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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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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那个小孩是谁,是来寻求羊庇护的吗。”小孩的手紧紧抓住中也的衣角,微微住抿嘴。
中也垂眸看了看“嗯呐,我捡回来的。”
名叫中也的少年身后躲着个小孩,污乱长杂的头发垂落在她腰迹,一只昏暗的黑眸从已经遮住大半张脸的黑发露出,警惕又小心的观察着说话的白发男生。
“那我叫柚杏带她去换洗一下吧。”说罢就伸手过去试图抓住女孩的胳膊。
“啪”很是清脆的一声传来——是小孩将伸过来的手打开,又防备似的往后退了几步,因为手还是紧紧抓着衣角使得中也也向后踉跄了几步。
“喂,这什么意思啊,没礼貌的家伙。”
“算了,白濑,交给我处理吧。”名叫白濑的少年冷哼一声便走了。
“ 嗐,你这家伙真是的,先跟着我吧。”中也无奈道,小孩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吱呀”——“进来吧。”
这是一间很朴素的房间,一张矮桌、一个柜子和铺在地上的床褥,缕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让人能看见空气中的尘埃,细细小小,一粒粒飘浮着,似那点点星辰,给这个略有些空闲的房间增添了些许温暖的气息。
“有苹果,吃吗?”年轻的少年双手插在口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盘住,慵懒的坐着,微微颔起头。女孩咽下口水,摇摇头。
“说话,你又不是不会说话,想吃就吃,喂,听到没有。”
“不……不用的,我不想吃。”
“真是的。”中也走了出去,女孩的神情落寞了下来,她盯着脚尖,两只眼睛埋在头发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缓缓的,她蹲了下来,用两条包着骨头的手臂环住自己,把整个人包裹着紧紧的。
“你蹲着干嘛,喏,给你,我还不差你这个苹果呢,要吃尽管拿去吧。”
空气中传来苹果的清香,少年站在门外对着女孩说,一只手插在兜里,另只手上托着切好的苹果,他沐浴在光中,身后绽放开光的花朵,温暖的光与他橘橙色的头发交相呼应,让那脸庞柔和了起来,似梦非梦的朦胧感,他的眼睛是那自由的色彩,是那不羁的年少轻狂,是那汪洋的,一望无际的,蔚蓝的大海,总是带着侵略性却又柔情的,他的眼里倒映着女孩惊愕,不知所措的模样,她呆呆的,默不作声抬头痴痴盯着中也好一会儿,环抱着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我说你。”少年话说不到一半就被打断,“天使!”“什、什么!”他慌张往后退“天使,中也先生是天使!”
听到又一遍重复的话语,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慌张,着急忙慌的把插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抽出,试图挡住那因为直白话语感到羞耻而羞红的脸,耳垂红的像滴血般,慌乱间踩碎了一小块的地板。
“笨、笨蛋,别在那边胡说八道,吃完了就到外面来。”中也将东西慌乱的塞进女孩的手里,扭头就夺门而出,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她低头看着那块破碎的地板,轻声囔囔道:“中也先生不愧是羊的首领,很强大又很温柔呢。”
“吃完了?”中也回头与她打了个照面,夕阳晕染在他的脸上,已然分不清他的神情了,定睛一看她手上捧着的一盘苹果还剩2/3左右。
“我一个人吃完这么多太浪费了,而且这是中也先生的苹果我不应该独吞。”女孩将剩下的苹果递给中也。
“真是的,苹果不就是用来吃的吗,我不吃,你也不吃那我就丢掉好了,反正放着也就坏了。”说罢睨了一眼她,假装往旁一丢。
“我吃,我吃,不要丢掉,还好好的。”她将剩下的萍果囫囵的塞进嘴里,寂静的空气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剩最后一个了,中也先生我……”
“好了好了,我吃一个就是了,麻烦精。”中也将苹果塞进嘴道,“走了,跟上。”“加入了‘羊’那就是我的人了,以后安心吧,话说等下叫人带你去清洗,这次要乖乖服从安排懂吗。”
“……懂了。”
落日把他们的影子拖的长长的,传来的声音好像也长长的,那背影好像也印在了那一天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