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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魂飘梦里 是梦吗?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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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三公主,以行笄礼,才貌双全、蕙质兰心、贵而能简、恭谨端敏,特封瑜宁公主,赐公主府。兹闻守平将军陈忠之子陈怀安,人品贵重、经明行修、行孝有嘉,观之已久,甚慰朕心,今以弱冠,赐瑜宁驸马,与瑜宁公主婚定吉时……”
大殿上,公公的声音如同雷鼓般,一下又一下地打击着陈怀安的心,从“守平”二字出现,他的脸便变得惨白。他自小精通武艺,却又刻苦读书,只为一天能如同父亲与祖父一般骁勇善战。而今赐婚公主,便是不能再手握兵权,只能是一生做个闲官……但,他也只能是领旨谢恩。
陈怀安身旁的陈忠明白自己儿子的抱负,更明白陈家武将三代,代代功绩卓著,现又官居至此,得此赐婚已是意料中。即便意料之中,看似淡定自若,紫色官服下的双臂却早已青筋暴起。
接旨礼毕,下朝归家路上,守平将军的马车不似平时那般热闹,车厢中父子相顾无言。许久,终是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口气……
泰明殿中,宋景书双手抚琴,轻拢慢捻,手中琵琶声回转悠长,殿内外的宫人在此声中皆不自禁放慢了步伐,举手投足也开始雅致了起来。
宫女兰溪入殿行礼,随着行礼后,她的言语有些着急,但脸上也仅有些远看不出的薄汗,看不出一丝慌张。
“殿下,兰溪有要事禀报。”
琴声并未因此停,弹琴的人似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弹着手中曲,待到宛如滚珠掉落般昂扬急促的一段毕,转入舒缓而轻快,手的主人淡色的唇才缓缓开了口,“何事。”
虽是问句,却如同回答般的语气不见起伏,漠不关心的,不含一丝疑惑。
兰溪悄悄咽了咽嗓子,深吸了口气说道:“皇上给您赐了封号,也赐了婚。驸马是守平将军之子,陈小将军陈怀安。”
宋景书的中指突然脱了弦,宁和的曲中混入了一丝杂音,可脸上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天子之诏,难违。何况,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碍,只是……”只是听闻陈小将军,风华正茂,一身武艺本领,同代中更是出类拔萃,如此婚约……日后却只能是……平庸。宋景书话至一半,便不再说出口,而是默默在心中如同判词般定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一生。
她不再弹琴,像是腻了般。宋景书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示意宫人将琴收下。身旁的兰河唤入早就准备好的小盆,默默走上前摘下宋景书的护指,又用帕子沾水,犹如擦拭一件易碎珍宝般,轻轻擦拭宋景书修长纤细的手。
擦拭干净后,宋景书站了起来,径直向外走去,嘴中轻语:“如此,以后怕是再难见到折花台上的那棵桃花树了吧……”
宋景书手抚着树的纹理,忽然好像有什么声响起,她抬起头……
“舒悦,舒悦!这都几点了?”你上班就累成这样?都快下午了?你还在床上睡!”
我眼睛闭着,皱着眉头,听着妈妈在房间外的呼唤声,我才开始意识到在做梦。我继续闭着眼,不愿醒来,企图把梦接回来,抬起头然后呢!?到底是什么声音?啊?可恶!
可惜,我尝试了半小时,都不能再次入睡,只好作罢。但今天的梦,怎么这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