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边的我们》灿若萱草

11、生日礼物

　　最近，谢凌经常往书店跑，因为开学后自己向刘玲玲打听了清秋的生日，恰好在下月。谢凌想送清秋一份生日礼物，一本全是古装人物的书，所以需要到书店买，结果逛了好几个书店，都没看到这样的书卖，问书店老板，老板也没见过这样的书。
　　这周日，谢凌又逛了一家书店，不出所料，又得失望而归。谢凌朝书店门口走去，离清秋的生日只有一周了，谢凌都在考虑是否换一样礼物了。走至门口，谢凌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老板，“老板，你见过整本全是古装人物的书吗？”
　　老板想了想，回答：“我没见过这样的书。如果要内容全是古装人物，那可以选择明信片，这是才出售的书本形式，现在一般就报亭有卖。”
　　谢凌今天总算不是无功而返了，向老板道了谢后就向最近的报亭走去。
　　报亭，谢凌向老板描述了要找的东西，老板拿出几盒明信片给谢凌选择。明信片就像照片一样，惟妙惟肖。谢凌选了一盒印刷最好、景物最美的明信片。

　　又是一年落叶黄，天高云淡传清凉；金秋十月家家忙，硕果累累遍地仓。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金秋的微风和煦轻柔，金秋的蓝天白云飘逸，金秋的田野遍地金黄。清秋便是出生在金秋十月。
　　星期五放学前，刘玲玲将早就选好的礼物——一盒彩笔递给清秋，遗憾地说：“清秋，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明天我要去我小姨家，后天下午才回来，不能当面祝福你了。”
　　清秋接过彩笔道谢，知道刘玲玲是用心选的，因为自己画画需要用彩笔。
　　刘玲玲笑道：“客气什么，我们礼尚往来嘛。之前你送我的风铃我可喜欢了。”
　　清秋也笑笑，将彩笔小心地放进书包。

　　星期日，终于迎来了清秋十七岁生日。因程家并不注重过生日，所以没有请亲朋好友来吃饭。
　　一早，程母就去菜市场了，程清夏也跟着一起去了，清秋就在家写作业。
　　“过上了好日子红红火火，红红火火，赶上了好时代，喜乐年华……”程母的老年机突然响起来。
　　清秋拿起一看，是二舅妈的电话，立即接通：“喂……”
　　“是秋秋吗？”电话那边传来余大爷的声音。
　　清秋立即惊喜道：“外公，是我！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余大爷笑呵呵地说：“我都好。今天是你生日，我们秋秋又长大一岁了，祝秋秋生日快乐！”
　　清秋说：“谢谢外公！外公，你要多注意身体哦，天气变凉了，记得加衣服！”
　　余大爷听到秋秋关心的叮嘱，接着说：“我知道。先挂了，你们也要注意身体哦！”说完挂断了电话，一只手捂着嘴使劲咳嗽了几声。清秋这边毫无察觉。
　　程母与程清夏回到家时已经是半上午了，清秋放下笔赶紧走出来，接过程母手中的袋子放在桌上。
　　“妈妈，刚外公打电话过来了，祝我生日快乐呢！”清秋告知程母。
　　程母感叹：“你外公最疼你，你的生日他可都记着呢！你可得好好学习，长大了多孝顺孝顺他。”接着让清秋与程清夏去学习，自己开始准备午饭。
　　“准备吃饭了哦！”程母喊道。
　　今日午饭很丰盛，有沙参炖鸡、清蒸草鱼……
　　看见程母没有给程父准备菜，清秋问道：“妈妈，今天中午不给爸爸送菜吗？”
　　程母边盛饭边说：“不送，你爸不爱吃鱼，汤又不方便送，就给他提前留了一碗，鸡腿也留着，等他晚上回来吃。”
　　三人坐下吃饭，程母将剩余的一个鸡腿夹起放在清秋碗中，说：“我们家虽然不注重过生日，但也煮了点好吃的。今天是你生日，鸡腿给你吃。祝你生日快乐！”
　　程清夏也不吃醋，因为这是自家人过生日的传统了。

　　下午，程清夏出去找同学了，清秋刚用吹风将头发吹得半干，谢凌背着书包来了。
　　“阿姨，我找程清秋出去玩会儿！”谢凌说明来意。
　　程母同意道：“去吧去吧！记得早点回来！”
　　清秋披着头发，与谢凌向外走去。
　　披着头发的清秋，多了几分少女的妩媚，微风一吹，几缕青丝调皮地跑到清秋的脸上，留恋不去。
　　谢凌看着清秋，低声道：“清秋……”不知从何时起，谢凌私下对清秋的称呼，只有名没有姓了。
　　清秋停下脚步，偏头疑惑地看着谢凌，不知谢凌突然叫住自己要说什么。
　　谢凌缓缓地伸出手，将那几缕调皮的青丝别至清秋耳后，修长温热的手碰到清秋微凉的耳尖，带来阵阵战栗，清秋的耳尖一下子变得温热，忙转过头慌乱地快步向前走去。
　　谢凌几步追上去，与清秋并排走着。
　　“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开开心心！”谢凌打破彼此间的沉默。
　　清秋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谢凌回答：“我听刘玲玲说的。”
　　清秋点点头，道谢。
　　谢凌从书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清秋，紧张地说：“打开看看，是否喜欢？”
　　清秋看着谢凌期待的眼神，一边接过一边道谢，然后小心打开，惊喜不已，是一组古装人物明信片，每一张都经过塑封处理，利于长期保存。清秋抬头看着谢凌，惊喜的表情还未散去，让谢凌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我很喜欢，谢谢你，谢凌！”清秋郑重其事地道谢。
　　“你这是在哪家店买的啊？这边书店里我都没看到。”清秋接着问道。
　　谢凌说：“我是在报亭看到的。”
　　“哪里有报亭啊？我平时都没怎么逛过这边。”清秋好奇地问。
　　谢凌笑着说：“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都没看到你去逛街。还要走一段路才有报亭，走吧，我带你走走这边！”
　　谢凌一边走，一边给清秋介绍，说这家店是做什么的，那家店是做什么的。
　　清秋问：“你怎么这么熟悉啊？你都进去看过啊？”
　　谢凌说：“我是本地人，从小在县城中长大，初中也是在附近上的。这些店虽没有都进去过，但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以后我带你逛县城里面。”接着谢凌指着一个巷子，说：“你看那里面，有一家网吧，有些学生经常跑去上网打游戏。”
　　清秋惊讶地说：“学校不是禁止学生进网吧吗？”
　　谢凌看着单纯的清秋，笑笑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师又不会时时守着每个学生啊！”
　　“什么对策？”清秋好奇地问。
　　谢凌笑而不语，这些对策清秋还是不知道为好，免得教坏了好学生。

　　清秋回到家，程清夏已经在家了。
　　“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啊？”程清夏好奇地问，程母也看了过来。
　　清秋在两双眼的注视下展示封面，“一盒古装人物明信片，谢凌送我的生日礼物。”
　　程清夏对此不感兴趣，程母却问话了，“你们关系这么好吗？你都收他送的生日礼物了。”
　　“别人送的生日礼物不收不太好！等他生日时，我回送一样就可以了！”清秋说出想法。
　　程母点头表示同意。
　　清秋回到卧室，忍不住有打开明信片再次欣赏起来，越看越爱不释手。突然，清秋发现每张明信片背后都有谢凌写的生日祝福，心中涌起异样情绪，很感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对待自己的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