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日帝国》沐柏泽

44、第四十三章 男巫的历练

　　贝尔乌森林广袤无边，黑色闪电狼阿戈驮着雪伦一口气跑出很远，这才减缓了步子，随后在一个可以照到阳光的空旷地停了下来。
　　“我确认那些人不会追上来了。”阿戈低沉着声音说。
　　“他们自然不会追来，再说也赶不上你的速度，老朋友。”雪伦说着翻身下了阿戈的背。
　　阿戈对雪伦的态度倒是十分冷漠似的，它晃了晃身上的雪，随后说：“请原谅我贸然违背了你的约定现身到这里来找你，殿下。”
　　“阿戈，听你的口吻仿佛我们是陌生人一样，你是不是在责怪我这两年没有去看你们？”雪伦似乎明白阿戈如此口气的原因。
　　“殿下，是四年不是两年。四年来我们只是收到你派人送来的生活用品，但对你，却是音讯杳无，或许是你有你自己的原因，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应该感谢你，毕竟你是我和小主人的救命恩人，没有你，只怕我们早就死了。也许我们不该奢望你把我们当作朋友，你怎么说也是王子……”阿戈话冷冷的，毫无表情。
　　“阿戈，不是这样的，我一直把你们当成我的朋友，但我一直以为你们能理解我的苦衷。毕竟在艾德兰，我是严禁和异教徒与古教派的人联络的。而且我越来越大，身边就布满了父王的眼线……我……”雪伦本来还想解释几句，但当他说起父王，神色一下变的黯淡了下来，继而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价值了。阿戈，快告诉我灵到底出什么事了。”
　　阿戈听雪伦这样讲，竟叹了口气说：“好在你还关心灵的安危，我本来以为你不会帮我，但是我确实没有其他可以求助的人，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这么说，你知道我还活着，并且知道一个多月前发生在莱恩堡的事情了？”雪伦问。
　　“你怎么忘记了，灵是星术师，虽然我们藏在与世隔绝的枯木林地，但是，灵还是从星相的变化中看到了发生在艾德兰王国的惨剧，而且灵知道你并没有落入冰斯的魔掌，她告诉我，那次你是有惊无险。”阿戈回答。
　　“那她又是什么时候遭遇到危险的呢？”雪伦接下去问。
　　阿戈答道：“三天之前。三天前，一伙雇佣军闯入了枯木林地，他们本来是去寻找你的下落的，但却无意中发现了我们隐居的地方。”
　　“雇佣军？”雪伦皱起了眉，“你说的雇佣军难道是杜威国王手下的那些垃圾？”
　　“不错，据说，在你离开艾德兰之后，冰斯为了防止原来驻守在哈兹城你的旧部发动叛乱，就派遣了大量的雇佣军进驻了哈兹，他已经和玛蒂亚城邦国结成了某种联盟。而雇佣军接管了哈兹城。”阿戈回答。
　　“父王生前是最痛恨那些毫无良知，唯利是图的玛蒂亚人，想不到冰斯他竟然……！”雪伦说到这里已经瞪大了眼睛，显然非常生气。
　　“你不知道么，冰斯已经计划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加冕成为艾德兰的国王了。因为他已经在摄政王的位子上呆够了，他已经等不及几个你父王的盟友对他的认同了，一个月之内他已经肃清了朝野，并且结交了强大而邪恶的新的盟友。”阿戈沉着声音回答。
　　“新的盟友？难道说除了玛蒂亚国还有别的什么吗？”雪伦预感到有些不妙。
　　“玛蒂亚那些垃圾虽然卑鄙势力，但他们还算不上强大的盟友，我想你的哥哥冰斯已经受到了某种黑暗力量的帮助……”阿戈语气非常沉重的回答。
　　“黑暗力量？！这……这到底是从何说起？”雪伦一下愣住了，有些瞠目结舌，显然他对于黑暗力量的感知和体会是有底线的，毕竟19年来他从来没接触过。
　　“因为在雇佣军们对我发起攻击的时候，我见到了在他们之中的秘教巫师。我已经有很多年没见过这些家伙出现在摩霍斯大陆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帮手，那些雇佣军早就被我干掉了，我不至于会眼看着灵被他们带走，他们施放了恐怖的黑魔法，我没办法对付。而且我也不能拼命，因为一旦我死了，灵的生命也必然终结。所以，我只有逃出来寻找帮手，可是在艾德兰我不知道谁还能帮我，所以我只有来找你了殿下。”阿戈说到这，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无助。
　　“等等……阿戈，你说的秘教……秘教巫师到底是什么？”雪伦虽然在哈兹当了19年的王子，但是对于幽暗世界的事情了解的很少。
　　“秘教是隶属于幽暗世界的黑暗组织之一，秘教由骷髅巫师们组成，那些没有灵魂与□□的黑暗走卒，受骷髅王特米隆统治，从黑暗先知西铎那里学到了亡灵魔法，是一群非常邪恶恐怖的怪物。”阿戈回答说。
　　“可……可黑巫师们不是已经从这块大陆消失了吗，为什么冰斯他居然会和这些秘教徒勾结到了一起？”雪伦简直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殿下，我想你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你的哥哥如此邪恶凶残，卑鄙可耻，这所有的一切迹象已经表明他与黑暗势力缔结了深厚的渊源，或许说，你哥哥他早在弑父之前就投靠了黑暗……”
　　“别说了，阿戈！他不再是我哥哥了！他是我的敌人，不共戴天的仇敌！我发誓要为死去的父王报仇，要夺回属于我的王国，要用他的头祭奠父王以及为我牺牲的所有人的生命！我发誓！”雪伦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怒火，他打断了阿戈的话，愤恨的抽出长剑，将剑尖直指天空。
　　“我相信一个勇敢骑士对天的誓言，殿下，我和灵都会永远支持并帮助你，但在这之前，你必须要帮助我把她救出来。要知道星术师一旦落入黑暗之手，那绝不会有好下场。那些秘教徒比黑巫师们的歹毒与残忍有过之而无不及。”阿戈说道。
　　“好，我答应你，在我替我报仇之前，我先把灵救出来。不过阿戈，你知道灵被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吗？”雪伦问道。
　　阿戈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感受着什么，很快它回答：“我感应到灵目前已经被送到安吉利城去了，虽然冰斯勾结了秘教，但似乎他并不敢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我想他一定是惧怕新教知道他与黑暗同流的事，所以他在安吉利秘设了地宫，那些骷髅怪就隐藏在地宫里，他们看守着灵。”
　　“那我们就去安吉利！”雪伦未加思索的说。
　　“可是殿下，就我们两个，是否能把灵救出来呢？”阿戈忽然问道。
　　“未必能。”雪伦果断的回答。
　　“那……”阿戈迟疑了一下，只听雪伦继续说道：“但如果我们不去，就完全没可能了。去了就有希望！走吧。”

　　清晨，海边的清风携带着淡淡的腥味在浓雾中吹向沙滩。浓雾中，黑发白衣的少年裹着一条厚重的披风孤独的站立在海边，眺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
　　阿巴鲁尔带着自己的灰色猎犬纳乌，肩头站着白头金雕克西米，迈着稳健的步伐在少年的背后出现。那只佩带着彩色羽毛项圈的金雕，赫然扇动翅膀，从阿巴鲁尔肩头飞起，箭一般的射向天空，并发出一声锐利的鸣叫，那声音回响在海岸，惊飞了在低空中盘旋的海鸥。
　　少年被雕的叫声吸引，缓缓抬起头来，显然他认得这只雕，眯起眼睛在漫天大雾中跟踪的雕飞行的轨迹，很快，那雕盘旋了一阵，竟挥舞翅膀落下，站在了少年的肩膀。
　　少年忙的回头，向阿巴鲁尔挥手。
　　“你每天都起的这么早，宫。”阿巴鲁尔向少年微笑着喊道。
　　“我最近总是睡的很少，大巫师。”回答的那个叫宫的少年自然就是来琴纳岛一个多月的南宫了。
　　“还是叫我大巫师，你该叫我阿巴鲁尔，虽然我年纪比你大的多，但是我们都是墨里缪斯老师的学生。”阿巴鲁尔已经走过来，他手拄着一根代表萨满教原始图腾的木杖，在沙滩上留下一排脚印。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把您当作长辈来看待。”南宫微笑着回答。
　　“恩，你是个很好的年轻人。我的克西米是最会分辨人类的，你看这段日子，它对你有多亲密，我看它已经快忘记谁是它的主人了，哈哈。”阿巴鲁尔笑看着南宫肩头的雕说。
　　“哪里，也许是因为我能听懂它在说什么吧。”南宫也看着肩头的克西米，“它是个勇敢的小伙子，它每次都告诉我，它的利爪和铁嘴可以撕碎敌人的身体。”
　　“真是了不起啊，宫。虽然我们萨满巫师可以与自然万物之灵进行深层交流，但如你这么娴熟的与动物交谈，却是很难做到。”阿巴鲁尔深有感触的说。
　　“最近我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我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还有纳乌，它的话我也能明白，似乎是发自内心的一种共鸣。”南宫又低下头看着阿巴鲁尔的猎犬。那猎犬也扬着头，摇着尾巴，一幅非常驯服的样子。
　　“这种感觉最近非常强烈？”阿巴鲁尔问了一句，随后笑笑说，“或许是你的期限到了，不过你真的不记得你的生日了么？”
　　“我具体是哪天生的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个孤儿，但自从记事起，修道院的嬷嬷们就在每年12月17日为我过生日，她们说这是带我去的艾森爵士告诉他们的。后来我被路易和玛莲夫妇收养后也是在那天过。在新世界，那是接近圣诞节的时候。我记得我从家里被玻里先生带出来那天就是我的18岁生日。不过到了魔日世界，我就不知道了该如何计算了。”南宫笑了笑，又回忆起往事，“几天前，夫人也问了我关于这个问题。”
　　“夫人和我提起过，说你不记得了。但如果那么推算的话，和你身体的反应并不统一，以我判断，你实际的生日应该比你知道的生日小半年的时间，尽管两个世界在时间的计算上不同。但你应该这几天才满18岁才对。”阿巴鲁尔认真的说。
　　“是因为巫师之元的第一成熟期对吗？夫人也和我说起过了。的确我最近身体的感觉与之前有很大的区别，似乎体内有某种力量支配着我的精力和体力。”南宫点头回答。
　　“感觉很充沛很旺盛？”阿巴鲁尔问询。
　　“恩。”南宫点了点头。
　　“我观察过你的眼睛，孩子，你最近在做施法练习的时候，瞳孔的颜色发生了变化，你有没有注意到？”阿巴鲁尔问。
　　“眼睛的颜色？这我倒是没注意，有什么变化？”南宫倒真没注意过自己在施法时候瞳孔的变化，便忙问。最近一段日子，阿巴鲁尔一直在陪同南宫一起进行巫师施法的战斗训练，两个人常常会做一些对抗练习，所以阿巴鲁尔观察的到。
　　“一般巫师在施法的时候，瞳孔都会有光闪过，就好像有火焰在瞳孔中燃烧一般。你的眼睛本来是棕黄色的，因此闪光时就呈现金棕色，但最近几天，除了闪光时间持续的长之外，瞳孔颜色如金亚麻，清澈了许多，也倍显明亮。”阿巴鲁尔回答。
　　“这和巫师之元或者什么有密切的关系？”南宫接着问。
　　“巫师等级越高，在施法时候，瞳孔的颜色会越浅，亮度和持续闪耀时间都会增加，我知道如墨里缪斯夫人这样的高阶巫师，颜色会呈现金色，就好像黄金一样，可我觉得你瞳孔的颜色比金色还要闪亮还要浅。我曾经在安南的传记书中读到关于巫神施法时候的描写，文字中说，安南施放强大的禁咒，双眸象流动的月光，月光是雪白的。”阿巴鲁尔又答道。
　　“那一定很绚丽很璀璨。”南宫笑着说。
　　“但安南本身是拥有一对蓝色的眼睛的。”阿巴鲁尔说。
　　“那是伟大的上古巫师，巫神安南，他的成就和功绩是我无论取得多大成就都必须仰视尊重的人。”南宫谦虚真诚的说。
　　阿巴鲁尔转头看着南宫，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夫人此刻能听到你这番话，她心里会更开心，也会走的更安心。”
　　“走的更安心？大巫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宫觉得不对劲，忙问道。
　　阿巴鲁尔嘿嘿笑了两声，说：“夫人已经在昨天夜里离开了琴纳岛，但她并不叫我告诉你。她说你已经从她那里毕业了。”
　　南宫一听这话，顿时惊呆了，随后他不解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夫人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那她去了哪里？”
　　“别着急，孩子，夫人早就和我说，她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传授给你了，她也没想到你对魔法的修习进展会如此迅速。但夫人说，她所掌握的一切并不是魔法的全部，而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而你如果要取得更大的成就，除了把她教你的一切熟练掌握之外，还必须要学习更多的知识。而那些知识是在巫师学院或者和老师门下学不到的。那必须要在巫师的历练过程中学习和掌握。如果有机会你能读到《安南·以利尔之书》那对你将是非常有帮助的。”阿巴鲁尔用手拍了拍南宫的肩膀，“至于你问夫人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因为她并没告诉我。”
　　南宫因为墨里缪斯的突然离开而一下显得失落了起来，他垂下头，默默不语，表情有些伤感，但很快，他便说道：“我明白夫人的用意是什么，其实如果她直接和我说，我也不会不叫她走，只是连声感谢和再见的机会都没给我，叫我有些难过。”
　　阿巴鲁尔听完，哈哈笑了起来：“看来你并不怎么了解咱们的老师。墨里缪斯夫人一贯我行我素，自由自在，否则她也不会自己一个人隐居在艾德兰边境那么多年，她的个性比较孤僻高傲。我对她这么做是完全理解的。不过，夫人临走前还是对你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南宫问阿巴鲁尔。
　　“宫，你现在已经不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巫师了。你如今获得了高阶巫师的传授，已经获得了男巫的力量。虽然你现在还没意识到这力量有多强，但很快，你就会发现很多不可能会变成可能，到那时，或许你的心态就和现在大不相同，或许……”阿巴鲁尔说到这儿，南宫一下就明白了，他笑笑摇了摇头，阿巴鲁尔见他这样表情，便不再说下去，反而道。“我想你明白了。”
　　“恩。”南宫点了点头，“夫人的担心大概也是很多人的担心，包括古尔登先生和您。毕竟你们都曾经经历过那些不愉快的往事。我知道，作为年轻人，在很多事情上往往很难把握住，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后，会有很多诱惑……我也不敢说我接下去会遇见什么，心态会发生怎样的变化，不过，我能保证的是，我最终会知道我是谁，我该做什么，所以，请大巫师放心。”
　　阿巴鲁尔眯起眼睛，脑海想着南宫的答案，觉得他的回答很诚挚也很真实，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盒子交给南宫，说：“夫人临走之前留给你的。”
　　南宫一愣，忙双手接过来，并小心翼翼的打开，却见盒子里装着一枚古老的指环，指环上并没有镶嵌任何装饰，只是呈现出银色的一个素圈，但打磨的非常精致。
　　“这是？”南宫抬头看着阿巴鲁尔问。
　　“高等精灵的魔法指环，名为安达巴克德心灵之眼。这一直是带在夫人手上的指环，也是白鸟学院的至尊魔法之物。”阿巴鲁尔回答。
　　“这也太珍贵了，夫人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南宫有些受宠若惊，仔细打量着这指环，心里非常感动。
　　可就在这个时候，海面上忽然一个浪头掀了起来，那浪头足有四、五米高，在浓雾之中依旧有排山倒海之势。南宫反应很快，他感到情势古怪后，立刻掉转步子，将单手立起，显然就要施放防御性法术。但却见那浪头高高的却不落下，水流之中竟显出个人形来。
　　“别动手，男巫。”那海水巨人发出声音。
　　“是水灵元素，宫。”阿巴鲁尔已经认出来，忙几步走到南宫近前，“我想它没有恶意。”
　　南宫点了点头，沉着的将指环握在手心，然后迎着海水巨人。只听那水灵元素说道：“请原谅我突然冒犯到琴纳岛来，两位巫师。但我是为向年轻的男巫传递信息而来。”
　　“向我？”南宫问道。
　　“对，因为你曾经向我们元素阵营许下血誓，我们元素生物将你当作了朋友，所以你的朋友也就是我们的朋友，如今我们预感到你的朋友将陷入危险，所以特别赶来通知你。”水灵元素回答。
　　南宫心里感觉不太好，他看了眼阿巴鲁尔，便接着问：“你所说的是什么人？”
　　“年轻的王子，是你的朋友吧？”水灵元素回答。
　　“雪伦？他不是在西比乌吗？他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南宫一听到雪伦有危险，脸色立即变的难看了起来。
　　“他现在还没出什么事，但是正在朝着危险而去。我们从气灵元素那里得到消息，年轻的王子在星术师守护者的陪同下，正赶奔艾德兰王国的安吉利城，去搭救被抓的星术师。但是安吉利城隐藏着强大的黑暗力量，一旦王子靠近那里，必然会遭遇危险。”水灵元素回答。
　　“天哪，难道雪伦他不知道艾德兰现在已经是冰斯的天下了么，他这么做无异于自投罗网，等等，你说星术师被他们抓了？你说的星术师是灵？”南宫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为震惊。
　　水灵元素恩了一声，“一个年轻的姑娘，被雇佣军和秘教的骷髅巫师带走了。令人担忧的是，那些秘教巫师已经认出那姑娘是星术师，只怕他们会将这世界唯一的星术师送往幽暗世界去。所以，我们认为年轻的王子需要你的帮助，男巫。”
　　“我明白，那我即刻就动身去找雪伦和阿戈。”南宫已经沉不住气，就要准备动身。
　　“等等，宫。你先冷静一下。”阿巴鲁尔低声劝告南宫。“你能确保你可以对付那些秘教巫师吗？毕竟你现在还对他们不了解。”
　　南宫看着阿巴鲁尔，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大巫师指的是防御对付黑魔法？”
　　阿巴鲁尔点了点头：“我说的是这个意思，毕竟我们都对黑魔法的施法原理一无所知，而你身上的仙女草已经不能帮你再抵抗诸如黑死咒那样厉害的咒语了。”
　　南宫点了下头，低声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不过在一个多月前，古尔登先生送给我一个卷轴，卷轴上记载了他对攻击性黑魔法的研究成果。我已经将上面的禁咒都学习过了，我想，我能应付。”
　　“原来是这样，不错，看来除了古尔登院长，没人能有这么高的成就。宫，看来你历练的时机到了，不过，要不要我派几个巫师跟你一起去呢？毕竟在安吉利城里还有军队。”阿巴鲁尔忙问。
　　南宫知道，在琴纳岛上的渔人部落人数并不多，而且基本上是过着与中土大陆相隔绝的平静生活。南宫笑了笑：“大巫师，谢谢你的好意，但我觉得这是属于我自己的事情，我该自己独立去解决。况且雪伦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
　　阿巴鲁尔见南宫这么说，便欣然点头。
　　“如果你决定去救年轻的王子，我想你最好能动作快点，要知道闪电狼的速度并不慢，而西比乌距离安吉利也只有三天的路程。可你要回到中土，还要度过赤海。”水灵元素提醒道。
　　“我可以用船送你走，宫，不过三天……时间上似乎很紧。”阿巴鲁尔也意识到时间的紧迫。从中土到琴纳岛的航程少说也要四、五天，而且大海上的情况很难说，如果赶上不好的天气，那就更说不准。而且即便是到了中土最近的港口，要到安吉利也有几天路程。
　　“如果男巫你可以驾驭水球魔法的话，我想我倒是愿意送你一程，而且肯定比船要快，大概夜里你就可以到达中土了。”水灵元素忽然建议道。
　　南宫一听这话，紧锁的眉头不禁舒展开，脸上露出那细腻甜美的微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