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迷茫 ...
-
叮…
夜晚中的窗框被推开,进来一个身手敏捷的人,他熟练的搜刮着屋里的东西,拿到了许多东西。
突然,一阵脚步袭来,他慌忙躲到床下,紧张的打探情况,只见一男女推推搡搡的进了屋。
只听一声呜咽,女人的应声倒地,死死的盯着他。
男人骂着踹了女人的尸体,“臭婆娘,当着我的面做这些龌龊事!”。
突然,他偷窃的手机响起来。
叮铃…
男人弯下头,将他从床底拽出来,面目狰狞“找到你了”。
周一…
c市接到报案,有人声称在小区的绿化带里发现了尸块儿,海森巷口的警察派了小队人马,并且在附近也陆续发现了人体组织以及尸块。
c市是个三线城市,按常理来说命案发生的概率极少,但是也避免不了会发生。
这起命案,引起了c市政府的高度重视,以至于派遣了重案队第四小队负责侦破。
经初步勘察,尸块来源于两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经DNA对比检测两名死者分别是…
张玉霞,女31岁,家有一个女儿。
王刚阳,男45岁,无妻儿,家有老母亲。
剩下的项目检测过段时间才能得出。
为了尽快侦破此案,c市政府想尽一切办法来压这起命案的热度,同时还请来了参与过安乡河道分肢案,等等诸多悬疑案件的私家侦探宋闻承。
简淮清以及其他四队队员坐在狭小的房子里。
宋闻承带着金丝边框眼镜,在白板上写下死者的人际关系。
“张玉霞有个丈夫,名为江禹现已不知去向,经我队队员对各路各告诉路口等等出口的监控排查江禹并未离开c市”,说着他放出一段监控录像,是AFG私人小区花园小巷口的监控。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敏捷的翻进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正是张玉霞的家。
简淮清不语。
“我们也排查了小区内的所有垃圾桶,也进行了走访摸排工作,在局里9栋正南方向的位置发现了和监控内很像的衣物,经过初步勘察这件衣物属于死者王刚阳”。
简淮清抬了抬下巴,出声道:“也就是说死者王刚阳属于入室盗窃,然后被杀害,但是这也说不通他被杀害后,张玉霞也遇害,也就是说这其中有第三者?”。
“没错。”说着,宋闻承握着笔的手,用了几分力,在白板上重重写下江禹的名字。
“秦正。”
正在做笔记的秦正闻言,挺直了腰杆,一副认真的模样。
“你再去现场做一下勘察工作,放屋里的边边角角都有可能藏有凶手的指纹,侦查科的兄弟们也要加班摸排江禹的去向,以及周五前后的社交记录通话记录等等”。
会议结束后,陈淮快步追上简淮清,“这个宋侦探果真名不虚传。”。
侦查科李宏平,柳安洌熬了一个通宵,江禹于周五晚上拨通了一则电话,通话时长达到27分钟,四队以及调了人马去“拜访”这位最后的通话者。
江禹于周六上午,九点三十七分出现于AFG小区6栋03号花园巷子监控附近,鬼鬼祟祟祟的往垃圾桶里丢了东西,此后又朝AFG小区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丢了东西。
江禹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范围内是周六下午三点十四分,最后一次出现是相许宾馆。
简淮清,秦正,陈淮兵分三路,简淮清负责去相许宾馆了解相关情况。
柜台小姐明显声音颤抖,“警官,我我就是个收钱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简淮清声音附有磁性,“放轻松,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一名叫江禹的住客?”。
经过柜台小姐的住宿记录来看,江禹还在这所宾馆内!
不过,这时候可不能慌了马脚,简淮清向大部队申请派遣来了几名便衣警察蹲守在宾馆内外,他们现在要等的是等二次血迹检测报告一出,立马行动。
周四下午二点零三分,进过第二轮的大面积勘察工作,在卫生间洗手池的角落内发现了江禹带有血迹的指纹。
种种迹象表明,江禹便是真正的凶手。
简淮清破开了0632号房间门,看见了坐在床上的江禹。
最后江禹被带回审讯室,接受审讯。
“对,我是把他俩都杀了!张玉霞背着我偷情,传出去我都嫌丢人,她还理直气壮的!前几天,我发现孩子都不是我的!”审讯室里一片寂静。
简淮清抬眼,“这也不是你杀害他们的理由!他们有错,但是他们的生命你没有权利去剥夺!”。
最终江禹供述,他杀了张玉霞和王刚阳。
江禹于周日开庭公开审讯,判处了9年有期徒刑。
花园抛尸案就此告一段落,为了庆祝命案攻破四队决定趁着空闲时间大家伙都聚个餐,当然也喊来了宋闻承。
一伙人聚在了喜乐烧烤店。
简淮清今年才25,却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重案四队的队长。
这叫什么?
这叫年轻有为啊!
简淮清正忙着和老齐(齐柯,四队最老的队员经验也挺多。)碰着酒杯喝酒。
其实四队队长的位置本应该属于齐柯,但是齐柯却声称自己一把年纪了,挡不住那天就忽然不在了,于是把队长这个位置给了简淮清。
宋闻承正斯文的刷着*博,c市官方给出消息,花园抛尸案就此结案,请广大网友放下心来。
他不禁嘴角上扬。
简淮清吃了几片烤肉便以回去补觉的理由先走了。
其实他蛮佩服这个私家侦探的,年纪比他小,又比他厉害。
嗨…每个人的天赋嘛。
简淮清的家是偏冷调的装修,装修简单,有的地方甚至还有了土,他以前在重案队都是一心投在案子里的。
以至于在办公室搭了一张床,泡在办公室和食堂里。
他就是这样。
他从小的梦想便是像舅舅那样,当个公明,正义凛然的警察。
直到那年,舅舅在与歹徒搏斗时,匕首刺进了舅舅的后脑勺,送到医院时已经重度昏迷,抢救了四天,最终抢救无效,应公殉职。
得知消息的李桐婷(简淮清的妈妈)哭了整整一天,李祯(舅舅与李桐婷的母亲,父亲已过世)也白发送黑发人。
上天就是这样,麻绳专挑细处断。
后来,他越发想要成为像舅舅那样的人,为人民伸张正义,驱散恶势力,发扬铸造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