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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童年 我的母亲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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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原本是c级的居民,幸运地有了出众的外貌,当时有不少人喜欢她,但她选择了一位e级的帅气男人,e级是很糟糕的等级,意味着劳苦的体力工作和勉强饱腹的合成面包。她当时是一个任性天真的女孩,相信爱情能战胜一切困难,所以就有了我。
我小时候的记忆就是昏暗狭窄的屋内无休止尽的争吵,父亲回来得总是很晚,他又累又情绪不好,总是对着母亲和我发火,所以他一回来我就躲进房间。他吃完饭之后倒头就睡,鼾声像打雷一样吵。母亲晚上总是抱着我睡觉,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无声地流泪。
我总是感到饥饿,因为食物不够吃。如果我喊饿母亲把她的那一份给我,所以我不敢抱怨。
因为营养不良所以我看起来很瘦小。我的朋友莱娜拍着我的头说:“你这么小真的有六岁吗?”
她是我儿时唯一的玩伴,还没有成年。我很奇怪她为什么没有父母管她,可以整天在外面玩。她风轻云淡地告诉我她的父母都死了,我很吃惊。
她说她靠卖回收零件生活,她住在城区边缘的垃圾堆旁边,家里堆满了杂物,我很喜欢看她工作,那些生锈的棕色零件经过她手之后就会变得亮晶晶的。她的家里有一个收音机,是她在垃圾堆里捡到的,被她修好了。我们经常一起听一个叫海盗电台的节目,那个节目经常讲一些有趣的故事。
“大海?那是什么东西?”我听到一个不懂的名词的时候问。
“那是虚构的东西啦,就是很大很大的湖。”莱娜说。
我懂了,节目里的故事有很多虚构的东西,我一开始总是分不清。我之前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隐形斗篷呢。
“狐狸是什么?”
“那是猫的一种别称。”
“就像小白一样?”小白这附近的一只流浪猫,我们给它取了名字。
“对呀。”
莱娜非常厉害,她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她能爬上特别高的墙,然后站在上面朝我扮鬼脸。她知道很多小道,带我攀管道钻小巷爬上了罐头工厂的塔顶——那里是城区最高的地方,我坐在她身边,又累又有些腿软,但非常兴奋,在密密麻麻的房屋中找我家。
莱娜有时候会抽一种烟。她眯着眼睛非常享受的样子,我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但她不同意给我,态度非常坚决。“这是一种有害的兴奋剂,小孩子不要碰。”她对我说。
“有害那你为什么要抽烟?”
“我无所谓了,但你要爱护自己的身体。”
“我也无所谓了,给我一根吧。”
“不行!”
有时候家里会来一个客人。客人有一天腿是机械腿,我曾经好奇地盯着看。他比我父亲看起来和蔼可亲得多,会给我一些很甜的东西,包在五彩的纸里面,母亲告诉我这是糖果。在他来之后,我家里就突然有崭新的商品了。我有衣服穿,家里的餐桌上也会丰盛很多,有一次我甚至吃到了肉,好吃得我快要哭出来,母亲告诉我这是鸡肉。
母亲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都能吃到鸡肉,唉......都是我的错。”
母亲告诉我,我们吃不到鸡肉是因为我们是e级居民。
有一天莱娜兴奋地把我拉到她家里,给我看一个机器——那是用她收集回来的零件做的,看起来就像一只狗,会跑会摇尾巴,还会播放汪汪叫的录音。它扑到我身上把我吓了一跳,莱娜笑得要死。
“这个机器有什么用处?”我好奇地问。
莱娜想了想,“可以帮我搬东西?”
她叫机器狗去搬一个箱子,但机器狗成功抬起来了箱子,但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之后,它身体一歪,箱子砰地倒在地上,扬起了一片灰尘,几个零件掉了下来。
莱娜耸了耸肩,“我又不是专业的机械师,能造出这样的机器已经很不错了!”
在我大一些的时候母亲想把我送到城区上学。但父亲不同意,他说那会浪费很大一笔积分。他们争吵得非常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说话细声细气的母亲那样生气。我被吓坏了,在房间里关着门躲在被子中,还是能听见外面父亲的吼叫,有东西摔落的巨响。后来母亲回来时,我看见她眼睛红红的,额头上有血迹。
第二天母亲就带着我离开了家,再也没有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