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7 今天会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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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吃了几口的沙拉，太宰治接过就着餐前酒吃了。
他嚼着碗里的西伯利亚土豆，对着里面放的过量的酱汁皱起眉头，对面的人张嘴说了些话，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怎么可能。
他和陀思妥耶夫斯基不会在圣诞夜互寄贺卡，也不会在新年的时候去看日出；但他会从每个路过的角落主动去见见对方；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给他送过17世纪教堂墙壁上的雕版画。
他想知道的讯息即便被玻璃杯的杯壁扭曲了，仍然看得到液体中刮起的小小旋风。
陀思妥耶夫斯基很少皱眉。未知的事物愈少，离恐惧愈远。时间的尺度和认知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很难再有东西能让他执念。
他的理性像黄昏的一盏煤油灯，黑暗无法引诱他，挫折感和愤恨的情绪难以燃烧，既不是真正的深夜，也不是光亮聊胜于无的白昼。——因此，无论外头是狂风骤雨，还是春夜绵绵，总规是瓶内的混合气体在支撑着他燃烧下去——至于其他的：
他提起笔写下一行字。
“我在灯光下。那黑暗声名狼藉，光也永不照耀。”*
相较于之前，“太宰治”对他的态度说的上是和颜悦色了。
虽说难以想象他们（对他来说，确实也是异世界发生的事情）的苟且，但是他也能接受这样的事。
就像太宰治会温和的告诉他。
就像他含糊地在雪天里说。
“我只是路过。”
你喜欢做这种事吗？还是说你更喜欢纯洁，更喜欢美德？
陀思妥耶夫斯基冷静地听他说道，第一次确实是和他。
“不过我们……不可能有孩子的。”
他的脑海里好像浮现出房间里的风信子。他的头发特别柔软，亚洲人的皮肤也很美，睫毛的弧度让人难以忘却，直视对方的眼睛的时候，往往会忘记他说的是什么。没有恐惧和仇恨，他也难以想象爱慕的存在。
这也并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陀思妥耶夫斯基仍旧坐得很端正。书籍尚且过一段时间需要重新装订，他已经这样坐了近千年。或许是身体原因，他有些疲惫，他想了想，道。“那也没关系。”
太宰治说清楚了，他接着道，梳理了一下双方掌握的信息。他没兴趣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鸠占鹊巢，就算原来的世界已经走向死路，他也要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狱去。
他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原来与太宰治相处的时光，在看到对方写在纸上的几行字的时候，他也确实能理解曾经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也是人类。拥有情感本就是正常的事情。他抬起头看向对方熟悉又感到可恶的脸庞，好像看见一个不相关的人的另一面，再一次感到这仿佛是另一具躯壳在人间的精心编造。
太宰治斟酌了一会儿，虽然对方没有提起：“你不准备留下这个孩子吗？”
陀思妥耶夫斯基摇头。太宰治道：“【他】会伤心的。”
手边是一本儿童绘本，他抬起手指翻阅了一下，还没有读到书的结尾。鸟儿在歌唱，花儿在歌唱，孩子们在歌唱，未来的属于未来。但是并不属于他。
他闭上眼，站起身。“我们还是来聊聊如何回去的事情吧。”
伤心这种情绪而言，风吹过，也便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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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