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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回 南梧刚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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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庚二十七年,南明大国一统天下,其余的北华大国、东昭大国、西邬大国和那些众小国均灭,而侥幸存活下来的难民都被南明大国的帝君,南梧,捉去当做俘虏,这些难民中也包括了唯一存活下来的北华大国的小皇子,北佑。
然而……在二十七年前,天下太平,南明、北华、东昭、西邬四大国势力不分上下,但各国相交甚好,已有上百年历史,直至南明大国降生了两个皇子,大皇子南梧和小皇子南凌。不知是何等原因,皇后和皇上都偏心于小皇子。而大皇子在儿时受尽下人的欺凌和他人的冷落,但大皇子却不明白为何,直到一天大皇子在御花园中听到了妃子们的对话才明白了一切……
“娘娘…,您知道大皇子为何这么不受皇后和皇上的宠爱呢?”旁边的侍女问观花的杨贵妃。杨贵妃听到后明显顿了一下,质疑道:“怎么?蓉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蓉儿被突如其来的语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怯怯的说:“回…回娘娘,蓉儿只…只是好奇,蓉儿看到大皇子总是被别人欺负看着有些……有些可怜才胆敢问娘娘的,请娘娘怪罪!”杨贵妃瞟了她一眼说:“大皇子其实不是现在的皇后和皇上的亲生子。”“什么?!”藏在假山后的大皇子猛地一惊,不慎发出了一点声音。“谁在那里!”杨贵妃大声呵斥道,随后向蓉儿使眼神让她去查看。蓉儿虽害怕但是上人之令不可抗,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谁…谁在那里!”蓉儿颤颤巍巍地向假山后面一看又一脸疑惑的回答道:“回娘娘!这假山后面没人啊。”杨贵妃眉头一皱又问:“蓉儿你确定没看见任何东西吗?”“没啊娘娘,可能是鸟儿弄出来的动静吧。”蓉儿放心的回答道。杨贵妃严谨的告诉蓉儿:“蓉儿你要切记关于大皇子身世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让大皇子知道,不然谁都保不了你!”“遵命娘娘,蓉儿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蓉儿十分自信的回答。
“刚卯庚年的时候,皇上一次外出狩猎救了一位沉鱼落雁的女子,那名女子被野兽围堵,眼看就要命丧兽口是皇上救了她并带回南明,后来没多久皇上便与此女子结婚,而这位女子就是南楚苓。婚后有快一年,便为皇上生下了大皇子,起先皇上并没有那么讨厌大皇子,甚至宠爱有加,但是皇上身边有一位美人叫红织。她爱慕皇上许久,看到一个不知何处来的女人夺了她爱慕的东西心里自然不爽,便在南楚苓要亲自供上的茶点里下了不会致命的毒。当晚皇上喝了那碗茶便口吐鲜血昏死在桌上,南楚苓赶忙去叫了太医吧皇上救醒了。皇上醒后就让南楚苓去睡下了,这时候红织就进来跟皇上栽赃俱获把罪名全压在了南楚苓头上,然而没想到的是皇上居然还相信了,大怒,即刻下令将南楚苓打入冷宫,她极力辩解可皇上依旧不信。打入冷宫七日后,皇上便下了诏书斩除南楚苓,而皇上因受蒙骗,又将大皇子将来的皇位废了并沦落为下人以绝后患。那时候大皇子才十岁,之后便在那肮脏、谩骂的地方苟延残喘。更令人生气的是皇上居然和那个红织成婚了,还有了一个小皇子,就是现在的南凌。”杨贵妃喋喋不休的说完了起因。“娘娘…蓉儿有一个问题不知可讲?”“嗯?讲。”杨贵妃不屑的说。“回娘娘,那您为什么知道的如此清楚?”蓉儿大胆的问。本以为杨贵妃会生气,没想到杨贵妃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那个时候我是南楚苓身边的侍女,那次我正好看见了红织下药,去带南楚苓回寝宫时正好看见了红织,后面的背锅是我猜的,不然南楚苓怎么会被处决?”
“原来如此…竟是你这般狐狸!红织!我定要你万劫不复!”南梧心中愤愤的说。“嗖!”只听一声破空之声。“啊!”南梧猛地从床上坐起,他看着熟悉的房间说:“哈哈哈…二十七年了,怎么又梦到了以前的事…额娘,儿臣替您报仇了,您就安息吧…”“咣当!”窗户被撞破,一个黑衣人闯进了南梧的寝宫。“来人……呃呵…”说时迟那时快,那黑衣人一个箭步冲到南梧面前将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皇上,您没事吧?”外面的侍卫察觉到了异样询问道。“快!让他们走!不然我就杀了你!”黑衣人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说。南梧看着匕首,没办法只能想办法支开了侍卫,黑衣人这才放松了警惕,南梧趁这个机会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腕将其按倒在床上,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又被扯掉面罩,“糟了!”黑衣人心中暗暗叫到。“呵,这不是北华大国的小皇子北佑吗?竟然能在我南明大国的屠杀下活下来实在是神奇啊。”南梧用绳子将北佑的双手绑住,略带调戏的捏着北佑的下巴傲慢的说。“你……南梧你这个暴君!你害死了我的父亲和母亲,还有我的子民,我要为民除害!我要杀了你!”北佑疯了一样大吼。“哦?暴君?呵,你是逃出来的把,你不会没看见……”话说到一半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南梧“啧”的一声将北佑推倒在床上并压低声音对他说:“不想被抓走就别出声!”随后拉上了床帘。门外:“皇上,近日抓获的俘虏其中有一个逃走了,是多少会一点功夫的,我们亲眼见到他朝皇上您这边来了,所以特来探查一下,以保皇上您的安全,望皇上准许!”南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进来吧!”锦衣卫鸣盏回道“是”,都进来吧,仔细的检查,一定要保证皇上的安全!”众人得令后便开始搜寻,片刻后,鸣盏跟南梧说:“回皇上,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只是……那窗帘能否拉开让臣检查一下?”南梧心中一惊又没有其它办法,只能说:“怎么?难道你竟敢怀疑孤?”鸣盏笑了一下说:“微臣不敢,皇上,请您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南梧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挥挥手说:“查吧。”片刻后,并未查出什么便向皇上致歉带人走了。南梧很好奇怎么会没有发现,定晴一看,原来床上有些乱,和北佑打斗的时候弄乱了床,而北佑又身材较瘦,还拿床单做掩饰就这样瞒过了鸣盏!“佩服啊,佩服,孤很是佩服你这临危不乱的性格。”南梧又坐在床边一把抓住北佑的手腕凑近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你……!你无耻!离我远点!”北佑面色有些泛红喘着粗气的说又使劲推开南梧,“你为什么要庇护我?我是刺客啊,我是要杀你的人。”南梧看着他反抗,喃喃道:“北佑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北佑心中大惊,“是你?梧衍?”南梧轻轻一笑,说:“十年前,在望青崖底,是北佑哥哥你救了我,是你把我带回去养伤还让人送我回来的啊。北佑哥哥,在屠杀的时候,我下令说过不去伤害你的父亲和母亲,还有你的子民,我只是下令人他们清除那些强盗还有那些心存不轨之徒,至于屠城这一件事我完全不知道,而东昭大国和西邬大国跟我本就是仇家,自然要屠。”
“那你为什么要抓我们在这些俘虏?”北佑带着沙哑的声音质问道。南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北华大国被屠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之后是金将军告诉我的,我听说后就赶忙让金将军带兵去寻还活着的人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北佑打断:“等等你说金将军?哪个金将军?”南梧愣了一下,说:“就是那个金昌芜金将军,他可是我最得意的一个手下,百战百胜……”南梧还在喋喋不休的夸赞,而北佑却颤抖的说:“金昌芜…他跟我的父亲母亲有恩怨…”南梧有些惊讶的说:“恩怨?那我那次派的就是金昌芜…那岂不是,凶手就是他吗……”北佑突然扑上来用匕首架在南梧的脖子上说:“今天就放过你了,以后,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南梧挑了一下嘴角,向前靠了靠,又说:“以后?以后机会可就没有了,而且现在出去就不怕不抓回去吗,再说了,北佑哥哥,你就算是逃出去了你又能逃到哪去?我只要一封重金悬赏令就会人抓你来见我的,所以乖乖呆在我身边吧,北佑哥哥。”北佑一咬牙直接将匕首放在了自己脖子上一刀而下……“噗!”鲜血瞬间洒满床上地上还有南梧的手上。南梧看着怀里的北佑惊慌的大喊:“来人!快来人!给我找御医过来!快点!”北佑无力的睁着眼看着慌乱的南梧和吃惊的御医闭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回皇上…,此人是北华大国的小皇子北佑,他武艺高强,如今他又逃出来…,目标怕是皇上您啊,请您尽快除掉这一祸患啊!”“祸患?哈哈哈…金昌芜!”南梧怒吼道,“孤是下令剿匪!北华大国的匪!你为什么要杀北佑的父母父亲?为什么要杀北华大国的平民百姓!”金昌芜默而不言,只是忍受着皇上的怒吼。南梧见金昌芜不说话冷笑道:“好啊…金昌芜,你竟敢违抗孤的命令,知道违抗皇令的后果吧…”金昌芜抬头看着南梧说:“知道,皇上。”南梧深吸一口气,下令道:“来人,将金将军的战甲脱去罢免官职打入死牢!”鸣盏惊道:“皇上!万万不可!您要是斩杀了金将军,这江山……”南梧皱了皱眉头打断道:“闭嘴!此时孤自有分寸。怎么?你也想违抗皇令?”众大臣互相看了又看,都不敢提金将军说话。南梧坐在北佑的床边说:“七日后,金将军,斩!”“……是皇上。”鸣盏瞟了一眼在床上躺着的北佑,便走了。
北佑迷迷糊糊的听见南梧的怒吼苏醒了过来,他努力的想撑着坐起来,却被南梧一把抱到怀里,“南梧你干什么快松开!快……咳咳…快松开…咳……咳咳”北佑虚弱的说,又不小心咳出血来。南梧这才回过神,连忙松开北佑说:“对不起北佑哥哥,孤只是…太激动、太害怕了……孤其实…”“停停停,南梧,你别叫我哥哥…”北佑一脸嫌弃的说,“我方才似乎听到你说要杀了金将军……你…”南梧小心的擦去北佑嘴角的血渍笑了一下调戏的说:“那要不叫你阿佑?至于金将军…他违抗孤的指令,就该杀。”“你……真拿你没办法。”北佑感叹道,“我现在这样,在你这里怕是要被别人议论,我要走…”“别,阿佑…”南梧连忙拉住北佑,恳求他别走。“阿佑,别走,别离开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南梧把他拉回怀里又抱紧说,“别担心…至于那些杂言闲语…孤自有办法让他们闭嘴,其他人孤都不想要,孤就想要你就行…所以别走好吗?”北佑看了一眼还在流泪的南梧,心软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北佑啊,北佑,你怎么这么废,现在我也是无依无靠的人了,而我面前的这位帝王不也是吗…”
“报——!”一侍卫急匆匆的赶来,“皇上!大事不好了!”南梧疑惑的问道:“发生什么了?”侍卫慌张的说:“回皇上!金将军和鸣盏叛变了!他集中了皇城三分之二的兵力想攻进耀和殿!”“啧,真是烦人的老鼠……好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南梧不耐烦的说。北佑见状,解释道:“你刚统一天下,自然会有人居心不稳,我也会武功,我也能上阵,我要亲自砍下金昌芜的狗头!”南梧听了,把手放在北佑的肩头说:“阿佑,你伤还未痊愈,孤不能让你冒险,金昌芜的首级,孤来替你拿!还有,孤已派人向皇城外求援了,想必几时后就会到,阿佑这这里等我好吗?”北佑看着南梧的眼睛,什么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好啊,我等你回来。”南梧高兴的抱了抱北佑,说:“等我回来。”北佑看着渐渐远去的南梧又看了看门外的两名侍卫,笑道:“就这还想困住我?”说罢,便从后面的窗户打开,绕到了耀和殿。
此时,耀和殿……,“金昌芜!你是我最得意的手下,你为什么要叛变,还有鸣盏!这也许是你们策谋已久的计策吧。”南梧大声呵斥道。“啪啪啪!”只见金昌芜缓慢的从叛军中走出来看着南梧,说:“皇上果真聪慧过人,可惜察觉的太晚了,没错,正是蓄谋已久,我才是那个应该坐上王位的人!而你!一个废君,没有用的废君!不配坐这王位!”南梧冷笑道:“呵呵呵,废?那就来试试啊,抢走它…,给我上!抓住叛军首领金昌芜和鸣盏!取首级者重赏!”“杀——!”顷刻间耀和殿内外血色冲天,烽火缭绕。而南梧也逐渐感到体力不支,而他身边的侍卫都誓死护卫着皇上,再战……与此同时,北佑绕路到了耀和殿外,他看着殿中所剩不多的叛军便趁机冲上去将几个没反应过来的叛军先干掉,就在他要冲到鸣盏后面的时候,金昌芜猛地一个转身抽走旁边侍卫的佩刀向北佑砍下,“咣!”幸好北佑反应及时,用剑挡住了金昌芜的攻击,叛军见状赶忙上前助战,南梧看到北佑深陷其中,大喊道:“阿佑!你身上还有伤你……”然而北佑哪能听进南梧的话,他硬抗着身上的伤冲着金昌梧大吼:“金昌芜!你这个狗贼!你杀我家人杀我子民,我要你偿命!”金昌芜用刀来回挡住了北佑的剑说:“呵,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就在他们激烈争斗的时候,鸣盏悄悄的跑到北佑背后,手里拿这强弩对准北佑:“去死吧!北佑!”北佑用余光看到了鸣盏手中的强弩而后又发出的破空之声和南梧冲上来替自己挡下了致命的一箭…“噗……呃啊……”南梧艰难的站起来,用力拔下后背的箭,顺手朝金昌芜甩去,金昌芜立刻用刀挡住却没想到那刀“咣——”的一声瞬间裂成两半,金昌芜大惊,但已经来不及躲避被箭此中喉咙血流不止,断断续续的说:“南梧……你…怎么可能…”话没说完便断了气。南梧顺势倒在了北佑身上,忍着剧痛让自己的侍卫带北佑离开,侍卫不敢抗令只好拉着北佑要走。而南梧扶着剑却因为体力耗尽怎么的使不上劲,鸣盏慢慢的走上前一把揪住南梧的头发把他拉到面前说:“南梧,你不是挺猖狂的吗?怎么?来杀我啊?”“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南梧说着又用尽全身力气抽出腰间的匕首朝鸣盏刺去,可没想到的是鸣盏早有准备用剑挡住了他的攻击,鸣盏顺势将他的匕首夺走,朝着南梧的腹部刺了一刀,他抓着南梧的衣领重重的摔在地上,“呃……啊…咳咳…”受到重创的南梧吐出大量鲜血,眼看着剑就要落下,而北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被侍卫死死拉住怎么也挣脱不开,“南梧!不…不要!”北佑绝望的看着,他知道自己的武艺高强,但最后却还是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他只能嘶声力竭的喊。
然而就在鸣盏的剑要落下之时,只听到“嗖——”的破空之声和鸣盏吃痛的叫声,叛军也突然变得骚乱起来。侍卫们定晴一看,激动的大喊:“我们有救了!是晏王爷赶来支援了!大家冲啊!”“杀——”杀声再次四起,叛军军心越来越不稳定,最终都慌忙于逃命,鸣盏看着四散逃窜的士兵怒吼道:“还不来护驾!”可这局面没有一个士兵愿意听他的,鸣盏心中暗自叫到该死。他趁着混乱想逃出去,却被堵在耀光殿门外的晏清堵住了去路。“啊……呃哈哈哈哈!洺韵国终会一统天下……!”鸣盏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向后退并高声嘶吼,晏清听到“洺韵国”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但并没有给他多言的时间,直接抽出剑矢一箭穿心。“众将士听令!务必杀光所有叛军!违者后果自负!”晏清发令道。
北佑眼神黯淡无光,只是直直的站起朝着南梧走去。他坐在南梧旁边努力的把南梧抱在道:“带我去北佑的寝宫,本王…”晏清听了少少是冷了一下,随后便劝道:“回王上,北佑王目前的伤势很重,需要静养…还望王上您不要去打扰为妙。”南梧的眼睛里露出了几丝不悦,但还是认可了晏清的话。
之后,接下来的几天里,南梧忙着处理宫中剩余的毒瘤,而北佑似乎仍然不见有要醒过来的迹象,他也会每天抽时间去看北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