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有约不来过夜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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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她含着牙刷拉开一点门，隔着铁链，阿烈就站在外面，双手藏在背后，带着干净而无措的笑。
砰——！她瞪大了眼睛，楞了楞，突然用力甩上门。
怀夏冲入洗手间，把嘴里的白泡泡都洗净，又冲冲跑出来开门。他在门外看她，伸出食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刮，眼里含着笑意，说：“还有一点。”
她就低下头，假装在整理衣服。
流转着淡淡的尴尬。他们都默契不去想……那个夜晚。
“给你。”浓烈的栀子气息拢聚在她的手心。他笑着，有些腼腆。“怀夏，我生日，你一起来好不好？”
她抬头看他，说：“还有什么人？”
“……”
她抿唇，眼珠转转。“好吧……”
阿烈急忙打断她说：“七月十一，晚上五点‘深蓝’见。”
“笨瓜，我还记得啊。”她低笑喃喃。“栀子的味道。”
明亮的大房子里。
“阿烈，今天心情不错嘛。跟小夏和好啦。”
阿烈在梯子上低头瞥了阿飞一眼，低声喃喃：“是就好了……”转瞬间又咧嘴一笑：“她答应跟我一起过生日。”
“喔——佳人有约。”阿飞痞痞地笑，“那我先回办公室了。”
忙碌的工人抬着木料和油漆匆匆走进房间。“借过，借过！”
“大家都辛苦了。”阿烈边画着主人房的图样，淡淡地笑着。“今天的进度都完成了，提早一个小时走吧。”
“小心——”
一个工人不经意被地上的油漆罐子绊到脚，向前一扑，撞向梯子……
华灯初上。柔弱的光线穿透一层玻璃，落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
她看看手表上天长地久的两根钢针，又转过了两个小时，连阿飞的电话都关机了……
“发什么呆啊你？”
她怔怔地抬头，唇角微翘，撑出一朵笑：“是你啊，风离月。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管我，别发呆了，去喝一杯吧。”
她低头眨眨眼，泛着水光，她向来人伸出手：“好。”
“阿烈，你醒啦！”助理小梨惊喜地大叫。“你昨天从梯子上掉下来了，记不记得？记不记得？”
“怀夏……”他用力甩甩头。迷茫四顾。
“阿烈，我问你，1+1等于多少？”
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呆呆地看着天花，回忆如洪水撞入，他猛然跳坐起来抓住小梨的手：“小梨，现在什么时候？”
“啊？现在，早上五点。这里是医院，你昏迷了整整一夜。”小梨窃笑：“还不停叫着‘怀夏，怀夏’的。”
他扯开被子，拔掉手背上的针，匆忙穿好外衣，背对着她说：“小梨，帮我办出院。”
“啊？可是……”
“马上！”他大步跑出病房。
天空蓝得很深，未醒的城，上空悬浮着隐约的栀子暖香。
“你到家了。下车吧。”
“啊？”云怀夏揉揉眼睛，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开了车门，风离月无奈地叹了口气，下车去扶她。
“谢谢你陪我……喝酒。”她的脸上含着浅浅的醉意。
“醉鬼。”风离月赏她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我扶你上去吧——喂，小心。”
走上楼梯，抬望眼，却见了阿烈……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那么，他昨天失约，就是因为……
“怀夏。”干涩的嗓音在喉咙里漂浮，他从楼上怔怔地看她，那个男人，他回来了，所以那怀夏昨晚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是不是。
是吧……不要再给希望自己了。
风离月转身面对着她，低下头，温柔地在她额前浅浅一吻，说：“再见。
他站在三楼的楼梯上看着他们，嫉妒如毒蛇般疯狂销蚀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抽空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一切，他好不容易从怀夏身上得到一点的机会，这个人只要回来，她就头也不回地把手抽开……
他皱起眉，焦急地解释：“怀夏，昨天我……”
“这样算是扳回一城吧。”她靠在门边低笑。挡住他的话，她垂下眼帘，他看不清她的样子。“其实，事实到底是什么会有差别吗？”
不会有差别吧，她还是爱着那个人，无论事实是什么。
她关上门，然后，一切都黯淡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有约不来过夜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