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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冤魂索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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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天机堂少堂主方多病,与化名方纳歌的李莲花在徐府住下已有三日,一直暗暗观察着。
??说来也奇怪,这徐府主人分明并不是江湖人,可来来往往住下准备参加婚宴的,却大多都是江湖人,本地人则极少。
??被方多病结结实实守了三天的李莲花,这天终于逮到他出门配药的机会,好好在徐府里逛了一圈。
??好不容易在水亭中找到个看着像是本地商贾的中年人,此人此刻却像是在忙着……调戏家丁??
??“咳咳……”
??“什么人!”
??“哦,在下天机堂方纳歌,信步到此,无意打扰……”
??那中年人看他一身裘衣,弱不禁风的样子,确认他不是徐府派来找茬的,才放那家丁离开,反倒走近两步打量起李莲花来。
??“方先生……也是来喝喜酒的?”
??“哦……我随家中小辈游历到此,恰逢徐员外大喜,蹭杯喜酒喝。”
??那中年人听了他一番自述,却并没有马上开口接话,眼神仍在他身上流连,看得人十分不舒服。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听到李莲花问他姓名,他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亭中,自顾自地斟起了酒,这才缓缓回答。
??“我姓宋,宋瓖。”
??“哦,宋兄是本地人?我这住了几日,见这来来往往的都是江湖中人,本地人倒是少见得很。”
??“那倒不稀奇,这徐家祖上便是跑江湖发家的,积攒的家底多了,也就洗手不干了。如今卖的不过是先人的面子,撑场面罢了。至于这本地人,流言话本听得多了,这徐员外先后娶了十八房妾室,都意外亡故,无一幸免。谁还敢来喝他的喜酒?”
??“那宋兄……胆子可大得很啊……”
??“哼,我宋某人与他不过生意往来,卖他个薄面。就算是真有冤魂索命,那也不关我的事。”
??“冤魂索命?”
??李莲花刚想接着问下去,就听到一把咋咋呼呼的声音,急冲冲地插了进来。
??“我说你不好好待在房间里休息,又跑出来撩什么闲?”
??方多病买药回来,果然见人走茶凉,心知此人闲不住,只好一路找过来。才走到湖边,就见他站在水亭边吹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张口就是一顿数落。
??走近才发现亭中还有一人,那二人此前明显是在交谈,他这走来一通发作却又显得太不给李莲花面子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僵在原地。
??好在李莲花早已习惯了他没大没小的叫唤,只对对方歉然一笑,躬身告辞后,才领着他走回客房。
??“方小宝,我说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好歹也是天机堂堂主了,总该沉稳一些。”
??“我!我这都是被你气的!你还有脸说我,不是让你好好调养,破案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吗?我这才出去多久,你就偷溜!”
??“我真的没事了,那你总要让我出门晒晒太阳吧。”
??方多病对他这番话早已应对自如,礼貌假笑,外加……
??“院子里也能晒!”
??实在受不了再继续这样的话题,李莲花果断转移他的注意力,开始说起徐府的异常。
??“你不觉得,这徐府古怪得很吗?”
??“这还用你说,自打我们在这住下,这徐员外就没露过面,都是他们管家和家丁在招待客人。”
??“你不觉得,这里的家丁太多了吗?”
??“岂止是多,就我们住下这几日,除了管家和家丁,我一个丫鬟也没见过。”
??“而且……”
??“而且,除了那个管家,这里的家丁年纪都很轻!”
??“不错。”
??“呵呵,想考我?说了查案不用你,你给我……”
??“那你可听过这里有冤魂索命?”
??老狐狸一脸得意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他还嫩得很。
??“这……徐员外死了十八房妾室,有点玄乎的怪谈有何稀奇?”
??“怪就怪在,我们一路上都听过镇上的人说起,可我却从未听过这里的家丁私下里谈论过这些怪事。”
??“……你怎么知道他们私下里说没说过?”
??方多病忽然回过神来,老狐狸果然又瞒着自己偷偷跑去调查!
??“你晚上又不好好休息!”
??李莲花惊觉方才失言,只好二话不说走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