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大 天剑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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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老实说，一开始你并不知道自己在为谁工作。
霍利结束了对你和巴基的审判后，你们就见到了从门外走进来的尼克。
你惊讶道：“你不是去欧洲了吗？”
“走之前还来得及让你们加个班。”他递过手中的档案袋递，说道，“就当是赦免条件里的第一个任务吧。”
比起里面详实地资料你最先注意到的是两张飞往哥谭的机票。
“哥谭？”你疑惑道，“神盾局在哥谭也有分部吗？”
你可不觉得布鲁斯会同意他们的入驻……
“火炬木。”一旁的巴基显然对任务内容更感兴趣，他筛选出重要信息向你解释道，“它在哥谭的历史可比蝙蝠侠长多了。”他不想去哥谭，但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你惊讶地望向尼克：“我以为你们只是同盟组织？”
尼克笑道：“我能让你看穿吗？”他继续解释道，“火炬木小组也只是一个驻地方便联络的组织……现在的最高领导人是我。”
你考虑着上交辞呈的可能性，问道：“我们到底为谁工作？”
巴基想了想补充道：“至少得知道谁给我们发工资。”布鲁克林的房子掏空了他在九头蛇全部的积蓄——他的工资可没有他本身的标价高昂。
“知性世界观测与应对局，你们可以简称为……”尼克没有想隐瞒你们，“天剑局（S.W.O.R.D.）”
他走之前又对你说道：“我觉得你会喜欢那里的，那儿有不少你这样的外星人。”
你皱眉反驳道：“只希望他们都跟我一样漂亮。”你忘不了纽约之战的那群齐塔瑞人。
巴基笑道：“你不能指望全宇宙都是地球人的审美。”
“你是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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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你再次见到了布鲁斯。
此时刚到上班时间，他难得一大早就出现在韦恩大厦的办公室里。
你将手中属于蝙蝠侠的变声器放到了他的办公桌上，这是娜塔莎伪装成霍利时使用的那个。
“你不需要特意来一趟。”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我只是觉得……有必要见你一面。”
蝙蝠侠又不止一个变声器，你甚至没有归还的必要。但你想见他，跟他说声抱歉，即使这没什么用……但你觉得他需要。
自从分手后你们就没再见过面。
托尼的确给他找了个大麻烦。他在布鲁斯一场重要的投资会议上黑进了会场系统，将其中韦恩集团的内容全都替换成了斯塔克工业的。
幼稚地他们有着成熟地解决方式——韦恩与斯塔克最终由此开展了数个联合项目。
白日里要跟托尼在圆桌上交锋的布鲁斯还要分出精力夜巡，这让他有些疲于应对。
而你正忙着熟悉神盾局的工作模式，再之后你直接被绑至了九头蛇。
“你不需要感到抱歉。”布鲁斯明白你的意思，“联合项目收益不错……也正好为集团.系统进行个全面升级。”
曾经熟悉的男人让你有些陌生，你觉得比起布鲁斯·韦恩如今的他更像蝙蝠侠。
“好吧。”你妥协道，“我只是想让自己好受点。”
他终于笑道：“那我接受了。”他放下咖啡杯从冷藏柜中取出一盒牛奶递给你，“我记得这是你喜欢的牌子。”
“……你有多久没过来了？”这里的助理仍旧保持着当初的购置习惯。
“不如问问我来过几次。”他滑动手机暗自调阅收集到的资料，下一秒屏幕上跳出Error的提示。
“你这样会让我后悔曾经的眼光。”你晃晃手机向他说道，“你可以直接问我。”
布鲁斯解释道：“我只是怀疑那个等在车库的男人……抱歉。”
你点点头：“我接受了。”
“神盾局在覆灭前解除了安全协议。”他将你和巴基的资料调取出来传给你，“他跟在你身边很难让人放心。”
你惊讶这份资料居然是他拦截下来的，你还以为是尼克……你试图让他放下疑虑：“你可以相信我的眼光。”
“看看我就不会这么想了。”他半开玩笑地自嘲道，“你们要在哥谭待多久？”
“视情况而定。”你给他看你的工作证，“我们这种小职员只能听老板的。”
他认得火炬木这个组织，提议道：“韦恩集团也同样欢迎你……和他。”
“饶了我吧，托尼会闹别扭的。”你翻了个白眼嫌弃道，“除非你们想再多几个联合项目。”
火炬木那边传来了消息，你准备离开了。
布鲁斯一路送你来到电梯口，在门将将关闭的那一刻又喊住了你。
“你知道……”他说道，“需要帮助的时候可以随时找我。”
你笑着抬手指向自己的喉咙说道：“就像我这次做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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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炬木的总部就坐落在哥谭，对外是一所私人研究院，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你和巴基都将就职于此。
“你长得很像你父亲！”来接你们的人是卡罗曾经的同事，他见到你后惊喜地怀念道，“眼睛更像你母亲。”
“谢谢，但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叙旧。”尼克交给你们的任务单上写着，要你们即刻动身前往日本。
“哦当然，东西早就准备好了！”
你们新身份的证件和所需的任务情报早已被整理好。
他抱歉道：“任务紧急，你们没有时间休息。”
这不算坏事，离开美国对此刻的你们来说反而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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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到哥谭没多久就再次登上了前往日本的飞机。
回想着收到的情报，你跟巴基都陷入了沉默。
“红骷髅……约翰·施密特，他居然还活着？”
你有些心虚地解释道：“这也许是我的错。”
当初在瓦尔基里号上，你利用和宇宙魔方的共鸣回到了未来。当时施密特就在你身边，你们一起被传送穿越了时空。
跟身为时间领主的你不同，身为人类的他在传送过程中出现了偏差，他仅仅是被送往了不久之后的未来。
“砍掉一个头，再长出两个……”巴基回忆道：“九头蛇原本只是.德.国.的一支.科.研.部.队。我曾与.德.军交战，那场战.斗中九头蛇公.开向.德.军.开.火，也许从那时起九头蛇内部就出现了分歧，自此产生了分支。”
皮尔斯领导的九头蛇不是唯一的组织——所以说，只没了一个皮尔斯远远不够。
施密特虽然是个疯子，但他的头脑、战.斗力与领导力同样不容小觑。
他接手了一支虚弱地九头蛇部队，从零开始，重新构建了属于自己的.军.队……他们隐于暗处，成员以酒名为代号，在情报中被记录代称为——
酒厂。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