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会 你可真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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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九头蛇的基地没有露台。
顶层也只有凯尔和皮尔斯的办公室，你和冬兵都没有擅自进入的权限，但这点困难拦不住你们。
你们来到冬兵计划的高层实验室，时值深夜，工作区没有任何人。
你用音速起子黑掉了附近的摄像头，冬兵熟练地撬开消防通道的门锁带着你来到顶层。你们翻出窗口，顺着墙外的管道爬上了楼顶。
这里的环境并不值得期待，建成时的漆料早已变得斑驳，地面裸露出青灰色的水泥，边角里还堆积着未曾化开的积雪，隐约透出下方黑色的霉菌。更别提随处可见的腐败落叶和不知从何处飘来的垃圾。
但你喜欢这里。
矗立在远郊的隐蔽基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和工业化的灯光，这里的景色跟1943年没什么不同。
冬兵清理出墙边的一小块空地，将外套垫在那里，跟你一起左下仰望着略显昏暗的夜空。
“啧……起雾了。”他嫌弃地咋舌。
——失策了，没看天气预报。
你刚想嘲笑他，又听他说道：“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你想起那场初遇笑着调侃他：“你还以为我是住在海里的人鱼。”
他想了想反驳道：“事实证明你确实不是人。”
你笑着推搡他：“外星人也是人！”
“这话说得很像美国人。”
他抓住你不安分的手握进手心，你们将双脚悬在楼体之外，这样没有安全感的脚下失重感是你们暂时能接触到的独有地自由。
你们依偎在一起，隔着雾气欣赏着看不见的繁星。你轻声问道：“你记起了多少？”
冬兵想了想答道：“不算少。”而且很混乱。
自从找到了规避洗脑的方法以后他就开始频繁地做梦，那些过于真实的梦境让他时不时的会失去对自己的脑波的控制，变好的同时无形中也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不然他不会再次经历洗脑。
“梦境某种意义上是潜意识的体现，也许有参考价值但并非全是事实。”
他曾数次从睡梦中惊醒，久而久之他甚至开始刻意地减少睡眠。这曾让你们冷战过一段时间，但最后差点被逼疯的反而是朗姆洛，他像是传声筒夹在你们两人中间，直到他威胁你们再不变正常就跟你们同归于尽。
冬兵拥着你，低头在你颈边蹭了蹭。他知道自己的梦都是真的——他梦到了自己以往所有的任务。
那些都被记录在案，那是他的罪证也是他的现实。
“我的时间不多……未来会很忙。”他说道。
“你都快一百岁了还不让你退休？”
他被逗笑了：“有的人退休了还要还贷款，我的债可不少。”
你端起架子向他提议道：“你可以求求我，你面前的人身价可不低。”
“Will you take me？”
“嗯……值得考虑。”你捏住他的下巴像在检查货物般的牵引他转头，“这可是九头蛇最贵重的资产，我总得试用下看值不值。”
“不会让你失望的，大小姐。”
你知道他说的时间不多指得是什么，但你不会给他机会丢下你。除非你要分手，不然想都别想！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他同样明白你的宣言，坦荡接收你的爱意。
“Yes ma'am！”
————
你和冬兵今天都没有任务，你们从楼顶上下来后就没再出宿舍，一直睡到了下午。
自从神谕成功升级被佐拉搭载以后，你便闲了下来——也许是因为皮尔斯被尼克的暗中行动搅乱到自顾不暇了。
凯尔在去年圣诞节也离开出任务去了，沙朗告诉你这会是凯尔的最后一次任务。
你当时在一整个行动小组的监视下被关在佐拉的实验室，没能跟她告别，但你知道这不会是最后。
想要让神谕完美搭载不是个简单的活儿，佐拉庞大的算法难免会出现不兼容的冲突代码，你在实验室待了近半个月，一直忙到了跨年夜。行动组接到了皮尔斯的命令，你不被允许踏出实验室一步，直到完成神谕和佐拉算法的融合工作。
接到娜塔莎的消息时，你刚从睡梦中醒来。
冬兵早已洗漱完毕，将湿毛巾达到了你的眼睛上，你被冰得踹了他一脚。
“想吃什么？我去食堂。”
“庆祝一下，我要吃牛排！”你用毛巾擦了一把脸又补充道，“别忘了特莉丝的份！”
“她的处罚只有一年。”
“但她被调到了档案室抄写旧档案，那份工资只有前台的一半。”你亲吻他的下巴安抚道，“珂琳是为了针对我才这么做的。”
“她只是不敢针对我。”冬兵妥协道，“好吧，我的错。”
你心情不错，娜塔莎传来消息她跟史蒂夫正在赶往新泽西，他们已经找到了那间机房所在的位置。
现在需要做的只有等待。
可朗姆洛偏偏要跟你作对。
听到敲门声时你还以为是冬兵回来了，结果打开房门时居然看到了朗姆洛。
他脸上还带着伤，无奈地说道：“什么时候我能在你的房间找到你？”
“你早该习惯了。”
“所以我先来敲了冬兵的房门。”
你走回盥洗室继续洗漱，朗姆洛也不客气直接走了进来。他抬起手向你展示早已失去作用的手环，说道：“皮尔斯要在明天正式启动洞察计划让航母升天，他会开启手环，让我看着你乖乖待在基地别耍花招。”
“他现在真是谨慎地要命。”
“弗瑞的死给他添了不少麻烦……也让他加快了计划的推进。”
你皱眉问道：“卫星的发射怎么办？”
“希特维尔。”朗姆洛说道，“你有点太小看他了。”
“啧……”你想到了，“他在上船之前就保留了发射文件。”
“你该学学弗瑞的谨慎，别忘了你上次得意忘形发生了什么。”朗姆洛向你解释，“雷姆利亚星的事件让皮尔斯现在很怀疑你。”
“哦。”即使如此你也有能力收拾自己造成的烂摊子。
他看出你的敷衍，没再说什么而是准备离去。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原来你还看得见。”朗姆洛指责道，“伟大的美国队长，给我的下巴来了一拳，又把我狠狠摔在了电梯地板上。”
“哇哦他可真厉害！”
朗姆洛没指望听你说什么好话，只是嘱咐道：“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关头了……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冷静点别闯祸。”
你无辜地望向他：“我从不闯祸。”
“真是这样就好了。”他转身离去正碰上回来的冬兵。
冬兵示意了下自己手中的双人餐，说道：“真巧，没有你的份。”
朗姆洛懒得跟他计较，不客气地拿走了其中的沙拉，离开了基地。
冬兵放下餐盘说道：“没关系，我知道他工资卡放在哪儿。”
你笑道：“你可真小气。”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