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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少爷打赌,男仆遭殃 江文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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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泷,男主的发小,女主的亲哥,一个致力于给男女主挖坑添堵的男人。
作为男女主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他生动提现了什么叫乐子人精神。
是帮忙还是搞破坏,纯纯看江文泷心情,整个把男女主当乐子看,本性恶劣还贼能装。
邢若镜看完剧情后,一度怀疑作者精神状态。
无他,整本小说里除了女主这个非土著,其余的没一个正常人,和他们比起来,男主铁锤砸门都算是小问题了。
邢若镜在心底叹口气,她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某些小说,假使它们都发展成了小世界,公司工作量会激增就一点也不奇怪了。
江文泷跟司宴介绍得十分详细,几个人听完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次的活动是枪战游戏,少爷们将在布置好的迷宫里进行狩猎,至于猎物是什么,自然是在场的男仆和特招生。
狩猎的同时还会开设赌局,由少爷们下注堵哪只猎物能够成功存活并逃出迷宫,赢家和狩猎赛的前三名可以在所有猎物中挑选一个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战利品都归属于胜利者,任其为所欲为。
邢若镜知道剧情早有心理准备,即使愤怒也有限,倒是司宴和路新城不约而同地看向林笙,那脸色看着跟要吃人似的。
而林笙嘴角下撇,能看得出来心里骂的很脏。
她倒不是怕,联谊会一向玩的很恶心,早习惯了。
林笙主要是担心邢若镜,她是这个学期转进来的,之前没经历过,林笙怕护不住她。
说实话,邢若镜长得不赖,甚至还很好看,不笑的时候清清冷冷的,像一抹皎洁的月光,笑起来时眉眼又无比生动,颇有种淡极生艳的感觉。
总的来说,很有白月光初恋的味道。
据林笙了解,一班的少爷们百分之八十都好这口,尤其是某些玩的花的,最喜欢搞这种寻找真爱初恋的戏码。
邢若镜算是长在他们的XP上了。
林笙一想到这个,顿时觉得很晦气。
不是认为邢若镜长成这样不好的意思,而是觉得长的这么好,结果引来的不是同样美好的人,而是一群垃圾,这样真的很晦气。
邢若镜不知道林笙脑中的万千想法,见她脸色不好,只当林笙担心会被作为战利品,便宽慰地握住她的手。
身为掌握剧情的女人,邢若镜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那迷宫她早就偷偷踩过点了。
为防止因为路线过于复杂被她忘记,她还特意把大半个迷宫都画出来了。
邢若镜内心的小人骄傲叉腰,这把不得稳赢?
林笙感觉到手上的温暖,以为邢若镜害怕,她侧过脸眼神温柔,低声道:“别害怕,跟着我就好。”
司宴:……
路新城:……
江文泷:……
你俩别太过分,把我们当死人吗?
司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黑了,邢若镜又不是玻璃做的,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地说话吗?
怎么的,大点声怕把她震碎啊?
路新城表情微妙了一瞬,道:“我说你们俩能有点危机感吗?我枪法可不咋地,运气也不太好。”
司宴枪法好,他若愿意的话,是可以争个第一保住林笙的。
但是林笙不想,她不希望自己落到任何人手上,受制于人的感觉过去十年她已经体验够了。
谁能保证司宴不发疯?
林笙至今还记得,有一回司宴故意整她,看她笑话。
那次也是在联谊会上,他们这些从属者随机抽一张纸条,然后想方设法从各自的主子那把东西弄来,输的人要穿一天的女仆装。
她抽到的是领带,不算很难,但是司宴全程不理她,不肯开口说一个字,甚至不准她靠近。
然后林笙输了,她那天穿着女仆装心都快跳出来了,生怕有人怀疑她是个女孩子。
司宴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故意逗林笙,引得她接下来好几天都很不安,害怕露馅。
其实司宴早就知道惩罚,他想看,所以他故意让林笙输了,从始至终都没有问过她的想法。
所以林笙最开始知道司宴喜欢自己的时候,是觉得很可笑的。
司宴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同等的位置上,自以为是地决定林笙的一切,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她。
他配吗?
林笙曾有一瞬间是满怀恶意的,她甚至想过利用司宴的感情去伤害他,去让他变得狼狈不堪。
可林笙最终没有这么做。
她想,她不可以成为一个连自己讨厌的人,哪怕天天面对这些烂人,忍受这些烂事。
而且,她有邢若镜这个朋友了。
邢若镜是不一样的,她那天早上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所以她心血来潮地装了一把纯情,任由邢若镜靠近,接受她所有的提议,在中秋节的时候带邢若镜去西藏,只因为她偶然说过想知道珠穆朗玛峰的雪有多白。
林笙寂寞太久,也忍耐太久了。
她快要受不了了,如果邢若镜不出现,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会变成一个烂人,恶劣,冷漠。
林笙不知道,在邢若镜出现前,崩坏的那条世界线里,她的的确确是成为了这样一个人。
她继承了家族产业,曾经把她当猎物的人都成了她的战利品,后来又成为了她给别人的礼物,像曾经在森阳的时候,他们对待她一样。
包括她亲爱的哥哥,江文泷。
她把他送了一个女性合作伙伴,那个女孩子对他很感兴趣,正好林笙对折磨他没什么兴趣了,随手就送了。
当然,那个女孩子很知情识趣,后来给她带来了不少经济效益。
司宴也没有好下场,司家被林笙搞垮了,司宴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以为她对司宴有兴趣,直接把人绑来送她,。
看在他那张极为出众的脸的份上,林笙恶趣味地给了司父十万块钱,把人留下了。
他在她这儿,也就值这么点钱。
司宴跪在三十五岁的林笙面前,他保养的很好,岁月的沉淀让他多了几分韵味,风采不输当年,那双冷俏的丹凤眼红通通的,瞧着可怜又可爱。
林笙喜欢他身上的破碎感,和司宴玩了好一阵。
女仆装、兔男郎、制服……她曾经穿过的没穿过的,司宴都穿了个遍。
司宴皮肤极白,林笙最喜欢用黑色缎带绑住他的手和眼睛,带着凉意的指尖拂过每一寸肌肤,都会引起一阵颤栗。
这时候的司宴会抿紧唇,表情很屈辱,林笙觉得他一边屈辱一边有反应的样子很好玩。
就像他当初欣赏她的惶恐紧张一样,她在欣赏他的屈辱不堪。
这很公平不是吗?林笙冷漠地想。
后来她玩够了,报复够了,然后她就去死了。
林笙看完最后一次日落,从海边的观景台上跳了下去。
海底的夜晚很黑,月光的作用微乎其微,林笙任由自己不断下沉,闭着眼睛想,她应该戴护目镜的,她突然很想知道在海下看月亮会是什么样子。
可惜了,今晚的月色那么漂亮,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漂亮……
肺部的空气慢慢被抽空,她意识模糊地想到自己穿越的第一天。
那时候司宴才八岁,白白嫩嫩的,乖巧又可爱,没有长大后的高高在上和惹人厌烦。
那时候她也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将将十八岁,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变成一个怀揣秘密的小屁孩。
林笙现在还记得当时她有多害怕,躲在花园角落掉了半天眼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司宴发现她后没声张,偷偷拿了一个抹茶冰激凌球给她。
司父管他管得很严,像冰激凌这种东西都是有数的,吃一个就少一个。
那好像是司宴最后一个了,他给她的时候特别舍不得,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什么。
是什么呢?
林笙费劲地回想着,啊,她想起来了。
他说:“我最后一个抹茶球球被你吃掉了,现在我比你难过,所以你不许难过了。”
……
男女主疯的疯,死的死,世界线发展直接偏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初生的世界意识不得不雇维修部的人帮忙修正。
小朋友非常生气,他觉得自己的男女主那么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经过好几轮复盘,他才发现原来问题出在男主身上。
作者最初是想写一个小甜文的,但是没把握好分寸,男主的性格缺陷比较明显,过于高高在上,不够尊重女主。
而女主的又立得太好,导致清醒独立的女主没办法忍受男主的性格和周围的糟糕环境,性格逐渐扭曲阴暗。
小朋友非常痛苦,因为这意味着他很有可能需要换男主。
这项服务的费用很高的!
作为一个新生的世界意识,他具有这个群体最典型的特征——穷。
但维修部收费可不管你是成年还是未成年。
为了长远发展,小朋友含泪签下了分期付款的合同,每源界月百分之二的利息,换算成他这边的时间,大概就是60年百分之二。
小朋友想到他60年才多少收入,心都在滴血。
他衷心希望他的世界以后都不要出问题了,实在太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