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可 Shal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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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你并没有前往医院就职——你可不是真的医生——而是住到了巴基家附近的教会里。正逢战时，教会也急需人手，普通的包扎和治疗你还是做得到的。
你成为了教会的医师，虽然平日里做得更多的其实是帮忙一起分发圣餐或是打下手的杂活。
这让你有足够多的自由时间。
你的母亲通过通灵卡片给你传来了讯息，你得知自己之所以穿越了时空是因为自身时间领主的血脉和阿布斯泰戈附近的某种力量产生了共鸣——那是宇宙魔方被激发时的能量。
你能够隐约感知到它就在美国的某处，只要找到它你就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回到未来。
丽贝卡每天放学都会来教会寻你。
为了解答她医学专业的问题，毕业多年的你再次捧起了书本……事实证明比起人类你还是更喜欢救治电子生命。
丽贝卡看看时间走到医务室的窗户望出去，果不其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转头向你说道：“我跟妈妈都不知道哥哥是这么虔诚的新教徒。”
你听出她的调侃也起身来到窗前，跟恰好望过来的巴基眼神撞了个正着，他扬起一个微笑冲你挥了挥手，转而小跑着绕去正门。
你试图辩解：“他也可能是来找你的。”
“别说笑了。”丽贝卡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来这儿之前他连我什么时候放学都不知道。”
巴基作为军属早就接到了入伍通知，已经加入到了利哈伊营的训练中，在奔赴战场之前每周都能有一天休假。
训练营离布鲁克林不远，以往他回来不是去找自己的朋友们就是去上美术课——跟你在海边相遇的那晚他刚结束当天的课程——直到你的出现，他每次归来的第一站变成了教会。
你们来到主厅的侧门等待巴基结束祷告。
丽贝卡一点都不给哥哥留面子，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他还装得像模像样的。”
“这话被上帝听到你一周的晨祷就都白做了。”
“上帝要是真听得到，他早就该被扔去忏悔室了。”丽贝卡其实并不信教，她只是为了陪伴温妮，“诡计多端的男人……你不能这么向着他，得再多看看他的表现。”
“你要是能利用聊天的时间努力学习就不用每天过来祈祷，把考上医学院的希望寄托在上帝身上了。”巴基打发走了丽贝卡，将怀里的小束鲜花递给你。
“好久不见，尤恩。”
“我们上周刚见过。”
你拨弄被旧报纸裹住的野花，坚强的花蕊在你指间的挑拨下微颤。
你曾跟教会的神父、修女们一起前往训练营，那里有不少无法离开或是无处可归的虔诚教徒需要帮助。
你跟巴基趁着修女们唱诗偷偷溜去了营地外的山坡，那里开满了白色的野花，你不知这是什么品种，只知道她们坚韧又漂亮。
巴基将在那里发现的绝美夕阳送给你。
如火的澄澈晚霞洒下金色的阳光铺满了山坡上的每一片花瓣，让你想起了加里弗雷的银色树叶和天空，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回去看看——带着巴基一起。
你激动地扑进他怀里表达你对这份礼物的喜爱之情。
从那以后他每次回来都会为你带一束那里的小花。
“对你来说是一周，对我来说是整整六天。”他将重音放在数字上强调其中的差别。
“教官们就教你无理取闹吗？”
“他们可不管这个。”
你收拾好东西跟他一起回家——温妮邀请你共进晚餐。
你好奇地向巴基询问道：“你们每天都做些什么？”
“训练、吃饭、睡觉……想你。”他停下脚步拦在你面前，“也许你愿意……送我一张照片？”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比未来的自己矜持多了。
你脚步轻快地绕过他，答道：“等你领到狗牌的时候。”
“那你总得给听话的小狗一点甜头。”他很开心你没有拒绝。
“What do you want？My puppy？”
“That's what I want.”
你们到家的时候丽贝卡已经坐在餐桌前等候了。温妮很欢迎你的到来，为你准备了拿手的汉堡肉。
你将手中的小餐盒递给她说道：“这是教会的孩子们一起做的小饼干，他们叮嘱我一定亲自送到你手里。”
“谢谢！孩子们的手艺可棒了！”温妮不做推脱，将你带来的礼物收到了厨房，“乔治生前可爱吃了，他每次陪我去晨祷其实都是为了这个。”
你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们一家人温柔又坚强，不需要你的悲伤或安慰——温妮的丈夫、巴基和丽贝卡的父亲乔治·巴恩斯，在上个月经由前线发报员传来了死讯。
巴基笑笑引你坐到餐桌前：“快尝尝看，妈妈很自豪这道独门手艺。”
“独家秘方拒不外传。我多加了些你爱吃的甜洋葱！”温妮递给你一个wink暗示道，“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让巴基做给你吃。”
“我尝过他来教会帮忙时做的小饼干，他的手艺我可不敢多抱期待。”
丽贝卡笑得开怀向温妮继续揭短：“他甚至不敢带回来让你知道。”
“I know，I know……”巴基故作委屈道，“在这个家里我永远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但温妮为你准备了爱吃的餐后水果。”温妮收小饼干的时候你看到了冰箱里洗净的李子。
巴基叉下一大块汉堡肉恶狠狠地塞进嘴里，大度地说道：“Forgive……Barely！”
吃过晚饭巴基带你前往楼顶。
他家是栋二层小楼，楼顶有一个露天小阳台，是看星星的好地方。
今天轮到了丽贝卡洗碗，她站在洗碗池前冲巴基喊道：“你还记得尤妮今天要跟我睡吧！”
巴基牵着你的手，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洗碗的时候把你的脑子也洗一洗！”
这是你第一次到他家的小阳台来，你惊喜地发现角落里居然还放着一个天文望远镜。
“那是爸爸的东西，我记得小时候他常带着我来这儿看星星。”巴基语气怀念，却并不悲伤，“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都知道。”
“……也是你的选择吗？”
巴基走到你身边，神情温柔：“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我很庆幸自己能为战争的结束做些什么。”
你不再试图阻止，抬头望向星空。
“冷吗？”
你摇摇头，感慨道：“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遇到你时冬天才刚刚过去，现在夏天马上就要来了。”巴基很少有这样文艺的时候，但是此刻繁星生辉，夏日的晚风轻拂让他的灵魂蠢蠢欲动——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Though I am Winter?”
你们对视一眼笑出了声。
“明晚要不要陪我上美术课？”巴基问道，“学校那边有公开课，你可以一起来。”
“你看起来不像喜欢画画。”
“其实我也是为了陪朋友。”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绘画水平，有些后悔这个冲动地邀请，“我跟你提过的史蒂夫，他很喜欢。”
“我记得他，不过没怎么说过话。”
史蒂夫·罗杰斯是巴基的发小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有时会到教会来帮忙。
修女们都说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只是身体不太好还有些瘦弱，做不了太多力气活，但他有求必应，总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遇到过他几次，跟他简短地聊过你。”你想起他跟你提过的巴基的童年糗事笑出了声。
“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话。”巴基放下心来，“你一定要看看他的画，他很有天赋。”
“我还没有答应你。”
“那你会拒绝我吗？”
你望见他眼底的星空——
“You know I won't say no.”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