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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跪下 铺子四周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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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四周时常有人经过,他们只停下脚步,在远处嘀嘀咕咕。
“老刘家一直没生出男嗣,恐怕这偌大的家业要葬送了。”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他唯一的女儿是领养的,根本就不是他的,到时候嫁出去...”
刘福脸上挂不住,嘴角落了下去。
他朝妇人骂道:“你这个没用的女人,今年要是还怀不上男孩,我就把你休了!别给我刘家断子绝孙!”
说罢,他径直越过张木槿,将妇人推倒在地,还用满是雪渣的靴子,毫不留情地踩着她的腹部。
张木槿见此情形只觉得心火涌现,她撸起袖子,朝刘福的脸上给了一拳,将他重重摔在雪地里。
“你敢打女人!怀不上男孩是她的错吗?”
刘福被打趴在地,他想起身反抗,却被张木槿的丫鬟冬葵、冬青死死擒住。
他心里不服气,继续骂道:“她生不出男孩,就是对不起我,女人都是下贱东西!”
张木槿见他无药可救的样子,也不愿再费口舌了,直径一脚踹了下去,鄙视地俯视着他。
“下贱?女人是生你养你爱你敬你的人,岂能被你如此折辱?早知你长成这副德行,你娘当初就不该把你生出来,我想她现在应该很后悔吧?”
刘福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种气。
他一改之前的唯唯诺诺,讥笑道:“你们张家一共生了六个女儿,现在想来这才真是家门不幸。”
张木槿听完后,不但不生气,反而对他面露同情。
“还好我们家没有生出像你这般蛮横无理、欺软怕硬的男人,否则便是浪费粮食有损一世名声。”
“你...你给我等着!”
刘福眼瞧怼不过,悻悻地逃走了。
妇人见相公刘福如此决绝,哆哆嗦嗦跪在原地抽泣:“若老爷真的要休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
张木槿旋过身,再次扶起妇人,安慰道:“休了又何妨?我们女子也能活得好好的,为这种男人受气挨打不值得,倒是夫人你,有时间去仁义医馆坐坐,我帮你好好调理一下身子。”
妇人颤抖地握着她的手:“谢谢木槿姑娘。”
“叫我七哥就行,以后他再打骂你,就来仁义医馆来找我。”
妇人点点头,眼中含光,满是敬佩。
张木槿带着冬葵、冬青从庙会回来,快步朝自家医馆跑,刚踏进门,就听见有人在告她的状。
“张郎中,你是怎么管教你丫头的?她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打人,我们可是宋王爷的远房亲戚,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个说法!”
“就是!张郎中,我们平时都很敬佩你,可你女儿怎么能打我宝贝儿子呢?你看看他的小脸上都擦伤皮了。”
一群人闹哄哄地,挤在医馆大堂,他们还把正在看病的人赶了出去,围着张卓远讨说法。
张卓远闻言色变,老脸一红:“家里7个孩子,就属木槿管教最多,但她从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福眼睛转了一圈,死死咬定是张木槿先动手打的人。
“还能是何事?我教育自家夫人,她上来就给我几拳,你瞧我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张木槿听着刘福瞎胡扯,心里的怒火烧到了脖颈处,她撸起碍事的袖子,快步走向刘福。
“刘福,你胆子肥了啊!现在都敢恶人先告状啦?”
说着,她举起馒头大小的拳头,朝刘福的肉脸上挥。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刘福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他吓得失了禁,裤子里一阵湿意。
张卓远见状,心急如焚,连忙阻止。
他提高了音调,呵斥道:“放肆,还不跪下!”
张木槿很有孝心,对爹爹的话唯命是从,此时她顾不得多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冬葵、冬青也紧跟其后跪在地上。
虽然张木槿跪在地上,但心里很不服气,她指着刘福,道出了打人的缘由。
“爹,你不知刘福实在可恨,他不仅当街打骂他家夫人,还说她肚子生不出男孩子,都是那娘子的错!”
冬葵点点头:“没错!我们能为小姐作证,是刘福一直打骂夫人,小姐不忍妇人被伤害,才出手给些教训的。”
张卓远自然知道自家闺女的品行,但他害怕以张木槿这个性格,万一往后遇到更难缠的人会吃亏,不如现在给她些警示。
他面如土色,撇过脸。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们的家事,你们少说几句。”
刘老太一听,也跟着点头:“你爹说得不错,这是我刘家的事我们自会管教,还轮不到你一个丫头来管。”
张木槿微微露出眼白,冷哼了一声:“但刘福还骂了我,这便与我有关,想来也与各位都有些联系。”
张卓年幽深的目光扫过刘福,让人不寒而栗。
他关切地问着:“什么?他还辱骂了你?”
“没错,他骂全天下的女人都是贱人,那也就是说,他不仅骂了刘家的夫人,骂了养育他的刘老太,还辱骂了后宫的各位娘娘,你们说他有没有罪?要不要去官府论论?”
说着,张木槿伸手就去抓刘福,一副不报官不罢休的架势。
眼看火烧到眉毛了,一旁的刘老太坐不住了。
她面色铁青扯着儿子刘福往门外走,兜兜绕绕就是不谈骂女人的事:“生不出男娃就休了她,再找一个就是,非得打她作甚!”
一群人吵哄哄地离开了仁义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