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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怎么都是一个人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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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年国庆结束我顺风车回工作的S市,彼时,疫情还是很严重,回司大概一个星期接到了疫情防控电话,说我坐的车在接我的当天前一单乘客确诊了阳性,我要配合防控进行隔离,我只担心我要花钱隔离,工作人员说不是我主观造成的免费隔离,这下子我也不是太担心,不要花钱就行,我没钱。
疫情防控隔离我只通知了公司,没有和家里也没有和姜誉说,姜誉也三天没有消息了。隔离的环境很好,公寓式酒店,一天三餐,顿顿吃光,就是不敢睡懒觉,怕捅嗓子的小哥哥小姐姐敲门我听不见。隔离的第二天,姜誉给我打电话了,他问我在哪,我故作乐观的说在隔离啊,他好似并不担心我。
日复一日,我不想上班了,不上班挺好的,除了没钱拿。回公司的第一天,副总就给我的上司发了我的工作要求,其他不太记得,只记得要我给每一个员工微笑打招呼,我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过,我是卖笑的吗?
“他有病吧!”直接了当的给上司回了这个消息
“这个月不要给我交社保。”然后和人事说这个,这个破公司真的谁爱待谁待吧。我离职的诉求就是赶紧让我走,离职交接了一天,东西都寄回家,买好了车票,疫情防控说和我同一批隔离的有一个出现了问题,我需要延迟行程。好在虚惊一场,我还是回了家。
我爸妈应该挺埋怨我的,说我怎么就不能忍一忍,做到年底,丸子都能做,你不能吗?我真的很厌烦他们说话的语气,可是我现在的翅膀还不够硬,我还不够有钱,我还不能出去住,好像没有人理解我,公司感觉什么都不太行,领导层全是裙带关系,财务部总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板妻子,市场部副总是一个笑面虎,准时上下班也要管,恨不得我睡在公司加班,研发部就是加班加班加班,整个一看就是不会有长远未来的企业。听说我离职之后,研发部走了很多人,我的上司也被开掉,财务部副总也被开掉,丸子也换了一家公司。
没有工作,在家度日的日子,其实挺难熬的,我再也不想再来一次。开春过完年我就去了N市,租了一个小房子,即使我的工作毫无头绪。我在N市待了快三个月,去了很多公司面试,也面了很多刷绩效的试,终于在我再次鼓起勇气的时候,幸运的得到了一份至今还在做的工作。说来就这简单一句话,待业半年,五月找到了工作。但是我的积蓄其实已经快要没有了,当时已经开始花姜誉之前给我的钱,原本我是打算要给那笔钱存起来的。
在N市没有工作的那三个月,我从最开始的信心满满,到后来的迷茫焦虑,从办公室工作考虑到了便利店兼职,一步一步的在降低自己的底线,在找到工作的前一个月,我已经非常焦虑,甚至产生了抑郁倾向。每天都在期待姜誉给我打电话,联系我。我在一个人无助的时候总是很想他,入睡也要靠着电话录音才能睡着。那段时间最喜欢的就是我在河边等着他的电话,然后走一路聊一路,我这边艳阳天他那边大雪纷飞。
找到新工作之后,通勤时间很长,要三个小时,然后我没有等转正就换到了公司附近,这是很不明智的举动,还是应该等确定转正再换房子,但是我幸运的度过了转正期。工作很忙,每天都盯着电脑,姜誉好像也变得很忙,很少联系我,联系我的时侯大多时间也是在和别人说话。
我们开始吵架频繁期,我单方面的吵架,我单方面的别扭。以前吵架我挂电话他会给我打回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会再打回来了,我偶尔打过去,他也是在和别人打游戏;看到他游戏在线也不会找我,我好像在他那里不重要了,也或许从来都没有重要过。
他不知道我能看到他游戏在线,毕竟我从不打游戏。
8月某一天,我在天台午休,和他打电话,他在打游戏和别人说话,突然的我就觉得可能也就这样了吧。太阳很大,我戴着卫衣帽子,他说好好和我说话。
“那你刚刚在干嘛,我想好好和你说话的时候,你在干嘛?”一股怨气直上心头,为什么我老是一个人
“你是不是感觉很孤独啊?”我沉默了很久,眼泪已经要控制不住了。“算了,你自己好好玩去吧。”
9月我领养了一只小猫,我希望她永远陪着我,给她取名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