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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难不成你跟他认识啊? ...

  •   “叮咚!”

      叶燃晚带着自己种的蔬菜与水果敲响了温竹听家的门,门铃很响,只响了一秒。门就被轻轻的打开了,温竹听穿着连帽卫衣,站在门口。低头透着墨镜看着笑容满面的叶燃晚。

      “带这么多好东西过来,是想在我家建一个庄园吗?”

      “我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只是想送你点好吃的。这些菜呀果呀都是我自己种的,刚成熟没多久。这时候的菜,果就是最好吃的,不老也不小。”

      “这些都你种的?”温竹听接过叶燃晚递给他的一袋香蕉,打开袋子一瞧,那香蕉确实色泽金黄,个个果肉饱满,黄色的外皮竟无一个棕色的斑点,温竹听从小锦衣玉食,见过许多上等的香蕉,但从未见到如此完美无缺的。

      凑近闻,还能闻到独属于香蕉的清香,而不是农药的臭味。这才是好香蕉,温竹听喜悦的在心里想,“这些香蕉与其他水果,蔬菜都是你种的?”

      叶燃晚手里拿着番茄,葡萄,芒果,茄子等一众水果蔬菜,背着手笑容满面的说:“对啊!都是我一个人在后花园种的。”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上前几步,站在温竹听跟前,像小狗一样仰头看着他。

      “温哥哥,”作为配音演员的他,在日常交流中会转变各种不一样的声线。对温竹听时,他常会用绿茶与正太,偶尔也会尝试用清冷衿贵的公子音。

      他的声音很软,就像一个小孩在祈求大人给他糖。“哥,我想和你一起演戏,可以吗?”分明是祈求的语气,温竹听却听出了些许强迫与要求的意味。这让人怎么好意思拒绝,他抿了抿下唇,轻点头答应了下来。

      他知道叶燃晚话里藏话,跟他一起拍戏是假,跟他一起同居是真。就这么答应了他的请求,当把叶燃晚请进家里时,温竹听才开始担心他如果被记者或狗仔拍到怎么办?

      但还没开始担心,叶燃晚就已经拿着大包小包到了厨房,把蔬菜水果放好后,他看着温竹听吃饭的餐桌。叹了口气,转头看着站在客厅的温竹听。

      “没有了我的照顾你也要好好吃饭啊,你不会从早到晚都没吃饭吧。怪不得那么瘦,天天不吃饭以后小心变成肠胃炎。年纪轻轻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

      明明是抱怨与责怪的语气,温竹听却听出了宠溺与无奈,他是爱我才这样说的,这句话他应该没对别人说过,如果是这样,那他肯定很爱很爱我。

      温竹听的脑回路跟叶燃晚根本不一样,叶燃晚也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看到他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而且还是满足的笑容。

      “你在想什么好笑的事呢?”

      “就是开心啊,开心竟然有人为我煮饭,关心我的身体。”

      “嘁!”叶燃晚拿起一个番茄朝温竹听扔过去,脸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红晕。他平生第一次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犯起了羞,只是这羞意跟以往的都不一样,不知是因为什么,叶燃晚竟从温竹听的话语里察觉到些许的得意与开心。

      这有什么好开心哦,叶燃晚把蔬菜拿到厨房,准备开始洗菜,切菜。而温竹听接下叶燃晚扔的番茄,好奇的闻了闻,没有任何的虫药与化肥味,只有番茄的清香。他有些纳闷,没有农药与化肥的话,那番茄是怎么成熟的?

      难道只通过光合作用和水吗?但这样番茄是会营养不良的,不可能长得这么饱满漂亮。温竹听没种过地,自然也不知道这些蔬果是如何成熟的。

      “你直接把番茄吃了?”

      “不能吃吗?”

      “不!不是,你不削皮的吗?”

      温竹听咬着那个番茄,靠在厨房门前,看着叶燃晚洗菜。他见叶燃晚熟练的把白菜一片一片分开,然后又把它们放到篮子里洗,洗好后,他把晶莹剔透的白菜切成小条状。

      遂又把那些白菜丝切成小碎片,切完白菜,他又开始着手准备切萝卜与番茄。看见温竹听依然站在厨房门前,神情恍惚。拿在手上的刀,不由自主的向下倾斜,眼见就要砍到他的手,温竹听冲进厨房连忙夺过叶燃晚手中的刀,赶在他的手将要被切到时。

      手中一空,叶燃晚顿时如梦初醒。他愣愣的看着温竹听把吃了一半的番茄放到一旁,拿起小菜刀熟练的切着萝卜。叶燃晚还以为温竹听不懂如何切菜,结果人家倒是给自己露了一手。

      切得还挺不赖,叶燃晚看着他一心一意,心无旁骛的切着菜,竟一时看花了眼,乱了心神。

      说起来他似乎总容易被温竹听吸引心神,是因他的美貌而无法自拔,还是因……心中那莫名升腾而起的情愫。万千思绪烦扰心头,叶燃晚此刻也无心再管情愫之事,他专心的,深情的看着温竹听备菜。眉眼间已褪去了冷静与麻木。这时的他似多了些许温柔与和气。

      温竹听切菜切得很快,还没等叶燃晚反应过来,温竹听已经洗好手,备好菜了。

      “你没有买猪肉,鸡肉?今晚吃素的啊?”

      被这么一问,叶燃晚才记起自己只带了蔬菜过来,因为过来时太着急赶路没有买肉。现在也只能吃点绿色的了,这对于叶燃晚来说没什么,他吃惯了素的,虽平日里也会吃些鱼肉,但摄入极少。

      平日里,长期营养不良导致身体瘦削的叶燃晚会被工作室的人狠狠投喂。但每次他都会满含热泪的吃下去,然后在无人时全部吐出来。不是他不喜欢吃这些,而是他害怕这些食物会如毒品一样,在他入口之时夺走他的生命。

      他的忌口很多,很杂。多到连温竹听都以为叶燃晚是不是只吃空气与圣水。但怀疑归怀疑,温竹听还是认真把叶燃晚的忌口记录下来,一字不差。

      “不吃荞麦,不吃芫荽,”他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温柔又认真的读着,那语气,就像是在读一封情书。

      “不吃芒果,不吃奶油,不吃蛋黄。不吃猪肉,牛肉,牛奶,羊肉。不吃榴莲,不吃芹菜,不吃韭菜,豆腐。不吃鸭肉,兔肉,狗肉,蛙肉,鱼肉,不吃龟肉。不吃香蕉,不吃竹笋,不吃甜点与面包。”

      “不吃螺蛳粉,不吃油麦菜,不吃内脏。不喝酒,不喝咖啡,不吃油炸食品,不吃腊肉,腊肠。”

      总共23个忌口,都被温竹听记了下来。叶燃晚在一旁认真听着,听到温竹听一字不差的记下来满意的点点头。

      “那我们还要出去买东西吗?要不就吃这些菜就行了。”

      菜肯定还是要买的,毕竟只吃那些菜可吃不饱。但温竹听完全不知道叶燃晚到底喜欢吃什么,他想开口询问,但又怕叶燃晚说他。索性抿唇将话咽了下去。

      到超市已经将近六点钟,正好赶上学生晚托放学。原先寂寥无人的街道霎时间车水马龙,人行道与学校门口挤满了翘首以盼,望眼欲穿的家长。

      叶燃晚很少见到如此壮观的场面,愣了会儿神。直到温竹听牵起他冰冷的手轻轻吹了吹,他由于应激反应才回神。

      “外头这么冷,你又穿得这么少。手都快冻成冰块了。”

      他温和磁性的声音如管弦乐,让叶燃晚焦躁不安的情绪得以安宁。他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对方攥着很紧,没办法,只好就这么惯着他吹自己的手。

      “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再说这里又不是东北,冻不成冰块。”

      “万一呢?”温竹听蹲下像求婚一样笑着问他。那语气就像逗一个小孩,待叶燃晚的双手都回温了,他才把他的手松开。“现在不冷了,你以后出门时记得戴手套,别以为南方就不冷了,无论在哪都要记得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他说了很多很多,但叶燃晚都没有完全听下去。但他一想到方才温竹听的所作所为,还是感觉很开心。

      “你刚才进超市买了什么?怎么逛了这么久?”

      叶燃晚甩了甩还残存着余温的手,转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学门口。蹙了蹙眉,今天他不上班吗?

      他的疑惑像有声音一般,直直的传入了温竹听的耳朵。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缓缓走到叶燃晚身边,宽大有力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叶燃晚身上。

      “你在看老许?我记得他女儿今年好像九岁了,在里泽尔皇家学院上三年级。能上这个学院老许实力不一般啊。”

      他说的“老许”是叶燃晚的朋友许燕绥,是一个世家子弟,同时也是他的同事。而温竹听口中他的小孩正是许燕绥的女儿许喜安。

      今天应该是没有工作,所以许燕绥才能腾出时间来接女儿放学,平日里都是叫同事或朋友来接,然后送去工作室。

      可能是不想许燕绥注意到,叶燃晚收回视线。一转头就发现温竹听那宽阔有力的身躯,右手还压在自己肩膀上。

      “你怎么一直靠在我肩上?”

      “我好像看见老许过来了诶!”

      对于温竹听会在说话时偷换概念这件事,叶燃晚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温竹听为了躲避某种话题,就会刻意偷换概念。以起到缓解尴尬的作用。

      “别转移话题!把手撒开!”

      许是瞧见许燕绥确实带着许喜安过来了,叶燃晚一把扯开了温竹听的手。扯开后,他远远看见许燕绥朝这边走过来。

      父女一路上有说有笑,许喜安戴着口罩,笑起来的时候会眯起眼睛,特别可爱。而许燕绥则一直牵着许喜安的小手,有时还会轻轻的晃一下。

      看许燕绥离自己越来越近,叶燃晚感到局促不安,他不想也不敢跟许燕绥见面,特别是这样的场面。

      万一他认出自己就完了。叶燃晚现在真的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温竹听一起出来,如果不一起出来就不会遇到他,也就不会陷入僵局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只好鼓起勇气面对这个曾经的竹马。

      南城的冬天极冷,凛冽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似一个又一个号角催促,拥趸着叶燃晚走向前去。

      天边的夕阳迟迟不下山,顽皮的趴在半山腰。宛如一个小孩好奇的看着人间。温竹听站在背光处,夕阳洒在他背上,像镀了层金子,十分耀眼。

      叶燃晚一直都在试图回避许燕绥的视线。他从心里就不敢见到自己的发小。

      以往只要一见到许燕绥叶燃晚都会心慌意乱,局促不安。而隐藏在这份焦躁,局促,尴尬下的,是那份早已被岁月磨平了的见不得人的暗恋。

      那段失败了的告白如夏天里的一颗苦樱桃,入口的瞬间是酸涩的,一入心却是钻心的苦涩,长久的苦痛一直侵扰和折磨着他,让他后悔,愧疚,那钻心的痛不是一时的,而是持久的痛。

      当得知了许燕绥有了爱人和孩子,他那尘封已久的爱意和悔意又涌上了心头。但取代这些晦涩的感情的是自心头升腾而起的祝愿与释然。

      幸好他已成家,幸好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爱的人,可能这个人是男人。幸好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许燕绥已经是一个父亲,而他还是一个毛头小子。分明快到三十的年纪,却还是对年少时的爱意耿耿于怀,早该放下了,早该释怀了。

      “走吧。”叶燃晚的声音很轻,轻到行道旁的小猫的叫声都能掩盖。他转过身面对着泛着蓝调的天空,偏头笑着看拿着购物袋的温竹听,“回家了。”

      温竹听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许燕绥,他已经上了小车。黑色的轿车在街道上并不显眼,但许燕绥还是能精准看见。

      他冲许燕绥笑了一下,快步跟上叶燃晚。

      他很好奇叶燃晚跟许燕绥之间的关系,如果是普通的朋友关系,那叶燃晚不可能会这样,除非他曾经是许燕绥的爱人。

      “你为什么这么怕许燕绥?”他的语气严肃,冰冷。丝毫听不出任何的吃醋与开玩笑意味。“难不成你跟他认识啊?”

      听到这个问题,叶燃晚低头垂眸笑了笑,是啊!自己跟他认识吗?如果不认识,那又为什么暗恋了他那么多年。如果认识,那又为什么这么多年都对他避之不及。

      风吹打着行道树,发出沙沙的声音,这沙哑的声音让他繁乱的心思得到了些许缓解。他抬起头,眨了一下眼睛,想看清天边若隐若现的星辰。但他做不到,他的眼睛有严重的夜盲症,在望向天空时,看到的只有一望无垠的黑暗。

      “温竹听,”他没有回应温竹听方才的问题,只是以平日里温和的语气跟他交谈。“你知道,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吗?”

      温竹听不是天文学家,所以并不知道,但他抬头看向天空之时,眼眸捕捉到的星辰却超过了他所以为的个数,他无声的数了数,确定好他弯下腰对着叶燃晚说:“大概有一百六十三颗。”

      这么多啊,叶燃晚听到温竹听的答案,霎时露出了难受又释怀的笑容。他因天生的缺陷无法在浪漫的星空中畅游,不过幸好,他身边有能看见星辰的人。这也算因祸得福了。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心作祟,想知道一下星星有多少颗。”

      显然,叶燃晚的这个回答并没让温竹听满意。但他没有自讨没趣的继续问下去,只是伸手握住叶燃晚的手,轻轻交缠着,好像生怕下一秒就把他的手给弄坏了。

      “你干嘛牵我的手?”

      “你不是怕黑吗?哥哥牵着你的手就不怕黑了。”

      “谁……”叶燃晚想说“谁说我怕黑了”,但刚出一个字就咽了下去。温竹听怎么知道自己怕黑的?自己明明自己从未告诉过他。

      “你怎么知道我怕黑的?”

      “我哥告诉我的。”

      “真的?”

      “那还能有假?”

      这确实是真的,以前晚上下班时其他配音演员都回家了。而叶燃晚却因看不清路而徘徊在工作室门口,每当这时温竹倾都会牵起他的手,温和的将他带回家。

      想来,叶燃晚夜盲症和怕黑的秘密应该就是温竹倾告诉温竹听的。

      告诉这个秘密是为什么,为了让自己弟弟能更好的照顾好他吗?可能是这样,但像温竹听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怎么照顾他啊?

      什么都没说,温竹听牵着叶燃晚的手,像私奔一样跑着。路旁草坪里种着繁茂的虞美人和满天星,在星空和月光下它们犹如被眷顾的信徒,花朵散发出的清香飘散在城市各处。

      温竹听虽然拿着购物袋,但这似乎丝毫不影响他牵着叶燃晚的手奔跑。跑了大慨几分钟,到了另一个繁华的商业街,蒙西尔街。

      这里的繁华程度与南城简直泾渭分明,蒙西尔街显然更加繁华,更加让人可望不可即。高耸入云的商业楼与写字楼,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与会所。这里的一切都是叶燃晚一辈子都不曾见过的,他从未到过这里。

      他从小就不曾在此生活,他住过的最贵的房子还是工作室里的休息室,除此之外,或许就是小时候许燕绥的家。

      “这是我生活的地方,也是我工作的地方。欢迎来到我的家。”

      温竹听像个小孩一样开心的推销着自己的家,像把自己的家当成了一个景区。叶燃晚知道温竹听和许燕绥一样都是世家子弟,从小便生活在这繁华的梦境中。

      对面是叶燃晚穷极一生都无法接触到的世界,它像一个万花筒,它像一个潘多拉魔盒,它纸醉金迷,它繁华落尽。

      他忽然瞬间就懂了那句话,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些人生来就在罗马。师兄是,许燕绥是,温竹听也是。而格格不入的他,却住在与这相差不远的平民窟。

      他霎时想到,自己下午好像进去过这个繁华的罗马。不仅进去过,还进去了温竹听的家。那自己算不算真正进了罗马?他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接触到上层人的生活,如果这是一场梦,那他想赶快醒来,毕竟那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罢了。

      他本就不属于这里,他本就不应该在这里。这里一切都在跟他说,他是个穷人,他不属于这里。

      他清楚的知道,纸醉金迷的生活是他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既然如此,还不如识相点回到属于自己的平民窟,不要打扰到他们了。

      “温竹听,”他的声音很软,像一只小猫在跟主人撒娇。“蒙西尔街很美,但于我而言,这里太过繁华,太过先进。我配不上这里的,这里不属于我。”

      温竹听知道叶燃晚话里的意思,他低下头目光注视着地上的甲虫,它正叼着刚捕获的猎物高兴的回家。而回家的路却被温竹听挡住了,甲虫迷茫的走来走去。

      温竹听识相的挪动身体,让出了一条绿色通道给甲虫。看到又恢复光明的甲虫,就又开心的向前走去。

      等甲虫走进了草坪,温竹听才走回到叶燃晚身边,伸出手,用哥哥教他的话术跟叶燃晚说:“我发现一家非同一般的火锅店。可惜他藏的太远了,我找不到它。不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叶老师能不能帮我找找在哪里呢?”

      他说话的时候,凑叶燃晚凑的很近,他说话的气息如风一般吹拂在叶燃晚耳边。他是一步一步靠近叶燃晚的,当他贴近叶燃晚的耳朵时,叶燃晚的大脑和心脏都停了一拍。

      他很擅长拿捏叶燃晚,他清楚的知道叶燃晚的软肋和底线在哪里。但他从未想过要冒犯和侵犯叶燃晚最柔软的地方。就像他说话时,会八面玲珑的说些让叶燃晚开心的,放心的。

      “是一个月前我们去吃的那家?”

      “bingo!”温竹听退后几步,开心的举起手像小狗一样庆祝叶燃晚答对了正确答案。“小晚真的好聪明!”

      “为什么突然想到去那里吃?”

      “因为最近有些馋地摊火锅了,一个月没吃快要想死它了。”

      “嗤!别贫了你!想吃就直说!”

      温竹听实际的意思是,想让叶燃晚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中,既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蒙西尔,那就不去了。

      但他却丝毫没有将自己的真正要表达的意思诉诸于口,而是八面玲珑的换了种委婉妥贴的方式。

      说实话,温竹听其实并不喜欢那家地摊火锅,但如果是为了叶燃晚,他可以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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