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容我们飞一会儿》姜汁麦芽糖

1、芽星

　　二十六岁的马观、常惠，将满十八岁的林象、左飞鱼，四个互不相识的人盘膝围坐在一个四方台子上，各据一角。

　　抬头，碧空澄澈，一串陌生但却莫名读得懂的文字正缓缓散去，“ 欢迎来到芽星，体验一段新鲜的旅程。”

　　举目四望，除了不见边际的绿草地，再不见其他杂色。

　　马观又抬头看了看天，再和其他三人对视，“ 这开局是全员祭天？”

　　骤然来到陌生的环境，常惠、左飞鱼、林象三人也都还在观察环境，说不出些什么。

　　虽然没人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也都不算慌乱。一，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而且互相看看，大家状况差不多。二，周围的环境看不出有危机迫近。三，平时或多或少都幻想过神奇降临。

　　“这里是哪里？说的是体验，所以还能回去的吧？” 常惠摸了摸将将齐耳的短发，又反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她平时习惯披及肩长发，现在脖颈后面少了覆盖，感觉空空的。

　　左飞鱼清楚的记得自己晚上刷完题，十一点半左右去睡的觉，她现在还可以连带答案一丝不漏的想起自己都做了哪些题目，怎么就来了这？

　　林象则看着自己以及另外三人穿着的连身作训服和作训靴，不管接下来等待自己四人的是什么，他都期待满满。
　　看了看各自思索的三人，马观双手轻拍自己的膝头，

　　“ 你们也是糖星人？” 马观问。

　　这台子不大，平均四分，一人也就能占得一平米大的一角，彼此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没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三个人也都点了点头，等着听下文。

　　“ 这几年总有关于第三类接触的传闻，你们有人听到过吗？咱们会不会是遇上了类似的情况？”

　　“ 没怎么注意过，我对都市传说不感兴趣。” 常惠想了想说。

　　“ 高考不考的，都被我下意识的屏蔽了。” 左飞鱼说。每天刷够了题，剩下的心思都用在多睡点觉上了。

　　“ 听过一鳞半爪，都是故弄玄虚的吧。” 林象说。

　　“ 当故事听挺好的。不考虑那个了，别再被误导了，咱们自行探索吧。咱们那是糖星，这里是芽星，就当是真的到了个异星球。那你们说咱们会是竞争关系还是合作关系？”

　　“ 要争什么？” 左飞鱼没太明白。

　　马观四处看了看，半点新情况也没有，真没法回答左飞鱼的反问。

　　“ 咱们是不是在等什么？” 他换了一个问题，“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 发现吗？看看咱们周围这环境，地上一色倒伏的长绒草，一根杂草都见不到，简直了。

　　再看看我这指甲，光洁闪亮的像淬了钻，形状完美的像用模具脱印出来的，但是这手形怎么看着都是我自己的。” 林象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摸遍了自己的头和脸，也没摸出个所以然，“ 看不到长相，感觉是我自己的模样。”

　　“ 我这全身紧实的连一丝赘肉都没有。” 马观拍了拍自己这具身体的大臂和胸腹，“ 完美。” 他有心建议互相对视，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自己的倒影，但不太能接受那画面，就又转了话题。

　　“ 先不用纠结咱们这到底是意识投射，还是神经元信号接驳。这身体是咱们同源基因的克隆体或者是采集咱们基因印记制造的仿生体，这种思考都可以先放下，一会儿慢慢探索，应该能揭晓答案。其实这也不那么重要，就当是个能行动的道具都行。

　　先来说说，你们之前有没有被加入一个 ‘糖 ’ 网？还被要求起了网名？”

　　“ 有啊。” 三个人都点头，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能有点线索总比干坐着强。

　　“ 那都报一下，咱们也好互相称呼。我，糖网名 ‘唐刀漠客 ’，你们叫我 ‘老漠 ’ 就行。”

　　“ 我的，‘寒枝无依 ’，你们叫我 ‘寒枝 ’ 吧。” 常惠说。

　　按顺时针的顺序该到左飞鱼了，但左飞鱼想起这事就觉得很扯。

　　当时脑海中突然出现个声音，“ 欢迎加入糖网，请先确定个网名。”

　　她回了句，“ 什么鬼？”

　　然后，“ 确定网名 ‘什么鬼 ’ ，请回复 ‘是 ’。”

　　她说：“ 差不多得了啊！”

　　然后，“ 确定网名 ‘差不多得了啊 ’ ，请回复 ‘是 ’。”

　　“ 有完没完？”

　　“ 三次机会已用足，系统将根据所提供的文字自动为你生成网名...... 网名确定...... ‘鬼差完完 ’。”

　　对上另三人的视线，“ 你们叫我 ‘鬼差 ’ 吧。” 左飞鱼不怎么情愿地说。

　　“ ‘鬼差 ’ ，挺带感的。是全名吧？以后搞不好要在那个糖网上互通消息。” 林象说。

　　好么，好有道理。

　　“ ‘鬼差完完 ’ ，完成的完。”

　　“ 我的简单，‘执象天下 ’ ，你们叫我 ‘大象 ’ 吧。” 林象最后一个报上名号，“ 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接下来做什么？

　　全员宕机 ......

　　“ 你们说，会不会有人在监听、监看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马观说。

　　“ 真人秀？” 林象问。

　　“ 这脑回路！不过还真是个思路，如果这里真是什么芽星，那咱们就是异星客，对他们来说看外星人在这懵圈算是个乐子吧。”

　　常惠听两人讨论说他们可能正被监视着，心里有点毛，不知道暗处的人是不是憋着坏。

　　四个人到现在都还老老实实地坐在台子上，就是因为感觉这大约是个开局的安全岛。

　　左飞鱼没参与讨论，将满十八岁的她，身体状态本就处在人生中最佳的时期，但她仍然感觉得出现在这副身体的不同，前所未有的轻松畅快，从身体到精神。要让她来描述，她估计这大约会是她自身基因的巅峰表现。

　　她研究自己的指甲，说像淬了钻，夸张了，但确实漂亮。而且感觉很结实，得用什么指甲钳能修剪？或者就不用修剪？手背看着也熟悉又陌生，大约，这还真不是自己的本体。

　　她准备再看看自己的手掌心，她自小就有一个不算好的习惯，在手心画笔道，掌纹常年被遮盖，看不清的。
　　翻过手，不等看清自己的手纹，一个红彤彤沉甸甸的大苹果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 什么情况？” 左飞鱼愣住了。

　　她这里的状况也引起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 这是在给咱们发放物资？咬一口试试真假。” 马观说。

　　左飞鱼握住苹果，手感像苹果，拿的近了，也能闻到淡淡的果香。放到嘴边咬了一口，酸甜爽口，清脆多汁。“ 确实是苹果 。”

　　她这么一说，马观也赶紧平伸出自己的双掌，等了等，什么都没有？握拳，再张开，充满力量感，但是，还是没有东西出现。

　　林象也跟着握拳伸掌，左手空无一物，但是右手上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墨色小盒子。盒子的表面带着似有若无的老银色的纹路。

　　马观三人看到这一幕的惊讶加起来都比不过林象自己内心感受到的震撼，他觉的自己是见了鬼了。

　　这东西的外观他可是在想象中描绘过无数遍，也在纸上画了不知多少稿草图才定下的。

　　这事匪夷所思的让人不敢信，怕不是在和他开玩笑，这盒子只是个样子货？

　　可是想到鬼差的苹果是能真的，他可就生出了无限的期待。等他先回忆回忆细节，一会儿好验证自己的猜想。

　　三人看得出林象在神游，都没出声打扰他。

　　马观、左飞鱼看向常惠。

　　常惠将自己平伸的两个拳头又紧了紧，再缓缓张开，然后十条在光线里若隐若现的透明丝线从常惠的十指指尖缓缓飘落。

　　“ 蚕丝？蛛丝？纤维丝？” 左飞鱼疑惑道。

　　林象也抬头看过来，看见那三个人都盯着四人围坐形成的中间空地看，那里可什么都没有。

　　常惠看着自己的指尖。

　　左飞鱼伸出手准备去摸落在台面上的丝线，也不知到能不能摸到。

　　“ 你再试一次，这次用力弹，先只弹出一指。”马观兴趣满满的建议常惠，“ 来，别对着台子，也别对着人，对着外边，弹指神通。”

　　“ 弹丝神通。” 左飞鱼说。

　　常惠也好奇自己这弹丝的能力能不能变化形态使用，但还是被马观和左飞鱼说的一脑门黑线。

　　常惠调转身形朝向外侧，右手掌心向上，手臂倾斜对地，拇指扳压食指，然后用力弹出食指。

　　没有破空声，但有什么东西一闪即逝，‘窣 ’ 的窜入厚厚的草甸之中，若不是有光线照着，一闪而过的感觉都不会有。
　　那笔直箭射而出的丝线细若无物，迅疾隐没，都没人能注意到哪里有草叶因为被力道冲击而抖动。

　　也不知道韧度足不足以穿透草丛下的土地？

　　“ 你这个可以啊！”马观说，“多练练，以后指哪打哪，很不错的战力。”

　　“ 这算什么？我只是羡慕过蜘蛛的生活方式，织好一张网，舒舒服服地守在家里，不用为了生活奔波忙碌。可没想过真的要当蜘蛛，物种跨度过大，食谱也天差地别。” 常惠得了便宜卖乖。

　　“ 你这脑回路绕啊绕的，想的真多，顾虑的忒长远，等你先有了外骨骼再考虑这些也来得及。” 马宽点评。

　　常惠现在有点不知道手该怎么放了，控制好力道将双手轻轻拢在一处。这里四处空旷，等四个人决定下一步行动后，自己就与那三个拉开足够远的距离，研究研究自己这能力的收放触发条件和作用的最远射程。

　　“ 看看咱们这着装，总有要被支配的预感。” 林象说，他把自己收到的那个小盒子亮给三人看，“ 这算是预支的报酬？还是表演道具？”

　　“ 你这个是做什么用的，能量核？” 还在啃苹果的左飞鱼问。

　　马观、常惠也都满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黑漆漆带银色纹饰的小盒子。

　　“ 给你们变个戏法。” 林象说。

　　林象左手遮挡，右手握住盒子，避开三人的视线。右手大拇指指面抵在盒子的一侧，六个面中唯一没有银纹的一面按住三秒，这里刻着的暗钮纹贴和他的指纹。

　　又把盒子托给三人看，只见盒子上的银色纹路开始渐次亮起。

　　林象转身把手中的盒子抛向草地。

　　不明所以的三人盯着草地上的盒子，等着看稀奇。

　　林象心中激动又忐忑，也不知自己猜的对不对？

　　四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嘭 ” ，一个集装箱大小的深灰色的玻璃屋出现在草地上。

　　看着是玻璃屋，却是看不清内部的情况，应该是有防窥效果的玻璃吧。

　　林象轻呼一口气，跳下台子，站到草地上，之前不从台子上下来，是不知道这草地有没有古怪。

　　可等他站到箱屋的门前，又有点踌躇，回头看到马观三个也正要过来，他赶紧转头对着门上的一个阴阳鱼图案来了一句： “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没办法，这是他中二巅峰期时的自创漫画中的设定，还是别为难自己，能不当着别人的面说最好。不为保密，这门只有他能开，在他的漫画世界里，天大地大，他的设定最大。

　　阴阳鱼标识旋动，“ 嗖 ” 的一下，门不见了。

　　画的时候天马行空，任意发挥是一回事，真正在现实中直面感受，林象还是被晃了一下。拍拍自己，习惯就好，习惯就好，管它合不合理。

　　马观三个也已经过来了，随在林象后面鱼贯而入。

　　屋内陈设普通，左边有床、有桌、有椅，右边厨房占一半，洗手间占一半，平平常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常惠去厨房水槽处拧水龙头，竟然真有水，还分冷热水。

　　“ 这算是无中生有？太扯了吧。”

　　左飞鱼在门口左侧的墙上发现几个开关。按下一个，有电。再按一个，有风。再按一个，视野通透，外观全景。
　　可以的。

　　“ 要说扯，你那个才叫扯。毕竟这风、光、水、电都是自然界里天然的存在，都是外在的能量，利用超科技手段收集使用，还算能讲得通，只能说手段了得。

　　你那个等于是人体的基因内核被改变了，那才最不可思议。”

　　马观说着话，也在床边发现了一串旋钮，随便选了一个一转，轰天的炸街音乐响起。

　　马观赶紧回转，还好，安静了。

　　等回过神儿，三人将质疑的目光投向林象，林象赶紧信誓旦旦的说：“ 门一关，绝对隔音，吵不到邻居。”

　　吵不到邻居，但绝对能震晕你自己。

　　马观抬手敲敲墙体，没有声响，但莫名的有弹性，又用力按了按，还真有胶质感。

　　可这犹若水晶一样的通透感，和这手感也不搭调啊。

　　马观向门口走去，准备看看现在在外面还不能看清室内。

　　走到门口的马观，先抬头望向四人之前坐着的台子，不知这台子有没有什么奇异，和发生在几人身上的这些奇奇怪怪有没有关？然后他就发现了情况。

　　“ 嘿！” 他回头喊那三个，“那台子是悬空的。”

　　然后也不等他们，自己就先跑过去。难不成这就是给自己准备的装备？

　　被他一喊，三个人也先后跟了出来。

　　林象走在最后，一句 “ 功遂身退，天之道 ” ，把箱屋重新收成小盒子，放进衣服左臂外侧的口袋里装好，美呀！

　　马观正趴在地上，侧头看向台子下面，离地不高，但确实是悬空的。

　　他转头看了看过来的常惠和林象，然后对左飞鱼说：“ 鬼差小妹儿，还有苹果吗？”

　　这让人无语的称呼。

　　左飞鱼双掌一翻，一手一个苹果。一青一红，品种也和之前的不一样。

　　她把苹果递给马观，马观侧躺着努力将苹果从台子与草地之间的空隙丢过去。

　　林象走过去，把苹果捡起来，“ 苹果正常，没损伤。”

　　马观挪到另一侧，与之前的方向交叉着，又丢了一个苹果出去。

　　林象又主动去检验第二个苹果，“ 还是正常无伤的。”

　　马观在台子的底面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就一光板。双手一撑从地上蹦起来，开始在台面上摸索，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也没摸出来什么，就开始在台子上四处拍起来。

　　等他拍到靠近中心的区域时，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的三人，就看到他靠着的那侧，四分之一块板子突然与主体分离，带着被它贯趴在上面的马观向远处飞去。

　　马观乍被带飞时，吓了一跳，赶紧腰背绷紧，抻平了腿脚离地，不想被掀翻下去，双手扒紧边缘，努力又向上趴了趴，飞出几百米远后，台子一顿，悬停。

　　马观身体放软，手脚着地，趴在台子上开始哈哈大笑。乐了好一阵，他直接爬起坐到了台面上，照着之前拍过的地方，又拍了一记，只是减轻了力道，台子又飞，没飞多远就停住了。

　　常惠三个就看着马观坐在台子上，一卡一顿的移动。

　　马观倒着漂移了几下后，开始试着将拍的位置前移几分，果然变成了向前移动。偏左拍 ，左移。偏右拍，右移。力道重，飞得快又远。力道轻，飞的缓，飞的近。

　　马观研究了一会儿飞板，开始归队。

　　常惠，左飞鱼，林象三个也已经各占一块板开始练习操作。

　　马观飞回来，“ 看来这是咱们的交通工具了，本来我还以为得腿儿着出这大草场呢。一会儿咱们绕着蚊香圈，层推着向外查探有没有路。”

　　“ 好啊。” 另三人没什么异议。

　　“ 给我点时间，我飞远点，练一练我的技能。” 常惠说。

　　“ 可以。” 马观三个没意见。

　　左飞鱼盘腿坐到草地上，准备试试除了苹果她还能变出点别的什么不。

　　林象也坐到地上，他打算拔草试试是不是真的。没想到这草长的又长又韧，草叶薄且刃，又实在是密实，用手拨开也只能看到草梗，半点不见地面，根也扎的过分结实。捏着一撮草叶拽拽，很有弹性。

　　唯一还没被派发个人技的马观长声叹气，仰躺到草地上，得思考下问题出在哪，然后......

　　本来低头做事的林象和左飞鱼，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他以并不妖娆的蛇行姿态向远处游动而去。

　　两人呆愣住。

　　还没窜出去多远的马观自己挣扎着坐起来，停住了自己怪异的蛇行式，坐在那醒了醒神。

　　“ 你们看清是什么情况了嘛？” 他问林象和左飞鱼。

　　“ 壁虎游地？” 左飞鱼说。

　　“ 擦地神功，牛啊，漠哥。” 林象说。

　　马观无语，“ 回头找面墙，试试能不能游墙。” 他觉得那个还实用些。

　　“ 哥，你这个背冲式怎么看路？”林象问。

　　“ 有感应，跟开了雷达似的。”

　　“ 趴着也行嘛？” 林象继续好奇。

　　马观想了想，觉得接受不了那画面。

　　“ 不想试。”

　　常惠简单练了练自己的弹丝技能。发现了一个新用法，十指同出能弹个网出去。等她转了回来，大家要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四个人开始向外绕圈扫场找路。

　　左飞鱼给每个人都分了几个苹果，他们现在衣、食、住、行都算有了保障。

　　绕了没几圈，四个人到了一个路牌前，还是陌生的文字，还真不是糖星本星的常用文字，但是都看得懂。

　　简单直接的指示，双向箭头。一个指左前，显示 “ 荆棘谷 ”。一个指右前，显示 “ 爆豆谷 ”。每条线路限员两人。

　　“ 咱们是继续找看看有没有下一个路牌，还是就选这个了？” 马观问。

　　“ 试试吧，货比三家，才是取胜之道。” 林象怂恿道。

　　话说的怪，但意思到了。

　　大家一起点头，都好奇啊！

　　四个人满心期待准备出发，有了第一个，第二个不会远吧？

　　他们现在已经摸索出了飞板的准确使用方法。以恰当的力道压在方向区域，板子就可以匀速持续移动，力道调整，速度改变。

　　正要漂移走的四个人，突然注意到指路牌开始消散。

　　赶紧停住动作，摆正姿态，还好，路牌还在。

　　“ 我可以放一堆苹果标记这个地点，但是不知道这路牌还会不会再出现？现在指的路线还会不会有效？” 左飞鱼贡献了自己的思考。

　　“ 想的越多，路越窄。” 偶有选择困难症的常惠还是没忍住不说。没得选也好，省心。

　　“ 有路就走吧，别挑拣了。” 马观不介意探险，但也不觉得冒险的收益一定好，也没有下一个会更好的毛病。

　　“ 行吧，不能确保有下家，还是别比货了。” 林象附和道。

　　“ 每条路限定两人，咱们得分成两队。” 马观说，“ 鬼差的苹果可以抛击目标，等于她和寒枝都可以中短程输出，唯二的两个战力就别在一队了。”

　　三人点头，觉得道理说的通。

　　“ 然后按年龄组队吧，我和寒枝一队，大象和鬼差一队，可以吧？”

　　三人想了想，可以。

　　虽然常蕙觉得跟大象组队能有个屋子备用，可跟着个小男生一起行动不自在，还是算了吧。老漠遇事主意多，做事也有决断，会是个好队友。

　　至于路线的选择，马观也直接给出意见，“ 两条线路的情况谁都不清楚，无所谓好坏。” 他看向左飞鱼，“ 爆豆也是豆，和你那苹果都是果蔬类的，你们走爆豆峡谷，怎么样？”

　　“ 可以。”

　　“ 没问题。”

　　马观和常惠一人带上五个苹果做储备粮。

　　四人分两队，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