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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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zoro消息优胜后，sanji觉得很高兴。他知道那个梦想对于zoro多重要。
然而就在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二天，sanji还没有从这种高兴的心情中脱出来的时候，在早晨刚一开门的时候发现了坐在门前的zoro。
脸上并没有梦想达成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和漠然。
sanji刚要发问，想进一步弄清楚的时候，就发现zoro在半袖遮蔽下的上半身，几乎超过了一半的面积都被纱布包着。下身被长裤包裹着，不知道怎样。但根据上身的情况，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sanji动作一顿。
zoro似乎发现了sanji的僵硬和【和谐啊和谐】平静的表面遮盖下的担心，慢吞吞的说了声：“没事，还喘着气儿呢。”
“老、老子才不管你是死是活呢！”被戳穿心事的sanji有些窘迫地辩解。不过有时辩解就等同于承认，尤其是技巧很拙劣的时候。
看着sanji梗着脖子强装镇定的样子，zoro倒是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喂！我饿了。”
“喂喂喂……你个绿藻头能不能换一句，我耳朵都长茧了。”这句每次见面zoro必说的话，sanji听得有些不耐烦。
“我要吃饭团，不要梅干。还有酒。”站起身来随手拍拍裤子，zoro神色自如地进了sanji家的门。
sanji想发作，但是却也跟以前一样，习惯性的服从于自己的职业道德，骂骂咧咧的准备饭食去了。
“喂，为什么酒就只有这么少。”举着餐桌上的半瓶酒，zoro颇为不满地抗【和谐啊和谐】议道。
“你个绿藻头不要得寸进尺啊！这是做饭剩下的，有的喝就不错了！！”
zoro只好一脸不满又嘟嘟囔囔地喝下了一口。呷呷嘴，咂咂滋味。之后便开始咕噜咕噜地牛饮起来，不一会儿，半瓶酒已经下肚，肚内的酒馋虫暂且得到满足。
“怎么样，我的酒不错吧。”sanji一副得意的样子。
“嘁，难喝死了。”撅撅嘴，别过头去说着，明显的别扭。
明知道那人别扭，但心里的火气就是一个劲儿的上窜。刚要发作，就见那人挠着脑袋慢腾腾的说：“喂，厨子，我还要酒。”
“不是难喝吗？”
zoro没回答，还是不肯转过头来正视旁边的人，只是伸手胡乱地挠挠草坪一样的一头绿发。
见zoro这种明明心里肯定，但是面上怎么都不愿表现出来的样子，sanji不由得心情大好。
“每顿只有半瓶。这是饭团，都吃了一粒米都不许给我浪费。”神情颇有些得意的点上一根烟，看着zoro狼吞虎咽。
平时总是抱怨粗鲁的吃相糟蹋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但心里却觉得这样其实很满足。
sanji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坦白的人。但他也知道，zoro能明白，即使他从来不会明说。
就好像这饭前的半瓶酒。sanji知道zoro嗜酒如命，决不能一日无酒。即使身上有伤，滴酒不沾大概只会适得其反。但如果像平时一样没有节制的喝，恐怕伤也难以痊愈。半瓶……大概算是个合适的中间值吧。
zoro并没有继续抱怨酒量提供的减少，只是一心对着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饭团埋头努力着。
不久盘子上就剩几颗米粒还幸存着。
sanji洗盘子的时候，zoro像以前一样呆在一旁。
“ 梦想达成了，一点喜悦都没有吗？”手里的动作依然不停，状似不经意地问着。
“那并不是我的梦想。”zoro两手放在脑后，懒懒地靠在墙上，一脸无所谓地回答着。
“……那，什么是？”
“打败mihawk。”
“那么这次的比赛呢？算是对自己实力的测试吗……或者是肯定？”
“我的实力，不需要谁来测试或者肯定。”
sanji终于结束了所有的工作，在围裙上擦擦手。解围裙时踢了踢一旁的zoro。
睁开一只眼瞧瞧sanji，zoro看似不太情愿的向一边挪了挪。
在zoro身边坐定，sanji慢慢点上了一根烟。
“有兴趣说说么，你的梦想。”
“不是说了么，打败mihawk。”
“没有原因吗？”
“ 只是觉得他很强，在很小的时候就这么觉得。我忍不住有想要超过他的欲望。后来渐渐长大，目标就变了，想要成为最强。但是那时候却发现，mihawk就是最强。不仅仅是要打败他，还要超越他。这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在我心里日渐膨胀的欲望。在我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打败我。那是久到让我模糊的一天，但那天所有的情景直到现在都清晰的留存在我心里，时时折磨着我、纠缠着我，让我一天更比一天地渴望着战胜他那一刻的到来！”
zoro的表情并不激动。但sanji能感受到他身上发出的愈加明显地斗志，还有那双紧闭的眼睑下血红的双眼放射出了凌厉狠决的目光。那些在血管里沸腾着的血液，似乎发出灼人的蒸汽，蒸腾着周围一切脆弱的事物，将所有的不强大燃烧殆尽。
“哦，原来是这样吗。”似乎我从来没有这种梦想呢。
“想知道我为什么参加这个比赛？”
“说来听听。”
“我要超越他，就要超越他的所有。包括所有时期的他。这个比赛他参加过。”
“要得到所有他得过的奖项吗？”
“不是得到，是超过。”
烟雾吞吐之间，视线渐渐模糊。却没能模糊了sanji眼中倒映出的zoro的影子。
“喂，厨子。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吗？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梦想。只是想要让饿着的人能吃饱吧。”
之后的时间里，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sanji看着窗外，zoro也只是似睡非睡地靠在一边。
也许，还有什么在潜移默化中变化着。只是你，我，他们……都不曾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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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