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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钢镚你看见了吗?那是远方2 深山误入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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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怎么了,我心里嘀咕,一回神,发现高速路上前面好像出了个小车祸,已经开了两个小时,我看导航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到营地了。
有些过去,随时都会被点燃,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过的这么样,青春懵懂,国外的日子应该也不好过吧,或许国外的日子也更逍遥呢,感情有什么好说的,呵呵。
没被挡多久会儿,前面也就疏通了,徐徐又开了大半个小时,我来到朋友推荐的那个营地,这边营地不多,因为都是些野路,来的人都是些户外狂才会选择的路线,一般人还是不太走狮子山的,早半年前我就想来,一直忙着。
我先下车,走到营地靠内侧的木屋旁边,木屋连带着建了一个饭厅,说直白点就是立了几根木头,盖了个顶子,挡雨罢了,应该平时接纳的人也不多,就摆着四张可收纳的折叠桌。
我敲了敲门,听到屋内有动静,一会儿开门了,探出个小脑袋,小孩儿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已经有点高原红了,“你几个人?”一副生意人的口吻,小小年纪也不知道跟着大人做了多久生意了,老陈的很。
又听到屋里走出一个人,“你们几个人呢?可以停车、吃饭、提前订餐、露营、住宿等等”“哦哦,我一个人,就停一下车,今天我先住一下,准备明早上山”“没问题,没问题,现在这个季节进山可凉快了,你路线下好了吗?”“嗯嗯,已经下了可以离线的。”
随即晚上我吃了点干粮,给钢镚开了个罐头,给他用压缩杯倒了些水,放了些猫粮,就洗漱睡了,山里太安静了。
早上6点半的闹铃,老板昨天说,早上可以早点起,7点就开饭了,吃了就开动,不然10个小时的距离,怕天黑了人下不来,我想人家经验很足了,那就定了很早的闹钟,早餐就馒头稀饭鸡蛋小咸菜。
已经走了半个小时了,上山的路按软件高程显示,刚开初是不陡的,爬到三个小时的地方可能就开始陡一点,这条路线主打的还是一个长。
营地的海拔就已经很高了,听说一般爬两个小时也就能看到雪了,大夏天还是有雪的,高原就是好呀,只是山里情况复杂,我又一个人难免还是要小心些,并没有同行的人,这也算第一次,我倒是没有太多顾虑只要手机有电。
大山大河清幽深邃,独处大山之中,偶尔爬到树木不是很茂密的地方,也能看到远方的群山,也能看到天际的重云。
有时候我会把钢镚放下来,他也在雪地里踩踩,左闻闻右闻闻,不知道有多少新鲜的味道,让他一脑袋的兴奋,走一会儿,我也把他扛在肩上。
爬山的人头总是低低的,佝偻着身子,行走的时候膝盖能提到接近胸腔的高度,埋头就是走,下一步就是上一步的目标,一路春夏秋冬,什么景色都有。
我们第一轮在一个隐蔽的溪水边停了,溪水上薄薄的冰层,水清冽的呢~看了看手表,12点过了,也足足爬了五个小时,拿出手机,电量却只有40%了,想想也没事,带了充电宝的,不然真要被困在这山里,又没有信号,“是吧,钢镚蹦~”。
我吃了点士力架,给猫仔又开了个罐头,用保温杯给它倒了点温水,这崽子多半的时间也都是蹲在我肩头的,还一副耗了多大体力的样子。
吃的差不多了,我琢磨着翻一下充电宝,带的东西不多,但是充电宝我是列了的,翻了多半一会儿,我开始心慌,不会吧,难道我没带?难道还在秋天的背包里?我脑袋嗡的一下,我不会迷失在这深山里吧,点儿这么背吗?
脑袋里不断翻涌出很多乱七八糟的新闻关于“xx名登山者进入xx山脉消失,警方正在全力搜救”等各种,眼看着才到中午,30%的电量,和这幽静的出奇的森林,我心里就一个念头,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我就交代到这里了吗?
爬了那么久身体也有点疲累了,我看了看钢镚,这家伙一副啥也不懂的样子,我脑瓜疯狂转动,打开手机路线图,本来有带笔的习惯,想想也没那么夸张,本来就是一个环线,又不是迷宫,我仔细的将路线图尽量大的画在我手心里。
想着总也会闯出去了,宜早不宜迟,真走到天黑,可能真就完蛋了,吃的东西不多,本来也没准备常待的,立马将手机开到省电模式,准备隔个十分钟看一次路线矫正一下方位。
过半的路程,我看路线再走个半个小时应该就能登顶,顶峰的风景还是要好好欣赏的,天无绝人之路,也不能忘了路上的风景。
顶峰调头的位置是一片靠近断崖的雪原,断崖外又是接连的群山葱葱郁郁,一望无尽,只能看到天上几只鸟,一侧是参天大树,原始森林,地上的雪踩着嘎吱嘎吱的响,应该是经年不化的。
我站在山脊上,雾气却越来越重,眼看着这雾气像流云一样从远处就往我这边涌过来,一阵凉意涌上心头,我把钢镚从肩上拿下来,眼看着雾气已经笼罩了我站立的这片区域,心里不再淡定,但还是极力的克制,要下山就必须朝着迷雾重的那个方向走下去,我掏出手机,电量还有18%。
想起之前去新疆,大早看日出,手机被寒气冻住了,直接开不了机,也听人说在极冷的地方手机电量损耗也特别快,即便开了省电,电还是掉的很快,事不宜迟啊,事不宜迟,我揣好手机,把钢镚又扛上,往迷雾中走去。
越走越瘆得慌,迷雾遮天蔽日的,而且隐约闻到空气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脑袋也越来越重,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还要平一些,那股奇怪的味道就像胶皮烧着了又混了氨的味道越来越浓,我把钢镚放下来抱在怀里,死死地簕住它的绳子,大口大口的喘气。
“钢镚,我们迷路了,我们好像…遇到…迷障……了…………”没等我说完,脚下就像拌住了一根凸出地面的树根,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只记得跌到之前怀里钢镚盯着我的眼神如此恐惧,小爪子死死抠着我手臂……
“花,花~醒醒,又在田埂上睡着了,这个鬼丫头~”
我迷迷蒙蒙睁开眼,天好亮啊,我连忙用手挡了挡,突然猛地做起来。“钢镚,钢镚你在哪儿?”眼前人看我脸色煞白,左右找着,嘴里又喊着什么,一时间不知道我是怎么了,连忙俯下身,“娘找你呢,以为你上哪儿疯去了,一天抓猫逗狗的,你让娘省心点吧”。
“我……”
“我跟娘说了,你指定没跑远,又挖蚯蚓钓小鱼来的吧”说着嘴嘟嘟冲着我背后示意我看后面,我看过去一根简易的竹竿上套着鱼线,连绵的田埂,甚至远处还有草做的窝棚,什么呀,这都是些什么呀,我双手捏了捏自己脸,立马跪起身往水田里一看,冒出一个十几岁小女孩的脸,收回身子,我有点瘫软,伸出双手,这手又稚嫩又瘦小,再转头看眼前这个清秀的女孩,他也估摸就十多岁的样子,简易的扎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发型的发型,却婉约可爱。
我??!穿越了!!不会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
“钢镚,钢镚你在哪儿?”“你好,你刚才叫我的时候我旁边有只猫吗?就是大白猫,只有尾巴是黑的”
对面皱着眉,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伤风还没好就到处跑,我看你又发烧了吧”说着就要过来用手给我测体温,我连连推开,“姐姐,我说真的,你见到一只猫了吗,我的猫”。
“什么猫不猫的,娘说下午爹要去野水河打渔,让我俩回去做饭,她要去送花样子,你指定是烧糊涂了,来阿姊给你摸摸”。
说着我就让她摸了摸,这是什么剧情啊,我穿越了啊,听她那意思他是我姐咯,我定了定神还是想摸清点更多情况,只见我一副小男孩装扮,我也没研究过古代妆发和服饰,真是啥也分不出来,我问她“那姐姐,哦,哦,不对,阿姊,我几岁了?我是谁?现在是什么朝代啊?”。
“嗯,你,你是谁?”
“对,我是谁,你就当我烧糊涂了,你告诉我就行了,好姐姐”
“你,呃,你是曲阿花啊,我是你阿姊我是曲兰枝,咱爹是曲正直,咱娘是简凤与,这个,咋,你真不记得啦?上次也没烧的这么严重啊?”
“然后呢,然后呢,你继续说我听着”
“现在是故朝”
“啊??!什么?故朝,哪个故?”
“故意的故啊,我们先回家吧”
“没事,我先了解了解”远处的房子好像烟囱都在冒烟了,我想估计也快中午了,就催促她快点说,我心里回念着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好像也没有个什么故朝啊,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个时间结界啊,脑洞都要被搞烂了。
“你十五了,上月才给你过了,你忘啦?”曲兰枝脸上复杂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我若有所思,被她扶起来,“那先回去吧,来你走前面”这些路我当然也是不认识的,一进家门就看到一个小妹子坐在门槛上,焦急的看着外面,从她身后走出来一个妇人,这妇人身段挑高,双目盈盈若水,虽然上来点年纪,却仍有风韵,跨过门槛,一面说着“卜歌来找你来,你又玩儿忘了时间了吧,快你们仨去洗洗手,你爹还在等着呢”。
说完,叫卜歌的那个丫头一把把我拉到外头,扯着我走了好一段,直到走到一个说话别人听不到的地方,回望了曲兰枝和简凤与两人,然后就转头一正言辞的说:
“接下来,我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听得懂你就听”
“啊??”
“我刚才已经把我那边房子里的人试了一遍了,好像都不对,然后我那个妈说”
“妈?”
“啊对,我那个妈”
她两眼放光。
“你知道“妈”?…………”双手使劲捏住我,“爸,我是钢镚啊,你是我爸对吧,我发现我俩穿越了,你是我爸对吧,你是乐天对吧,爸~~~~~”
“钢镚?啊!!”我连忙推开她,说来,让爸看看,然后使劲把她拉到怀里“爸都怕你跟我死在山里”,然后又一把推开她,“你怎么变成个小姑娘了,你不是个公猫吗?”我一脸疑惑,然后又把她拉到怀里“有你陪着我太好了,而且你会说话了,宝宝 ,我的宝宝~”我听着自己软绵绵的声音,好不习惯啊,太不习惯了,但是没所谓了,我家钢镚没死~
远处简凤与和曲兰枝看着这俩小姐妹儿,嘀咕着,昨天不是还在一起玩儿,怎么今天跟分开了多久似的,还抱起来没完没了了,大声的喊了一句“赶紧回来吃饭了,别让你爹等急了”。
“现在情况复杂,咱们先稳住,吃了饭,过会儿从长计议,真的离了大普了也是”
“爸,我什么都听你的”
“以后可不能叫爸了,别让人听见,他们叫我阿花,你也叫我阿花,听到没”
“好的,爸,啊,啊,啊,好的,阿花”背过头去,“爸,你这名字好俗啊,哈哈哈哈哈”
我回头撇了她一眼,拉着她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