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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探查 “我帮你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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鸯鸯换了身旧衣服，头发也挽了起来，蒙着个面纱。
这个时候村里人要么还在地里，要不然已经在家歇着了，加上她绕了小道走，一路上几乎没遇到人。
邵山村的人口不多，因此房屋分布的并不紧密，不少小路在村中交错穿行。转个圈，再绕几条道，到了一户人家的后院屋里的窗户外。
这房子像是新修了不久，看上去颇有些家私。把窗纸捅破一个小洞，往屋里看去。这是鸯鸯早先就摸查清楚的。
根据屋中的布置，是个女人的房间。那套妆奁看上去要值不少钱。
没过一会儿，一位妇人进来了。嘴唇薄，颧骨高，看上去一脸刻薄相，不是张萍香又是谁呢？
鸯鸯在窗外看着她。只见她先是在圆凳上坐了些时候，喝了几杯茶，就要上床歇下来。张萍香模样并不算丑，只是看着不讨喜，太精明算计了些。她年纪不算小了，平日里不涂脂抹粉，有两个儿子要照顾已经够操劳了。
她住的屋子是院中最大的，还有另外东西两间厢房。鸯鸯绕到西厢房窗边，依法炮制地把窗纸戳开一点，往里面探望。
是张大。
那东边那间，想必就是张二了。
可惜，张二并没有在屋中。屋中布置的很文雅，书案，脚踏，书橱等等。鸯鸯很仔细地看过去，并没看出来又她丢了的东西。
抬手推了推窗子。这种和合窗只能从屋内打开，从屋外开不了。若要进屋，要不然从院子大门走进去，要不然翻过后院的篱笆。
鸯鸯抬手比划了比划，泄气了。张家院子里的篱笆几乎九尺高，上面还削尖了，如果失手，摔得鼻青脸肿还是小事，最怕就是被扎的头破血流了。
想来想去，目光突然凝到了院前那口水井上。
四下看了看，并没有人。鸯鸯快步走到那口井前。这口井在张家院子的斜对面，是他们为着吃水打的。李怜光曾说邵山村的人多迷信，认为宁吃屋前不吃屋后，吃后乃为吃绝子孙后代，所以水井一般都打在前面。
井旁的地是湿的，还有些脚印在。
鸯鸯拿出布，将其中两处偏大的泥印拓了下来，把布贴身收好。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了起来。院中的晾衣绳上挂着几只布袜，已经干了。只可惜进不去院子，并不能拿到。
鸯鸯从顺着小路离开，揭了面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在外面活动的人已经多了起来。顺着田间地头走着，田里的汉子们个个穿着短褂，带着斗笠，弯腰向土地。夏日里的日光炎炎，照在人身上就像烤一样。
“鸯鸯姑娘”
身后传来一声呼，鸯鸯停下了脚步，故作惊讶地看着张二：“张公子？”
那张二本正干着活，余光里一道身影徐徐而过，连忙直起身子抬了头，赶了几步，从田里出来，赶上鸯鸯。
他这会儿形象不太好，应该是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好意思的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鸯鸯一改上一次的冷言冷语，倒真耐心停下来听他要说些什么。
“我……鸯鸯姑娘怎么来这里了？我记得李娘子现在名下并没有地了。”
鸯鸯抿唇一笑，眸子眨了眨：“我身子不大好，郎中说要多晒太阳。今日日头不错，我闲来无事，转到这里了。”
这样好说话的态度让反倒让张二惊了一下。他目光有些闪烁：“那日唐突了姑娘，听信谣言，没分辨清楚就去问姑娘。今日给姑娘赔礼了。”
见他主动提起那日拦路之事，鸯鸯心里冷哼一声，有了决断。这般不打自招，倒是生怕她找不到这偷笔砚，砸桌椅之人？
“无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只是公子可否告知一声，是哪里来的谣传呢？”
张二面容僵硬了一下，旋即又恢复常态。
“偶然不知听谁提起，早已忘了，姑娘莫怪。”
“不妨事，想来公子终日用功读书，肯定心里记得都是有用之事。公子读书辛苦，还顾着家里劳动，当真孝顺。”
张二不听这话还好，听了之下，垂在身侧的拳头攥了攥。
“身为男子，承担家务，应该的，应该的。”
鸯鸯留意着他的反应，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动作。
她手里一松，手中的帕子飘了出去。正飘到张二的身子后面。
“哎呀，掉了。” 张二要帮她捡，被她扶了一下胳膊。“我自己来就好。”
鸯鸯捡了帕子，重新直起腰来，张二那帕子沾了些土，便道：“回去要洗洗了。”
这田间还有别的人户在，鸯鸯冲他点了点头，“公子继续忙，我不再打扰了。” 说着，往四周看了一下，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
“鸯鸯”
不知什么时候，李怜光朝这边走来。她身上衣服与出门时不同，应当是回家换过了。
“怎么还不回家？我寻了你好半天了。”
“阿姊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来找你。”
张二看李怜光来，笑道：“多日不见娘子，娘子一切都好？”
李怜光点头应了声，去扯鸯鸯袖子：“走罢。”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路上，李怜光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闲来无事出来转转而已。倒是你，那两颗参卖的价钱如何？”
“还不错。药店掌柜多给了两串钱。” 她隔了一会儿，又道：“你那学堂上了几天，索性我们现在无事，我帮你去打扫一下如何？”
鸯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