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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南瓜马车的午夜1 ...

  •   分手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但是如果是因为背叛后的分开,会让我陷入自我怀疑。会在写作业的时候,在拍作业的间隙里,在和朋友出去玩的晃神里,暗暗问一句自己,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对方怎么就出轨了。
      那天赵子健没再回复我之后,我去翻了翻和陆以铭的聊天记录。
      翻了翻才发现,原来我们确实也很久没怎么好好聊天了,时差让我们的对话内容变得单一。
      吃了什么?
      那我先睡了。。。
      今天要接待客户有点忙,有事你给我留言。

      诸如此类的,我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从出国以来多久没有像从前一样和前男友好好的打个电话,分享自己的生活。分手不过是迟早的事。想通了这点,我给陆以铭发了条信息:
      “我们分手吧,你也不用挽回。我以为感情的底线是忠贞。”
      消息发出去我就开始痛哭。

      陆以铭看到我的消息后就开始疯狂打电话,打了我就挂掉,然后自己在家里止不住地流泪。见我一直不接电话,他说现在就请假定机票来纽约找我。见此,我不得不接电话,只能告诉他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你,面对一个出轨的男人也没法有好脸色。
      然后,陆以铭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沉默打破了我的最后一丝幻想,我知道我们之间算是完了。

      过了几天,我给赵子健发消息。
      “谢谢你,让我及时悬崖勒马”,子健也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我想人应该懂得感恩,我不应该这么无视好朋友的一片好心。

      “ok,你想通了就好”,子健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总是这样,在你需要的时候就出现,所以若非是他真正看到了什么,不会给我发消息。

      在江韵来美国的第二年春天,有一天她突然问我,男孩子过生日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
      我察觉到了八卦的味道,一把捉住她让她赶紧从实招来。
      “你别想多了,就是一个朋友过生日而已”,江韵不松口。
      “那就看他缺什么、你就送什么,投其所好”,我乐得看她狡辩。
      “可是我感觉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我敏锐地捕捉到这是一个问句,却也只淡淡的说了句,“哦?”

      见我还是没给出什么具体的建议,江韵知道若是不交代,怕是从我这个军师这儿得不到什么切实的建议了。于是她便娓娓道来。
      从她的叙述中,我大概知道了这个叫小白的男孩子也是他们学校的,因为江韵帮她的导师做助教,而小白同学很显然不是一个爱学习的人,只好去收买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江韵。
      江韵当然是拒绝了他这份无理的要求。
      买卖不成、仁义还在。
      在那之后,江韵总是隔三差五的收到小白同学发来的信息。

      “当助教是不是挺辛苦的?”
      江韵不回。
      “有空一起去吃个饭吗?”
      江韵仍然不回。
      “能约你一起出去自习吗?”
      江韵翻了个白眼,仍然不回。

      小白同学只好另辟蹊径,给江韵发邮件说他课上有点东西没听懂,请问江韵能不能给他约一个meeting,并且抄送了她的导师。
      这下江韵不回也不行了,于是他们就这样又联系上了。
      小白同学很显然是个十分懂女孩子心理活动的人。
      摆出了一副追江韵的架势,每周的鲜花总是会在新的周一出现在江韵的办公桌上,却也绝不署名是谁送的。这让实验室的同学一个劲儿的打趣江韵。江韵动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小白同学的手笔。
      但是她很认得清自己,她是出来好好学习的,她也没那么闲工夫恋爱。所以只要小白不说,她也不会去问这花到底是不是她送的。
      当你对一件事成为习惯,那事情就会朝着也许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就这么过了快俩月,有一天早上,那换着花样儿的鲜花没有出现在江韵的桌上,惹得她当天上午的实验做得都不怎么专心。到了下一周,仍然没有鲜花。
      江韵心里便有点难受呢。
      看来小白同学也不是真心想追她。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她还是在当天晚上给小白发了条消息,“你人没事吧?”

      到了第二天,小白才回复江韵。
      “?”
      “我没事儿啊”

      江韵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沉不住气,于是不再回复。
      “我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回国了一趟,没顾得上给你送花”。

      听到这里,连我都不得不感慨小白同学真是好有手段的一个男孩儿。
      “继续继续,然后你怎么说的?”,我赶紧催促江韵赶快往下说。

      “然后我就不知道怎么回复了啊”,江韵白了我一眼。
      “我没有对人家的示好做出任何回应,而且我总感觉他看起来吊儿郎当不是想要正经谈恋爱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你呀你呀”,我继续恨铁不成钢的说,“你这不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人家天天给你送花,给你发消息你还不怎么回,要换我早就重新找个目标攻略了~~”

      “真的吗?”江韵的语气里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慌张。
      见她终于不再端着,我笑出声来。
      “逗你的!哈哈哈”

      不过我还是正色道,“我觉得如果你也对小白同学有意思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尝试跟他接触接触呢?不要等到过了这村、没了这店,你才开始后悔”,这句话我是真心的。

      江韵点了点头,像是认同我的想法。
      “至于礼物的事儿,你就自己琢磨吧!我也不认识小白同学,更不知道送他什么东西好啦~”

      江韵才反应过来,拿着沙发上的枕头朝我砸过来。
      “陈微,你这个坏女人!白嫖我的八卦!!”

      后来我也没再过问江韵到底送了小白同学什么,只知道在那之后不就他们就成了男女朋友。那段时间我的课业也突然变得忙碌起来,需要拍一个片子当成自己的毕业作品,从故事到执行拍摄、再到剪辑,都要自己来。我每天愁得焦头烂额。
      就突然理解了为啥艺术家不是一份真正清闲的工作。
      想不出好的故事、拍不出好的作品,真是对自己天赋认知最好的方式。

      于是在夏天来临之前,我回了趟国看望我的爸爸妈妈,顺便找点儿灵感。
      倒还真让我找到了。这个故事我还要特别感谢子建给我提供的素材,让我们留在番外里慢慢地讲给大家听。

      这个作品剪出来的时候,我拿着它去投了一个电影节的竞赛单元,然后入围了。我第一时间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爸爸妈妈,并告诉他们我会再回国一趟参加颁奖。
      爸爸妈妈对我的消息很是开心,并问我是否需要陪我一起去电影节。
      我说当然不用啦,我会和几个打算去电影节的朋友一块去玩。最后到底能不能拿奖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能入围已经是对我作品的认可。

      结果在电影节后,我就觉得这地方真是来错了。
      在片场开完交流会后,他主动过来搭话,说对我们的片子很感兴趣,有机会的话以后可以一起合作。在我看来,这可是业内的金牌编剧,当下就说有机会能跟汪编剧合作是莫大的荣幸。
      “要不我请你们几个小姑娘吃饭吧,我们可以一起攒攒想法”
      当下我们答应下来,想着反正有好几个人一块儿,也翻不出什么花儿。
      结果晚上到了餐厅包间才发现,这哪儿是请我们几个吃饭啊,更像是我们几个小姑娘陪一桌人吃饭。一包间的男的,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眼见这个场面,我转身就要和同伴走。王编剧从包间里追出来。
      “陈微,陈微”,王编剧赶上来,“怎么还没坐下吃饭就要走了啊?”,王编剧留着的小胡子不知道为何在此时看着如此的油腻。
      我甚至懒得敷衍。
      “王编剧,你们这么多朋友,我们几个来不合适,就不打扰了”,我脸上虽然还挂着笑,语气却也早已经淡了下来,甚至有几分鄙夷白天那个还对这个业内前辈有点崇拜的自己。

      王编辑见状也没有生气,一边说着不妨碍不妨碍,都是业内的朋友,一边就想推着我们几个女孩子往包间走。
      我瞬间火就上来了。
      “别动手动脚的”,我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

      餐厅过道偶尔会有走来走去的人,见我们这边几个女孩子和一个中年男人掰扯,不免会侧目两眼。
      “看你这话说的”,王编剧还是不放弃。
      这时候从包间里出来了个人,“老王这就是你说的带几个新姑娘和我们聊聊,这你都还没搞定?”

      王编剧见状,脸上有点挂不住。
      再望向我脸色已经差了几分。
      “你别不知好歹,”说完他还向后出来的那个男人赔笑。

      这在我看来简直就是威胁了。
      “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好还是歹呢!”,说完我转身就往餐厅外走去。

      回到酒店觉得自己委屈极了,马上就给妈妈打电话说了这个事。
      妈妈一贯地安慰我,让我别往心里去。在电影节玩儿的不开心了就继续回美国上学,以后不干电影了她和爸爸也会养我一辈子。
      听到这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拾行李退了房,准备飞回北京再看一趟爸爸妈妈,再启程回美国。给结伴同行的妹子说了后面的颁奖我就不去了,对方也没再多问。
      我已经不关心能不能再拿奖了。

      等我再回到美国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颓然的江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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