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豪门假少爷2 少年很软 ...
-
司家车库的车很多,祁清辞选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疾驰去了s市新开的马场。
这辆车红得太过招摇,外观炫酷,明晃晃的昂贵车标,路上的人只敢围观,不敢靠近。
他天性优雅又爱张扬,既享受如发鸟迅驰的刺激感,更享受被自由的风包裹,又爱沉入深海的静谧。
如今原主有这条件给他享受,那他自然是不会白白浪费。祁清辞以前也当过乞丐,知道也不是所有小世界,都能有那么好的先天条件,他格外享受的半眯起双眼。
马场的服务员殷勤的过来替他停车,便接待他走进去,跟他介绍起来。
马厩里面每只马旁边都挂有一个小木牌,写的是他们的名字,一旁的墙上贴着骏马奔驰的相片,旁边小字体介绍着他的性格、获得的荣誉等。
“少爷可有骑马的经验?”服务员问道。
祁清辞挑眉一笑,没有什么多夸张的表情,淡淡的说,“精通。”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好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晴朗一般,淡淡的语气,却无比自信。
旁边的教练哈哈一笑,质疑的打量着他的身板和年纪,实在是不像精通骑马的人,长期骑马的人小腿结实有力,需要夹紧马腹,由于长期坐在马鞍上,胯骨也会比较宽。而这个少年看起来却文弱秀气,口气倒是很大。
祁清辞视线落在墙上那匹黑色骏马上,这匹马是今年的赛场冠军。
教练劝道,“追风性子烈得很,不轻易给人骑。”他也怕这贵族少爷性子来了,非要试一下,出了事他们马场可赔不起。要是在他面前出了事,他这工作还不可能保不住。
祁清辞斜睨了他一眼。勾起嘴角似乎是在嘲笑他。“我都不怕。”
“诶,追风性子是真的烈,一般人上去都要被甩下来。”旁边的教练着急的走了两步,指着另一头看着同样健壮却较为温顺的白马说道:“你看看这个。白雪也不错,那追风我们是真不敢保证性格。”
祁清辞不是爱听废话的人,他一甩手上的马鞭,啪嗒落在地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们,“我出三倍钱,这钱你们还挣不挣了?”
教练只好帮他把马给牵出来,祁清辞早已穿上了装备,他一跃上马,姿态优雅轻松,
追风在他上马后不肯动弹,祁清辞用力一夹马腹,刺激得它气急,像一阵疾风般跑出去。
祁清辞握着缰绳,微微下腰身固定身形防止掉下。
围观的教练和工作人员急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目光紧盯他的位置。
祁清辞却没有一丝紧张,他太爱这种感觉了,似乎整个人都要融合在风中。
他肆意的张开双手,仅用双腿固定在马上。少年半眯的眼睛一点点睁开,色泽越来越浓,透出墨绿色的,浓艳的勾魂摄魄。
他畅意的驾驶骏马在场上奔跑,快意的滋味足以洗涤灵魂,让原主那点怨气消散,跑了几个圈,祁清辞拉住缰绳让马停下,它半只身体腾空,后脚站立在地面,发出快活的咈哧声。
几名工作人员连忙过来牵马儿,还想搀扶少年下马。
祁清辞不需要,他纵身一跃而下,贵雅而意气风发的身形令人折服。
教练为自己的目光短浅羞愧,:“抱歉,刚才小看您了。”
祁清辞也无所谓的摆摆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微扬起优美的脖颈随意擦拭两下,用过的毛巾丢在托盘上。
用缓慢地嗓音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赛事?”
比起一个人独自享受,少了几分挑战性,他更加乐意在一群人当中争抢个第一来玩玩。
教练大概是猜到了他的想法。想了想,跟他介绍了起来。
“林家少爷过几天有举报一个小型赛事,也就是玩玩而已。真正的大比赛还要等四个月,三年一度的比拼,今年刚好是在我们市举行。”
祁清辞点头,说道:“可以,到时有好玩的叫我。”
一般这种圈内比赛,都是要有入场券的。祁清辞给教练留了个联系方式,到时候想报名个比赛玩玩,也可以叫他帮忙。
原主目前是暑假,没什么事情要做,不像其他家的少爷,不管是暑假,每天家里都会安排都各种课程学习,因为家里已经有个继承人了,况且司子晋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祁清辞便被富养长大,家里不需要他学习其他东西,只要他不生出那种争抢公司的想法,家里就会一直养着他,像养一只金丝雀一样。
原主不像是他们的孩子,更像是他们放在家里的观赏品,高兴时看看,不高兴的时候就不搭理。
这一家人对感情太过于淡薄。
为何会对司嘉言就不一样了呢?十几年相处的养子,比不过只见一面的亲生儿子。祁清辞明白,又是天道在作祟。
天道会不断灌输给主角身边的人一种想法,让他们永远相信主角,永远爱主角,帮助主角。
一个毫无能力的人,他配得上这份得天独厚宠爱吗?
祁清辞面上轻笑。
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祁清辞点了份外卖,然后进入浴室洗澡。
少年坐在浴缸里,慵懒的躺着,轻轻划过,就有无数水花在他指尖跳跃起舞。
无需动作,温热的水爬上他雪白的肌肤,包裹住他的身体,亲密的贴着,温柔的替他洗净身上的污秽。
祁清辞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等着麻烦来找自己,还不如自己先出手解决麻烦。
他晚上给司子晋发了消息,让他晚上回家吃饭。原主和这位大哥很少联系,聊天记录上除了每周的转账之后,也再无其他多余的问候。
原主的智商确实不够高,司家的基因都是商业天才,他一个假货自然没有遗传到,至于在司家呆了十七年也不会跟家里人搞好关系。
等司嘉言回来,就再也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直到他死亡后第二天,司家才接到电话去料理他的丧葬。
祁清辞不会让司嘉言回来的那么容易,他打算把司家人的心拉拢过来,让司嘉言尝尝原主经历的冷待。如果不是司嘉言在方秀曼、司阳面前时不时茶言茶语,原主也不至于落得那个下场。
*
夜晚8:20时分,一个身影姗姗来迟,高大的男人足有一米八五公分,一身沉稳的黑色西装包裹住完美的身材,司子晋完美的遗传了父母的基因,一张俊美的脸庞,粗粝的漆黑剑眉,眼若点漆,神秘深邃。漆黑有几缕凌乱的头发遮住了额前。
一脸冷峻的脸上带着眉眼间揉不开的疲倦。
祁清辞微微抬头,瞳孔紧紧一缩,忽然就有些能理解,为什么原主怕跟他相处了,这样冷淡的男人,就跟压抑的冰山一样,谁敢靠近他!
司子晋一进门,视线毫无偏差的和少年对上,祁清辞平静的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纯粹的笑容,白色的休闲服衬得他皮肤更白皙红润,飞扬的眉眼,明亮见底。
用温柔清醇又迷人诱惑的嗓音,温柔道:“大哥,先去换身衣服就来吃饭吧。”
他自然的态度引得男人微微侧目,深邃瞳孔落在他脸上,一秒移开视线,压低的嗓音嗯了一声,转身上楼。
司家二楼是主房,三楼是客房,最顶层建有娱乐设施,电影房、健身房、游泳池等……
祁清辞不是自己下厨,他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熟悉的人,即使他对他有目的,没必要为了一点点利益,去做一件不擅长的事情,不过就算是做了,司子晋也只会理所当然,所以没必要。在喊司子晋回来的时候,他就叫了家政公司找两个阿姨过来做饭,付完工钱就走了。
司子晋换衣服速度不慢,大约是看到桌子上已经做好的饭菜,他十分钟后走下来,身上换了一套丝质睡衣,柔软光滑的面料隐约贴在他身上,硬朗的腹肌若隐若现,极为性感。
祁清辞并不炽热的视线淡淡落在他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的身体。
这个男人真是意外的对他口味。
两人一起落座在餐桌上。
钟点工阿姨买菜之前问过是做两人餐,所以桌子上的饭菜不多不少,足以够吃还剩下一些。
司子晋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祁清辞也不清楚是他天生如此,还是和自己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看起来更像后者。
往年过节一家人在家吃饭,似乎也是如此安安静静,只有饭后坐在客厅上才偶尔聊几句。
祁清辞等到饭后,司子晋回房间洗澡,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把餐盘叠叠放在厨房,打算明天再叫家政过来收拾。
祁清辞在厨房热了两杯牛奶,端着托盘上楼,司子晋的房间没有关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水声,他轻轻敲动房门,在门口等待,未经允许没有擅自林别人房间的习惯。
约摸过了几分钟,水声戛然而止,司子晋裹着浴巾出来,那松松垮垮的毛巾险险围住他的下半身,似乎快要掉落,身上的水滴没有擦干,从结结实实的腹肌滑落,沿着流畅的线条隐入毛巾里。他路过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一个湿漉漉的脚印,薄薄的唇张开,“怎么了?”
男人声音含着水汽,低沉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钻入人耳膜有种莫名的感受,丝丝入骨扣人心弦。
“暑假在家里也很无聊,我想进公司跟大哥学习。”祁清辞直接了当开口。
祁清辞纯粹清澈见底的目光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比常人的眼睛更淡一些,宛如一只慵懒狡黠的波斯猫,淡淡的神色透着说不出的贵气游戏。
祁清辞将手里的牛奶递过去一杯给他,高大的身躯刹时挡住了视线,带着冷冽的气息,他站在门口,至少一米八五的身高令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具有气势,手里拿着呈着牛奶的玻璃杯,一双深邃的眼睛投射出来的视线却像刀锋般让人压力。
祁清辞的目光平静又清澈,让人看不透。他对男人没有恐惧感,也不会被他气势吓到,平淡的与他对视。
然而……
司子晋微微侧身,是一种让他进来的示意。祁清辞跟着他走进去,房间很大,里面摆有两张米色柔软的沙发,桌子上放着工作文件,墙上摆放一个书柜,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文件夹。
他的房间很空旷,祁清辞只能看到床、书桌、以此得出结论,这是个私生活没有其余爱好的人,就连家里的房间也干干净净。
他跟着男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优雅的端起牛奶轻抿了一口,浓郁的香味占满口腔,少年满足的眯了眯眼,往后靠了靠,身体陷入柔软的沙发。
他的动作懒洋洋的,却不让人讨厌,柔软稀碎的发丝落在眼睛上,让人看了便会产生一种想要拥抱他的感觉。
“如果只是无聊我可以给你安排几个课程。”司子晋冷淡说道。
祁清辞唔了一声摇摇头,“不想学其他,我想跟大哥多见见世面。”
他这话说得自然,司子晋没有产生任何怀疑,也不认为少年是否对公司有所图谋,争夺利益,他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也觉得少年没有这个能力。
想学点也好,等他成年之后也会给他两个公司历练,司家的孩子不能什么都不会。
司子晋挑眉看着他,果断决定。
“明天跟八点我去上班。”
祁清辞眯着月牙似的眼睛,对他绽开一个清爽的笑容,原本就精致漂亮又挺拔昂然得像个圣洁的天使。
“谢谢大哥,接下来麻烦你了。”犹带了几分鼻音,清醇的尾音稍微拖长落下,化为一缕清风钻进耳朵里,痒痒的,麻到了心底。
那扬起的下颚,飞扬的眉捎,都像是矜持娇贵的,被金钱堆砌出贵气优雅的小少爷。
司子晋在外面忙工作,在公司附近买了个房子方便休息,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弟弟,或者是偶尔回家住一晚,也是时间错开的。
这时认真打量起少年,才发现他长大了不少,和记忆里稚嫩的少年有所不同,他这张脸更加精致,眉眼张开,瞳孔里闪烁着莹润的光,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司子晋莫名想再听他说说话,他的嗓音太过温柔清澈,像缱绻流水流淌在心上,竟有令人减少疲惫的奇妙效果。
祁清辞本体就是水化成的,他得天独厚的嗓音比世间任何东西都柔软、温和、沁凉。
男人淡道,“零花钱够花吗?”
这一个两个除了钱想不出来其他的了?祁清辞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轻轻笑着反问他,“哥哥要给我的话我不嫌多。”
他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一片鸭羽抚过心尖,就跟撒娇一样,带着迷惑的效果,
司子晋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心脏悸动了一下,也不明白的感觉,视线却依然落在少年脸上没有移开。
“你想要就给你。”他说道。
“给我我就要。”场面安静了几秒。
两人的交锋没有持续很久,祁清辞笑出声,被男人眼里微微怔忡的神色逗笑了。畅意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听着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