宇文舒则被吓哭了,捡起地上那两瓣玉佩捂在胸口,眼泪止不住。
大内皇宫(御书房)
半个时辰过去了,御书房内挤满了太医,都跪在地上,李渊见我还未苏醒,立即让院使给我把脉,不一会大惊失色,“陛下,请恕老臣无能,这位女子已入神游,仅凭一个信念吊着一口气,若让其苏醒,只须彻底让其想起过去的仇恨,说不定还会有一线生机。”褚辰突然想起,立即对李渊说:“陛下,她之前因某些原因头部受到刺激,失去了记忆,她在昏迷前与臣说缺少一味药,便是深宫池底的百年寒莲,但怕是会来不及。”院使说:“寒莲属阴,寒气甚重,倒可刺激头部,使其恢复记忆的可能大些,宫中倒是还有一株,可那是要作为贡品送与北疆的,怕是…”“朕叫你去拿,北疆朕还不放在眼里。”“是…”
一刻钟后
院使亲自将熬的药端来,正准备让宫喂,李渊抢过来要亲自喂,褚辰将我扶起,让我靠在他身上方便下咽。一碗过后,我仿佛坠入了梦境,却又那么真实。
皇城内:一位心灰意冷的女人在火海中自缢。
“皇儿,快带你妹妹跑!永远不要回来。”“母后!母后我们一起走!”声音一直环绕在我脑海中,积压在心中的一口气松了下来,只听我身旁传来摔碗的声音,只听有人怒气冲冲的说:“一帮废物!朕让你们救个人都救不活,要你们何用?”我渐渐苏醒,抓住了李渊的胳膊,睁开了眼睛,他立马回过头,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我想起了所有记忆,说:“皇兄,他们尽力了,只是…再续丹威力甚大,需得缓一会~。”院使听后大惊立马叩首:“参见长公主殿下,臣有一疑问斗胆请教。”李渊担心的说:“都什么时候了还问!”我连忙打断:“皇兄无需担心,让他问吧!”那院使停了一会后继续询问:“敢问这再续单从何而来?”我从容面对:“自行研制。”“臣虽在庙堂却对江湖有些了解。这再续丹乃是百年前药王谷鼻祖月灵所创,月灵死后这份手艺随机失传,那这颗再续丹又是如何做成?”我哼笑一声,说:“因为我是新一代药王谷谷主,自然是会的,我知道你接下来会问什么,我便都说了,只不过我倒是有命说,各位恐怕没命听吧!”他们立即察觉不对,连忙叩首说:“是臣等逾矩了。”我对身后之人说:“阿辰,送各位太医离开。”他看了一眼李渊,李渊便代替了他坐在我身后让我靠着。待他们都走了之后,我便与皇兄唠起了家常:“多谢皇兄赐我的封号,只不过有名无实,终是不妥!”他想了想,而后说:“怎会有名无实,朕还赐了你三千食邑,比阿辰那小子高了两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皇兄,不说这个了,这些年我以为皇兄也遭歹人所害,没成想皇兄福气竟这样大,都当上九五至尊了。”“安阳,你好好休养,这些年苦了你了,往后你就当个闲散的长公主,权当补偿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皇兄,你知道我的,我不是那安享太平之人,真凶一日未找到,我便一日都不会安心,况且这些年查的已有眉目了,若是顺藤摸瓜定能寻到。”“安阳你听我说,如今的京城也不太平,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而且你以为只有你放不下那仇恨么,我同样放不下!四年了,总算有了点成果,朝廷与江湖勾结,我心里有了个底子,却找不到实质性证据,不过也快了,他们马上就会付出应有的代价!”我说:“既然宫中也有,那这宫里我便待着,半年内是不会离开了,兄长可以安心了吧!”我们相视一笑,他再一次抱紧了我,像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又像是羊入虎穴的担忧。
第二天
我一夜安眠,眼睛一睁,一堆宫女站于屋内,八个端衣服的,十个端配饰的,,还有一个宫中的礼仪女官,说是请我换上这些后去学宫中礼制,我看了一眼她手中厚厚的礼制书我就头疼,转而去挑好看的衣服首饰,看了半天,我心想:紫色太土,蓝色像嫔妃,第一天在后宫行走,必须给个下马威。 我说:“就这个金色的吧!发饰什么的你们来选?”礼仪女官说:“您是贵人,皇上极为看重的人,我们可不敢在您身上安排。”我疑惑道:“贵人?他没告诉你我的身份?”礼仪女官疑惑不解:“他?这个他是谁。”“李渊啊!”她们立即被吓到跪地,“小姐啊!慎言。”“一惊一乍的,都起来。”我坐到梳妆台上,说:“这位女官,我自己会梳妆,你们便先去门外候着。”她们无奈说:“是。”匆匆离去。我施好粉黛,插上步摇,嫣然与一般女侠的气质完全不同,好似生来便是长在深宫一般。我昂首挺胸,摆尾向后一甩,双手扣于腹部,便踏出房门,那女官见我仪态大方后,轻笑了声,说:“看来本官无需多教,不过还是想要考考您…见到皇上及后宫嫔妃应如何行礼?”我说:“见陛下自是三跪九叩,至于妃嫔嘛!应当是她们向我行礼!”那女官见此,立即用手中紧握的戒尺狠狠打在了我胳膊上,我撩开袖子一看,一道深深的印子显现于我面前,我怒谒,看向她:“女官,这是何意?”她摆正姿态,好似瞧不起我一般说:“错了,庶民见到后宫嫔妃,应当长偮伏地,直至让你起身,这一下不该打吗?”这口气,我忍了,笑着问:“请问女官大人,还有什么宫规要学吗?”她咽了口唾沫,不情愿的说:“今日的……已完,明日继续。”“那现在该我考考官仪大人了。”其他宫女准备看笑话,她哪敢不应。“我还不信了,本官乃久居深宫的宫仪,岂会不如你一届乡下丫头!”我想好如何开怼后,便说:“如今为渊帝三年是与不是。”“那是自然。”“那本朝采用前朝旧制,你可清楚?”“早已倒背如流!”我轻笑了一声便说:“那么什么样的后宫之人无需向妃嫔行礼?”她迟疑了一下而后流利的说:“食邑八百以上的及笄公主。”而后我说:“知道便好。”从御书房大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陛下驾到~”她们立即下跪向朝我走来的李渊行礼,见我迟迟未动,那女官瞪了我一眼。我无奈正准备下跪,他立马加快步伐扶起半蹲的我,说:“你无需跪朕,倒显的生分了。我边起身边说:“是,皇兄。”她们一听,面面相觑,手心都吓出汗了。李渊说:“礼仪学的可好?”我不服气的抱怨:“难道皇兄觉得我学不好?毕竟皇家出身,又有母后从小教导,怎么敢忘记只是我不明白,这位女官为何要教我向嫔妃行礼,本朝采用前朝旧制,食邑八百以上的及笄公主可无需向嫔妃行礼啊。”此时的皇帝一脸严厉看向那女官,说:“苏宫仪,别仗着你有贵妃母族撑腰就敢对朕的妹妹无礼!”而后我说:“皇兄,其实这也不怪她,都怪我太笨了没能让苏宫仪满意,她就应该多打我几下板子才能叫我记住。”“你受伤了?哪儿啊!”他拨开我袖子,看到了淤青的手臂,大怒,看向苏宫仪:“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