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比 Don't ...
-
「36」
“未来世界博览会？”你接过巴基递来的门票，“这就是你兑换的另一场约会？”
“我保证你会喜欢的，而且你不能拒绝我。”巴基扯出脖子上挂着的吊牌，“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你当然记得，在他领到狗牌以后你会送他一张自己的照片。
你摩挲着他的军牌，仔细观摩上面的每一个字符，有些怅然若失：“你要上前线了？”
他将指令单递给你。
——詹姆斯·巴恩斯中士明天将随军赶赴英国。
你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快到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留给你们。
“怪不得你这次回来的这么早。”
今天不是休假日，他却穿着军装礼服身姿挺拔地出现在教会。
你从随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张证件照递给他。
“I'm waiting for you，Sergeant.”
他惊喜地看着这张照片：“你是什么时候照的？这看起来不像教会的衣服，照相馆提供的？”
你故作神秘道：“你会知道的。”
“我以为你会给我张生活照，或者更私密性感一点的……Ouch!”
你伸出手指故意杵向他的肋间，威胁道：“不喜欢就还我！”
“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他笑着在照片上印下一个吻随即收到左胸前的口袋中。
巴基想着照片里的你称赞道：“你穿制服很好看，或者说很帅气，跟平时的你不同……我很喜欢，我是说……”
他在你的注视下变得语无伦次——他又开始害羞了。
也许是离别在即让他凭空生出不少勇气，他终于说出口：“I love you.”
你当然知道他爱你。
你一直确信着，就像你也如此爱他。
但你不太理解，颇感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你本就与冬兵是恋人，在见到过去的他时自然会抑制不住的偏爱……
那他呢？彼时他还不认识你。
“我不知道。”他被自己的脱口而出搞得措手不及，有些紧张地上前一步想要靠近你，怕你拒绝又退了回去。
“一见钟情……也许是见色起意，你很漂亮。”
他开始懊恼——我搞砸了一切——他绝望的心想。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只觉得你很特别，不只是特别好看！而是外貌之外的某些……无形地感觉。在那个涨潮的夜晚，你站在岸边却又仿佛不在那里。”
你确实不该在那儿，你该在未来。
“我说过，我当时几乎要以为你是来自海里的人鱼或是精灵……我不是一时冲动或心血来潮地向你搭话，而是暗自观察了你很久，做足了准备。”
“我不敢移开自己的目光，直觉告诉我哪怕移开一秒你就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了。直到潮水几乎要没过你的小腿……我感觉我要失去你了，所以近乎本能的向你冲过去，我想拉住你……我想留下你。”
他渐渐冷静下来——反正已经搞砸了，事情再也不会更糟糕了。
“我原本是去上美术课的，其实我并不擅长那个也没多喜欢，我只是放心不下史蒂夫。他跟我不一样，很喜欢画画也有天赋。你见过他的画，很棒对不对？”
“噢我不该一直提别人是不是，抱歉别在意……我的意思是，别在意别人还是多想想我吧。”
他澄澈的蓝眼睛深情地望着你。
“我逃课了，为了能跟你说上一句话。那可是我第一次逃课，虽然我不算是个好孩子，但那真的是我第一次逃课！毕竟交了不少学费。”
“你见到我时惊喜的喊我Soldier，我很开心，因为我刚收到入伍通知没多久，你是第一个这么喊我的。”
你记得，当时他的眼睛满是惊喜，明亮地仿佛能把星河都盛进去。
“后来我意识到，你当时喊的可能不是我。你也许是在喊那个不知身在何处、把你一个人留在危险又寒冷的海岸边、让你伤心的差劲男人……我刚认识你居然就开始嫉妒那个可以牵动你心绪的陌生男人。”
“之后的每一次偶遇和约会都是我费尽心思计划好的，机会可不会留给没准备的人。别讨厌我，我知道我很卑鄙，但是我……嘿！你在笑是不是？”
察觉到你的坏心思他也不受控的被笑意浸染。
“你是故意的。”
你笑得越发得意，扯过他的衣领，跟他交换一个你们都迫切需要的亲吻。
爱情真是让人变坏。
你真是个恶劣的女人，你享受他因你而起的局促不安，享受他一直压抑在心底的醋意和嫉妒，也享受他小心翼翼的图谋和无与伦比的爱意。
送别了巴基你也回到医务室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要先回家跟温妮和丽贝卡告别。
你难得穿了一条明艳性感的裙子。
来到这里后你穿得最多的是教会准备的长袍或方便行动的宽松衣服。
沙朗帮你打理长了不少的头发，还借给你她的耳环。
“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们在一起。”你看得出她对巴基的排斥。
“没人会喜欢差点打穿自己心脏的男人。”沙朗思考片刻提议道，“我认识不少长相英俊身材也不错的男人，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喜欢住在布鲁克林、姓巴恩斯、容易害羞却又擅长调情的男人。”你认真回答，“最好是个中士。”
沙朗不屑道：“你就认死了是吧。”
当你打扮好，巴基和史蒂夫也一起来到了教会。
沙朗很满意巴基对你的惊艳。
“他还特意换了身衬衫。”你笑着对沙朗说道，“我猜他还喷了香水。”
你走上前给了巴基一个热情的贴面礼，嗅到他颈窝处淡淡地陌生幽香——他果然喷了香水，你喜欢这个味道。
巴基震惊于你的热情和美艳地扮相，握着你的手放到嘴边留下一个吻，虔诚地说道：“这是我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晚。”
沙朗冷哼一声：“油嘴滑舌。”
“谢谢。”巴基坦然接受，“真庆幸你今天不跟我们一起。”
你们要去的游乐场离教会不远。
整座游乐场好似科幻小说中描绘的场景。巨大的未来风格建筑坐落在园区正中，周边排列着其他相对较小的帐篷与展馆。
园区内的男女老少沉浸其中，有些展品和建筑连你都不得不承认那十分惊奇。
你们跟随人群来到一处十分瞩目的展区，斯塔克工业公司的招牌悬挂在显眼的位置。一辆最新款的伍德汽车就停在展台上。
你认出站在旁边的男人——霍华德·斯塔克——比起台上的展品，你更在意他。
百万富翁、天才发明家、花花公子……也是你法律上的监护人的生父。这感觉很奇妙，你居然穿越时空和这位只在报道、照片中见过的长辈面对面了。
此时他正对台下的观众们夸夸其谈：“如果我告诉你们，在短短几年后你们的座驾甚至完全不用接触到地面……你们觉得怎么样？”
霍华德在人群的注视下拉动操纵杆——突然间，汽车从地面缓缓升起，四个轮胎转动着带着整个车身悬浮在空中与地面平行！
但没过多久便传来一阵爆响，轮舱火花四溅，汽车重新落到地面，撞击使平台一阵颤抖。
霍华德一笑置之，解释道：“当然，我刚才说的是几年后不是吗？”
他展示的未来引来台下观众的惊奇与欢呼。
巴基转头想对史蒂夫说些什么，但发现他已不在此处。
你瞥见远处的征兵广告，对巴基说道：“你真的该好好劝劝他，他在体检处可有名了。”
你前两天去征兵处帮忙做体检的时候偶遇了史蒂夫，那时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荒唐事。
巴基示意你等在这儿，自己无奈地寻过去。
他走到史蒂夫的身边，问道：“你确定要现在这么做吗？”
史蒂夫此时正站在整个游乐园中唯一不是未来风格的展馆前，那是一处无人问津的美国陆军招募站。在人人都畅想美好未来的地方，除了他没人愿意来这儿。
史蒂夫坚定地说道：“我只是试试运气。”
“这回又是谁？”巴基略带恼怒地说道，“来自俄亥俄州的史蒂夫？”
巴基真的有些生气了。他明天就要赶赴英国，而自己最好的朋友却仍旧一意孤行——这是巴基第一次表达出对史蒂夫参战想法的担忧。
这让史蒂夫感到惊讶，但他仍旧态度坚决：“这是一场不能输的重要战争，而我想参与其中。”
史蒂夫朝着帐篷迈了一步。
巴基想拦住他却也深知他的倔强，说道：“这是我最后一个晚上了。”
史蒂夫转过身来示意巴基去找等在旁边的你，笑着说道：“那你更得好好享受生活。”
巴基却有些笑不出来，妥协道：“在我回来前别做任何傻事。”
“我怎么会？你把所有傻气都带走了。”
巴基只能尊重好友的选择，彼此拥抱告别。
他带着情绪说道：“You're a punk.”
“Jerk.”史蒂夫说道，“Be careful.”
巴基转身看到你后让自己转换心情，享受这个美妙的最后之夜——“Youni！Let’s playing our song！”
你听到他和史蒂夫的告别，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词汇，punk？”
他有些心虚地解释道：“你要知道军营的那些家伙有时候跟痞子没什么区别。”
“No smoking and no swearing！”
你想到未来那个在通讯中简直堪比世界俚语大全的冬兵……开始为以后做打算。
“Yes, ma'am！”
他凑到你耳边小声说道：“教官告诉我们怕老婆不是缺点。”
你感觉自己有些脸红，恍惚着跟他来到露天舞池。
你有些不知所措地拒绝道：“我不会跳舞。”
“总算发现你不擅长的事了。”他笑道。
“就像你不擅长画画。”
“只要享受音乐就好了，或者把自己交给我。”他这次不肯轻易放过你——这是他的最后之夜，你得听他的。
“I'll teach you.”
你感觉自己表现得比以往更糟糕，你不停地踩到他的脚，还常常踏错舞步。
跳到一半时夜空中甚至飘下了细雨，你开心于其他人总算如你们一般狼狈，又想到明天他就要赶赴战场……
你想叫停却看到他笑容灿烂，仿佛享受其中。
你故意狠踩了他一脚，说道：“你不会是喜欢这样吧？”
他痛呼一声反而搂紧了你：“得看是谁。”
你们跟随人群走进了一旁的帐篷内避雨。
他捧起你的脸颊，抵住你的额头，轻声说道：“我不确定我能留住你。这次跟以往不一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确定能不能回来……”
“巴基！”你打断他口中不妙地设想。
他不介意地笑笑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会遇到更好的，因为你值得。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望向你的眼底。
“I'm yours.”
如同虔诚的信徒似宣誓又像乞求。
“Don't forsake me.”
——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