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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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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凌城待了三天,过了三天没羞没臊的生活。
第三天下午,助理阿浩打了通电话来。
“老大,下一期杂志封面的拍摄日期定下来了,下周三,你们哪天回来?”
今天已经周五了。
虽然这几天假期过得极度舒适,但还是工作更重要。
姜岐想了想,说:“明天回吧,等我问问陆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听筒里传来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老大啊!”
“你跟陆总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
“就,就这么被人给收服啦?”
工作上的事听人家安排也就算了,怎么私人行程也要问人家?
从前那股子难伺候的劲儿哪去了?!
“……”
“说什么呢,”姜岐不满地嘁了声,“要收服也是我收服他好吧!”
“他现在可是对我百依百顺,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且听话着呢。”
阿浩半信半疑地笑笑:“是吗呵呵呵,那真看不出来,陆总居然是这样的吗呵呵呵……”
“……”
姜岐恨不得顺着电话信号爬过去给他一巴掌。
阿浩察觉到危险,赶紧道:
“行老大,那你们定好告诉我,我给你们订机票。”
挂了电话,想起阿浩刚刚提起的“收服”,姜岐还是有些忿忿不平。
感觉自己一向骄傲伟岸的形象实打实地受到了威胁。
一转头,发现“威胁者”正抱着胳膊看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姜岐愣了愣,随即大步一迈,坦然地朝对方走过去。
短短的几步路,硬是走出了几分理直气壮来。
他走到陆尚安面前站定,双手插着兜,抬了抬下巴。
丝毫不心虚地先发制人,豪横得很。
“看不出来啊陆总,您还有听墙角的习惯?”
看着面前表情有些僵硬的人,陆尚安勾唇笑了笑。
语气有些欠扁:“没听墙角,站在客厅中间听的。”
“……”
姜岐斜他一眼:“你还挺坦荡。”
说完就要走。
陆尚安将人拉住,低头向前靠近些,呼吸落在姜岐耳边,嗓音放得很轻。
“请问姜老师,我现在是该往东,还是往西呢?”
姜岐的耳朵蹭得一下烧起来。
果然全听见了……
背后说人还被人听见,太尴尬了!
他刚要开口解释,转念一想,听见就听见呗,反正他也不全是在吹牛。
这么想着,便多了几分淡定。
姜岐抬眼扫过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清了清嗓子,趾高气昂道:“不往东也不往西,退后。”
陆尚安在姜岐的嘴角轻轻碰了碰,抬起头,听话地后退一步。
“嗯,听你的。”
“能被姜老师收服,很荣幸。”
姜岐感觉耳根一麻,没好气道:“什么收不收服的,你是妖怪?”
陆尚安笑笑,问他:“明天下午两点的航班回去?”
“嗯,”姜岐应了声,“明天就回了,晚上出去走走吧?”
“想去哪?”
“海边吧。”
凌晨一点,海风吹起凉意。
两道颀长的身影落在沙滩,伴着夜色,看不太真切。
这个时间,海边一个人也没有,只剩海浪声循环往复。
姜岐踩了会儿浪,踩够了,往沙滩上一坐。
“呼,爽!”
陆尚安在他身旁坐下。
“喜欢海?”
姜岐伸手在沙摊上抓了把细软的白沙,攥成拳,沙子从手心缓缓流走,有些发痒。
“喜欢啊,”他说。
“小时候最喜欢来海边,捡贝壳,堆沙子,一玩能玩一整天,总舍不得走。”
“我妈还特地在渔村租了间房子,每年暑假都会陪我去住一段日子。”
“就是蚊子有点多,叮的人满身包,但……”
姜岐顿了顿,嘴角的笑更深了些。
“挺开心的。”
他说完看向远处乌黑的海面,目光有些飘,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心脏莫名紧了紧,有些发涩。
陆尚安凝眸看向身旁,抬手揽过姜岐的肩。
“你喜欢,以后我陪你去。”
“想去哪都可以,我都陪你。”
姜岐微微一怔,笑得漫不经心:“陆总,不工作了啊?”
陆尚安轻笑:“挤一挤,总会有假期的。”
“行,”姜岐轻松地笑了,“那下次想去的时候,我叫上你。”
阴霾散了去,姜岐盯着陆尚安的脸看,嘴角弯着,眼神一动不动。
夜很黑,路灯离得很远,到处都是朦胧的。
姜岐看不清陆尚安的表情,只觉得那双与他对视的眼睛很清,很亮。
仿佛足以照亮黑夜,又好似深渊,可吞噬一切。
他缓缓眨了眨眼,不轻不重地开口:“陆尚安,吻我。”
陆尚安有些意外地愣了下,然后照做。
海浪声夹杂着呼吸落在耳畔。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发间。
姜岐长腿一绕,微微起身跨过陆尚安的膝盖,坐上去,低头吻他。
陆尚安仰起头迎合,捏在腰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姜岐的唇带着热气,从耳后滑到喉结,再到锁骨。
突然受到阻碍,有些烦躁。
“你这衣服什么破领子,这么小……”
陆尚安哭笑不得:“宝贝,这在外面呢,想把我扒光,也得回家吧?”
姜岐:“不管,不想忍了……”
喉结被结结实实地嘬了下,陆尚安头皮一紧,哑声投降:“行……”
姜岐还没想明白他说的行是什么意思,就听刺啦一声,那个被他嫌弃的T恤领子便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
这下别说他想亲锁骨,就是再往下,也畅通无阻了。
姜岐抬起头,震惊。
“我靠,陆总,对自己这么狠吗?”
“早知道就该我来撕,肯定很爽!”
陆尚安勾了勾唇,眸色更黑了些:“没关系,让你换别的爽。”
“什么啊……”
姜岐的尾音一颤,说不出话了。
陆尚安的大手在游走。
肆无忌惮,却又张弛有度。
节奏、力道,都控制得刚刚好。
仿佛一根被注入灵力的线,牵引着他的神经,大起大落,像海浪,一层一层,汹涌而来,再渐歇而去。
谁也不知道,苍茫夜幕下,他们在做着怎样亲密的事。
那欢愉深入骨血,足以让人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