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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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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这顿饭吃过之后,林疏雪才算是彻底放松,一直紧绷着的情绪也全部转化成了激动和喜悦,走在路上也看上去一颠一颠的。
“醉了?”陆露秋开始回忆,今日桌上的确放了酒,但只有一壶啊,就那一小壶父亲抿一下都不够,怎么还能喝醉人?
“没有,我只是开心,嘿嘿嘿!”林疏雪大半的身子覆在陆露秋身上,一只手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笑得和傻子一样。
没醉,但和醉得一样!
陆露秋宠溺地将人捞在怀里,示意朏朏窝在林疏雪的肚子上,将两个小东西都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林疏雪顺从地用两只胳膊紧紧揽住对方的脖子,贪婪地吸着对方身上的清香,闭着眼睛开始说胡话。
朏朏在林疏雪的肚子上窝得并不舒服,两只前爪移来移去寻找平衡,别看它爪子小,劲儿可大,猜在林疏雪肚子上一下重一下轻,感觉有点儿不舒服。
到了房子里,朏朏跳下来冲向了自己的小窝,林疏雪被自家师尊放在了温泉边上,感受到身体和师尊的身体要分开了,又黏黏糊糊地贴了上去。
陆露秋也知道和一个醉鬼没办法沟通,便直接动手将人扒光,打算将人弄到了池子里再脱自己的衣服,但是林疏雪可不随他意,你怎么摆弄我都可以,但是我必须和你贴贴。
陆露秋拉着脸一次次扒拉开那两条长长的手臂,艰难地脱下已经被打湿的衣服,然后拉着人走进池子。
水温刚好,无论谁坐在里面都会发出舒服的喟叹,可惜陆露秋还没来得及放松,脖间又多了两只爪子。
那人跟牛皮糖一样又粘了过来,还嘟嘟囔囔地用微红的脸蛋蹭陆露秋的下巴,闹得人没有脾气。
“师尊~”声音也黏黏糊糊,像只没睡醒的小猫对着主人撒娇。
陆露秋放任林疏雪的动作了,只是动手将两人洗洗搓搓,然后抱着人从池子里走出来。
林疏雪的呼吸打在他的颈侧,潮兮兮的,有点儿勾人。
“师尊~”
“磨人精!”陆露秋心底暗骂,怀里的这人想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更可况现在还小脸儿微红,整个人软糯糯的,像讨好人时露肚皮的朏朏。
刚走两步,小磨人精又开始乱动,似乎是嫌身体和师尊的接触面太小,不够舒服,所以林疏雪闹着要调整姿势,要面对着师尊,将自己的胸口和师尊的胸膛贴合在一起,下巴还要肘在对方的肩窝里。
近四年仙盟都在不断革新,林疏雪身为盟主是整个仙盟最忙的人,各个宗门的部分事物都会交给他,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偶尔还要被叫过去“劝架”,整个人就是一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所以四年下来越发消瘦了。
尖尖的下巴肘在肩窝里实在难受,但是陆露秋忍住了,磨人精呼吸绵长,好像睡着了。
就几步路的时间,小年轻儿还真是能睡。
将人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悄悄躺上去,刚准备灭烛拉被子睡觉,磨人精又贴了过来。
也行,两人已经抱着睡习惯了,分开睡总觉得怀里缺个啥,不过,不是呼吸绵长吗,怎么眼睛还睁得圆溜溜的?
“睡觉!”陆露秋将人揽在怀里固定住,轻轻的拍抚着磨人精的后背,给猫顺毛一样从上抚到下,一连几次,磨人精又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陆露秋猛地睁开眼睛,右手抓住了那只腹部作乱的爪子,转头看向凶手。
林疏雪眼睛紧闭着,但是他的手仍挣扎着从陆露秋的手里挣脱出来,然后在对方的腹部摸摸点点,顺着腹肌的纹理,上下左右不停游走。
一个巨大的烟花在陆露秋脑子里绽放,翻身将某人压在身下,右手不受控地捏着那双作乱的手拉到某人的头顶,然后用暗哑的声音在某人耳边厮磨。
“这是你自找的!”陆露秋从耳边开始亲吻,过来到眼睛,眉毛,额头,向下到鼻尖,脸颊,然后是唇角,唇瓣……
林疏雪眼角涌出一行清泪,睫毛上沾着点点水汽,身体随着陆露秋向下的动作变得颤颤巍巍。
今夜月色撩人,房中的灯烛一直燃烧直到半夜。
烛火忽灭,淡银的轻纱瞬间覆在了陆露秋正在动作的脊背上,身下人微微呜咽,时而还露出丝丝的哭腔。
第二日林疏雪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照在某人的屁股上,格外温暖。
林疏雪浑身酸痛,身体跟拆了重组的一样,就连胳膊也动不了。
唉!不对,身子动不了是真的,但胳膊动不了是因为某个小家伙压着,根据胳膊麻木的程度来看,它应该压了最少一个时辰了。
“师尊~”开口即师尊,这是最近几年新养成的习惯,只要他叫,不管在哪儿,陆露秋都会答应的。
“在呢!”
纸声脆响,顺着声音转头看去,一个清冷大美人倚在桌旁,拿着支笔不知道在画着什么。
林疏雪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拉起还睡得迷糊的朏朏,然后一手扶腰摇摇晃晃地走过去靠坐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画画的人,“又画猫。”
陆露秋抬头,就看到那人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左边手臂揽着猫,洒满金点的阳光照在那人身上……
陆露秋修长的手指向着光束而去,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痴傻,转而伸向了猫的脑袋,绵乎乎的感觉从手心传来,才压下了心底的荡漾。
可惜那人却没给他回神的时间,仗着自己手臂长,翻开了画了猫下面的一张纸。
画上的男人颇为露骨,浑身上下只着丝缕,而且眉目含情,红唇微肿,还有星罗棋布的青痕……
“师尊~”林疏雪耳后升起一片绯红,但强撑着脸皮质问师尊。
陆露秋神情自若,唇角扬起,“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林疏雪闷笑,动身将自己塞到师尊的怀里,“猫猫的墨痕是干的。”
陆露秋觉得自己有些蠢,这样明显的事还需要问。
“师尊?”林疏雪感受到某人的僵硬,拉着它的领子拽了拽。
“嗯。”
“你脸红了!”林疏雪声音无辜,脸色更无辜,好像真的只是陈述事实。
陆露秋僵硬了一瞬,然后使了使劲儿,将人往怀里揽了揽,林疏雪怀里的朏朏被挤扁,自己刨着钻了出来,
跳到桌上坐蹲舔毛,时不时抬头瞪一眼自家主人。
陆露秋作势要拍一下小东西,朏朏转身一脚踩进了砚台里。
“……”
抬起黑乎乎的爪子,放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转头将爪子拿远,用力甩了甩。
陆露秋只觉得脸上一凉,抬手按了一下,一看一团墨点。
陆露秋:“……”
林疏雪:“……”
转头看向罪魁祸首,它竟在画儿上踩梅花,一脚一个,将画中人满身踩满了黑梅。
陆露秋没有说话,伸长手臂用指头蘸墨,在猫脸上点了两个黑点,然后快速地在自家徒弟的脸蛋上也点了一下。
林疏雪:“……”
林疏雪也没有说话,握着那只点了墨的手指,按在师尊的脸颊上,按了三次。
朏朏蘸墨,走过来站在林疏雪的胸口,抬爪轻放在陆露秋的另一侧脸颊上,一朵黑梅。
若是单纯一朵黑梅其实很妖艳魅惑,但是搭配上右侧的三个墨点,剩下的只有滑稽。
“反了天了是吧?!!!”陆露秋声音温柔,但是让一人一猫都打了个寒战,朏朏撒腿就跑,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梅花,林疏雪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人按在怀里。
“师尊~”林疏雪讨好地笑,声音却有点颤抖。
果然,陆露秋很快就剥完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在那具白皙的躯体上,点了一个又一个的红梅。
“师尊~,现在是……哼……白……天!”
院子里飞来一只蝴蝶,朏朏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扑过去,没捉住?
“白天?”
“没关系。”
清风拂过,艳阳高照,又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