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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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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言侗的房子还没有整修好,新家也没有收拾完,两人也只好现住在酒店里。
两人并没有避讳什么,毕竟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公开的了,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会在此事上做文章。
……
余知之在浴缸里泡了一整夜,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她有些烦躁地翻了翻身。
腰间也不知怎的一阵阵的瘙痒,这种感觉余知之曾经历过两次,这预示着第三次换鳞期已经近在眼前。
她受不住用手抓了抓,果然几片变为深蓝色的鳞片已经开始松动。
察觉到不对的余知之猛地清醒了过来,她的手上已经落着一片深蓝色的鳞片。
听到房间里的电话被接起,言侗慵懒的声音响起,余知之慌张地将鳞片握在手里藏在了身后
“喂?姜凉怎么了?”
面对他的懒散语气姜凉更焦躁了,“你现在在哪儿呢?出大事儿你知不知道!”
言侗被吵醒有些不悦,烦躁地揉了揉还未完全睁开的眼睛,“只要不是地球毁灭了都不算什么大事儿。”
“要是地球毁灭就好了,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赶紧到工作室来——”电话那段的姜凉吼完果断挂断了电话。
言侗还有些懵,将手机甩到了一边。
“余知之……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工作室。”说着他从床上爬了起来。
刚到工作室门口两人就听见了里面忙碌的嘈杂以及姜凉的尖利的指派声。
言侗敲了敲桌子,姜凉也将目光收了回来,快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姜凉也没有给言侗留面子,直接指责起他。
“到底怎么了?我这几天跟余知之一直在酒店住,都没出来能出什么事儿啊?”言侗瞌睡虫还没有被完全被赶跑此刻还有些迷糊。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姜凉很铁不成钢地将平板放早了言侗的手上。
余知之踮着脚想要看清平板上的内容,她刚瞄到平板上的内容时就看见了那天在警局里大吵大闹的家长。
直播中的家长此时还在污蔑余知之当天的行为,并拿出了那两位女生的心理检测报告,不断的向镜头哭诉着。
“就看我们是普通老百姓就欺负我们啊——”
“就一定要逼死我的孩子他们才肯罢休吗……”
……
要不是两人知道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一幅嘴脸他们还真就信了。
余知之越看越气,“他们没完了是吧!”撸起了袖子准备与他们“决一死战”。
言侗认为单凭他们自己根本闹不到这种程度,背后一定还有人在帮他们。
“如果光是这一件事还就好说了,你们这两天就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你们,让别人拍了这么照片。”姜凉将打印下来的一沓照片摔在了桌子上“现在网上都在传言侗夫妇故意伤人反打一耙,且毫无悔意在酒店夜夜笙歌。”
余知之将桌子上的照片拿起来,上面很清晰地拍下了两人反复出入酒店的身影。
言侗对于这种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与他传出谣言的女明星,公众人物并不少,唯一正面回应的就偏偏只有余知之一个。
如果当时狗仔没有拍到实质性的证据,言侗也会选择不了了之,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显然一次正面回应已经完全不够了。
“上次你在裴老师的演唱会上承认关系,很显然没有什么明确的作用,这次可能需要你就目前的情况再做一次正式的声明,如果你也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安排。”
姜凉无时无刻不在为言侗操心着,这么多年她也早已习惯了。
言侗回头看向余知之想要先征求她的意见。
“你同意吗?”
“我没问题啊。”余知之现在一心只想拿回妈妈的鳞片,面对言侗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她都可以接受。
在发布会开始的前十分钟,言侗看着余知之好奇张望的模样,“紧张吗?”
余知之缩回了小脑袋,大口呼吸了一番,“说不上是紧张吧,就是怕一会儿说错话给你惹麻烦。”
言侗轻启薄唇笑了一下,侧弯下身,“我看你是怕因为演砸这出戏而拿不回你妈妈的鳞片吧。”
被看穿小心思的余知之尴尬的笑了笑,“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为了更好的完成我的‘工作’,从而顺利得到应有的报酬而已。”
言侗也没想到她也没上岸多久竟然学了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说的话有时竟让他也接不上来。
在大众面前言侗始终保持着一个温文儒雅的形象,今天的他也带着一副带着链条的金丝边眼睛。
修身的黑色风衣将他的身材勾勒的很好吗,风衣并没有像西装那样正式反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慵懒感。
余知之也觉得言侗今天与平时有些不一样,今天的言侗像两人第一次在索兰海洋馆见面时的样子。
就在余知之痴迷于言侗的侧颜时,她的手被言侗突然握住。
他掌心暖暖的,温度顺着手掌传到身体的各个角落,一瞬间余知之竟觉得身体一阵酥麻,愣在了原地。
“准备好了吗?一会儿如果你不想说话的话,就把问题都抛给我。”说完,言侗对着余知之抿唇笑了笑。
这一丝温柔的笑竟让她有些丧失理智地沦陷,她呆呆地点了点头,随后与言侗并列上了台,站在了闪光灯前。
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余知之,她看着不断闪烁的闪光灯心跳不由得加快,一种恐惧掺杂着悲痛的情绪拽着她的神经。
握着言侗的手不自觉地变紧。
言侗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暗中将她往自己的身后拉了拉。
他用手拍了拍麦,嘭嘭的声音在现场炸开原本吵吵嚷嚷的媒体也安静了下来。
看着言侗严肃的神情原本活跃的记者也倏地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静静听着他发言。
“我希望现场的媒体朋友不要开闪光灯,我太太的眼睛受不了强光刺激。”
余知之带着几分惊喜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言侗,随后嘴角浮现出无法抑制的笑。
“如果各位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的话,我认为我有权请各位出去。”
言侗冷冰冰的语气让在座的媒体记者不寒而栗,一个个都乖乖地关闭了闪光灯。
见所有人按照要求关闭了闪光灯,言侗侧过身温柔地看向缩在身后的余知之,轻声说道:“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余知之先是小心翼翼地张望一番。
“放心吧,我让他们把闪光灯都关了。”言侗带着抚慰性的声音从头顶处来。
确定真的没人开闪光灯了以后余知之才从言侗身后走了出来。
“想必大家也知道这次发布会的目的,网上真真假假的谣言也该得到澄清了,我与余知之小姐正如网上所传是夫妻关系。”
这是言侗第二次在公众面前为两人的关系做出解释。
“那网上的故意伤人事件言先生您又该如何解释呢……”其中一位媒体记者问道。
这也是所有人想要知道的。
“对于这件事情我想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我太太属于正当防卫,并且我们已经对其上诉,我们明确表示过不接受和解。”
“那言先生不觉得如此咄咄逼人对两个未成年的女生太残忍了吗?”
言侗刚想做出回答,面前的话筒便被余知之拿走,只听她义正辞严地反问,“那么我想请问这位老师,未成年人就该受到包庇与谅解吗?难不成在未成年人面前法律便没了效力吗?”
媒体记者被余知之问的哑口无言。
“我希望你们都从事情的对错出发,看清事情的本质,而不是一味偏袒弱势或者看似柔弱的一方,如果此事我们要追究到底的话,我会让他们赔我老公一条手臂的。”
媒体记者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好欺负的小姑娘说起话来竟是如此的犀利,缜密。
言侗见余知之说完又将话筒拿了起来,“新闻中的两名女生曾对我的车辆进行过逼停,并且在那次事故中我的右手受了永久的损伤,这也是我长时间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的原因。”
听了他的话所有的没提都开始议论纷纷,言侗在警局事件之前确实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了,这进一步加强了他所说事情的可信性。
“该解释的我们也解释清楚了,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将在警察面前所说的东西摆到了大众面前而已,于此同时我不希望这次澄清会对她们造成什么影响,通俗点儿将,希望大家不要打着声张正义的名义对她造成伤害,今天的发布会就到这里,辛苦大家。”
说完言侗便拉着余知之下了台。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如约将鳞片还给你的。”言侗也不能保证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他不知道幕后的人还会高处什么名堂。
与其让余知之离开处于无形的危险中,倒不如先将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余知之要是因为他受到伤害,他会懊悔一辈子,他不希望任何人因为他受到一点儿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