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张浩（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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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女孩子，你当时究竟在干什么”我咆哮
张浩扶额苦笑“如果你听了后面的，你肯定想打死我，我都想打死我自己”
“你讲”
那之后，张浩和张梓楦的关系越来越好，班里的人都认为他们在一起了，包括老师。
张浩是个戏精，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来句莫名奇妙的话，比如张浩会说“梓楦今天我决定当个暖男”
梓楦会疑惑，然后会下意识的接话“好呀，当个暖男”
“那你今天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张浩又突然转移话题
“没有呀”
“你要说是不舒服”张浩急了
“好好好，不舒服，不舒服”梓楦总会顺着他的话答下去
“那多喝热水”张浩笑着“你看我是不是很暖”
“啊，对对对”梓楦很快反应过来
之后一天，张浩时不时就会说“多喝热水”
梓楦总是答应着，陪他疯，陪他闹，实在烦了，梓楦会说“好好好，多喝热水，多喝岩浆，没热水，我活不下去”，然后两人哈哈大笑。
当然，偶尔也会有不和谐的声音，比如他们的前桌郑星诺实在忍不住，转过来对他们说“不是，哥哥姐姐，我们都高二了，别那么幼稚好不好”，还没说完，自己又笑了，笑完又说“不是我说，浩哥，也就只有楦楦能忍受你这么幼稚”
梓楦总会拿本书作势要打郑星诺“别叫我楦楦，恶心死了”
“好的呢，楦楦”
“滚呀”
日子平淡而有趣。
张浩和张梓楦嘻嘻闹闹，倒也多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张梓楦也是个小戏精，一天，张梓楦问“张浩，我好不好看”
“好看”张浩一本正经的说
“你是不是在骗我”梓楦娇羞
“没有”张浩默默的摘下眼镜“我不戴眼镜的时候，你有种朦胧美”说完张浩又将眼镜戴上“我戴上眼镜，你有种抽象美”，说完就跑
张梓楦抄着拖把就追“是不是活腻了”
班上人或笑或起哄，他们都挺喜欢磕cp的，而当事人总认为是玩笑，也就没当真。
玩笑传的久了，或许当事人也会当真，张浩是什么时候发现张梓楦喜欢他的呢？是高二，或许是更早以前。
那是个中午，他们总喜欢相对而睡，那天张浩没睡着，他隐约听着张梓楦有动静，但他没睁眼，他想偷偷的吓张梓楦，可被吓着的却是他。
“你怎么被吓着了”我问“你当时应该喜欢张梓楦的吧？”
“还听不听”张浩苦着脸
“听听听”
“那就别打断”
那天张梓楦悄悄的牵了张浩的手，然后十指紧扣
“她可能以为我永远不会知道，可那天我是醒着的”张浩或许是想到了她，想到了那些美好的回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你就美吧”我开着玩笑
“那时候傻呀，不知道那是喜欢，更多的是害怕”张浩继续讲着。
那天下午，张浩减少了和梓楦的对话，梓楦不明白，，傲娇着“张浩，你再不理我，下次，我们就别坐一起了”，他们约定好了，整个高中都当同桌。
“这是你说的”张浩生气了，高二的张浩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或许是生气她那么轻易就说出了不当同桌，或许是气自己发现了少女的心事
自习课，他们罕见的没聊天，张梓楦跑去热水房，回来后拿着洗好的抹布，还有热水
90年代的课桌和现在的课桌是不一样的，那时候的课桌是木制的，刷着一层薄薄的绿漆，两张拼在一起，时间久了，绿漆会沾染灰，杂质变成灰绿，张梓楦啥话都没说，拿着抹布便开始擦，两张课桌的拼接处被张梓楦用铅笔写满了短句，有在网上抄的，有在书上，还有她自己编的，这些毫无疑问的，都是关于爱情的，桌头还画了爱心，这些是张梓楦一个人做的，却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回忆
前桌郑星诺、梦曦转过头来看，其实有很多同学都转过来看了，张梓楦没说话，只是擦桌子，那灰绿的课桌又变成了浅绿，做完这些，已经接近下课。
梦曦说“真生气啦？”
梓楦点头“真的生气了”，她向来温柔，却也是直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那时，张浩或许是太过震惊，又或许是害怕，只是淡淡的说“你说不做同桌的”
梓楦走了出去，那时候张浩不知道这句话是有多伤人。
“你真混蛋呀”我心烦的转笔，然后看着笔掉到地上“怎么还会背刺别人呀”
“年轻，我真的觉得自己挺混蛋的，她那么好”
考试过后，张梓楦和别人当了同桌，而张浩自己坐在了最前排的特殊位置，他说他要好好学习。
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说话了，慢慢的好像也无话可说了，就这样吧，张浩想，就这样吧，慢慢的啥都忘记了。
可一向温顺的张梓楦竟然打了人，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张梓楦气红了脸，提起凳子便往对方头上砸，砸出了血，那人被送进了医院，张梓楦被匆匆赶来的班主任拉到了办公室，然后又被父母接回了家。
班上的猜测挺多的，有人说张梓楦是因为李俊说错了话，才打李俊的，有人说是李俊想流氓，才被张梓楦打的，说法很多，然后又被否定，班里的小灵通冉可说“班主任问了好久，张梓楦一句话都没说，后来张梓楦父母来了，接走了张梓楦”
再次见到张梓楦是两天后，班主任隐晦的说这件事翻篇，让大家别到处乱传，张梓楦没被记过，据说是被校长压了下来。
张浩总觉得自己该去说些什么，想了很久，然后小心说了句“你还好吗？”
张梓楦努力笑了笑“还好”
然后相顾无言，张浩想说些什么，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父母责骂，最终只说了句“那就好”
“你知道她为什么打人吗？”张浩看起来很痛苦，他压低了声音“都是因为我呀”
“因为你？”我惊讶的张大嘴巴
“对，因为我”张浩终是哭了“因为我”
李俊找了张浩，在某天放学后，他说“张浩，你不想知道张梓楦为什么打了我吗？”那时候，他的纱布还没拆，脑袋被纱布裹了大半，像个球
张浩只是走，或许是因为小学被霸凌过，或许是其他原因，张浩对这类人总是很害怕
“别走啊，老子告诉你，张梓楦是因为你才打我的”
张浩停下脚步“你说什么？”
“老子说，张梓楦是因为你，才打我的”
“我不信”张浩摇摇头，就要走
“你是知道的，我们那群人都不怎么喜欢你，觉得你特别装，特别娘，那天，我们不过是开了几句玩笑，对，关于你的，挺难听的，张梓楦听到了，让我别乱开玩笑”李俊顿了顿，摸着口袋，可能是要找烟，没摸到，最后干脆蹲下“张梓楦，初中和我一个学校的，都是六中的，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人也挺温柔的，初中三年，我没见她骂过人，更别说打人了。我对张梓楦说，我就骂他了，娘娘腔，然后板凳就落到我头上了”
张浩没说话
李俊接着说“那天下午，张梓楦便来医院看我了，她说李俊，打人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你要打就打回来吧，我绝对不还手，但这儿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我希望别牵连其他人”李俊眯着眼睛，看着快落山的太阳“那时候，我躺在床上，我问她就算是记过都不怕吗？你猜她怎么说”
张浩还没来得及回答，李俊便又开始说“她说怕，但一人做事一人当，她说这件事儿和你没关系，让我别说，她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在普通班三年没骂过人，没动过手，为维护你，动手了，还怕牵连你，让我不要说”李俊站起来“不是我说，和你比起来，她更像个男人”，李俊拍着身上的灰，“喜欢就冲，不喜欢就拒绝，别耽误人家好姑娘”
李俊哭了“你知道当时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
“我问李俊，我问他，他会告诉老师吗？我那时候居然还想着自己”
“你真的挺混的”我也有些上头
“李俊也是这样说的，他说我是个混蛋，后面他说我不配，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她，我就是个自私的胆小鬼”张浩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张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