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日帝国》沐柏泽

26、第二十五章 嗜血的不死族

　　奥西娜在远处似乎瞥了脖颈处淌着鲜血的南宫，但很快就把目光移开，而把注意力盯住另一个角落，那里，在黑气中显现出骷髅巫师的形体。
　　“奥西娜·珀琳……？”骷髅巫师发出一声诡异的疑问。
　　“看来你那肮脏的脑子还没有忘记我，哈克扎。”奥西娜冷冷的回答。
　　原来，那个秘教的骷髅巫师名叫哈克扎。
　　“嘿嘿……”哈克扎阴森的笑了两声，“当然，又谁会忘记嗜血者罗姆加大人那位美丽高贵的随从。不过我听说你已经离开了暗血皇宫，你背叛了你的主子，逃出了幽暗世界。想不到你居然来到了哈兹这个边远的地方。”
　　“闭上你那肮脏的嘴巴，哈克扎！”奥西娜喝道，“我见到那些沾染着尸毒的液体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是你们这些秘教的走卒搞的鬼！”
　　“是啊，我们这些法术怎么可能逃的开奥西娜你那锐利的眼睛，哈哈。”哈克扎阴阳怪气的回应道。
　　此刻，南宫躺在一边听着这两个家伙的对话，渐渐听出些端倪，看来这两个人都是从魔日世界西方那片被称为幽暗世界的洛德林大陆而来的。可是，自从南宫知道自己的身世时开始就不断的听到关于那个地方的传闻。洛德林大陆布满黑暗沼泽，而它的统治者就是继承了恶魔莫瓦精神的邪恶女巫。魔日世界曾经遭遇黑巫师们的迫害和摧毁，而黑巫师首领卡斯特所修习的黑魔法也正是源于女巫手下黑暗三守护之一的摩狄拉之手。因此，南宫知道这两个人应该都不是自己的朋友。
　　可是，既然都不是朋友，那为什么奥西娜会在刚才突然出手救了自己，难道说她还有更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而这个自称来自秘教的骷髅巫师哈克扎又是什么人？秘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在哈兹城散布病毒？
　　“好了，哈克扎，废话少说，我并不想要你的命。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来到哈兹的，现在我要告诉你，哈兹这里现在属于我，你最好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就在南宫胡乱想着什么的时候，听到奥西娜命令般的说。
　　“要我的命？哈哈哈哈。奥西娜，你的口气也太大了。别以为你们这些吸血的家伙比我们骷髅巫师高级多少。你们不过是比我们多了一幅不会腐烂的臭皮囊罢了！”哈克扎不屑的回应。

　　“你的意思是要激怒我？”奥西娜说着，双眉倒竖，那双青绿色的瞳孔竟发出一抹明亮的金光。
　　“奥西娜，我告诉你，我来这里是为了执行秘教特隆米大人的任务。我也不想在这里找麻烦影响我的任务。你不要干涉我的行动，作为补偿，我就把这个小巫师送给你。这个家伙可是再难得没有的珍稀货。他的肉非常鲜嫩，他的血也非常甜美。我想你来到这中土世界，已经很久没有吸食人血了吧？”哈克扎说着，把那阴森的目光又射向南宫。
　　南宫一听，心里立刻发了毛。原来这个看似美丽充满媚惑的奥西娜，竟然是吸血的！难道他们和新世界里的吸血鬼是一个种族？是了，这个女人刚才搭救自己，是不是就是为了要喝自己的血呢？想到这里，他尽量努力想坐起来，以便应付下面可能发生的危险。
　　这个时候，只听奥西娜忽然大笑了几声，道：“哈克扎，你们秘教的这些骷髅怎么可能理解我们吸血贵族的品味。我告诉你，我既然已经离开了嗜血者，就不会再和黑暗同流合污。我已经不再吸食人血了。”
　　“是吗？”哈克扎阴阴的笑着说，“如果不吸食人血，那你们的力量可要大打折扣了。离开了嗜血者罗姆加大人的力量庇护，只怕你很快就会变成腐臭丑陋的僵尸，就要到尸王西铎大人那里报到了。”
　　“你找死！”显然，哈克扎的话激怒了奥西娜。奥西娜猛的挥动手中的法杖，顿时，只见红色的光索带着霹雳之声劈空而来，直射想哈克扎，而这次射出的光索比之前那条更粗壮更猛烈。
　　哈克扎显然也知道来着不善，他将自己的骨杖横在双手中，口中咕噜咕噜念咒，顿时从骨杖两端射出浓重的黑气形成了一面巨大的气盾，将红色光索抵在半空中。
　　奥西娜的斗篷凌风舞动着，她那红色的发飞扬飘舞，南宫只觉得两股巨大的能量在冲撞着，他斜眼看去，只见奥西娜双眼闪烁着金光，整个身体里透出暗红色的光芒。她单手执法杖，一只手放在身后，那施法的样子分外英挺帅气。
　　而哈克扎双手紧握骨杖，全身似使出了全力抵抗着奥西娜的攻击，全身那些骨节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奥西娜·珀琳！你不要逼我！难道你要公开和秘教作对？公开和特米隆大人作对？！”哈克扎威胁的吼叫着。
　　“叫你的特米隆见鬼去吧！如果你有命回去，别忘记告诉他，他不过是西铎手下的一条骷髅狗而已！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奥西娜一边说，一边努力向前顶了顶那法杖，显然加大了攻击的力度。
　　“你这个僵尸婊子！”哈克扎忽然一声厉叫，那声音撕心裂肺非常骇人。只见他身上那猩红色的大氅陡然晃动，背后的黑气鼓噪而出，黑气之中，却见一具具灰色的骷髅架子罗列而出，那些骷髅穿着破碎金属的盔甲，手中有的拿剑，有的拿刀，还有的持长枪。这一群骷髅顿时有几十个，龇牙咧嘴的瞪着奥西娜。
　　“去，杀了她！”哈克扎怒吼着。
　　那些骷髅咿呀的应着，随即身体都化作黑气以疾风之速冲向奥西娜！
　　“怎么，这么快就召唤你的骷髅大军了吗？哈！”奥西娜显然对这些骷髅毫不在意。只见她把身子一纵，整个人幻影一般已经窜了高空之中，随后，身体几个灵巧而迅捷的滚翻，避开了那些黑气的攻击。而同时，她另一只手中竟多了一团血红色的光焰，那光焰鼓胀着足有篮球那么大，随着奥西娜一声断喝，那光焰喷出手去，化作无数颗流星般的飞弹，射向那群骷髅！
　　那些骷髅被铺天盖地的飞弹射中，怪叫着被击散成黑气。而同时，奥西娜已经飞跃到了哈克扎的头顶上方，接着，只见她掉转手中法杖，那法杖的下端竟是一柄血红色的尖刀，足有两尺多长，从上而下，夹带着光焰，飞快的插进了哈克扎的头骨之中，并且直通到了胸腔！
　　南宫还没来得及从眼前华丽的景象中醒悟过来，耳边已经传来哈克扎丧犬般的惨叫声。
　　接着，这个骷髅巫师全身的黑气散去，整幅骷髅架子砰然而碎裂，只剩下那条猩红色的大氅落在地上。
　　“女王……陛……下……不会……放……过……你的……”伴随着最后的声音，哈克扎已经毙命。
　　奥西娜敏捷的从空落下，竟没有一点声响。

　　南宫只见奥西娜快步走过来，将他扶起，随后，目光落在他脖子处的伤口上。
　　“你感觉怎么样？”奥西娜关切的问。
　　“你要吃了我么？”南宫略有些虚弱的问。
　　奥西娜抬眼看了看南宫，迅速的从斗篷里掏出一块干净的丝巾，替南宫包扎好伤口，随后说：“我的药还留在行宫的房间里。他咬你那一口恐怕带着尸毒，现在我必须把你带回去。”
　　“带我回去？难道你不会吸我的血或者……”南宫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不会。”奥西娜似乎故意躲避开南宫的伤口不看，然后用力搀扶着他站立，并问：“能站起来吗？”
　　南宫见奥西娜对自己这样的举动完全没有伤害的意思，自己半颗心也就放了下来，回答道：“刚才一点也不能动，现在好些了。”
　　“那我们慢点走，我的蝙蝠马就停在外面。”奥西娜说。
　　“蝙蝠马？这么说，你真的是个吸血鬼？”南宫狐疑的问。
　　奥西娜低着头，沉吟了片刻，道：“我们是不死族中的血族，但我们不怕光，所以别叫我鬼。”
　　“可难道你们不是代表黑暗的力量么？”南宫又问。
　　“大多数是，但也有不是的，比如我。”奥西娜回答。
　　“对，我刚听那个骷髅说，你是个叛变者。这么说，你是想要弃暗投明。”南宫轻笑了两声，可随即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阵发热，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模糊，连脚步也虚浮了起来。
　　“你怎么了？”奥西娜赶紧问他，见南宫脸色苍白如纸，其中还隐隐有青灰颜色。便说：“先别说话了，看来你这一走动，尸毒已经发散了，先回去再说！”
　　在暗巷的出口处果然停着一匹高大健硕的黑马，除了浑身毛皮乌黑发亮外，与其它马并无区别。奥西娜把南宫扶上马背，自己也翻身上马。随着一声低低的驱策声，却见那匹黑马双眼处发出红色的光焰，双肋上顿时生出一对如巨大蝙蝠般的黑色翅膀。就趁着这昏暗的夜色，那马划过夜空飞回了王子的行宫。

　　等南宫从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极其松软舒适的宫廷风格的大木床上。床的四周垂着厚重的淡紫色幔帐，隐隐的有一股暗香浮动，使人闻了倍感松弛和愉快。
　　南宫只觉得口渴，便起身找水，他掀开幔帐，却迎面正看见奥西娜正站在一面大镜子前面整理着衣裙。此刻的奥西娜早已经脱掉了斗篷，换上了一件玫瑰色的雪纺晚礼服裙。她把棕红色闪亮的长发高高盘起，露出洁白挺括的双肩，在她的脖子上佩带着一条别致的金项链。虽然她是背对着南宫，但从镜子里依旧可以看到她动人的容貌。
　　“你醒了不要乱动，刚喝了药，现在尸毒应该清除掉了。你就在这里睡上一晚吧。”奥西娜一边整理装容一边说。
　　“我有点口渴。你不会现在才要去参加王子的晚宴吧？”南宫诧异的问道。
　　“我已经去参加王子的晚宴了，不过我的分身坚持的时间快到了，在她消失之前，我必须要把她替下来，否则，就要被发现了。”奥西娜淡淡的回答。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用了分身？”南宫惊奇的看着奥西娜。
　　“怎么，觉得新奇？将来你也会掌握这个法术的。”奥西娜说。
　　“这么说来，你真的不是个医药师，而是一个巫师？”南宫问。
　　“未必所有会使用魔法的都是巫师，这个名词大多是人类的称呼。确切的说，我的身份应该是不死血族的猎血使者。我们除了掌握本族的魔法之外，还精通各种战斗技巧。”奥西娜笑了笑回答。
　　“这我已经看到了，刚才你在暗巷里杀那个骷髅的身手简直太帅了，不过我对你们幽暗世界里的不死族一点也不了解。”南宫顺手从床边的水罐里倒出些水，一口喝干了。
　　“好了，我现在要去和那王子寒暄一会，你就躺在这里不要出声。我们有很多话要说，但不是现在。因为一会我离开了，这门口就有王子的卫兵把守着。虽然我在这行宫里施放了惑术，不过那坚持不了多久。”奥西娜嘱咐道。
　　“哦，好。”南宫倒是听话的重新躺在了床上。
　　这里显然是行宫的某个高级客房，陈设虽然古旧，但都很精致。南宫虽然到过行宫，但他知道他自己是没资格进入这种地方的。床对面有一个大大的壁炉，壁炉里的火焰虽然不炙烈，但是却使房间里暖洋洋的。他躺在枕头上，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奥西娜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来到哈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骷髅巫师为什么要对哈兹下手，他所说奉了秘教首领的命令来执行任务，那任务又是什么？
　　按照他所了解的，幽暗世界的黑暗势力为什么不遵守协议而闯入了中土世界，这会不会是和自己的出现有关？
　　自己就这么住在行宫里，要是被王子发现了怎么办？
　　而且看上去王子似乎对奥西娜非常有好感，奥西娜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施放惑术魔法。
　　……
　　想着想着，南宫脑子里可谓是千头万绪，一时也梳理不清楚，就这么想了好久，却忽然听见大门外有动静，伴随着脚步声和对话声越来越近，他听到雪伦王子清晰的声音：“今天的晚宴真是太令人愉快了，奥西娜。”
　　“是的，殿下。我们一起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的夜晚。”回答的奥西娜。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早早的离席，其实我们还可以再多聊一会儿的。”雪伦依依不舍的说。
　　“可是殿下，请您原谅我的失礼。我今天一早赶来哈兹，现在已经非常疲劳了。我想美美的睡上一觉，我想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奥西娜在推辞。
　　“虽然是这样，可我还是觉得……”听雪伦王子的意思他似乎是要进到奥西娜的房间里。
　　南宫听到这里，忙的把自己身上的被子遮住了头，担心王子忽然闯进来。但是奥西娜非常果断的说：“我的房间已经到了，殿下我想您也该回去休息了。”
　　“哦，失礼了。那祝你有个好梦！别忘了我们明天早晨约好一起骑马散步。”雪伦无限殷勤的声音。
　　“好，那我先进去了，晚安殿下。”奥西娜说着打开了房门，随后就闪了进来，将房门紧紧关闭并上了锁。随后，她就站在门口，直到王子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你可以出来了，小巫师。”奥西娜这才转身对着床上说话。
　　南宫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奥西娜：“我想我从来没见他对别人这么殷勤过。我以为他一定是爱上你了。”
　　“那是惑术的作用，虽然我承认王子很帅，但我注定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奥西娜回答。
　　“为什么要对他施放惑术呢？我觉得王宫里见过你的人好像都被你做了手脚，你是怎么办到的？”南宫问。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行动的方便，因为我知道这个国家和巫师是敌对的，而且他们排斥一切魔法。可是要解除那些士兵的伤乃至医药师的异变，只有使用魔法才行。如果不对他们施放法术迷惑他们，那其中难免有的人会对我的所作所为产生怀疑。”奥西娜回答。
　　南宫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的枕头上，不解的看着奥西娜：“可我不明白，你到底来哈兹干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治病或者还有什么其它的目的？”
　　奥西娜一笑，随后，她缓步走到南宫的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南宫道：“在你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你到底在这王宫里干什么？为什么堂堂艾德兰国王的王子会把一个巫师留在身边，你又对他做了什么？”
　　“我？！”南宫哈了一声，随后说：“我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殿下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个巫师。现在在这个宫殿里，恐怕只有你知道我的身份。”
　　“看来你隐藏的不错。或者是你那楚楚动人的样子叫雪伦对你青眼有加吧。毕竟这个落魄的王子身边没什么可信而且同龄的朋友。不过，我还是很快一眼就发现你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奥西娜说道。
　　“你早就看出了我的身份？可你并没有把这告诉殿下知道，为什么？难道你不怕我会影响你的什么行动吗？”南宫问。
　　“当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被你独特的气质吸引住了。虽然你年纪小，穿的好像一个下人，但你高贵的气质是与生俱来的，加之你眼睛中的光充满神秘的魅力，我就觉得你绝不会只是个裁缝的助手。而在我对你使用了同样的惑术之后，你居然可以不被诱惑，使我断定你一定是个巫师，因为只有巫师才能免疫或解除身上的媚惑。而当时我也知道哈兹城里突然出现的状况是邪恶黑魔法造成的，我也在寻找到底是谁下的黑手。”奥西娜回答。
　　“这么说你也怀疑过我？”南宫笑了下说。
　　“当然，我为了取得王子的信任，就必须要找到凶手。我知道你也怀疑过我，但事实证明我们的怀疑都是错的。”奥西娜友善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取得王子的信任？你的行动到底是什么？”南宫问。
　　奥西娜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说白了，我是来追随未来的王才来到哈兹的。”

　　“未来的王？你说的难道是雪伦？”南宫一下想到了星术师灵的预言，可是，奥西娜并没有见过星术师，她又是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呢？
　　“是不是雪伦我目前也不敢肯定。我是从我不死血族的首领罗姆加口中得知这个预言的，那是我还呆在幽暗阴冷的暗血神殿的日子里。一天，罗姆加回来以后非常兴奋，他对我说，魔日世界的秩序就将面临着改变，而一切的改变都将会给我们血族带来新的契机。于是我就向他问起原因，他告诉我，尸王西铎在恐惧悲零之阵中得到预言，中土世界将会发生巨变！西铎看见白色光龙的力量被封印，摩霍斯大陆将重新陷入战火之中。而在这场战争中，银色雄狮将成为中土的霸主，巫师与魔法的时代也将重新降临，而同时，黑暗将不在遵循原有的协议，会获得强大的力量从洛德林大陆一直拓展到北方的冰岛之下。”奥西娜逐字逐句的讲述着西铎的预言。
　　“我知道尸王西铎是可以预知未来的，那银色雄狮莫非就指的是艾德兰王国？那白色光龙又指的是什么？”南宫好奇的问。
　　“西铎说，白色光龙就是造物主的象征，早在新教兴起之前，他就曾经预言白色光龙的力量将笼罩中土400年，所以，在那场对抗黑巫师的战争中，幽暗世界始终沉睡在这个世界的西方，因为那并不是它们复苏的时机。”奥西娜回答。
　　南宫低头想了想：“那你为什么听了这个预言之后就离开了幽暗世界呢？这里是不是有你个人的原因？”
　　奥西娜摇了摇头：“你不记得你刚在暗巷说的话吗，你说我弃暗投明。其实我并不是弃暗投明，我只是想寻找一个我真正的主人来追随。我憎恨新教，因为他们，才使我骨肉分离，使我变成了一个吸血的怪物，一具不会老不会死的行尸。而我更厌恶那黑暗邪恶的世界，我厌倦了自己从前所做的所有罪恶，我渴望自己能活在一个属于我的世界，能再次见到索菲，我的妹妹。”
　　“看起来，你也有叫人难忘的往事。你愿意说给我听听吗？”南宫认真的看着奥西娜，见她的眼中有凄凉的泪光，不由得产生了共鸣。
　　奥西娜看着南宫，有些沮丧的低下头：“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我不妨说给你听吧，憋闷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渴望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