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左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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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溪的应激反应一直持续到周三这天下午，并且还有继续持续的趋势。
杨飞絮原本还有点耐心等左溪自己睡醒——毕竟他现在只是以为自己是吸血鬼亲王并且正在沉睡，身子到底还是人类，迟早会醒，醒了自然就解除应激了——一般来说都是这样，只要打破左溪的认知错乱就能让他解除应激。但这次眼看着他有大睡特睡的趋势，杨飞絮实在没耐心继续等下去了。
“南北。”她冷酷唤到。
“在，老大！”
“给我联系黑鸢尾。”黑鸢尾就是精英一队队长，被“绑定了万人迷系统的左溪”撩的念念不忘的那位，个子比左溪还要高，是个危险迷人的御姐。
“好嘞！”应声的是易东茜，声音里压抑不住的兴奋。
那人正好在同城（问就是追着左溪来的），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咖啡厅。
深棕色长发的女人一身黑色花嫁洛丽塔，手里提着蕾丝鸢尾折扇，打扮华丽得夸张，正如她的代号一样艳丽而令人心眩，出现在咖啡厅门口是很是吸引了一波路人的回头。
“来了？”杨飞絮下楼来迎接她。
“嗯。听说这儿有小可爱应激了？”她笑眯眯地打开折扇掩唇轻笑。
“诺。”杨飞絮带她到左溪身边，“要不是左溪不排斥你......啧，便宜你了。”
“谢谢杨队～”黑鸢尾冲杨飞絮眨眨眼，“麻烦几位回避一下可以吗？他脸皮薄。”
“啧。”杨飞絮白眼快翻上天了，不过到底还是拉着队员出了房间——特别是拉走了某两眼放光的白裙少女，还不忘贴心地替二人关上房门。
关门前隐约听到黑鸢尾含笑的声音：“亲王殿下该起床啦......”
门外，易东茜激动得两眼放光，扒在门板上几乎扯直了耳朵，“哦哦哦美好的爱情！”
易南北受不了了，“易东西！你收敛点！”
杨飞絮把人从门板上撕下来：“扒什么扒他们什么都不做就亲个嘴你想听什么啊？”
易东茜失落地撇撇嘴，乖乖站好，“我着急嘛。按左溪哥那个性子，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鸢尾姐的喜酒啊？”
过了没多久，门从里边打开了，黑鸢尾满脸餍足的走出来，冲等在门口的杨飞絮眨眨眼，“OK了，就是他还有点没缓过来。”
杨飞絮从门缝里看进去，看到一个把自己狠狠埋在角落的背影。
“......”她突然有些不确定了。
“你们确实没做什么别的，对吧？”她狐疑地看看黑鸢尾。
“......噗哈哈哈你怎么也被东茜带坏了哈哈哈哈哈。”黑鸢尾爆发出一阵极其不符合形象的大笑，然后马上收住，仿佛刚刚的大笑只是错觉，“当然、没有。”
“......”
黑鸢尾走后，杨飞絮进门，蹲在下属身边，“......”
左溪幽怨地瞥她一眼，没出声，只是浑身萦绕在一股生无可恋的气息。
“......咳。”杨飞絮看看自家属下红肿的嘴唇和发红的眼尾，难得感到了一丝丝愧疚，“事出无奈，谁让你这次应激成吸血鬼亲王......”
“......老大，一定得被亲才能醒的那是睡美人，不是吸血鬼亲王。”左溪幽幽地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
杨飞絮意识到什么，回头狠狠剜了一眼躲在门框后面的易东茜。
“......用血就行。”左溪补完后半句。
易东茜：“......啊。”
杨飞絮：“......”
想来今天晚上有人睡觉不能闭眼了。
“......咳！”杨飞絮重重咳嗽一声，“还是先谈正事。”
“关于白珥，左溪。”杨飞絮正色道，“你看到了什么？”
左溪擦掉唇上沾染的口红，表情也严肃起来，“那个人......”
“他归属于神明，老大。”
杨飞絮怔愣住了。
她不由想到了正式见到白珥时自己那一闪而过的直觉——“眼前走来的这个脸上挂着微笑的少年比起人类，似乎更像是什么在认真伪装人类的……怪物？或者说是什么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旁观者？”现在看来，那个少年恐怕......至少的确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
什么样的人才会被高灵感者描述为“归属于神明”呢？
杨飞絮不敢深思。
职责所在，她把左溪这句话连同自己和白珥的对话内容原封不动告诉了自己那常年睡觉的顶头上司。
出于一点私心，她在汇报末尾加了一句：“他很重要，局长。”
通讯那头的人先是沉默。
“局长？”
“与他合作是必须的。我明白你的顾虑，飞絮。”他说，“我可以代表局里向你保证，只要他遵守诺言不站在我们的对立方，他在我们眼里就只是一位有点特殊的高中生。”
“但如果他……必要时我要求你使用强制手段。”
杨飞絮和她的属下面面相觑。
他们都明白，局长所说的强制手段是指什么。
但这已经是最好的承诺了。
沉默了良久，杨飞絮才慎之又慎地说：“这周末我会去和他谈谈，谈谈……合作的事。”
……
夏果一浪就浪到了图书馆——在应黑蛇要求去祸害完水里的毛发异常之后。
必须一提，黑蛇在异常中的地位真的很高，有它在夏果手臂上缠着，水里的异常只能瑟瑟发抖地任凭自己被编成一……一坨麻花辫。
然后夏果就翻着自己的规则书，一边和黑蛇唠嗑讨论女生发型的一百种编法，一边溜溜达达走向目前一条规则都没有补全的图书馆区域。
“异常异常异常……图书馆常见规则怪谈一般都有哪些元素来着？”
“这我就不提示了，你自己想吧。”黑蛇从夏果手臂上转移到她头顶，舒舒服服盘起来道。
“……道理我都懂，但尤加老师您尾巴挂住我头发了。”
“啧，麻烦。”话是这么说的但尤加还是慢悠悠下到了她脖子上，松松垮垮缠了两圈，“这样呢？”
“好多了谢谢。……啊，您不会突然勒死我吧？”
“怕了？忍着。”
“……喔。”
然后黑蛇就闭嘴了，看样子是不准备再影响夏果找规则。
夏果于是就漫无目的地穿行在一排排书架之间，试图找到点不一样的东西，无果。
“……尤加老师，您确定收了神通了吗？”指高阶异常对低阶异常的血脉压制（或许吧）。
“我确定。自己运气差不要怪别人。”
夏果默然：这种“运气差”她想应该是其他玩家求之不得的。
“什么人！”书架一个转角后突然传出一声爆喝。
夏果吓了一跳，下意识从一旁的书架上一模，抄起本硬壳书拿在手里，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步。
两步。。
两方人同时探头。
“是你！？”这是夏果。
“你没死？！”这是那个刀疤脸，他还带着另外几个玩家一起。
冤家路窄。
黑蛇看看对面刀疤脸，尾巴尖戳一戳夏果：“？”
夏果神色一冷：“之前就是这家伙带头堵我。”要不是正好那些灰色的花出现，她现在八成已经凉了。
黑蛇于是宛如一个深沉的挂件挂在夏果脖子上——祂在思考要不要期待两波人打起来。
你说打吧……黑蛇看看对方：为首的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主动献祭十几条人命来帮自己达成愿望的家伙，其余几个也差不多，都是些人品败坏的。又看看夏果：清澈愚蠢高中生，因为倒霉才成为的玩家。
怎么看都是打不过对方的，最后还得自己出手。
但你说不打吧……少了乐子可以看，不符合祂的位格啊。
啧，难搞。
不过幸好，正在两方剑拔弩张的时候，有个纸片异常突然一般路过。
成功打破了黑蛇的纠结。
夏果果不其然马上被那个异常吸引走了注意：“异常别走！”
一般路过纸片异常：？
对面那几个玩家：……
尤加：……
于是图书馆的画风莫名其妙就变成了“它逃，她追，他们在一旁几脸懵逼”的模样。
夏果忍不住在后面大喊：“你是个异常啊你跑什么！”
纸片异常晃晃悠悠飘走：我为什么跑你丫心里没点AC数吗？？？那么大条蛇当我瞎？？？
莫名其妙成为背景板的其他玩家：……？
“你*文明优雅粗口*尊重一下我们好吗？！”刀疤脸最终忍无可忍。
喜闻乐见，一声怒吼下去，追的逃的都停下了。夏果和纸片上扭曲的人形“对视”一眼，成功达成共识。
尤加叹一口气，自觉捡起工具蛇的身份，捋直尾巴，猛地一下将地上自动成团的纸片狠狠抽向那几个玩家的方向，并且成功命中刀疤脸——的队友。
不是黑蛇准头有多高，而是刀疤脸完美表演了一把什么叫无限流常见的卖队友。
于是夏果就亲眼目睹了一把异常鲨人现场——降维，只在一瞬间，纸片……团异常再次打开时，能清晰的看到纸面上多了一个扭曲地不成样的人形，依稀还能辨认出那名玩家的影子。
刀疤脸神色几经变换，终于恶狠狠撂下一句狠话，转头就跑，剩下那些玩家自然也被吓得不轻，跟着就走。
“……”夏果感觉自己心中的老玩家滤镜碎了一地。
马上图书馆里就只剩下了夏果、黑蛇和那张纸片。
托这波冤家路窄的福，夏果不用自己作死去试规则了。
纸片自然也就不用躲着黑蛇。
双方难得达成了和平共处成就。
一人一纸片面面相觑——或许还要加上一条黑蛇。
夏果突发奇想：或许异常有队内雷达？
她看看那几个玩家一骑绝尘的背影，又看看地上准备一般溜走的纸片，蹲下去问：“呃……请问你知道这里还能在哪找到其他异常吗？呃、我是说、不是纸片的异常？”
纸片肉眼可见的呆滞了，鬼知道为什么从一张纸上面能看出“震惊”的情绪，然后很快，纸面上出现两个歪歪扭扭的箭头，一个指向一旁的书架——旁边还细心标注了第几层——另一个指向“上”。
上？夏果一抬头，对上了形状像是“oOOo”的四只眼睛，红色的——是只巨大的跳蛛，正趴在图书馆高高的书架顶端向下看。
另一旁书架里几乎被指名道姓卖了的灰色书本：……
它当即“呸呸呸”吐出夹在书页中间的另外几张纸片：可去他的吧二五仔。
夏果：……
“谢谢。”她心情复杂地道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还差 