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天 时间洪流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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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菲利普斯没想到你会冲进来。
史蒂夫和他的咆哮突击队彻底瓦解了九头蛇的阴谋。他们扫荡了九头蛇的列车，还押送回了九头蛇的首席科学家。任务大获成功，但没人感到喜悦……巴基在这次的任务中以身殉国。
你闯进审讯室打破了胶着的审讯，在菲利普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夺走了他腰间的手枪，此刻枪口就抵在佐拉头上。
“约翰·施密特是个疯子。”你平静地说道，“你也是。”
佐拉紧靠着椅背试图让自己远离枪口，他疑惑道：“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的人很多，博士。”你一边扣动了手中枪支的保险，让其保持在准备击发的状态。
菲利普斯瞥见门外晕倒的守卫，警惕地向你质问道：“这里不是医疗兵该出现的地方。”
菲利普斯参与了你的评估，是最怀疑你的那个。可惜你的资料完备，也一直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而此刻你的表现让他心底腹诽——你也是个疯子。
“别告诉我这是因为私人恩怨。”他原以为佩姬·卡特已经是最让他头疼的女士了。
“这不是私人恩怨。”你的目光并未从佐拉身上移开，仍旧冷冷地盯紧了他。
“那你……”菲利普斯还未询问出口你便打断了他。
“Just for myself.”
你果然也是个疯子。他边呼叫支援，边想道。
“我知道你们最后一个基地在哪里。”
“这不可能……”佐拉因你的话语惊疑不定。
“阿尔卑斯山脉。”你受够了虚与委蛇，“地表下五百英尺。”
菲利普斯不再说话看着你跟佐拉这场特别的审讯，暗自挥退了增援——他们花费了工夫都没能撬开佐拉的嘴。佐拉像九头蛇被俘获的所有疯子一样从不拒绝交谈，但他没有透露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被精准点明秘密的佐拉震惊无比：“这不可能！”
你冷笑一声：“九头蛇在我面前没有秘密。”那个基地也是新九头蛇诞生崛起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被冰冻的地方。
你凑近佐拉的耳边低声说道：“宇宙魔方比你更重要。”
“You're the forsaken one.”你满意地欣赏他的绝望继续说道，“Hail Hydra！”
史蒂夫赶来了审讯室，你在他惊疑地目光下放下了枪，将它还给了菲利普斯：“你们可以继续了，先生。”你击溃了佐拉的心理防线，“我想他现在很愿意和你们交谈。”
史蒂夫追上离开审讯室的你，担忧地说道：“你知道你这样做会……”
“任务请带上我。”你笑着打断他，“你知道阻止不了我。”
史蒂夫最终妥协：“你们都一样固执。”巴基也是这样。
“你也一样。”
你回到熟悉的医务室，却意外地觉得冷清。
你是真的想杀了佐拉，但你最终还是放下了枪，在你握住它的那一刻手中的重量便清楚地告诉你——里面没有子弹。
你嗤笑一声喃喃自语：“改变未来还真不是个容易事。”
巴基是你留在这里的唯一理由，但因你的犹豫他最终还是走向了那个未来。
你原本在尽可能的避免改变未来。
你与这里的人保持距离不与他们深交，当初在意大利那么多人被俘你也没有主动拯救他人而是优先去找了巴基……因为你不知道他们是否应该被救所以不去做多余的事。
巴基不一样。
你不敢赌你回到过去只是为了和他相遇还是跟他这次的获救有关，所以你的一切行动都以他的安危优先。
你知道他那个时候会被救，因为你记得——
【1945年5月5日，我们在山谷下的河岸边找到了他。他在当初注射实验血清的实验对象名单上，哪怕只是尸体他也是仅存的研究对象……我们将他置于冷冻装置中暂存，等待机会送往位于阿尔卑斯山脉的基地，那里刚经过清缴，暂时安全。】
【1945年5月7日，事情超乎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他还活着。我们尝试了各种治疗方法，他最终清醒了过来……他现在拥有的只是反射性的记忆，这点在他试图摆脱我们的两位助手时充分展现了出来——鉴于他只有一只手臂，这相当了不起……他记得他学会的事，比如如何战斗、如何说四门语言（谢天谢地，这里面包括俄语）……他几乎是张白纸，但他危险得不可思议。因此，我们给他用了镇定剂，以便完成进一步的检查。】
【1945年5月21日，我们在军情六处的人证明了他的价值。佐拉提供的高级机器人连接附件中的电路图是革命性的，我们的科学小组已经完成了可以运行的初号模型，并且将它接到了他的身上——我们用一只机械臂替换了他失去的左臂，使用测试没出现任何问题……以他为实验对象可能无益于研发我们自己的超级士兵，但是如果使用得当，他会是一件很有价值的工具……在新的附件已经到位的情况下，我们获得准许正式开展冬日战士项目。】
【在感知剥夺的同时进行思想植入的实验取得了突破。因为他处于失忆状态一切都很容易，我们可以给他的思想重新编程让他忠于我们……当上述事项全部完成之后，我们只需要训练他，为实战考核做好准备。】
【我们对冬日战士进行了全面的精神评估。评估结果并不一致，但大部分科学家认为他的精神状态开始变得不稳定。在他从冰冻休眠状态中醒来后的三年里，他的大脑似平开始试图填补他缺失的记忆，并反抗之前被植入的程序。他开始变得更加好奇，甚至开始质疑上级的命令，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有一次他其至袭击了一个同事——几乎杀死了他。在后来的审间中，他却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就如他还保存着让他成为如此优秀的战斗特工的反射性记忆一样，他也保存着别的一种深深埋藏着的自我意识。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个深埋的意识可能正在带给他精神上的痛苦和思想上的混乱……另一种解释则更加令人不安——他很可能正在恢复记忆，虽然只是一些记忆的碎片……综上所述，我们建议将冬日战士在无任务时保存在冰冻休眠状态，并且在他每次从冰冻中苏醒时都进行思想植入。我们相信他的不稳定问题可以得到解决，而他也可以继续为九头蛇效力。】
……
史蒂夫带回巴基死讯的时候你试图安慰自己。
你时间洪流中逆序的爱人将在与你相恋的遥远未来和你相遇。多奇妙——他的久别重逢是你的初见，你的念念不舍是他的一见钟情。
你不做它想，你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有宇宙魔方。你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间，他还在未来等你。
若是不能将他从命运的泥潭中打捞起，那便同他一起下潜。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