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Online》梦里梦外ab

1、生命

　　一个人的生命的故事固然是美丽的，无数个人一起故事那就是整体上的故事吗？那会是一个文明的故事吗？这将是下一个主题基调。

　　一场洒满落花缤纷大道，前方有一个结局正等着人们到来，这是过去的自己，TA正静静的往前看着，手中攥着每个人最害怕失去的东西，TA就在那儿静静等待着……

　　影子长远的拉下日出光辉照耀着昨日重现过的花儿，晨露之中，一点点光芒冲破云层，破旧裂纹大马路上充斥着几辆缓行自行车。

　　“压抑下放得开的自由。”村里的老人常说这句话，他们话语随着岁月增长开始模糊不清，只有这句话仍然清晰。

　　总有人说未来过于遥远，可是小小男孩心里就已种下一颗去创造一切的种子。

　　“你长大后的理想是什么？”

　　安德武举起小手，晨辉照耀在他脸上，“老师，我想当国家总统！”

　　下面照常一片片银铃般的笑声，安德武挠挠头，蹙眉低首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

　　老师却淡淡微笑，给予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浑然不知的男孩看着窗外愣神。

　　窗外风筝不断飘向远方，掠过高楼，掠过山谷，飘过春天的森林，冬天的河流，最后落在一堆堆枯枝败叶上。

　　雪地一深一浅两个小脚印靠近落了雪儿的风筝，小女孩的小手惊喜捡起风筝，蹦蹦跳跳朝他靠近。

　　男孩儿惊喜抱起女孩儿，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真厉害。"
　　小女孩儿咯咯笑着，把风筝交给了男孩，自己跑掉了。
　　男孩儿追着她的背影一直跑，小女孩儿一直在跑，两人一前一后，一前一后，跑啊跑，跑啊跑……

　　时间带走树木的雪花，带走空气中寒冷的风，带走独属于一切的清冷，树叶重新长出嫩绿的枝芽，一棵棵树木从树上伸出枝干，一个个鸟雀从枝丫上振翅飞翔。

　　亿安中央大学，开国元勋雕像矗立在春风满面的校园，陈云拿着厚厚历史课本路过雕像。

　　展翅飞翔的鸟儿掠过校园广场，聚齐在一片绿荫葱葱休闲步道，那里有很多人拿出食物喂食鸟儿。

　　地上面包屑很快就被消耗殆尽，驻足停留徐徐人群中挤出一名少女，她梳着看似杂乱却特别有美感的脏辫，她身上穿着白衬衫配蓝色牛仔裤，黑丝袜，脚踩一双帆布鞋，背着一只大大的帆布旅行袋。

　　这位少女身材娇小，皮肤白皙，脸庞略显瘦削，五官端正，一双灵巧的眼睛透着灵动。

　　“我叫孟霏楠，时年十八，喜欢拍照、看书、画画，请多多关照。”她稍低头，有些拘束的走下台。

　　众人的视线随着她的坐下而结束，座位旁的闺蜜马上热情似火的凑向我，全然不顾台上的老师叫她自我介绍的事情。

　　大学开学并没多久，生活就提前向我展示不少口味糖果。有甜的，有酸的，有涩的，有酸爽的，还有苦瓜味的，甚至有甜有咸的，还有有甜到腻味的。

　　人生各种岔路口都被搭上一道彩虹桥，我行走在其中就像是在玩滑滑梯，滑下来，又回去，滑下来，又回去；不过我每次滑下来的时候有很多次看不清自己的表情，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意味吧，我们每天都在进行一个这样重复的过程。

　　岔路口是新的一天的开始，滑梯的入口是今天，滑梯的出口是明天；在玩滑梯的过程中我们也不知道在入口前可能会遇到何种情况的开始，最后又是带着什么心情面对明天。

　　不过她们总是劝我别想太多，我最后也决定不想太多了，因为当下的人生很是幸福呀。

　　闺蜜柳荷莺好久才回神来，她是一个性格非常开朗大度的大女孩，也是第一个和我熟络的新同学，在她的带领下，其他同学渐渐熟悉了起来。

　　她也是在我们之中最前卫最时髦的先驱者，在大家都在观望陈天集团最新产品之时，她已经剁手购买了，然后会在我们面前狠狠炫耀一番，让我们羡慕嫉妒恨。
　　她还会和班上的其他同学打趣，"这就是陈总的新品啊，哇哦！这个是什么东西呢，看上去挺奇怪的。"
　　"是不是和你们平时玩的游戏一样啊。"
　　"我听说那是陈总的新电影《无极之道》哎……你们看了吗？”

　　果然她一上台就迎来同学们最热烈的掌声，比起我略显拘束，她就无比放得开，不过肢体动作一点也不夸张，话音也非常自然和流利，“同学们好呀，我叫柳荷莺，是接下来你们大学三年的好同学，我比较喜欢乐于助人。我也会在大学的日子中，和其他同学一起共同努力工作，让我们的学习更加努力。"
　　"哇噢~~~"众人再次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非常好听，一下子吸引住了所有男生的注意，她的声音非常温柔，说话时还微微带着笑容，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这是很多男生所需要的，这也是他们愿意听从她的指挥。
　　这些男生的目光都被柳荷莺所吸引，有些男生甚至在偷偷瞄她。
　　柳荷莺不管这些，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题。
　　"我喜欢看X剧，尤其是《XXX》……”

　　讲了大约五六分钟她才被老师“狠狠地赶了下来” 不过对于她表演，她自身是很满意的，我也由衷为她感到开心。

　　大学生活比我想象的要平淡，就前一个星期来说，大家都互相抱着很是友好的态度
　　相互认识，相互学习，相互成长……

　　四十年前的中央大学脱去亿安国上下浮动的历史印迹，曾坐落于老校区一尊尊代表无上技术的模型在岁月洗刷下似乎重新变得光鲜亮丽。上午清澈透亮阳光落在略显漆黑透亮马路上，人影整整齐齐落落在一排树荫之中，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个时光争相开放。

　　我曾会预想到在很小的时候所幻想亿安国之内最好的大学校园，会有一座座崭新泛白充斥着知识力量的图书馆，那会是有一张巨大奇怪纹路的木门，随着夕阳缓缓移位，我会看到层层雾曦透过书香味的图书，就好似那扇充满光明的门只为我一人开放。

　　有一次，我在图书馆意外翻到一本让我惊喜万分的书本，我曾在很小的时候在家里翻到过这位伟大作者的残本，那是一个讲着人有着无限潜力力量的书本，书页老旧残破不堪，它静静放于人类生物学之栏——当我触碰之时我便会感到一股时光倒流的力量，在更加遥远的过去，在那个值得追忆的年代，人民的英雄从未被掩埋于历史尘埃。也是这样一个清澈无云上午，比咱们不知道大多少届的前辈们也是自发的阻止起一场对抗“丘荒反动运动”在面对反动政府的残暴和无耻之中，青年学生永远都是冲在前头，站在雷雨之中任由子弹打着自己身上。几百年前历史自然的枪口穿透书架，穿透时空，照映出今日的曙光。

　　我走进无人看管的大门，破旧的风扇吱呀吱呀的发生异响，年迈的馆长慵懒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又扶着老花镜记着自己本子，我心想下次一定要办张图书借阅证，否则她又和我啰哩巴嗦呢。

　　我踟躇不前，悠悠的眼睛在不断寻找琳琅满目的书本中寻找自己想要的，此刻心情会让我回想起初见母亲温柔慈祥脸一样，心中自然会升腾起一缕缕来自内心深刻的欢喜，不过这下我到要更自然的去面对生活中中困境。因为比起书本我还好有一样迫在眉睫的事情，大学学习相比中等教育的学习任务并未有多少的减少。人们没法去设身处地思考还要重新做过的某一件事，假设在中等教育你就已经选好在高等教育所将面对的专业，那么给我带来的任务会相对轻松。

　　往后时间调节看来并未给我太多时间，我一直在之前学校忙另一件事，我总是需要一点点经济能力去调节自身的情绪。每当我坐在那令人坐起来就会放松的椅子上，心情也会随之在家里一样安心，但脖子以上的五官和被人所诟病没有认真精致梳洗国的秀发会多么令人讨厌。她们没当这个时候会指着我迷茫又清澈双眼质问，“小楠，你今天忘记扎头发了，明天是不是又要忘记来学校？”她是一个让所有人都看得起的小姐，常年戴着一枚货真价实的蓝宝石项链，在这个时候我却会露出一抹玩味苦笑。

　　"我是不是很像小丑。"

　　李莉娜总是会把这句话当做玩笑话，其实并不擅长去刻意解释什么，她会说，“我总感觉要去做一件让所有的东西都会回归正轨的事。”承认我当时不理解这句话了，我很想问她这种话是谁教你的，当时就在那一刹那，我们两者之间就已经筑起一栋别样的高墙，再也无法逾越。她后来没办法莱学校，大部分人说莉娜已经不是李小姐，而是李总，李莉娜也会这么回答，"莉娜就算是李总，我也不会忘记小楠。"我和她的关系也就只停留在貌似朋友地步，不能更近了，这也许就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交叉点。

　　我不喜欢这样，也许我的性格使然吧，虽然很少和莉娜说话，但每次跟其接触，我就会觉得周围有无形压力开始控制。可能是周围墙壁要盖住这里所有空气的缘故吧，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审视和探究的目光观察我，莉娜和惜雪更甚，她们总觉得这里面充斥着各种复杂的信息和感觉，她们想要窥探，但我却不想让她们知道。

　　进入一个新的环境，就像最开始那位严肃古板图书馆馆长。她是有一整件戏剧性老人，她比起我看到的过的荒诞不经故事有趣多，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因为没办法去描述所有人故事，我们只能把握当下所发生的故事，然后我会把她好好记录下来。

　　经过一番仔细寻找，在慢慢伸出我的手之时。我来一种奇奇怪怪直觉，但是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不祥的预感，生命中很久有国这种感受，我知道这可能是我命运中的一种警告。可总觉得生命中少了一份重要的力量，那可是我从小缺少一种奇妙的力量，无法想象可能会重新得到那份缺失过的这种力量感受。

　　那是一个淅淅沥沥雨夜，空气中的潮湿足够让海绵变得非常饱满，最后释放出来水分会渗透进人们心灵。其实当时应该是另一种命运霏然吧，我从小生活在亿安国的南方。那儿水汽异常充足，你出一趟门却要面对来自东方少许夹杂着火药味沙雾。可对天明市全体居民来说这是他们命运中一部分，我们的市长会开心的把军事武器卖给空荒的反抗军，随之从中大赚一笔。从贴满镜面的写字楼就可以看出，大雨也许可以洗刷掉玻璃的脏污，却不能洗掉这座城市下暗含血与泪。

　　从繁忙货运港口出发，我会看到记忆中模糊不清一座矗立在海角上灯塔。我一直不清楚灯塔附近为什么有很多守卫在附近一直巡逻，曾经在那场不大不小的雨中，我和几个胆大的小伙伴去靠近那座破破旧旧发光建筑。泥泞的土路丝毫也挡不住我们的好奇心，我在那一次行动中全是上下没有一处干净地方，头发脏乱着，发丝里都是干成块的泥土，粉色兔子休闲服变成黑兔子，裤子破几个大洞，在那里士兵让我爸妈认领时恐怕会认为这是哪儿冒出的野猴子吧！可想而知我们是失败的，但后来我却了解到，这是在守卫“信号点”，可惜直到现在，我也只记得在那个悲催的雨夜会遭到一场惨烈的责骂。

　　这是一个奇迹，我们的确是失败的，但我却在这种失败里学习到了一些东西，也许这些东西会在我的生命中发挥巨大作用。

　　人对未知事物保持好奇心一点也没错。

　　那件事后我一直和几个好朋友保持着小时候独特的情感关系，那是一种长大后再也无法理解的关系。这也足以说明人们在小的时候就是一张可以随意作画的白纸，你想在上面留下什么样子的一幅画却正是你可以控制的一部分。可后来一些事情却让我对生命中种种命运安排让其感到不安和困扰。在我基本教育内容即将结束时候，也是一个不怎么看好的阴天，那时大树摇摇晃晃，海上风浪愈演愈烈。他已经再风浪中迷失方向，他正坐着公司的中层，面对高层的重重压力，底层种种声讨。

　　那批公款的不翼而飞，公司货物在船上无形中的损失，无数债主声讨足以摧毁一个普通中产家庭。家里的前厅多了不少酒瓶子，还有母亲无形中的泪水。我在一个个包裹着绝望的大洞里不断徘徊，直到我的亲哥从海外归来。“小楠，你看，命运所以是多么奇妙？”哥哥刚刮完胡子，它的眉宇满身母亲温柔的影子，可是我的眼睛看向它的眼睛之时，他却下意识避开我的眼神。在那一刻尴尬之时，却抽出一包很是名贵香烟盒。

　　我赌气吹灭哥哥打火机的火焰，却吹不灭他心中莫名的一团火。

　　“小楠，别闹，让哥抽一根吧。”这次前厅灯光比小时候都暗淡不少，哥哥神情严肃起来。

　　"小楠，你听哥说，你要相信爸爸，他是爱你的。"

　　我突然间发现，代表我们兄妹感情的项链吊坠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件昂贵至极的首饰。

　　我并没有指出来，在之后的印象中，哥哥给家里留了一大笔钱，建议去北方发展，顺便躲债主……之后哥哥就带回一个妖娆漂亮的女人，她叫做艾琳娜。这是我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她穿着性感的低胸装，长发烫成卷曲，眼妆浓重，身材火爆。我想我不是一般的讨厌她，她给我的感觉很像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种动物：美人蛇，可又比美人蛇更加令人讨厌。

　　哥哥却煞有介事向我们宣布这是他新找的女朋友，爸爸得知后什么也没说，却在当天晚上就在天明市抓到这个蛇精一样的女人在一家著名娱乐会所和其他老男人在鬼混。

　　我对于这样的报复行为并没有任何感想，但哥哥在我心里却留下了深刻的阴影，我觉得，这个哥哥，似乎比小时候更加陌生，也更加不像他自己了。

　　"小楠，你怎么能这么看着哥哥呢？你知道哥哥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的。”他为自己辩解刀，丝毫不承认自己正在不断堕落的事实，“小楠，哥哥其实已经失败了，但是我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哥，你为什么非得要把她带回家里？"
　　哥哥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小楠，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要改善家里的生活，可是这个女人不肯，她不同意借我一笔钱。”

　　后面的事情我就自然清楚，哥哥和这个讨人厌的蛇精女人因为钱的事大吵一架，随之她就跑出去和外面男人鬼混来气哥哥，而这些事情，爸爸却看得无比清楚。

　　翻看书本下一页，我心里依然在痛骂他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蠢蛋，但这时候我看见哥哥突然抬起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哀求之色。

　　"小楠，你要答应我，这事别和妈说，她身子骨太弱了，经不起折腾。"哥哥的语气充满祈求，我的心不禁软了下来。

　　"嗯。"

　　牙口中藏了不少过去的担子，我却只能将这些痛苦尽数咽下去，可我却不明确当下是否会有明确的新痛苦。但我还是抽出那本关于政治经济学的书本，走到旁落无人的角落随意翻看起来。这时并没有多少事会重新出现在我的心头，在当下的状态中看书会是让我特别放松的一个时刻。

　　不过我很清楚这次的“机会成本”不会受益太多。很多事物也是具有边际效应的，对那些往事的痛苦不断咀嚼，次数多了，人们也该麻木，逐渐忘记痛苦是一种何样的味道。

　　这次雨渐渐停下来，微风会慢慢轻轻吹拂绿草红花，远处大山似一片厚重幕布衬上不断闪烁，不断前进，永不消逝天明市。离开霓虹灯阴影繁华地带，窄小无比街道，破旧黑暗的低层居民楼小巷子里，腌入味的臭味也会让人多年后记起自己到来过这座永不消逝的大城市。

　　爸爸把房子卖了，我们以后会住进这座城市的底层，可我却是第一次搬家，内心还是未脱去孩童独特的稚嫩与乐观，不断打量周围环境，心里充满了好奇与憧憬。可在后面的日子里，妈妈再也不会用那些一排排护肤水，各式各样粉底液，化妆品，口红打扮自己，而是换成了那些最廉价的化妆品；爸爸也戒了烟，喝不起名贵的酒，车子也换了一台老破旧的二手车，而我的衣服、裤子，小裙子也买得越来越少——我才知道不是雨停，是大风而至。后面日子无比枯燥，为了我的顺利升学，哥哥和女友分手，带着他曾经得到的东西换来一大笔钱交给爸爸，“这是我最后能帮小楠做的，以后，小楠自己照顾自己，我不希望……"

　　爸爸的态度虽然冷淡，但却并没有对哥哥的事情做出任何干涉。

　　他不辞而别是在一个晴朗日子，照常叫醒还在睡梦中的我，却等我回过头来时，他却不见踪影。爸爸只顾着扒饭，妈妈继续往我碗里加菜，我看着本来应该坐着哥哥椅子，心里无比空落落的感觉，我终于还是哭出声来。

　　爸爸和妈妈听到声音都吓了一跳，然后赶紧过来哄我。

　　"小楠乖，小楠不哭哦。"妈妈一边擦拭我眼泪，一边温柔的劝慰，淡黄色灯光随着泪眼朦胧变得泛黄，很快感到眼眶有着针扎一般的不适感，母亲清澈明亮眼眸闪烁着宝石般光辉。凑近看，竟是一颗颗晶莹剔透泪珠正从眼眶滚落下来。我止住哭泣，伸出小手揩式母亲泪水，同时内心深处也越发不安起来。曾不会明白很多事理的小女孩，在一场瓢泼大雨之后，往后的日子如雾似雨，会渐渐把这方小街道围绕起来，当我想翻看下一个篇章时候，将是一片无法探究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