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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雌虫主动的亲吻 每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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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的生活枯燥且无望,但林克却舍不得离开,所以他非常嫉妒长年陪伴雌君身边的银华,同时也非常不屑。
占着最好的位置这么多年居然连个雌奴的位置也没捞着。
牧年是谁林克自然了解,作为最有望晋升S级的雄虫,虽然成年后检测等级只有B级,但林克相信,作为牧斯泽的儿子肯定不会只停留在B级。
牧斯泽他沾不上,牧年也许可以试试。
所以银华的做法简直是往他心窝子上捅,他还想学雌君独占雄虫不成,真是谁教出来的像谁,一个个都不要脸。
林克从没想过银华是想保护他,虽然现在牧年看着乖,但不怕一万怕万一,银华不能保证会没有意外,那些雌虫不像他会反抗,万一真惹到了牧年,也只会一声不吭受罚。
就像之前那只被牧年伤了眼睛的雌仆,出来以后还想躲着,要不是银华正巧回来的时候撞上强行压着治疗,眼睛就真的废了。
林克不乐意把饭菜给机器人,打算自己亲自送过去,在牧年面前表现,万一就被看中了呢,雌君他不敢想,能当个雌侍就心满意足了。
林克来时牧年正不开心着呢,今天银华有事都没陪他跑步,最可气的是,明明没人监督,他为什么不偷懒?
亏死了,多好偷懒耍滑的机会啊。
牧年生闷气,完全无视了进来的林克。
林克却凑了上来:“雄子,吃饭了。”
牧年懒洋洋地抬头看他一眼,想起来银华今天和他说是机器人送饭。
雄虫勾了勾嘴角,来了点兴趣:“跪下。”
雌虫顺从跪在他的腿边,还想蹭一蹭牧年的小腿,被牧年嫌弃躲开了。
牧年突然又了无生趣起来,啧,雌虫果然都是一个样,贱的很,当然,银华是可恶的很。
刚想开口让雌虫滚,牧年突然又有了其他想法。
自从正式掌控了精神力,牧年就一直觉得自己是虫族第一天才,但为什么他就是拿不下银华呢?
正巧这不是有只雌虫可以做做实验。
牧年心想,是雌虫自己送上门的,可不是他强迫的,他只是顺势而为,没有错吧。
牧年看着乖顺跪在地上的林克,试探性伸出一缕精神丝线。
林克不禁溢出难耐的囗申口令,心里充满了惊喜,含情脉脉看了牧年一眼,为了不惹他厌恶,林克努力控制住谷欠望,转身摆好供雄虫享用的姿势。
“滚吧。”得到了结果,牧年就嫌弃雌虫碍眼了。
林克跪俯在地上,由精神丝所引起的发忄青异常强烈,已经渐渐吞噬了他的理智,迟迟等不到雄虫的安抚,雌虫的双眼已经被欲望浸染的赤红。
命令得不到执行,牧年还未发脾气就被林克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林克竟直接将雄虫压在了沙发上,而牧年的反抗对他来说犹如调忄青。
奇耻大辱!
一直以来,在忄生领域都是由雄虫掌控绝对主权,雌虫只有被迫承受的份,虐待也好、忄青欲也好,没有雄虫施舍,只有默默忍受。
被乔杉教育也远远比不上这一刻的耻辱,牧年屈辱的被林克压在沙发上,气的虫纹都出来了。
雄虫虫纹是不会轻易显露的,除非在情绪波动剧烈时,不过大部分是处于忄青时。
林克没想过牧年是被气得暴露虫纹,认为牧年终于也陷入谷欠望当中,一时间受到了鼓舞,动作间更加卖力。
雄虫充斥着愤怒,精神力前所未有的紧绷,所有精神丝纠缠在一起。
牧年脑子一抽一抽的疼,精神力输出已经超出了限度,但他依旧没停,目光冰冷。
胆敢冒犯他的,都得死!
“牧年!”
是银华的声音。
牧年充耳不闻,精神力冷酷且粗暴的朝着林克的脑海刺了进去。
“啊啊啊!”
砰!
银华黑着脸将瘫软在牧年身上的林克重重踢到了地上,心梗的厉害,又补了一脚。
机器人没有收到午饭便向银华发送了警报信息,银华察觉不对立马赶回来。
他是真的没想过林克能这么胆大。
银华心情复杂,冷漠瞥了眼依旧在不断哀嚎口申口令的林克一眼,俯身抱起脸白的仿佛一张纸的牧年。
牧年精神力使用过度,头痛欲裂,但依旧紧绷着心弦,意识到是银华后才放松下来。
将牧年放进治疗仪,银华犹豫了会,向乔杉报告了此事。
今天是乔杉检查的日子,牧宅所有的医生都在主屋,牧斯泽不会同意任何虫调离一名医生。
牧年现在情况不对,治疗仪的能力可能不足以治愈。
乔杉:【等着。】
雌君虽瞧牧年不顺眼,但也不会让他自生自灭。
医生来得不算快,银华猜测是乔杉和牧斯泽纠缠了一会。
果然,牧斯泽身上冒的冷气几乎可以将整个牧宅都冻住。
“别碰我。”乔杉怡然自得坐在轮椅上,制止牧斯泽靠近他,随后招银华过来推他上楼。
牧斯泽忍了又忍,一副很委屈的样子默默跟在后面。
银华垂眸当个合格的工具人,推着乔杉去看牧年。
雌君腿部有疾,行走艰难,出门在外都需要辅助。除此之外也有其他伤病,每日有医生照看着,每月也会有一次大检查。
具体情况所有医生都三缄其口,就连银华也是只是知道雌君身体不好。
所以哪怕牧斯泽再强势,也不敢真的惹怒乔杉,乔杉疯起来就拿自己造,简直就是在割牧斯泽的心头肉。
乔杉上楼以后才让医生开始给牧年做检查,医生们不敢迟疑,掏出医疗设备就开始给雄虫进行全身检查,看样子怕是身体里的每个微生物都不会放过。
检查到一半牧年就醒了,看到乔杉身后的牧斯泽。
牧斯泽皱着眉,显而易见的厌恶。
雄虫向来被养的情感淡薄,牧年自然也没有多少对亲情的憧憬,他只是不甘心。
他这么大只雄虫在牧斯泽心里比不上一只雌虫?
眼睛瞎了吗。
进了牧宅以后经历种种,牧年对牧斯泽已经彻底不抱希望,心里还惊讶牧斯泽竟然还会来看自己。
看着团团围住自己的医生们,牧年都觉得他们是想将他分尸。
那他绝对是史上最惨雄虫。牧年心里偷偷抹一把辛酸泪,他已经是最惨雄虫了。
整个房间异常安静,气氛几乎凝结,这也是牧年憋着没有说话的原因。
银华对上牧年的视线,以为牧年紧张,便朝他笑了一下,做口型让他不要怕。
牧斯泽抚上乔杉肩膀,乔杉没有任何反应。
整个房间都在牧斯泽精神力的监视下,注意到银华和牧年的互动,他眼神微动。
检查完毕,医生汇报道:“身体健康,精神力用力过猛,调养几天就好了。”
这要是在外面,这种情况都已经可以进急救室了,这医生轻飘飘的态度也太不把雄虫当回事了!
“嗯。”乔杉下楼,扫了眼还跪在地上卑微祈求可以成为牧年的雌奴的林克,情绪复杂,雌虫都是如此执迷不悟,道:“送出去。”
随即他看向牧斯泽,眼含警告:“别做多余的事。”
说完,乔杉看了眼强装镇定的银华,没质问牧年为什么住他这。
多说无益,还以为是在骗他,不狠狠摔一个跟头长不了记性。
送走他们,银华松了口气,回去看牧年。
在治疗仪里泡了泡,头痛欲裂的感觉已经退了,牧年现在看着银华殷勤的样子安逸的不得了。
特别地舒坦。
“我头好疼。”牧年摇摇欲坠抓着银华衣服,势必不给他逃跑的机会。
装的一点都不尽心,不过谁让银华吃他这套,牧年整个人都赖在银华身上,抱着他的腰目的明确将雌虫往床上推。
银华仰面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被子将牧年团团裹住。
“??”
银华笑出声,伸手牧年的脸:“太可爱了。”
牧年冷漠脸,挣扎着转身,心里怀疑虫生。
“你好像毛毛虫。”银华也跟着换了个位置,牧年面无表情看他笑得开怀,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蠢雌虫,你高冷的面具掉了。
气氛过于欢乐,牧年压根绷不住沉稳的表情。
笑了好一会,银华才起来,让牧年靠在他大腿上,给他按太阳穴。
银华手法超级棒,牧年舒服极了,紧绷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
按着按着牧年突然感觉银华捧住了他的脸,一睁眼就见银华正慢慢低头。
牧年一动不动,目光炯炯盯着银华,银华被盯的脸红,但还是坚定的一点点凑近。
最终碰上了牧年的嘴唇,特纯洁地贴着,牧年觉得没意思,就伸舌头舔了舔,银华脸爆红,将牧年头往枕头上一放,一溜烟跑了。
“银华!”
该死的雌虫,占完便宜就跑!!
牧年只能眼睁睁看着银华逃走,再一次被迫意识到自己是个弱逼。
雄虫心里发狠,下次,下次一定要让雌虫插翅难飞!
第二天早上雄虫才一脸幽怨地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银华扑哧一笑,低头亲了一口:“不要生气,下次不会了。”
雌虫故作镇静,脸却迅速变红。
“啧。”牧年将雌虫拉倒在床上:“不许动。”
银华双手下意识撑在雄虫胸口,目光游移,却听话地没有拒绝。
牧年看着身下的银华,心里感觉很奇妙,目光一点点描绘雌虫的模样,最终停留在那一双银白色眼珠上,初见时的冷漠已然退却,此时里面是羞涩还有包容。
好像更诱虫了。
牧年凑近,银华浑身僵硬,明明是自己主动撩的,现在紧张也是自己。
随着雄虫的靠近,雌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也越来越大,像是在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