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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抢洞穴 我要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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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收回前言,我觉得我非常幸运。
被吸进黑洞的那一刻,我亲眼看见与我们一起吸进黑洞的袭击者战舰非常倒霉地与被卷进来的陨石撞击在一起,随后便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我们虽然被吸了进来,虽然飞船也是一直无规则地乱转,但意外地没有与其他物质发生碰撞。
再次强调雌虫的身体素质,就算是被360℃无死角转圈圈,我还是没有晕。
飞船内的重力系统已经损坏,我随着飞船转动的方向调整身体来勉强保持平衡,试了几次便已经能掌握其中的技巧了。
因为被吸进来后到现在都没有死,算是死而后生吧,所以我现在的求生欲望很强。
我的内心非常明确,尽全力活下去。
我对自己的认知很明确,是个自私的人,但也有底线,不会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但也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加上上句话是因为我觉得雌虫对雄虫的爱真的太特么伟大了。
听听周围一声声
“殿下你没事吧!”
“殿下小心!”
“殿下……”
真的是太令人感动了(假装自己被感动到流泪)。
“零!拉住殿下!”
秦浪正在往我这个方向飘,其实现在大家都在四处乱飘,根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而且秦浪表情如常,非常镇定,看着比我还要轻松写意,真心不用虫操心。
所以在秦浪靠近我之前,我‘一不小心’往相反方向飘走了。
我感觉秦浪似乎看了我一眼,我没管。
反正我就是不小心飘走的,而且很明显秦浪也不想雌虫碰他,每次有雌虫历经千辛万苦终于飘到秦浪哪里了,秦浪就‘不小心’飘走了。
秦浪也说了两次叫大家不用管他,但没雌虫听。
就我听了(我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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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撑不住要被转晕过去时,飞船慢慢平稳了,我们竟然活着出了黑洞。
这一刻,我都忍不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幸运女神的亲生儿子。
虽然穿越成虫族雌虫比较坑爹,但也算是死而复生,还可以多活五百年。
现在掉进黑洞还毫发无损,真的是亲儿子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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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一行让飞船出了不少毛病,基本上该坏的都坏了,包括定位系统和信息发射器,而且能量也不足了。
幸好我们出来的周围就有一颗星球,在能量耗尽前,我们降落在了星球上。
降落前我们设想了几种可能,现在则是碰到了最坏的。
这颗星球上的环境特别恶劣,温度极低(以雌虫的身体素质都感觉特别冷),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个荒星。
也幸好飞船里的储备充足,坚持几个月是绰绰有余的。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修好飞船,还要在这颗星球上找到能够充当飞船能源的替代品。
听着虽然很难,但还是有希望的。
现在最困难的反而不是这些,是极低的温度。
雌虫的抗寒能力很强,所以我穿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穿过羽绒服或者棉袄,冬天和夏天的差别对现在的我来说差别非常小(或者说不在乎这几度温度差异)。
要不是来到这颗荒星,我都快忘了羽绒服和棉袄了。
总之就是,飞船的恒温系统坏掉了,以前大家都不怕冷,所以都没有准备可以御寒的衣服。
雌虫军装虽然是用特殊材料制作,可以抗热御寒,但作用不是很大。
最后我们从能在这颗极寒星球上生存下来的动物下手,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类似剑齿虎一样的生物,跟着它去了一个洞穴,然后一哄而上把它绑了,做了一个笼子把它关起来,霸占了它的洞穴。
洞穴深处有一个类似火山口一样的小型岩浆池,源源不断向周围散发着炽热的温度。
这大概是这颗星球对它的造物的馈赠,毕竟这地方真不是那么容易活下去的,肉食动物更是如此了。
生物那么少如果还要吃肉才能活它们早就死了,所以那只长得像剑齿虎的动物是吃素的,性格还很温和,被抓了也不闹,乖乖被锁进笼子里,然后趴在里面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从空间锁(这真是个伟大的发明)拿了个素菜罐头喂它,它闻了闻,然后欢快地晃动尾巴,低头吃了。
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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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了解这颗星球是否存在其他危险,晚上需要守夜,每次两人轮着来。
戴尔(被我治疗过的那只雌虫)的意见是只需要雌虫守夜,其他雌虫(我保持中立)赞同。
但秦浪反对,表示身为上将应该以身作则,战场上无雄雌之分(这个我赞同,但我不敢表现出来)。
其他雌虫反对无效,直接进行到下一项内容,守夜分组。
每两只雌虫为一组,秦浪三人一组(雌虫们的坚持),雌虫有自己的小心思,都想和秦浪一组,除了戴尔外(戴尔是雌虫里面最厉害的那一个),另一个人选一直没定下来。
我正隐蔽地和剑齿虎进行目光交流,就听见秦浪点了我的名字。
“安零和我一组。”
我震惊抬头,收获其他雌虫疑惑加羡慕的目光。
秦浪还特么朝我点了点头,通过投射在我身上的各种视线,我都能猜到那些雌虫到底在想什么。
我怀疑这是报复。
报复我在黑洞里故意飘走不去拉他。
我拒绝道:“殿下,我觉得我太弱了,和你守夜不太合适。”
秦浪笑了一下(为什么要笑!我很好笑吗,能不能继续保持面无表情):“没事。”
反抗无效,周围雌虫的眼神更加犀利了,我低头默默装死,和剑齿虎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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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要以身作则,坚持要第一次守夜。
到了半夜,我又给同样没睡的剑齿虎喂了个罐头。
同样没睡指的不是我,是那些雌虫。
守夜的何止就三个啊,是全队十三个一起守夜。
看起来都像是睡着了,但绝对一个个都没睡,让雄虫守夜他们良心不安,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们睡得煎熬,我守得煎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