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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观影体】答案·整理 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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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这篇文写的是提瓦特的龙的会议,阿佩普无能狂怒()
套娃式观影+马甲叠叠乐+私设满天飞
前期正剧风,后续搞笑流
———————————
? 1.
??在蒙德,有一句话广为人知,人们认为,那是风之神降下的指引。
??——“风带来了故事的种子,时间使之发芽。”
??新的故事随着风悄然来临,而流转不息的风对此并无异议,他拨弄了几下琴弦,苍兰而美丽的巨龙应召前来,遥望远方;群岩之主早已退下神位,神明在人间的化身抚摸着巨树,轻声叹息着。
??……
??是「梦境」的权能吗?
??漫步在无边的黑暗里,尚且年轻的水龙王如是想着,然后又推翻自己的结论:“不,这不是草之神的作风。”
??人们对未知总是充满恐惧,可审判官大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依旧冷静的观察周遭。
??“——嗯?”
??他悄然幻化了副样子,退至更暗处,将位置转让给新来访的朋友们——
??手中仍捧着热茶的神明眨眼间换了位置,身侧站着两个相同的熟悉面孔,那两人竟也是没有争吵,不约而同的变了样子。
??“固若金汤。”
??岩元素微粒将昏暗的空间点亮,那维莱特猝不及防的和钟离对上视线。
??钟离露出一个温和的笑,以示自己并无恶意。
??迟疑片刻,那维莱特轻轻点头:“您好。”
??眼见自己身上也套了一个玉璋护盾,那维莱特让出一方空间。
??信步而至,钟离示意对方往后退几步。
??似乎…有什么很巨大的东西要来了。
??“嘭——”
??昏暗的空间里尘土飞扬,阿佩普巨大的身形出现,借着漫天飞舞的沙尘遮盖,他在落地的瞬间化了人形。
??直觉说,这里绝对不止一个人。
??紧接着狂风大作,特瓦林长啸一声,以一个极为防备的姿势落地。
??随着风龙的就位,整个空间被点亮,星空的底色迅速覆盖了此方天地,一个巨大的水幕和一横长桌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种子开始发芽,迅速长成通天的藤蔓,阴影笼罩在大陆上方,出现了空间的影子。
??2.
??【久行人世的你,是否寻找到了答案?
??天空阴雨连绵,那位最高审判官大人站在窗边,身手探出窗外,一只晶蝶晃晃悠悠的停下驻足。
??窗外行人匆匆,有人低声咒骂,有人漫步雨中。】
??几人被强行按着坐下了,紧接着那方水幕就出现了这样一行字。
??那维莱特:“?”
??他们化形的衣饰各具地方特色,只可惜尚未来得及熟悉,唯一和那维莱特搭过话的钟离轻咳一声,问道:“小友,请问这是…?”
??水龙王的表情有一瞬间空白。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我该怎么介绍我的叫什么——年轻的龙王无法思考出答案,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这是…呃,我们枫丹廷的最高审判官那…那维莱特大人。”
??那双金瞳淡淡瞥过,上位者的目光有一瞬间落在他的身上:“原来如此。”
??那维莱特有些僵硬的转头。
??果然枫丹成现在的样子果然还是芙宁娜女士的问题吧!为什么别人的神都是这样的?!
??空间外,芙宁娜几乎笑得直不起腰来。
??【我从何而来?我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态诞生——
??审判官的声音响起,画面骤转,最初尚且懵懂的水龙浸在海底,他的周遭围着许多水生物,身躯娇小的美露莘窝在他怀里,一旁的海獭带来几枚贝壳。
??神灵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巨大的白袍下,祂道:
??“——与我同去吧,去寻找问题的答案。”
??祂发出邀请,苦思不得的水龙欣然应允。】
??“!”这是什么拐卖龙族未成年现场!?
??阿佩普拍案而起,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万众瞩目的草龙王努力维持那副假和善的面孔:“坐久了,腿麻,腿麻……”
? 群岩之主的动作在看到软体动物的瞬间有些许迟钝,表情似乎变得有些嫌恶。
??若陀的磨损面被禁了言,善面只觉得阿佩普多半是有什么大病。
??而那维莱特陷入沉思。
??【进入人类社会后,那维莱特可谓是案牍劳形。
??神明很快就原形毕露了,做起甩手掌柜;而后请求加入的美露莘卡萝蕾饱受歧视,尽管经过几年的努力,她依旧只是和人类建立起浅薄的信任。
??时间似乎被拉快了,许多画面一闪即过,然后定格在卡萝蕾死亡的消息传入沐芒宫的一瞬间。
??审判官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想,那是比茫然更为剧烈的情绪。”
??画面继续流转起来,巨大的歌剧院里正在上演人间的闹剧,旧贵族们渴望获得新的掌权者的青睐,高喊着无罪,而那维莱特似乎是有些头疼,沉声说着肃静——
??被审判者浑身发颤,怒吼着质问:“这就是你眼中的公正吗?回答我,那维莱特!!”
??他垂眸,看不清神情,再抬眼时,伪装早已无懈可击。】
??以审判为歌剧吗?…饮下杯中茶水,钟离不由得一晒。
??效果为何他不予置评,只是这般喜剧轻视…到底还是不认同的。
??阿佩普掐着手心,竭力压制自己再次拍案而起的冲动。
??那维莱特目光变得有些悠长,透过闪过的几个片段落在时光另一头的人身上。
??若陀若有所思,轻轻向老友点了点头。
??【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笃定:“——而他越是表现出憎恨的情感,出席那场审判的人就越能直观的感受和认可你的公正。”】
??——玩家阿佩普发起了讨伐。
??——玩家阿佩普已下线。
??希格雯扯了扯莱欧斯利的衣袖:“公爵,是你哦!”
??【“——时至今日,我仍在寻找「答案」。”
??影片结束,黑幕的一瞬间,一道重叠的怒吼传来:】
??“——摩拉克斯!是时候清算一切!”
??双眼猩红的岩龙毫无征兆的暴怒,不再伪装,声音大到地面都在发颤。
??白若:?
??钟离:?
??璃月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顷刻沸腾了,知道真相的人笑着摇头,不知道真相的群众兴奋讨论。
??而空间内,阿佩普像是应激一样连连后退,特瓦林满头问号,那维莱特几乎是瞬间转头来盯着三人看。
??另一个若陀也撤下伪装,摇头叹息道:“天动万象,山海化形;荒地生星,璨如烈阳…”
??【水幕有了画面,钟离负手而立,一旁的若陀龙王恰好也吟完诗句,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久违了,摩拉克斯。”
??当年桂树下,是谁人举杯欢饮?被磨损夺去了理智的龙王已经记不得了。】
??两个若陀龙王大有大打一架的趋势,钟离将最后一点茶水一饮而尽,给空间里每个人都套上一层玉璋护盾。
??“好久不见,老友。”
??阿佩普/特瓦林/那维莱特:瞳孔地震jpg
??坊间早有消息,群岩之主早已在璃月上一次请仙典仪中陨落,风将这个讯息早早传遍了大陆,那面现在坐在他们旁边的是谁?!
??简直无法往下细想!
??而空间外沸腾的群众几乎凝固了,发出极为戏剧性的一声:
??——啊?
??救命,突然得知全璃月最大的帝君黑粉是帝君本人怎么办??
??【水幕不管幕外的天崩地裂,它依旧稳如老狗。
??画面一转,头生双角的神明正阖着眼倚着岩龙假寐。
??少女模样的魔神提笔,恶趣味的在岩君脸上进行“惊喜”创作;几位夜叉族的大将也在一旁观察,面上的表情颇有几分惶恐的意味。
??岩龙似乎看了归终一眼,不满的动了动尾巴,默许了她的行为。】?
?荻花洲外传来断断续续的笛声,有人撑着一叶扁舟,高声唱着曲调哀婉的渔歌。护法夜叉看着黑夜中故友的容貌,不由得惘然一瞬。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1.
??大概是空间的作用,若陀龙王的情绪已经趋于平静了。
??空间里的“人”看向钟离的目光半敬半畏,特瓦林已经被惊的说不出话了,眼见其他人都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他尽力捋直了舌头开口:“您…真是岩神啊?”
??两个若陀龙王同时转头看着钟离,饶有兴趣的打量着。
??客卿先生:“哦?竟有此事吗?在下不过往生堂一介小小客卿,第一次听闻此事。”
??特瓦林:“?”你们神都玩这么花吗?
??磨损的一面嗤笑一声,正要开口的时候被另一个自己捂着嘴拖走了。
??【画面几度轮转,岩君与龙王在战场上并肩而立,螭细长的身体直立起来,水元素包裹着他,发出一声声怪笑。
??若陀的尾巴一下下的打在轻策的土地上,有几分烦躁的意味:“这个螭,到底是不是脑子不好?这是第几次了??”
??螭,一款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锲而不舍的令龙厌烦的水蚯蚓。
??这话说的真心实意,摩拉克斯拿枪的手抖了一下,整个人的身形都是一晃。
??他轻咳一声,示意对方速战速决。】
??作为那场战争的亲历者,若陀表示:
??该!让你浪!碎的拼不起来了吧?
??阿佩普则觉得自己要死在应激反应上了。
??【巨大的天星砸下来,片段又是一闪而过。
??璃月的港口风平浪静,说书人情绪激动,而旧日的神明放下茶杯,目光透过时光看到了更加长远的未来,许多记忆的碎片一闪而过。
??祂依旧温和地注视着祂的孩子们。】
??若陀看上去有些震惊:
??“摩拉克斯,你现在每天这么闲?”工作狂真的转性了??
??“若陀,我早已不是岩神了。”所以也不需要每天守在桌案前面,谢谢。
??【“几千年岁月冲刷,哪怕是岩石也会偶感疲惫。”
??银杏叶飘飘悠悠,岩君的声音与龙王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欲买桂花同载酒…”/“摩拉克斯,若有缘,他日必将再会。”
??旅者的声音响起:“神不会哭的吧?你看温迪钟离他们就从来不哭。”
??“……”
??他的叹息却承载着历史与真相的重量,好似一声低泣。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空间内的旧日神明阖上眼,一言不发;空间外的蒙德人却齐齐眉心一跳。
??酒馆内场面混乱异常,玻璃打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办公室里的琴猛地抬起头,文件飘飘洒洒散了一地,那位骑兵队长将高高抛起的硬币稳稳接住,感叹道:“真有乐子啊——”
??而在风起地,温迪坐在大树的枝干上拨弄琴弦。
??“哎嘿?”
??2.
??【像是开启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屏幕黑的瞬间,风龙的声音带着震怒的意味:
??“做点正事吧——巴巴托斯!”
??诗人飘在空中,祂的眷属并不想领神明探望的好意,愤怒的向他大嚷。
??巨龙似乎认为:
??“来自神明的帮助,不该是一边为他加油一边弹奏竖琴。”】
??打从第一个字音响起开始,特瓦林就知道这是哪一段往事。
??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手背上的一排青筋也快活的冒出来。
??特瓦林:真糟心啊。
??阿佩普:似乎有希望策反!
??【诗人的语调和缓,讲述起古老的故事。
??初生的巨龙翱翔于天空,他漫无目的的飞翔着。
??他飞过田野、飞过高山;他见过流转的季风,也见过山野的清泉。
??——我将要去往何方?
??巨龙时常这样问自己。
??无处不在的风听到了他的疑惑,悠扬的琴声说:迷惘的巨龙啊,请往高处飞吧。四季流转不息的风会在光亮处汇合。】
??请往高处飞吧。
??天知道,特瓦林最初真的以为这是个正经神。
??反诈app管理员阿佩普女士说,新生元素龙请不要相信陌生神灵。
??【好奇的巨龙降临在风之神面前,名为天空的琴为他答惑——
??于是,巨龙成为了风之神最初的眷属。】
【水幕黑暗一瞬,接着,更为喧闹的、混乱的声音响起。】
??客卿先生的眉心兀地一跳。没由来的觉得荒谬。
??——是的,荒谬。
??【风龙和若陀都化了人形,闲散的站在一棵巨树之下,而前方不远处有一方圆桌,七八个人影围在桌前,觥筹交错,起坐喧哗。
??——是魔神之战结束后,由风神巴巴托斯牵线的首次七神聚会。】
??“嘭——”
??有什么东西炸,或者塌了。
??若陀冷静的站起来甩干净一手木屑,然后冷静的蹲在一个角落里;钟离沉默的将岩元素凝的杯子碎片清理掉,然后又捏了个新的。
??特瓦林险些一口水呛死,一个劲儿的咳嗽,他看起来似乎有点绝望:
??完了。他想。
??蒙德的名声就要从此一落千丈了,八百个他再打八百年工都挽救不了——
??【水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放映,画面上的钟离未戴兜帽,露出的小半张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特瓦林和若陀似乎相谈甚欢。
??然而,乐极生悲。下一秒,两位元素龙王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面露惊慌——甚至可以用惊恐来描述——看着那个青色的影子端着酒杯。
??祂飘在半空,巨大的羽翼尚未完全舒展,但高度刚刚好在岩君的头顶。
??其余几位神明的目光也变得怪异,整个酒桌只剩下钟离还在兀自微笑:“?”】
??钟离已经明白那份荒谬感从何而来了。
??两个若陀挤在角落里捂住了脸,特瓦林也蹲在角落里,满面愁容。
??那维莱特礼貌性的微笑已经笑不下去了。
??阿佩普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嘀嗒。
??嘀嗒——
??水滴声伴着若陀惊恐的喊声,群岩之主眼角抽搐,手中端着的茶杯里滴入酒液,下一秒就被捏爆。
??特瓦林伸出去的手顿在了半空,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脸。
??完蛋了。他想。
??大概他明天就会看见这位以武力著称的神杀到蒙德城门口,要让巴巴托斯祭天。】
??重温老友社死现场的若陀只想当自己瞎了。
??空间外,大陆各地寂静的可怕。
??沉默了许久,一个稻妻人打破沉默:
??“哈哈…不亏是蒙德,真是太自由了……”
??站在一旁的托马默默捂脸。
??其实不会活跃气氛的话,你可以让他一直冷下去的。
??难得有闲暇时光的琴团长差点吓到原地飞升。
??【事后,特瓦林强行说服风神和岩神道了歉。
??当事神温和的表示:下次再把酒倒在我的头上,我就要生气了。
??实不相瞒,您现在看着就挺生气的。
??但这话特瓦林没敢说,只是忙不迭的点头,火速带着风神逃了。】
??这是可以看的吗?
??那维莱特的笑彻底维持不住了,他在以一个诡异的速度扩张。
??不行,不可以笑。
??妄议七神是大忌,笑也不行。
??【水幕归于平静了,然后接着探出一道连线题。
??请在一分钟内将下列人员的身份对应,否则本空间将随机播放在座人员的黑历史。】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指向性太过明显了,且不论若陀与钟离的身份明示,就刚刚来看,那位所谓的“蒙德普通民众”的表现几乎就暴露了他的身份。
??素养极好的客卿先生叹了口气。
??若陀早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坐了回来,龙王表示:
??你来决定就好。
??多么坚定的信任啊!
??那维莱特抱着一点诡异的希望,以沉默应对打量的目光——特指阿佩普女士。
??【剩余时间:
??四十七秒
??四十六秒…】
??【bingo——恭喜匿名用户「清算一切」连线正确。】
???你匿名了什么?
??沉默的磨损版若陀收回手,无辜的和钟离对视。
??欲买桂花同载酒,老友你还是回地底下睡觉吧。
??那令人胆寒(?)的巨大水幕溶解成了一摊水,然后这些水重新汇合,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会议圆桌。
??而圆桌的桌面上摆着茶具和点心,周围一圈摆了六把椅子。
??一个瞬息,他们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部分人的样貌也变得与先前不同。
??阿佩普女士沉默的转过头。
??那维莱特沉默的抬头。
??特瓦林不敢看向岩神的方向。
??两个若陀沉默的看向钟离。
??钟离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水,然后面露诧异之色——嗯?这茶不错。
??“欲买桂花同载酒…”
??若陀给他嘴里塞了块糕点:
??“——别念叨你的破桂花了!故人这不是在这里坐着呢吗?!”
钟离咽下嘴里的糕点,从善如流的冲若陀点头。
??不过每个人的身份都被点明了啊……
??把玩着手中的岩杯,神明拉拢着眼皮,有几分不在意的想。
??几人隐隐分成几派,而这几派里又以璃月势力最大。
??【叮——】
??【任务下达:「友好的提瓦特龙族交流会」】
??那机械麻木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欢快,挑明了身份的各龙王面上有几分恍然大悟的意思——当然,除了被迫身覆神装的钟离。
??当然,还有不断打量钟离的阿佩普女士。
??“??”
??天地良心,你要说岩王帝君是天星成精,那也算是有理有据;但要说他本体真是条龙,那可是太冤枉他了。
??古时璃月将龙视为祥瑞之兆,同样相信救他们与水火中的魔神是祥瑞派来的使者,自然对他龙身的信仰之力更多。
??故而请仙典仪上一直都是以龙形示众。
??——早知道早些年就让若陀冒充他了。
??【活动任务一:
??友好的交流,自然少不了友谊的建立,为了能够更好的建立友谊,请诸位龙君「友好」的说出一件自己的趣闻。】
??那维莱特并没有从空间里感受到什么恶意,不太懂得人世圆滑的他,似乎真的将这个任务作为了自己工作的一部分。
??他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犹豫着开口:“我是枫丹廷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
??不忍看后辈太过单纯的阿佩普选择堵住那维的嘴。
??“——你还太年轻了,别说话!”
??“?”
??【请尽快开始自我介绍,否则将随机播放。】
??2.
??聚会的时候抓阄没有人带纸怎么办?
??岩王帝君和岩龙王表示,我们可以用石头啊。
??特瓦林和那维莱特被阿佩普拉到身边来嘀咕,钟离在一边聚精会神的雕刻一个六面的骰子,两个若陀在他身后斗嘴。
??只是岩君捏个小物件的功夫,老友就凑到阿佩普他们后面看热闹了:
??“你就是二代水龙吧。”
??阿佩普比划了一下身高,对那维莱特的高个子十分满意。
??很好,没有辱没了他们龙族的威严!
??面对前辈,那维莱特决定乖巧的坐好听话。
??“嗯,尊重长辈,很好。”
??阿佩普女士更满意了:“小那维,你听我说。”
??“——他们七神没一个好东西!”
??排在后面的特瓦林:?
??凑在一边的两个若陀默契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不可理喻和嫌弃。
??3.
??等钟离带着雕刻完的骰子——也许也可以称为工艺品——回来了的时候,看见的是特瓦林和那维莱特一左一右拦着若陀恶面的场景。
??善面站在一边,假装自己还是从前的盲龙:“哎呦,我这个眼睛,怎么不太好使啊。”
??干巴巴的念词,似乎是连敷衍也不想敷衍。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住他,钟离捏着骰子:“…钟某来的似乎有些不是时候。”
??若陀摇头:“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这话语调说的千回百转,高深莫测,甚至还有一道带着希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岩君只觉得摸不着头脑。
??空间外的黄毛旅行者一口水喷出来,一手撑着桌子,颤抖着弯下了身子。
??派蒙大惊失色,以为旅行者患上了什么不治之症,正要惊呼的时候,旅行者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色飞行物静止了一瞬:“嗯?!”
??而看街上的璃月人,无不惊叹帝君的手巧,发出连串的感叹。
??另一道略显激动的声音带着极强的穿透力响彻夜空:
??“——我就说吧!那龙王一定是帝君他老人家当年亲手雕刻的!”
??“人要愿赌服输!”
??4.
??岩龙蹲着一边,一边比划,一边沧桑的说:“你懂不懂啊,那种力量的美——”
??“摩拉克斯可以一拳把你送回西天,懂不懂摩拉克斯的含金量啊?!”
??一个若陀痛心疾首,不满的看向阿佩普。
??而另一个若陀正在循环背诵荒地生星。
??阿佩普瞪大了眼,只觉得若陀不可理喻。
??于是她将希冀的目光投向特瓦林和那维莱特。
??特瓦林收到目光,犹豫了半晌,虽然觉得这种打击前辈的行为很不好,但风之龙依旧选择了说实话:
??“…其实吧,巴巴托斯神很好的。”
??“……!?!”
??阿佩普眼神放空。
??5.
??【水幕重新汇聚,有些吵闹的声音传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水幕出声,一时间无论空间内外,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一方水幕上,想要知道第一个被播放的是谁。
??【黑暗中浮现出画面,巨大的岩穴里,一个小小的影子披着白袍出现在画面上。
??白色身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极为熟悉的脸,眼尾的一抹霞色,配上眼睛中的茫然神色,似乎真是很无辜了。】
??“……咳咳咳——!”
??刚刚坐定的几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干咳声,还未排上用处的骰子被造物主扔在一旁,而造物主本人呢?
??他的面上覆了一张极为华丽的面具,白净的脸突然染上几抹色彩,大惊失色地又捏爆一个茶杯。
??“——”
??钟离不置一词,其他人眼神飘忽;
??若陀挑起来的半边眉毛僵住,整条龙惊讶的不知道说什么。
??岩主颠了颠应激出现的贯虹:
??——还是砸岩枪把这里埋了吧。
——————————————
番外1:
如往常一样,钟离提着鸟笼在晨光中的港口漫步。
这一清早,他收到了包括但不限于石珀、名贵的茶叶、书画…等礼品。群众们坚称自愿赠予,权当是感谢素日里先生给他们的指点,无论是他怎样推脱都不肯收回,更有甚者,将东西往他怀中一塞就一溜烟跑了。
旧日的神明有些奇怪:今日的人们怎么格外热情?
早晨出门前,胡桃竟是老早站着门口等着他,然后沉重的拍着他的肩:
"我的好客卿啊,咱们往生堂要发达了!"
-﹣算了,随他们好了。
弛提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如是想着。
无人知晓神明的心思,但人们无比满足现下的生活。
璃月群众:该怎么表现的像我们不知道那个天幕里播放的东西一样?
番外2:
在众人默认钟离即为岩王帝君的时候,空间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这变化,说小不小,说大,倒也算不得大。
对于整个空间来说没什么变化,而钟离却是被迫换成了水幕里曾出现过的那身白袍,手臂上刻意遮挡起来的神纹也一览无余,在整体偏暗的空间里发着点微光。
脸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弛抬头,面上带了副面具,整体呈金色,饰以岩花暗纹,是魔神战争时广为流传的"不动玄岩之相"。
不过若只是这副戴惯了的面具,倒也称不上奇怪;令神明大人奇怪的是,他的脸上似有水痕……?
"…摩拉克斯?!"
若陀拍案而起,几乎称得上慌乱的扯下弛的面具一﹣素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盛着茫然,眼尾的那抹描红也被生理自然引起的红盖住了,俨然一副受了欺负的哭相。
被担心的神明本人并无多大感触,钟离只是冷静的用手背擦拭去泪水:"冷静点,若陀。"
"此方洞天似乎能够放大人的情感。"
所以你果然还是很难过吧?
而空间外,绝云间难得的喧闹。
旅人和他的旅伴齐齐呛住,白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群仙齐聚于此,各个手持武器,杀气腾腾的站着。
何方神圣,敢欺负岩王帝君?!
已经理智出走的群仙并没有思考何人能够欺负的了那位岩王帝君。
2.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神奇的是温迪也穿戴整齐(神装)出现在空间里。
面对鸡飞狗跳的场景,伟大的巴巴托斯决定蒙混过关:
"欸嘿?"
挨着璃月双龙坐的特瓦林躲着一众人的视线,一点一点蹭到风之神的旁边,偷偷瞄着温迪的脸。
纵使嘴上再万般嫌弃,巨龙对他的神明始终爱戴。
而温迪依旧笑着,背后的羽翼舒展,甚至是张开双臂配合着对方检查。
万幸,似乎一切真如岩神所言,这里只是能够放大人的情感。
特瓦林悄悄松了口气,又趁着没人注意蹭回了座位,端起杯子装成正在喝水的样子。
余光看见,神明冲他眨眨眼,怀中的竖琴随意拨弄几下,微风中传来他的话:
"一一安心啦。"
空间内一派主仆温馨,空间外兵荒马乱。
当然,特指蒙德城。
酒馆里喝酒的客人们原本因喝酒泛红的脸彻底被激动和不可置信的潮红代替,人们完全想不到:他们的神竟然一直混迹人间!
目瞪口呆者有之、激动万分者有之、虔诚忏悔者之……
坐在办公室里的琴又一次叹息。
蒙德一时间掀起了以风神为中心的购买热潮。
隔日,骑士团发布公告:
请各位市民不要无限制的购买巴巴托斯大人相关物品——也不要无限制的给巴巴托斯大人提供酒水饮品。
番外3:
魔神之战可以说是生灵涂炭,提瓦特大陆的每个角落几乎都被战争染指。
哪怕是最早结束地区战争的璃月,在这场旷世大战结束后都难以恢复活力一一所以,当风神提出聚会时,摩拉克斯心底是有几分期待的。
旧友接连离去,繁杂的公务彻底全压在神明的肩膀上,连磐岩也会觉得疲惫,有放松的机会他自然会觉得弥足珍贵。
岩君早早处理好公务,若陀替他备好酒菜,时间未到时就在约定之地等候了。
第一个到达的是风和他的眷属,巴巴托斯笑意
难掩,手中还提了几瓶蒙德特产的蒲公英酒
"嗯,看来我来的还不算太晚。
大慈树王随后到场,还未等巴巴托斯开口就先他出声。她亦随带了须弥的本地酒。
摩拉克斯抬眸,里面盛着点盈盈笑意:"须弥与璃月为陆上邻国,想来速度不会比风慢太多。"
再把目光放远点,巴尔姐妹也到场了。
巴尔的声音比其妹还要温和些,一边走着,她还在同巴尔泽布嘱咐:"放轻松点,影,我们不是来打架了,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聚会。"
风不知何时隐匿了身形,绕到了两姐妹后面:"呦呼~"
巴尔泽布的神经几乎是瞬间紧绷,瘫刀出现在
手中,肌肉反应,下一秒就要劈在对方身上
"安如磐石。"
摩拉克斯眼底的金光散去,流盼过去,巴巴托斯笑得没心没肺,仿佛就知道他会出手一样。
罢了,随他去吧。
厄歌莉娅到的比摩拉克斯想到稍早些,火神和冰神亦是。
人齐之后,聚会就正式开始了。
火神是战争之神,胜者重生的理念刻入骨髓,来前目睹了巴尔泽布手握莲刀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了一点兴趣。
于是,她用手肘捅了捅厄歌莉娅:"厄歌莉娅,你说我要是现在去找那个巴尔泽布打一架怎么样?"
"噗一一"
厄歌莉娅刚咽下的酒差点吐出来,她悄悄观察了一下座位分布,然后严肃道:"我觉得不怎么样。"
战争之神的兴趣不减,又饮下一杯酒水,笑笑:"好吧。"
而被谈论的另一位主角坐在其姐的身旁,正在往嘴里塞甜点。
冰神、大慈树王、巴尔和摩拉克斯对治国之道相谈甚欢,异常高兴的巴巴托斯正对着特瓦林招手,要他也小酌几杯。
特瓦林大惊,在若陀揶揄的目光下满面愁容的拒绝了神明的好意。
突然,交谈似乎都停止了。
厄歌莉娅的目光带着几分怀疑和不确定,火神目光呆滞。
原本相谈甚欢的"治国组"突然只剩下一个摩拉克斯还带着微笑,他有些疑惑:"?"
巴尔泽布目光流连在他和他头上的空气之间,巴尔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最有先见之明的大慈树王迅速释放草元素催生藤蔓。
摩拉克斯才意识到事情似乎不太对劲。
他在若陀和特瓦林惊恐的背景音中抬头,正正对上倾倒而下的酒液。
藤蔓没来得及生长到岩主的头顶,他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岩造的杯子爆成碎片。
冷静。他默念。
战争之神和巴尔泽布目瞪口呆:"不亏是自由之神。'
看着被眷属压来认错的巴巴托斯,摩拉克斯深吸了口气:
"下次再把酒倒在我的头上,我就要生气了。"
然后岩君看见脸涨的彤红的风龙带着风神火速逃回了蒙德。
钟离站在当年聚会的巨树下,遥遥向着明月举杯,然后将杯中酒液撒入大地。
千年已过,最坚固的磐岩也被磨损了,当年的七神只剩两位,可清风也没再踏足过契约的土地。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